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霍衍”身形挺拔,肩宽窄腰,浑身的肌肉并不夸张,十分匀称,手臂青筋明显,腹部附近也不例外。
这些都说明着他的爆发力。
冼玉珠视线不由自主被吸引,然后大叫一声捂住眼睛。
救命!
救命!他不干净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木头傀儡还要1:1完全复刻,霍衍那个控制狂难道不知道什么是体面吗?
“出去!快出去!”冼玉珠指着门的方向。
没想到傀儡竟然一点都不听话,不仅没有穿戴整齐离开,反倒哗啦一声下了水。
这下玉珠连恼羞成怒都来不及了,他慌了神,瞪大了眼睛扑过去,把傀儡往岸边推。
“你干什么?你是木头,木头不能泡水!”
“霍衍”看着投怀送抱、一脸急切的玉珠,伸手把他抱住。
傀儡的本体是一种极为坚韧的神木,无惧水火,扛得住刀光剑影,因此这区区的热水泡不烂它。
但“霍衍”没说话。
他只是直勾勾看着冼玉珠的手在他肩膀上推着,整个人也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小脸急得通红,傀儡掌心触手可及的地方皆是光滑一片,细腻的让人心惊。
“霍衍!”
在冼玉珠急得要往岸上爬的时候,傀儡抬手把他按住,用死板的语调说:“我不怕水。”
冼玉珠一愣。
“霍衍”低头盯着他,指尖在冼玉珠嘴唇上摸了一下,“玉珠……”
喜欢。
脱离了本体的分神少了许多弯弯绕绕,因此对于冼玉珠的感知也就更直白,他心里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
冼玉珠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傀儡说了句“喜欢”,吓得惊喘一声,差点一口水呛到。
在、在说什么啊……
不过傀儡说的话算话吗?
应该不算吧。
冼玉珠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霍衍,因此傀儡说完他也只当没听见,转过身色厉内荏命令“霍衍”给他搓背。
傀儡当然不会拒绝。
它态度很好,搓背搓的认真,也不像霍衍那样总有小动作。
冼玉珠很满意,闭着眼哼哼两声。
洗完澡,冼玉珠发现傀儡的协调性好像好了不少,最起码有百分之七十了。
他又命令傀儡给他穿好衣裳,傀儡也都本分做了,从始至终手上没有半点逾矩。
至于为什么说是手上……
因为虽然“霍衍”手上老实,但这个木头做的东西比本体还不要脸,仗着是木头所以把衣裳视若无物。
“霍衍”给他穿衣裳的时候,冼玉珠只能绝望地看着对方大大咧咧同自己打招呼。
傀儡靠近的时候,偶尔还和他不小心的接触。
然后,木头就膨胀了。
“……”
冼玉珠闭上眼,忍了好一会儿,在傀儡抱着他给他系发带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扇了一巴掌!
这一下力道不小。
本以为这样就能让木头傀儡消停片刻,没想到换来的竟然是更加精神抖擞的对待。
“霍衍”直勾勾盯着他,面无表情:“玉珠?”
分明很期待的样子哪里有一点痛苦!
冼玉珠顿时两眼一黑,转过身呜呜把手按进水盆里。
够了。
比霍衍还讨厌!
可傀儡本来就是霍衍,他由霍衍的分神控制,当然与本体行为相似,只是现在还很纯情,没有本体那么bt。
冼玉珠抿唇,红着脸推开这个傀儡走出门去,在院子里垮着脸气冲冲喊道:“元顺?元顺!”
“人呢?还不把他给我赶出去”
就在此时,元顺慌慌张张从院门口跑进来,看见冼玉珠张口就是一句:“少宗主!我可算找到您了。宗主说要给您公开择选道侣,日子就在三日后!”
第142章 有口难言
择选道侣?
冼玉珠愣了:“怎么这么突然?”
