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游戏竞技 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104、第100章:毒血的威力,直接融化了

  这些铜人保安的自愈力当然不是凭空来的。

  金融家和工厂主,都是通过金钱来驱动超凡能力的职业。

  钱就是他们的燃料!就是他们的弹药!

  这让这两个职业在能力上几乎无所不能。

  治疗,强化,控制,召唤,只要你出得起价,什麽都能买到。

  而代价,就是干什麽都要花钱。

  刚才为了收买伊文的手臂,他花了一百美元的工资。

  让那拳头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又花了一百美元的签约金。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五个铜人的持续自愈和身体恢复,前前後後已经烧掉了八百美元。

  加上之前的两百。

  今晚这一仗,他已经亏了一千。

  “该死!”

  青年一边跑一边咬牙切齿,风灌进他被打掉了半口牙的嘴里,发出呜呜的怪响。

  “等我回去!我一定要让萨普先生把你变成我的傀儡!”

  他的双腿拚命蹬着地面,城市的灯火在丘陵的另一侧隐约可见。

  “只要回到城市,你就别想再摸到我的衣角!”

  念头刚转到这里,他的右腿突然一软。

  “什麽情况?”

  青年愣了一下,脚步一个踉跄。

  然後他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人下了迷药,毫无征兆地栽倒在枯草地上。

  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後绷紧,脊椎弓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後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脚後跟。

  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嘶哑呻吟。

  呼~

  一阵夜风从丘陵顶上吹过来,拂过他的面颊。

  那风不大,甚至算得上轻柔。

  但青年的反应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棍戳了一下。

  他的整个身体猛地一缩,瞳孔放大到了极限,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恐风!

  狂犬病的典型症状之一。

  “我中毒了?”

  青年的大脑在剧烈的痉挛间隙里拚命运转,那张因为肌肉抽搐而扭曲变形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什麽时候?怎麽中的?”

  此时他想不了那麽多了!

  “保险!保险!给我消毒!给我治病!”

  青年嘶吼着,然後金钱开始消耗。

  -10。

  -10。

  -10。

  ……

  在金钱的力量下,无形的超凡让狂犬病的痉挛刚刚缓解了几分。

  可身体还没来得及松弛下来,他的前胸和腹部突然鼓起了大大小小的肿包。

  扭曲增生,五颜六色的疣状物从皮下争先恐後地顶出来,无比的恶心与骇人。

  浓缩梅毒!

  -10,-10,-10……

  金钱驱动的自愈力疯狂运转,把那些疣状物一颗一颗地压回去,消灭清除。

  刚刚清理干净,他的脖颈两侧突然肿了起来。

  淋巴结以一种违反生理学的速度膨胀,皮肤被撑得发亮,表面浮现出大片大片的黑斑。

  鼠疫!

  -10,-10,-10……

  黑斑消退了,淋巴结缩回去了。

  然後皮肤开始溃烂……

  “该死的……该死的……”

  青年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

  被痉挛锁死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气音,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他整个人蜷缩在枯草地上,四肢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扭曲着。

  不到两分锺的时间,他皮肤表面密密麻麻地覆满了各种颜色的囊肿和溃疡。

  有的鼓胀得像是要爆开的水泡,有的已经烂穿了表皮,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筋膜。

  眼眶周围肿起了一圈暗紫色的瘤体,把他的眼睛挤成了两条细缝。

  腹部隆起了好几个拳头大小的硬块,把那件曾经笔挺的丝绒马甲撑得变了形。

  为了治疗这些接连不断涌出来的疾病,他手里已经没现金了。

  最後几张钞票在十几秒前化为了灰烬,换来的只是十几秒的喘息。

  然後新一轮的病变又卷土重来,比上一轮更猛,更快,更密集。

  按下去一个,另一个立刻冒头。

  “难道我就要这麽死了?”

  青年挣紮着想睁开眼,但肿胀的眼眶只允许他看见一线模糊的月光。

  不甘心啊!

