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都末世了,当然要和男神he!

第18章

  沈明昭直视着他的眼睛,“末日之下,人性经不起考验,大家都会以自己的利益为先。”

  “我们能怎么办?难道把他们都杀了吗?”

  “就算可以,你下的了手吗?”

  温言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沈明昭说得对。

  窗外月光如水,温言望着主卧的方向。

  门缝漏出的灯光像条金线。

  谢临川还没有睡。

  “我去看看他。”温言突然站起来。

  沈明昭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点头。

  第17章 谢谢你

  主卧门虚掩着,暖黄的灯光从缝隙中漏出来。

  温言轻轻推开门,看到谢临川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却没有落下。

  钢琴上摆着那张他和母亲的合照,旁边是一个精致的音乐盒此刻正播放着悠扬的钢琴曲。

  温言的耳朵抖了抖,辨认出那是肖邦的夜曲。

  “怎么还没睡?”谢临川头也不回地问。

  温言慢慢走过去,悄无声息,仿若一只真正的大猫,“嗯,不困。”

  “你不是在考场上都能睡着吗?”

  温言:???

  “那真的是个意外!”

  温言欲哭无泪。

  心里的小人儿咬牙切齿,程野你个狗东西!净揭我老底!

  谢临川的眼底浮上微不可查的笑意。

  温言在谢临川身边坐下。

  音乐盒的旋律在寂静的房间里流淌,似一条温柔的小溪。

  “这是我母亲最喜欢的曲子。”谢临川说,指尖轻轻碰了碰音乐盒,“她总说,音乐能治愈一切伤痛。”

  温言注意到谢临川说这话时,睫羽轻颤,在眼睑处投下细小的阴影。

  他忍不住往谢临川那边挪了挪,两人的肩膀几乎相碰。

  “她特别想让我弹钢琴,”谢临川继续说,目光落在平铺在琴架的琴谱上,“可是我在音乐方面一窍不通。”

  温言歪着头看他。

  “你想听吗?”

  “听什么?”谢临川转过头,冰蓝色的眸子直视着温言。

  “钢琴曲。”温言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尾巴尖轻轻拍打着椅坐。

  谢临川的眉梢微微挑起,“你会弹?”

  “我会一点,”温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不过肯定比不上你妈妈。”

  他从六岁就开始弹钢琴,大概初中毕业时考过了十级,之后再没怎么摸过琴,但他十级考试的曲子,现在还记得滚瓜烂熟。

  谢临川的目光在温言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起身,他修长的手指拂过琴键,没有发出声音。

  他将位置给温言腾了出来。

  “让我听听。”

  温言屁股挪到钢琴前。

  他注意到谢临川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但目光却专注地落在琴键上。

  “好。”

  温言小声应道,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

  献丑了。

  他先试了几个音,然后开始弹奏他唯一能背过谱的《萨拉班德》。

  音符像晶莹的水滴般在寂静的房间里跳跃,轻柔的旋律如同月光流淌,带着几分青涩却真挚的情感。

  他弹奏时,余光瞥见谢临川微微闭上了眼睛,清冷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然而才弹了不到半分钟,温言的猫耳突然警觉地竖起。

  他听到远处传来的声响是丧尸被音乐声吸引,正在向别墅靠近。

  他的手指立刻僵在了琴键上,最后一个音符戛然而止,余音在空气中颤抖着消散。

  “不能再弹了,”温言压低声音,“它们听见了。”

  谢临川睁开眼睛,微微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原来他们还在末世里。

  他快步走到窗边,轻轻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月光下,几个蹒跚的身影正在庭院外围徘徊。

  “嗯。”

  谢临川放下窗帘,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你弹的很好。”

  “我很喜欢。”

  他的目光落在温言还搭在琴键上的手上,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温言读不懂的情绪。

  谢临川转头看他,“谢谢你。”

  “啊?”温言一愣,“谢我什么?谢我给你弹钢琴吗?”

  “谢你那一拳。”谢临川的唇角微微上扬,“其实我早就想打了。”

  温言耳朵“唰”地红了,结结巴巴地说:“谁、谁让他乱动你东西……”

  原来他在下面打人,谢临川竟然知道。

  不过……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冲动,不该随便动手打人的。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谢临川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兽耳。

  啊咧?

  冰凉的触感传来,温言整个人僵住,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今天已经是谢临川第三次摸他的耳朵了。

  啊啊啊!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烟消云散。

  温言只感觉自己幸福的已经快要窒息!!

  第18章 没人能拒绝毛茸茸!

  一改他平日里一觉睡到日照三竿的习惯。

  温言天刚蒙蒙亮就醒了。

  他睁开眼时,窗外还泛着淡淡的青色,晨雾笼罩着庭院。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谢临川冰凉的指尖、破碎的相片、还有那首《萨拉班德》。

  果然,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

  “得快点把那帮人赶出去。”

  温言低声自语,尾巴烦躁地甩了甩。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到隔壁的谢临川。

  下楼时,温言已经做好了面对那群人的准备,他故意让指甲伸长,耳朵高高竖起,让自己看起来凶巴巴的。

  他一定要让那些人知道,这里不欢迎他们。

  但当他走到客厅时,却愣住了。

  昨晚还一片狼藉的客厅,此刻几乎焕然一新。

  碎玻璃不见了,酒渍被擦得干干净净,连地毯上的血迹都清理掉了。

  那两个从商场救回来的女人正带着孩子们整理沙发靠垫,看到温言下楼,年纪稍长的女人露出一个疲惫但温和的笑容。

  “早上好。”她轻声说,“吵醒你了吗?”

  温言的耳朵抖了抖,有些茫然。

  “那些人呢?”

  “他们离开了。”女人擦了擦额头的汗,“天没亮就走了。李叔说没脸继续待着,带着他老丈人一家离开了。”

  温言这才注意到,客厅角落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堆东西几瓶矿泉水、几包饼干,还有一张纸条。

  他走过去拿起来,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对不起,这些是我们当时住进来时带来的食物,就当是赔偿。

  “我们还把能修的相框都修好了。”

  女人指了指茶几,那里摆着几个重新装裱的相框,“虽然玻璃裂了,但至少还是完整的。”

  温言拿起其中一个相框。那是一对中年男女的合影,左边他认得,是谢临川的妈妈,那右边应该就是他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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