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惹恼疯批龙傲天后,恶毒受翻车了

  千言万语,汇集成一句,其他的无需多言。

  霍衍摇头:“都是弟子该做的。”

  不管是因为不忍玉珠难过的缘故,还是因为师徒十多年的再造栽培之恩,霍衍都不会在知情的情况下看着冼宗政出事。

  “这段时间你忙前忙后,现在终于尘埃落定,师尊细想起来,你今年二十八,马上二十九了,可有考虑过道侣人选?”

  霍衍顿了下,而后颔首道:“师尊,弟子的确已有心仪之人。”

  冼宗政惊讶:“哦。是哪家的仙子?”

  霍衍想摇头说“不是仙子”,没想到细微的交谈声让冼玉珠耳朵动了动,二人的注意力就被玉珠吸引,话题自然截止。

  冼玉珠慢悠悠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父亲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目光柔和地看向他。

  “小珠。”

  冼玉珠眼眶一酸,扑过去扎到父亲怀里,“爹”

  父子二人紧紧相拥,霍衍坐在一旁,一向冷寂的眼底也染上几分柔和,却不想这个时候冼宗政朝他招了招手。

  霍衍愣住,一向心机深沉的聪明人竟在一瞬间没有明白师尊的意思。

  冼玉珠转头看过去,蹙眉催促道:“霍衍,你在发什么呆,快过来抱抱呀。”

  说罢也朝着霍衍伸出一只手。

  霍衍手脚有些不麻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靠怎么过去的,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抱在一起。

  霍衍上一次被长辈这样拥抱是什么时候?

  记不清了。

  玉珠眼睛很亮,似乎是看出了霍衍瞬间的茫然,凑过去往对方颈窝处靠了靠,额头贴着他的鼻梁。

  霍衍收紧手臂,闭上眼,此时此刻,就像真正的亲人一样。

  片刻。

  三人分开。

  冼玉珠看着霍衍似乎红了的耳朵,感到新奇,于是凑过去爬到霍衍膝上,掰正他的脸,抬手摸了摸。

  真的有点烫。

  霍衍下意识扶着玉珠的腰,不让他摔倒。

  这样亲昵的举动他们两个早已习惯,可冼宗政却是第一次见,眼皮重重一跳,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

  虽然有点过分亲密了,但玉珠向来这样没什么分寸地对待亲近之人,霍衍的反应么,说是师兄弟情倒也说得过去。

  冼宗政咳了一声:“时候不早,你们各自回去休息吧。”

  冼玉珠唰一下收回手,手忙脚乱从霍衍膝上下来,又往父亲身上贴,“爹,我不走,我要陪着你!”

  霍衍收回手,起身:“师尊,玉珠一直念着您,让他在这里睡一晚吧。”

  冼宗政一直怕自己老了,已经长大有主见的玉珠会嫌弃他的指手画脚,因此不太敢像玉珠小时候那样管束。

  且人都说岁数大了容易嗦迟笨,修士也不例外。

  冼宗政想起当初年轻的妻子都不止一次说过他这样无趣的性格,恐怕以后不得儿子喜欢。

  幸好,冼玉珠被管习惯了,加上母亲意外身亡后他只剩下这么一个亲人,难免黏父亲黏的要命。

  “好,就在这里睡。”

  霍衍还有事情忙,于是很有眼力地的选择告退,临走前冼宗政给了他一块令牌。

  这块令牌,可以出入玉仙宗的武器库和秘籍阁。

  霍衍知道,这块令牌就代表着彻底的信任与交付,也是冼宗政的认可。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爹。”

  冼玉珠仰起头,抿唇轻声说:“明日就是娘的忌日了……”

  对于自己的娘亲,玉珠是有印象的。

  首先画室里挂满了母亲的画像,他从小看到大,眉眼早就能记下,且关于母亲的影像也记录在父亲手中的留影石中。

  冼宗政心魔虽除,可想起亡妻仍然无法减少悲伤,时间没有冲刷掉一切,反倒让他更加难以忘记妻子的音容笑貌。

  这块留影石他已经看了无数遍。

  冼明月一身耀眼的红裙,眉眼弯弯,怀里抱着刚满一岁的玉珠,母子两个一起朝他笑。

  “明日我们去看她,玉珠又长大了,明月会高兴的。”

  这段影像,冼玉珠同样看过无数次。

  每当他因为思念母亲而掉眼泪的时候,冼宗政就会给他擦眼泪,然后安慰说:“玉珠和你娘亲长得很像,这样哭的话,爹要心碎两次了。”

