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死遁后雌君背着我偷偷养崽了?

第56章

  元帅府和尘夜星自不必说,肯定不会主动向莱顿透露他重生的消息;塞纳家族嘛

  江屿回想起他哥未成虫、还只是塞纳家族的少家主时,对家族同辈雄虫的态度。

  横眉冷眼,比对雌虫好不了多少,说起来,不像是对于雌虫冰冷的评估与审视,更像是一种全然的漠视。

  真要论起来,佩特当年对那些雄虫的态度,还不如对他们同为雌父出生的雌兄,格林塞纳的态度好。

  这种情况下,塞纳家族上下,当然也不会向莱顿塞纳透露他重生的消息。

  所以,莱顿塞纳怎么绕过层层包围,来到尘夜星,又是怎么知道他重生的消息呢?

  江屿带着疑惑不解的目光,再次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扫过莱顿塞纳整只虫。

  B级雄虫绝对不会穿的,尘夜星本地虫的服饰,已经满是风沙的痕迹。

  还有被擦伤的脸颊,已经看向他们这边,恨之入骨的眼神。

  最终江屿将目光停留在莱顿塞纳紧紧攥住的匕首上,心里跳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莱顿塞纳不会是专程来杀艾利安塞纳的吧?!

  这念头一出,江屿越看莱顿塞纳越不顺眼,仿佛他手里拿着的那把匕首不是横在自己脖子上,是横在他脖子上,下一秒就要刺进他心脏一样。

  江屿冒出一身冷汗,他当机立断,怂着肩膀就往凯厄斯背后躲去。

  房间里静默一下,接着传来莱顿塞纳更大声,更加愤怒的声音,好像在痛斥渣虫一样,带着颤音嗤笑:

  “怪不得舍得丢下哥哥,原来是找到新欢了!”

  凯厄斯感受着背后熟悉的体温,还有毫不顾忌的贴近,心里刚刚生出的某些间隙好像轻轻消散了。

  他强忍着不让脸上升起赫色,低声呵斥道:

  “快出来!”

  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莱顿塞纳的面,一只雄虫,理所当然的缩在他后面,像什么样子!

  “就不!”

  江屿怂得理直气壮。

  大丈夫能屈能伸。

  再说夫夫本一体,躲在自己雌君后面,有什么可丢虫的。

  他伸出手,再次搂住白发雌虫的腰,透过凯厄斯光滑如丝绸的白发的缝隙,偷偷向莱顿塞纳望去。

  果然看到金发雄虫气得更甚,连匕首都不稳了。

  江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经过上一世对虫族世界观的批评再教育,他现在除了他雌君凯厄斯,还有他哥哥,看谁都像是为了自己利益扭曲的大怪兽。

  这个世界真是太可怕了,到处都是他认知以外的东西。

  他的这条小命还要留着跟雌君长长久久呢,当然要“从心”一点。

  想到这,江屿赶紧把头缩回去,还顺带将雌虫搂得更紧一些。

  没想到,就在他缩回头的下一秒,莱顿塞纳真的调转匕首的方向,向这边冲过来。

  一起铺天盖地攻来的,还有熟悉的塞纳家族雄虫特有的精神丝。

  第70章 划痕

  我靠!

  真来啊!

  锋利的匕首划破空气的刺耳声不断逼近,狂挥乱舞的精神丝更是近在咫尺。

  江屿放出精神丝去抵抗莱顿塞纳精神丝,条件反射想让凯厄斯去抵抗匕首的瞬间,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等等!

  他雌君的身体好像也不咋好啊?!

  凯厄斯大病未愈,身体还处在虚弱中,这种情况下,万一这锋利的匕首也能伤到凯厄斯,岂不更完蛋?

  这种情况下,他身为雄主,怎么能让凯厄斯替他挡刀,这还是雄虫吗?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江屿咬住后槽牙,猛地从白发雌虫的背后窜出来,扑上前,越过凯厄斯。

  以保护者的姿态,将身后的雌虫牢牢挡住,自己则主动去夺莱顿塞纳手中的匕首。

  看到这一幕,原本准备护驾的副官欧文,还有冷眼看热闹的弗雷德同时一惊,愣得都忘记手边的动作。

  凯厄斯也惊得忘记羞涩,他冷眼看着攻上来的雄虫,做好了夺刀的准备,但是却没做好江屿突然冲上来夺刀的准备啊。

  眼见江屿冲出去两米,锋利的刀尖眼见就要扎进黑发雄虫伸出去挡刀的,细嫩的掌心,凯厄斯惊目欲裂,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刀尖已经刺破黑发雄虫的掌心,凯厄斯的鼻尖已经敏锐地嗅到空气中带有淡淡忍冬信息素的血腥味。

  下一秒,刀尖却猛地调转方向,刺进另一只雄虫的掌心,顿时掌心流出大片的鲜血,带有经典的,甜腻气息的信息素随之飘散在空气中。

  金发雄虫却丝毫没有在意,而是松开匕首,用鲜血淋漓的的掌心,紧紧搂住江屿的腰,扑进江屿怀里。

  扑进怀里的瞬间,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江屿胸前薄薄的衣料。

  紧接着传来的,是雄虫泣不成声的哭声,莱顿塞纳哭得仿佛受尽委屈般的虫崽,又好像带着终于找到失而复得的珍宝的庆幸。

  这一哭,彻底把江屿干懵了。

  干啥啊这是?

