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霍衍冷声道:“那你亲我一口。”
在冼玉珠错愕的目光中,霍衍的大手捏着玉珠尖尖的下巴,指腹在饱满的下唇上摩挲了几下。
“玉珠,你主动亲我一口,我便告诉你这金乌蛋到底怎么样才能孵化出来,若是不愿便算了。”
前些日子在秘境里,霍衍因为怜惜冼玉珠第一次出门历练,每日事事亲力亲为,洗脸擦脚抱着走……
几乎活成了冼玉珠的贴身仆役。
结果付出与回报不仅不成正比,关系还在倒推。
事实证明,温和的手段行不通。
于是霍衍又变回了原来那副样子。
他只肯给玉珠五个数的时间考虑,当倒数到第二个数时,冼玉珠按捺不住了。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无论如何,他今晚都得把霍衍拖住,必须让这个骗子喝下那杯下了药的酒。
吧唧!
冼玉珠忍着嫌弃撅起嘴巴贴上去,转瞬即离。
饶是如此,玉珠那双秀气的眉头也还是蹙起来,看着十分勉强。
“行了吧?”
冼玉珠一脸不情不愿道:“现在你快点告诉我……唔”
话都没说完,下一瞬,气息被掠夺。
霍衍十分强势,大手掐着冼玉珠的后颈不让他躲。
不顾冼玉珠惊慌失措下的挣扎,轻松将他整个人拽到腿上抱紧,
怀里的笨蛋偏头想躲,却只能呜哇乱叫,“你……你干嘛?”
霍衍靠近,没说话,冷淡的脸染上难以言喻的晦暗
答案不言而喻。
渐渐地,玉珠就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只是一个吻而已。
为什么……
原本推抵着霍衍肩膀的双手变得无力,冼玉珠眼前一片迷茫的光晕。
哼。
死断袖……
这么会亲。
第67章 计谋得逞:霍衍饮下了加料的酒
进了屋内。
冼玉珠捂着下半张脸,眼眶通红,在霍衍看不见的地方,藏在袖子底下的手背一遍遍擦着红得惊人的唇。
呜,他不干净了。
这个欲.求不满的死断袖,去死去死去死!
霍衍冷飕飕扫过来一眼:“玉珠。”
冼玉珠吓了一跳,立刻正襟危坐。
“干、干嘛?”
不会又要亲吧……
如果再来一次,他绝对会受不了杀了这个登徒子。
霍衍见他这般如临大敌,双眼瞪大,像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心里轻笑一声。
瞧瞧,对玉珠百依百顺的时候,他不把你放在眼里。
吓唬几下,又变得这么乖巧听话。
“没事,你不是想知道金乌蛋怎么才能孵出来吗?”
冼玉珠小鸡啄米一样点头,随即看向霍衍,“那你快说啊。”
再不说天就黑了。
霍衍脸色淡淡的,但看起来好像心情还不错。
修长的指尖敲了敲桌子,淡声道:“不急。玉珠昨日是怎么孵蛋的,先过来给我演示一下,我看哪里错了。”
冼玉珠放下袖子,露出被吻得红艳的嘴唇。
“哦。”
他将金乌蛋和扶桑树枝从随身的乾坤袋里取出来,放在一个中心凹陷的软垫上。
“就这样,放在一起。”
冼玉珠看向霍衍:“书上就是这么说的。”
霍衍扫了眼金乌蛋和扶桑树枝,冷若冰霜的脸转过来,看向玉珠。
“玉珠可知神兽有灵,你这般敷衍待它,要它如何才能信任你?更不要说破壳后还要成为你的灵兽。”
“金乌蛋从秘境出来后,只能存活一个月,若一个月里未孵出来,便会死亡。”
“玉珠,如此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找我?”
冼玉珠有点慌了。
“什么?”
他本来就不算聪明,霍衍的表情又凝重的吓人,简直一唬一个准。
此刻也顾不上许多,冼玉珠急得直打转,“那、那怎么办?霍衍,你能不能不要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吧!”
“我告诉玉珠的方法,玉珠会信么?”
霍衍见吓唬的差不多了,才伸手把冼玉珠扯回来,抱到腿上。
冼玉珠根本不敢反抗,他现在很讨厌跟霍衍的肢体接触,只能忍着不适道:“我信。”
除了霍衍,根本没有人知道金乌蛋的事情,冼玉珠除了信他还有什么办法吗?
霍衍道:“很好,现在取一块布来。”
“要布干什么?”
霍衍垂眸,没说话。
冼玉珠忙从乾坤袋里翻出一块布,艳丽的水红色,俗气却实在漂亮。
“玉珠可知,金乌是一种恋母的神兽,它需要感受到安全感,才会破壳。”
霍衍说着,伸出大手,掌心覆在玉珠薄薄的肚皮上,即使隔着一层衣裳,也能感受到那细腻的皮肉。
“因此,你想与金乌结契,孵蛋这件事就必须需要亲力亲为,将自己当做雌鸟,日夜呵护,才能把它孵出来。”
冼玉珠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他张了张嘴,露出雪白的齿尖。
“什么?”
对上霍衍幽深漆黑的眼睛,玉珠不可置信道:“你要我……孵化……?”
这件事超出了冼玉珠的认知。
霍衍不置可否。
“别怕,不是把这蛋塞入玉珠的丹田里的意思。”
“你只需要用布将金乌蛋与树枝一齐包裹着,绑在腹间即可。”
冼玉珠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很难想象这里起来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我是男子啊。”
假装雌鸟什么的,行得通吗?
“霍衍,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言外之意,霍衍是骗他。
霍衍没回答,脸色一冷,冷冷盯着怀里少年这张明丽的脸:“开玩笑?”
“是玉珠根本不相信我吧?既如此,那我也没办法了。”
说罢,便起身要走。
冼玉珠一看这还得了,他今晚就要把霍衍赶出宗门去,可在此之前他一定要确保霍衍说的方法是有用的啊!
“没有!我信的,你……你快说到底要怎么做啊,我又不会!”
玉珠恼怒的抿唇,眼见着就是生气了。
霍衍欣赏了一会儿他的小表情,才不紧不慢坐回去。
“原来如此,好吧,是师兄误会玉珠了。”
冼玉珠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霍衍也没生气。
“好,只是要麻烦玉珠先把外裳解了。”
霍衍说完,便拿起金乌蛋和扶桑树枝,用那块水红色的布将它们抱起来,打结,弄出一个可以挂在腰间和脖子上的吊兜。
“如果只绑在腰间,玉珠会累,这样可以分散重量。”
冼玉珠想说一颗蛋哪来的重量,但霍衍已经弄好了,也只能先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