第237章
夏天愣住了。
其他人也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谢妄身上。
谢妄却只是看着夏天,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夏天回过神来,摆摆手:“没事,我可是很厉害的。”
谢妄“嗯”了一声,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知道了。”
林州砚走过来,很自然地岔开话题:“都赢了什么奖品?”
夏天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从背包里掏出那些券,一样一样展示:
“冰淇淋券、潜水券、水上摩托券、酒店套房升级券,还有”
他翻到最后一张,眼睛亮了,“海鲜套餐券!双人份的!到时候看看能不能用。”
他举起那张券,兴奋地说:“今天晚上我们去吃海鲜大餐吧!刚好有券,就当提前过生日了!”
“生日?”池靳泽一怔,“夏天你今天过生日?”
季初也皱了皱眉:“我记得不是今天。”
夏天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明天过。
这不是今天人多嘛,还有奖品,提前过也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也就差一天。”
没有人说话。
每个人都在思考着什么明天是夏天的生日。
有人已经在心里默默改了行程,有人在想该准备什么礼物,有人在盘算晚上要不要出去一趟。
但表面上,谁都没有表现出来。
沈景昭最先打破沉默,拉着夏天的胳膊:“夏天,我们去那边打排球吧!”
夏天愣了一瞬:“我不会啊!”
“没事!”沈景昭已经拉住他的手腕,“我教你,很简单的!”
夏天还没来得及拒绝,另一只手被握住了。
力气很大,他整个人被拽得往旁边偏了一下。
第298章 多余的夏天
是路齐飞
路齐飞面无表情地说:“刚好我也想玩,一起吧。”
夏天看着自己被一左一右拉住的两只手,沉默了两秒。
他是拔河的绳子吗?
“那就一起。”他说。
沈景昭笑了笑,没说什么。
闻嘉言也跟上来:“加我一个,双打也行。”
夏天回头看向剩下的人:“你们玩吗?”
陆以巡摇摇头:“你们玩就行,我看着。”
季初靠在树干上:“没什么意思。”
池靳泽说不太喜欢排球。
但他们都没有走,或站或坐在沙滩边,目光一直追着那个跑动的身影。
排球场上,四个人分成两组。
夏天和沈景昭一队,闻嘉言和路齐飞一队。
夏天确实不会打,接球的时候手忙脚乱,发球的时候球直接飞到网外。
沈景昭耐心地教他,告诉他怎么站位、怎么击球。
对面,闻嘉言和路齐飞的目标很明确球全往沈景昭那边打。
沈景昭反应很快,左扑右救,居然一个球都没漏。
夏天站在旁边,看着三个人打得热火朝天,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我是不是……”他刚开口,一个球朝他飞过来。
闻嘉言本来是想打给沈景昭的,但力道没控制好,球偏离了方向,直奔夏天的脸。
夏天根本没反应过来,“砰”的一声,球砸在他额头上。
他眼前一黑,往后倒下去。
“夏天!”四个人同时冲过来。
夏天躺在沙滩上,额头上红了一片,沙子沾了一脸。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头顶上围了一圈脑袋
闻嘉言、路齐飞、沈景昭,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江淮、季初、林州砚、谢妄、池靳泽。
九个人,一个不少。
“你们……三个打吧。”他捂着头坐起来。
闻嘉言揉揉鼻子,有些尴尬。
路齐飞伸手想摸他的额头,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路齐飞:“先去擦药,别肿了。”
陆以巡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我来吧,带了医药箱。”
夏天跟着陆以巡往酒店走。
身后几个人想跟上来,夏天头也没回地摆摆手:“我去处理一下,你们先玩。”
陆以巡的房间在七楼,面朝大海,和夏天的房型一样。
“坐床上吧。”陆以巡指了指床沿,自己去拿医药箱。
夏天坐下来,看着他打开箱子,拿出碘伏、医用棉签、无菌纱布和透气胶带。
陆以巡搬了把椅子坐到他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
陆以巡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擦拭他额头上的伤口。
距离很近。
近到夏天能看清陆以巡的睫毛,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洗衣液的清香。
陆以巡的手很稳,棉签轻轻擦过破皮的额头,动作比在学校医务室里还要轻。
夏天盯着陆以巡的喉结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
陆以巡的手停了
“陆老师,你的喉结为什么比我的大啊?”夏天好奇地问。
陆以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夏天,眼神暗了暗,但声音依旧温和:“可能年纪大吧。”
“才不会呢,”夏天说,“陆老师很年轻。”
陆以巡没有接话。
他低下头,继续给夏天包扎,手指微微有些抖。
无菌纱布盖在伤口上,透气胶带贴了两道。
夏天站起来,被陆以巡的脚绊了一下。
“啊”他往前扑,条件反射地抓住陆以巡的衣服。
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陆以巡撑着胳膊,把夏天护在身下。
很近,近到呼吸交缠,近到夏天能看清陆以巡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对不起”夏天连忙松手。
陆以巡撑起身,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没事。”
他转过身,“走吧。”
夏天“哦”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回头,发现陆以巡还站在原地。
夏天:“陆老师?”
“你先去吧,我去个厕所。”陆以巡的声音有点哑。
夏天点点头,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陆以巡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心跳还是很快,快到他能听到血液在耳边轰鸣。
他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陆以巡。”他低声说,声音沙哑,“你冷静点。”
一个小时后………
陆以巡从房间出来,脸色微微泛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