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

  当天晚上,陈祭就吃到了饼干。

  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肃成闻买了本幼儿园入门拼音,关了电视教陈祭念。

  陈祭撇撇嘴,走了。

  再回来的时候,鱼尾湿漉漉的,往沙发上一坐。

  肃成闻一把拼音本递过去就被陈祭用鱼尾扫开,反反复复五分钟后,陈祭有些不耐烦的挪开了。肃成闻仰头靠在沙发上,怨声载道。

  “完蛋,遇到咸鱼了……”

  方法总比困难多,肃成闻上网搜了动画版的拼音教学,陈祭看一个小时,就会获得一包饼干。

  陈祭看了三个小时,获得了三包饼干。

  肃成闻是个极度自律的人,作息规律。晚上九点半他关了电视,让陈祭回屋睡觉,陈祭揣着三包饼干回了卧室。

  他把饼干藏进床底下。

  然后蹑手蹑脚的去了浴室。

  陈祭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一点点的用手指加深脖颈上的痕迹。白皙的皮肤带点暧昧的粉色,格外性感。

  他满意地叼着枕头,去找肃成闻睡觉。

  鱼尾挑开被子,往床上一倒,尾尖娴熟地钻入肃成闻的手心中,酥痒的内卷着鱼尾,给肃成闻盖好被子。

  在肃成闻利诱了十天后,陈祭的语言能力直线飙升。还拥有了很多包曲奇饼干,陈祭不吃,把他藏起来,各个角落藏一点。

  保洁工来家里扫地的时候,还给肃成闻打了电话,说地上的曲奇饼干给他收起来了。

  肃成闻一脸懵,地上哪来的曲奇饼干?

  愣了十多秒,才想起来。

  他让对方重新放回了原位。

  周末,肃成闻带着陈祭去和莫为群去野钓。一池塘的鱼,围着陈祭的鱼线转。

  陈祭的鱼竿上就挂了条线,是肃成闻给他玩用的,连鱼饵都没。哄他别乱走,乖乖待在椅子上坐着。

  陈祭看着绕圈想咬钩但没处咬的鱼。

  “爬,上来。”

  正在喝水的莫为群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嫂子,你说话好霸总,鱼是听不懂……”

  “啪”“啪”“啪”!

  五条鱼跃上岸,掉在陈祭脚边,一动不动,甘心赴死的合着眼。

  莫为群钓鱼三个月,从来没钓上来过。

  看见这一幕当场愣住。

  他惊愕地看着陈祭,双腿有些发软。

  遭了,想下跪。

  还想再磕两个……

  “嫂子!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小弟,你教我钓鱼吧!”莫为群一脸崇拜。

  “不、收、蛋。”

  “蛋?什么蛋?”莫为群捡起地上的鱼,追着陈祭跑。

  肃成闻隔在二人中间,把鱼拿去烤了。

  半小时后。

  第一条焦了。

  陈祭坐在肃成闻身边,安慰地拍拍他的头,“没、干、系。”

  肃成闻纠正他,“是没关系。”

  陈祭偏头,“哼~”

  阳光洒在陈祭的脸上,线条流畅,皮肤白皙,银色的碎发被风吹得微乱,衬衣贴紧在肌肤上,腰线清晰。

  陈祭站起来,要去钓鱼。

  肃成闻拉住了他的手腕,“待这,别乱走,给你烤鱼吃。”

  一听见“吃”这个字,陈祭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乖乖坐在肃成闻身边。

  肃成闻在陈祭期待的眼神中,烤了第二条鱼,这次总算是没焦,他把最嫩的部位递向陈祭。

  “咬这。”

  陈祭吃了一口,嚼嚼……

  “它、们、不太、熟、的样子。”

  肃成闻看着血淋淋的鱼肉,“呃……”

  莫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闪现来的,手里拿着另一条鱼,吐着鱼鳞,面色狰狞的看着鱼桶里的其他鱼。

  “闻哥,要不别烤了?带回去养吧?”

  “也行。”肃成闻想着家里10M*6M的生态鱼缸还荒废着,正要提起鱼桶。

  陈祭一下子就把水桶抱在了怀里。

  “嗯?”

  陈祭守着水桶,不让肃成闻碰,肃成闻一靠近就凶他。

  “啧,我烤鱼有失败到这个程度吗?”

  肃成闻看着抱着鱼桶的陈祭,自我反省了起来。陈祭一脸警惕的把鱼桶换了个位置,搬远后才回到肃成闻身边坐下。

  肃成闻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轻轻地,“不会做饭是不是还没法养你了?嗯?”

  “疼……”

  陈祭吃痛的“嗷”了一声,声音委屈巴巴的。

  第17章 求偶期

  肃成闻心一紧,立马凑了过去。

  陈祭的皮肤泛着浅粉,没有淤青,他刚刚几乎是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

  肃成闻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很疼吗?回家给你上点药。”

  他轻轻地吹着陈祭的额头。

  微风拂过树梢,发丝在肃成闻的掌心里轻轻飘动,酥酥麻麻的,连带着喉咙都有些干。他低头时,还能清楚的看见陈祭脖颈上的痕迹。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消?”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去抓鱼的莫为群成功抓了一条鱼,挽着裤脚,脚掌上全是烂泥,捧着鱼狂奔过来。

  “嫂子~你看我厉害吗?”

  肃成闻有些头疼的拉起陈祭后退两步,对着莫为群发出警告:“你走远点,一身的鱼腥味。”

  莫为群:“?”

  他嗅了嗅自己衣服,没闻到什么味道。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闻哥,我香喷喷。”

  莫为群又闻了闻鱼,“yue~”

  臭的,死的!

  他一下就把鱼丢了,又折返回去抓鱼了……

  一个下午,莫为群一条鱼都没抓到。

  最后抱着那一桶鱼回家了,还对着陈祭感恩戴德的,“闻哥,嫂子真好!”

  肃成闻:“……”

  傍晚回家的时候,肃成闻在药店里,指着陈祭额头上十分淡的痕迹说:“这伤要涂什么药?”

  医师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这个啊……再晚点来就好了。”

  “那…吻痕呢?”

  “揉开就行。”

  “用手?”

  “你想用嘴也行。”

  “………”

  回家后,肃成闻替陈祭揉开吻痕……

  他解开了陈祭衬衣的两颗扣子。

  白皙的肌肤透着粉,十分的性感,劲瘦的腰线在白炽灯下真实看见,远比隐约的轮廓要细许多。

  肃成闻的动作很轻,但指尖烫的厉害。

  陈祭虽然离开水箱已经快有半个月了,鲛人性凉,体温不高,就算是实验体,体温也比正常人要低许多。对于肃成闻的触碰,陈祭还是会觉得有些烫。

  何况肃成闻现在的皮肤是连他自己都觉得烫的程度。

  “烫,不要……”

  陈祭推拒着肃成闻的手。

  “一会就好。”

  肃成闻钳制住他的手,动作放缓了些。

  陈祭整个人躺在沙发上,微微仰起头,喉结明显,这样的特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肃成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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