  他出身商人世家。

  从记事起就没穿过低於五美元的衬衫,没吃过街边摊贩的热狗,没坐过公共电车的硬板凳。

  二十二岁那年获得家族认可,被送上了工厂主的超凡道路。

  如今的他已经掌握了两种完整的超凡特性。

  第一:金钱腐蚀。只要出得起价,任何位格不高於他的生物都能被他收编为仆从。

  一百美元买一条手臂的忠诚,五百美元买一具完整躯体的所有权。

  第二:人身保险。花钱就能治,有钱就能续!

  他自己的伤,仆从的伤,只要手里还有余额,死神乖乖地等在我的庄园外!

  再配合工厂主的天赋:工厂合同。

  那些签了契约的仆从就是他流水线上的零件,随意调配,随意奖惩,随叫随到……

  他今年才二十四岁。

  大把的光景摆在面前,不死之身握在手里。

  工厂里还有那麽多剩余价值等着他去榨取。

  无数小明星做梦都想爬上他的床。

  他不想死啊!

  他不能死在这种地方!不能死在一个住古丁街破公寓的穷鬼手上!

  “我不能死!我……我是康纳·埃尔顿!我是家族继承人……”

  可他的手已经抬不起来了,话更说不出来。

  出门带的四千美金已经烧完了。

  他手里已经没有钱,他的一切能力都是摆设。

  他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渐渐模糊。

  最後残留在脑海里的念头,是那张还没来得及签字的新合同,和明天早上十点那场本该让他再赚三千美元的会面。

  ……

  另一边。

  当!

  伊文一拳砸下去,那个铜人的脑袋终於没有再长回来。

  碎裂的铜色颅骨散落在枯草地上,但没有任何愈合的迹象。

  其余四具也是同样的状态。

  断肢散落一地,有的还在做着最後的抽搐,但再生能力已经彻底停摆了。

  “看来这些东西的自愈是有上限的。”伊文甩了甩拳头上沾的液体,扫了一眼满地的残骸。

  确定他们不会通风报信後立刻开启猎魔视野,3点灵视强化了猎魔视野的感知范围和精度。

  那个青年逃跑时留下的超凡气息痕迹,在他的视野里清晰得像是雪地上的脚印。

  伊文迈步追了上去。

  他并不担心对方能跑掉。

  在确定自己的手臂被金钱腐蚀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在拳头上灌注了大剂量的浓缩瘟疫集群。

  而那截被他故意留在对方体内的铜化拳头,也不是什麽失误。

  以他如今11.6的体质,那青年根本不可能抓得住他的手,他想抽就能抽出来。

  之所以留下那一截,是为了让瘟疫有一个持续释放的据点,从内部源源不断地向对方的血肉输送病毒。

  “就算病毒被他花钱治好了,还有毒血兜底。”

  伊文一边快步穿过枯草丛,一边在心里盘算。

  “既然看到了我的底牌,又打伤了我师兄,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不过希望你能多坚持一会儿别断气。”

  他咂了咂嘴:“老子还想问点事情呢。”

  银之匙的效果还没测试。

  猎魔视野里,那条超凡气息的轨迹在一百米开外突然中断了。

  伊文加快脚步赶到那个位置,四下一扫,却没看到一个人影。

  枯草地上的脚印在此已经消失了,按理来说屍体就应该在这附近。

  但猎魔视野却没有发现任何类似於人类的踪影。

  环顾一圈无果之後,伊文这边低头仔细搜寻。

  这时发现离自己大约两米的距离有着一个椭圆形的浅坑。

  凹陷里没有屍体,没有骨头,没有血肉。

  只有一摊黑色的粘稠液体,正在缓缓渗进泥土里。

  在看到这东西的瞬间,一闻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黑色风衣没了,暗红丝绒马甲没了,小牛皮皮鞋没了,连骨头都没了……

  什麽都没有留下!

  最终的一切都变成了一滩类似於工厂废液一样的粘稠物。

  伊文这边蹲在坑边沉默了几秒後,忍不住地大骂起来。

  “就这还当工厂主?你是真废物啊。”

  “刚刚逼装得叮当响,怎麽死得这麽快?”

