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同你寨主是不打不相识,越大越亲密啰!”苏利眉飞色舞地说。
“这还用说。”黄敬笑着回应道。
“哈哈……”
“哈哈,哈……”两人狂笑起来。
就这样,何森和苏利由冤家变成亲家了。何森这一招可把苏利的要害给牵住了!十分清楚,把大小姐何春芳嫁给苏利的大儿子是假的,因为苏利的两个宝贝儿子都是废物!结婚过门后,苏利的宝贝儿子根本就奈何不得大小姐何春芳,就像那天鹅在空中飞过,让他望空兴叹,看得见而摸不着!到头来,只有好色的苏利,这个名义上的家翁才会走去爬灰,把大小姐何春芳这钓饵咬住不放!这样一来,何森便可同苏利明里是亲家,实质是岳婿的微妙关系中,通过大小姐何春芳为他摇钱,慢慢地蚕食苏利的财富。
何森的这一步棋,苏利更是心知肚明,他对何森“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招数,采取了将计就计,不怕鸡食鲮鱼胀破腮的对策。他认为,只要大小姐何春芳到了手,十个女儿九个偷!到那时,他便可利用这名誉上的儿媳妇,实际上是送上门来小妾,去挖何森的墙脚,把何森的金砖一块一块地搬过来。
这有趣的婚事,是这小岛上千仺百孔的社会里,人与人经济冲突的典型写照,正是:何苏对亲家,黄敬笑哈哈;螳螂捕蝉食,春芳当管家。
何森嫁女,苏利娶儿媳。这一出闹剧终于开场上演了!
迎亲那天可乐坏了“闹通街”!她亲自指点着宝贝儿子做新郎的打扮,然后叫人把生下来便患上了软骨病,且瘸了脚的废物儿子,抬进汽车里,让他到女家去接新娘何春芳了!
这时那宝贝儿子惊呆呆地嚷着说:“我的妈妈呀,你把我抬到哪里去?”
“傻仔!妈让你坐小汽车,娶个老婆回来!”“闹通街”笑眯了眼回答宝贝儿子说。
“嘻嘻!我也要去娶老婆回来……”坐在一旁全身瘫痪的宝贝小儿子,咧开嘴流着黄泡沫唾液傻笑着嚷了起来。
经过一番热闹,在吹吹打打的乐曲声中,新娘子何春芳终于被接回来了!筵席结束以后,宾客们纷纷离去。“闹通街”又亲自出马,张罗着把宝贝儿子抬进新房。
“妈妈呀!我不去……刚才在小……小车上、她、她、她拧扯了我的耳朵,疼、疼、疼死了……她还、还、还推、推、推了我两、两、两次……我怕……”宝贝儿子胆怯地对母亲“闹通街”诉苦和哀求说。
“傻仔!她是你老婆,那是同你逗着玩哩!快去,快去!”“闹通街”已经乐得快要笑掉牙了!
“我的……妈、妈呀!我……不……去!我、我、我……不敢去……”宝贝儿子颤抖地嚷着说。
“妈、妈妈!哥不去……我去!哦?女的,嘻嘻……女的……是……女的!”瘫痪的宝贝小儿子喷着长长的口水插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