  这是要碰瓷吗?

  他举起双手,力图撇清莱顿塞纳受伤,还有此刻的突然大哭跟他的关系。

  匕首落地,江屿还悄悄地踢远了些,所以才放心的举起手。

  但是雄虫的精神丝依然有攻击的可能。江屿不敢怠慢,依旧用精神丝,将莱顿塞纳的精神丝牢牢绑住。

  被束缚住的那一方却毫无被束缚的自觉,不想着尽快逃离,反而竭尽所能的想贴在江屿的精神丝上,甚至反捆上江屿的精神丝,用身体到精神丝,都害怕江屿逃离一般。

  江屿彻底没招了,搞不明白莱顿塞纳到底唱得哪出戏,他只能从莱顿塞纳紧紧的拥抱中,艰难的转过头,无助地望向凯厄斯。

  怀里雄虫哭得凄惨。

  凯厄斯的脸色却阴沉的吓虫,他沉着脸,垂眸,翡翠绿的眼眸盯着江屿掌心的鲜血,伸手拽起江屿被划破表皮的掌心,一言不发,就要往外走。

  江屿连带着怀里的雄虫被拽得一促。

  凯厄斯心情不好。

  江屿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

  他心里一紧,没有反抗。直接顺势推开怀里的雄虫,低眉顺眼,乖乖地任凯厄斯拉着手腕,向房间外走去。

  怀里的莱顿塞纳却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他的脸上实打实地闪过一丝怒,雄虫的本能驱使着他立刻开口大骂,说出自己的感受。

  却在抬眼的瞬间,触及到所处环境时强行忍下,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江屿被凯厄斯拉着,一点点消失在的视线中。

  江屿被凯厄斯拉得踉踉跄跄,他抬头张望,想看清凯厄斯想把带到哪里,却苦于长得一模一样的房门,和一闪而过的虫文,根本无法分辨通往哪里。

  只好将目光再次移到前面的依旧沉默不发一言的凯厄斯身上,默不作声,乖乖跟着凯厄斯一路继续往前走。

  直到嗅到一股药香,江屿才明白凯厄斯的目的地。

  他迟疑地顿住脚步,目光划过掌心轻轻地那一道浅浅的、已经不再流血的划痕。

  这伤口浅的,江屿相信,再晚来一会,这伤口都恨不得自己痊愈了。

  江屿轻轻地拽拽凯厄斯的袖口,讪笑:

  “就是一点皮外伤,没必要去医务室吧?”

  凯厄斯的脚步跟着猛一顿,他回首,目光停留在他们相连接的、江屿被划破的掌心上。

  他默了几秒,忽地发出一声嗤笑,甩开江屿的手,转身的瞬间,江屿好像看到了凯厄斯眼角有什么东西亮晶晶的,好像在反光。

  凯厄斯……哭了?

  面前的阴影就要消失,江屿抬眼看去,白发雌虫抬脚,朝着医务室的反方向迈开腿,眼看就要离开。

  不好,生气了!

  江屿眼疾手快,赶紧伸出那只完好的手,去拽凯厄斯的衣角,摆出一副严肃认真,唯雌君是从的架势,狗腿的讨好:

  “有必要,去医务室可太有必要了,我们快进去吧。”

  眼前的白发雌虫的背影还是没有动静,江屿看不见凯厄斯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凯厄斯的指尖在轻轻的颤抖。

  江屿眼前突然闪过刚刚转头向凯厄斯求助时,白发雌虫瞬间苍白的脸色,以及眼底没来得及消散的,好像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凯厄斯在害怕什么?

  是害怕他的受伤?

  还是……他再一次消失?

  心脏好像开始一涨一涨的痛起来,江屿的眼眶发热,突然想起:

  重生回来后,他们好像做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做。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给过凯厄斯一个不带情欲的,好好的拥抱。

  江屿垂眸,感受着凯厄斯颤抖着,抗拒着,挣扎着,想要,又似乎不想地挣脱他的手。

  江屿轻轻地叹口气,怀着颤抖着酸酸胀胀的心,松开凯厄斯的手。

  白发雌虫猛地一僵,连颤抖都停止了,安静中,江屿仿佛听到眼泪掉落的声音。

  白发雌虫猛地一抽,好像意识到什么,他不顾形象,慌忙地抬起袖子,在脸上擦着什么,就要离去。

  江屿却在这时靠过来,给他一个轻轻的,不带任何情欲的拥抱。

  江屿鼻头发酸,他努力带着轻笑,像前世那样,靠在凯厄斯耳边,轻轻地道:

  “对不起呀,凯厄斯。”

  “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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