  他伸出手抓起一把被黑色粘液浸透的泥土。

  这东西很有粘性,伴随着他手指的拉伸,能拉出很长的丝线。

  一边把玩着粘液,一边感叹道。

  “我故意加厚了铜化外壳,就怕毒血渗出来提前弄死你。”

  “你倒好,阎王让你三更死,为了留个好印象,你二更就去报到了。”

  这家夥死这麽快的原因他大致能推测出来。

  这青年用能力扭曲了留在他体内的那截铜化拳头,并将其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但在扭曲的过程中,拳头的铜化保护壳被破坏。

  壳一破,里头封着的毒血就涌了出来。

  充满各种毒性的血液,直接灌进了他已经被瘟疫折腾得千疮百孔的体腔内部。

  那就不是治疗能解决的问题了。

  伊文直起身,目光冷了下来。

  “这家夥身份应该不简单,不能留下痕迹。”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的地形,丘陵的另一侧,能隐约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大西洋的咸腥味顺着夜风飘过来。

  “也不能让我的底牌暴露。”

  他再次蹲下,用手掌贴着地面仔细感知了一遍。

  粘液在完成腐蚀之後已经失去了毒性和活性,变成了一种惰性的有机残留物,正在被泥土慢慢吸收。

  不会继续扩散,但如果有人来做检测,还是能从土壤成分里分析出异常。

  伊文脱下身上那件旧衬衫,铺在地上。

  然後他把双手的形态做了调整,十根手指延展,变平变宽,铜化之後变成了两把小型的铲刀。

  他开始挖土。

  被污染的泥土一铲一铲地堆在衬衫上,很快就攒了一大堆。

  挖完之後,他把衬衫四角一兜,紮紧扛在肩上。

  两分锺之内,他翻过了丘陵的山脊。

  海就在脚下。

  月光照在黑沉沉的海面上,浪花拍打着礁石,卷起一层白色的泡沫。

  伊文把那堆被污染的泥土分成几个人头大小的土团,一个接一个地朝深海方向甩了出去。

  11.6的体质加上全力投掷,每一个土团都飞出了上百米远,划着弧线坠入漆黑的海水中。

  猎魔视野里,他看着那些土团入水後迅速崩散沉降,被海流裹挟着朝深处卷去,最终消失在视野的极限之外。

  伊文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真是太聪明了!”

  然後折返回去,又跑了好几趟。

  把所有和粘液有过接触的石块,草根,碎土全部清理干净,用同样的方式送进了大西洋的肚子里。

  最後一趟,他把那五具铜人的残骸也拆散了。

  铜色的四肢,躯干,碎裂的头颅,一件一件地拎到海边,像丢垃圾一样远远地甩进海里。

  一切收拾干净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

  伊文站在丘陵顶上,海风把他的银发吹得往後飘。

  又一场胜利!

  “等等!超凡特性呢?”伊文此时才突然想起来。

  他立刻仔细回忆一下,他可以确定刚刚的泥土里绝对没有类似於地瓜一样的东西。

  毕竟那东西的体积不小。

  首先排除被自己扔海里了。

  “被我的毒血融化了?应该不能吧?”伊文眉头微皱。

  “不过现在还真没测试过毒血的毒性到底如何了。”

  “第二种可能,被人拿走了?但四周没有其他人的足迹和超凡残留。”

  “算了,有时间找人问问吧,这超凡世界的知识壁垒太严重了。”

  “说不定是工厂主的职业特性就是如此呢?”

  随後他迅速返回古丁街。

  这个点儿,街上已经几乎没人了。

  伊文站在自家那栋红砖公寓楼下,仰头看了一眼二楼。

  他那扇窗户的玻璃碎了个精光,窗框歪歪斜斜地挂在墙上,夜风灌进去把窗帘布吹得一鼓一鼓。

  “又要破费了啊!”他叹了口气。

  一块玻璃加上窗框修复,少说也得一点五美元!

  “不过这小子是怎麽找到我的?又是怎麽追踪到师兄的足迹的?”

  他皱了皱眉,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过了两遍,没有找到确切答案。

  “啧。”他咂了咂嘴。

  “以後要注意点,有时候敌人死得太快,也不是什麽好事。”

  活口没留住,情报就断了。

  下次得控制一下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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