  冼玉珠为了不让父亲哭,就把眼泪憋回去。

  有时候,冼宗政也会委托旁人记录他们一家。

  也许是因为年长许多加上性格寡言的缘故,这些第三视角的影像里冼宗政的身影大多比较沉默。

  出门时,他负责跟在年轻热烈的妻子身后,不论冼明月说什么都听着,偶尔点头。

  剑眉星目的男人怀里稳稳抱着正薅他头发玩的玉珠,背上背着包袱,腰上冼明月的剑,剑柄上挂着装温奶的水壶。

  头一次下山的时候,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这是修真界第一大宗的宗主与其道侣明月仙君。

  后来的两年里,次数久了,人们已经习惯了。

  看见这么一对俊男靓女和漂亮娃娃,就知道一家三口又下山降妖除魔了。

  冼宗政没有让玉珠看太多,看的多了,玉珠也会难过。

  他搂着儿子睡下,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了拍玉珠的后背,“睡吧,明日去看看你母亲。”

  ……

  冼明月的尸身没有埋葬,更没有焚烧,而是永久地封在冰棺里。

  当初做出这一决定的时候,无数人反对冼宗政,他们正义无私,素来有圣人美名的师兄为什么会偏执成这样?

  修士也讲究入土为安,这样放在冰棺里,怎么能安息!

  可冼宗政执意如此,不论旁人说什么都不行,加上冼明月又是他亲自捡回来教导成人的,众人也就无法多加干涉。

  如今十七年过去,他们再次踏足了这个地方。

  禁地。

  浓雾散去,阵法流转,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

  准确的说,这是冼宗政的第无数次到来,是玉珠的第十八次踏入。

  钥匙掌握在冼宗政手中,冼玉珠平时不被允许往禁地去,禁地的秘密其实什么都没有。

  这里禁制重重,阵法万千,可地下没有旁人幻想中天材地宝,没有神兽秘境,有的只是冼宗政亡妻的墓室。

  滋啦。

  墓室的灯无火自燃,照亮蜿蜒的墓道。

  下了台阶,绕过花团锦簇的长廊,终于来到一处高台。

  高台四周同样围满鲜花,一个巨大的冰棺就摆在当中。

  这里温度很低,哈气都有白雾,幸好玉珠现在的修为足够抵御严寒,更不要说他身上还裹着火狐的狐裘。

  冰棺里,年轻美艳的女子仿佛只是沉睡了一样。

  冼宗政和玉珠一齐坐在旁边的软垫上,开始和冼明月说话,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说一些修真界的奇闻异事。

  最终,说到了玉仙宗险些遭受的磨难,不可避免提到了霍衍。

  “阿衍是个好孩子,他是我的徒弟,对玉珠也很有师兄的模样。”

  冼宗政微微一笑,“明月,我们的日子很好,你现在已经放心地投胎转世了吧?如果还没有,就尽快去吧。”

  玉珠抱着膝盖,“娘,我马上二十一岁,修为已经到元婴巅峰了,是不是很厉害?我爹当初都没我厉害。”

  第181章 【二合一】复活师娘的方法/爹,我喜欢他

  冼玉珠在墓里待了两个时辰,就主动走了出去,剩下的时间他要让爹娘待在一起,因为父亲一定有好多话和母亲说。

  不过出乎玉珠预料的是他踏出禁地的时候意外发现一道身影正在禁地外的界限处等着他,不知道来了多久。

  冼玉珠揉了揉有点红的眼睛,“霍衍?你怎么在这里。”

  霍衍走过来,捧着他的脸看了下玉珠湿漉漉的眼睫,冷寂幽深的黑眸倒映着玉珠的小脸。

  “当然是来找小珠了。”

  冼玉珠每年的这一天心情都比较低落,霍衍从前时常看到玉珠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出去。

  “找我?”冼玉珠抬起头,狐疑地盯着他。

  霍衍没解释,牵起他的手往山下走,状似无意道:“师母怎么样?”

  冼玉珠更加摸不着头脑:“挺好的啊。”

  还能怎么样?

  冰棺里有父亲留下的阵法,可保尸身千年不腐,因此直到现在冼明月的身体以面容还和十几年前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霍衍应该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为什么忽然问他这种问题?

  霍衍垂眸,平地起惊雷道:“玉珠,我有办法,让师娘活过来。”

  并非空穴来风。

  昨日系统被天道处理后,大概为了弥补他这个被窃取气运的主角,天道将系统数据提炼成的记忆全部灌入了霍衍脑海中。

  直到那一刻,关于世界线的剧情他才终于明白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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