元顺道:“宗主说是给您挑几个相看着,先相处个一年半载看看,若是合适就定下结契的日子,不合适再选。”
傀儡听见元顺的话,眼底蓦然沉了几分,他穿戴整齐,站在冼玉珠身后。
“霍衍”身上还带着一点未干的水汽,元顺抬起头,闻到自家主子最常熏的花香从霍首席身上传来,心里头一惊
霍首席,怎么跟少宗主一起从浴室出来了?
冼玉珠心里对霍衍有点埋怨。
就这么留下个木头疙瘩、一柄剑和一封信就走了,都没有好好跟他说过,搞得好像他冼玉珠会死缠烂打跟着去一样。
冼玉珠“切”了一声。
眼下机会送到眼前,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气霍衍的好方法。
不是生性就不爱说话吗?
他倒是要看看霍衍知道了这件事,还说不说。
冼玉珠哼笑一声,笑眯眯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回去告诉我爹,说我同意了。”
元顺原本没抱着希望,没想到冼玉珠居然答应了,愕然道:“少宗主,您之前不是说过未来几十年都没有这个打算吗?”
冼玉珠抱着双臂,哼哼着道:“哦,对啊,可你也说了那是之前。”
“我现在想的是不想让爹再操心了,而且总归要定下来,早点定还能选到好的,晚了岂不是只剩下一堆歪瓜裂枣?”
傀儡身上的禁制动荡,“霍衍”听见冼玉珠的回答后眼底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芒,肉眼可见地冷凝下来。
……他才离开几个时辰而已。
就这么迫不及待找下家?
“啊?哦,是这样,少宗主说的有道理。”元顺噎了一下。
冼玉珠能察觉到身后嗖嗖嗖的冷气和傀儡直勾勾的眼神,他心里畅快,又添一把火:“我看也别三日后了。”
“你去找爹说,就从明日开始看吧!先看宗门内的,再看外宗的。”
元顺张了张嘴,点头应下。
他转身离开,越想越不对劲。
什么叫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枣?
元顺挠了挠头:
就算少宗主几十年后再找,少宗主还是少宗主,仍然会有很多优秀的天之骄子排着队让他选啊!?
冼玉珠看着元顺听话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甩甩袖子,抬起下巴走了,昂首挺胸准备去修炼一番。
身后的傀儡如影随形。
“霍衍”阴沉沉盯着他,禁书傀儡术里有一样束缚法,可以不断编造痛苦与温柔的记忆给修士洗脑。
日复一日,再水性杨花的心上人也能变成只会胆怯地缩在夫君怀里,乖巧听话、一心一意缠着道侣索吻的小痴夫。
冼玉珠站定脚步,转过头:“喂,你干嘛一直跟着我?”
傀儡冷冷盯着他:“……你要出轨。”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霍衍”心中一片冷硬,愤怒的同时又舍不得放手。
这种不知何为忠贞的浪荡妻子,应该受到他严厉的管教。
……出轨?
傀儡口出狂言,冼玉珠差点一口水呛死,下意识反驳:“可我们压根没在一起吧!?”
傀儡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脸上表情微微变化,从死板木然变成冰冷阴沉,黑漆漆的眼睛微微转动,落到冼玉珠脸上。
傀儡开口,语气浸着寒冷:“你说什么?”
魔渊之中剑气荡然。
霍衍本体脚下踩着不断嘶吼的丑陋魔兽,玉河剑于半空宛如神兵猛地刺入魔兽头颅,哗啦喷洒出腥臭的魔血。
四周还有妖魔虎视眈眈,哪怕死了无数同伴也不退缩。
没办法,诱惑太大了
这是个天生剑骨、极品灵根的人族天才,若霍衍能被它们所吞噬炼化,魔族一统三界指日可待!
冼玉珠一看傀儡的脸色变化,就知道是霍衍本体回来了。
一想到霍衍的小男人做派和以往层出不穷的惩罚手段,玉珠就感到心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