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走到了尽头!
格拉摸索着找到一个机关,然后用力地按了下去!堵死在前方的巨大石板,突然震动起来,然后徐徐向上升起。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一股古老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片刻之后,石板升到了最高,一间规模极其庞大的圆形密室,如同山崖尽头的浩瀚海洋那般,浮现在司皇的眼前。
在圆形密室的穹顶上,一颗渺小,却如艳阳般明亮的夜明珠,散发着温和的光辉,照亮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司皇跑进了圆形密室,环顾着四周,不禁感叹道,“好壮观啊!”
圆形密室,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任何摆设!但是,墙壁上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壁画,却仿佛活了过来,为密室添加了几许神秘!
“这间密室,是我族先辈动用全部劳动力,历经九十七年的时光,铸就的一项浩大工程!建设这间密室用了七年,剩下的九十年几乎全部都着重在这些壁画上。每一幅壁画,都是精挑细选,没有一丝马虎,平均下来,一幅壁画从初稿到实体化用了将近三年的时间!”
“三年的时间,完成一幅壁画?”司皇停留在第一幅壁画边上,内心一团炽热的火焰瞬间就被点燃了。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如这般震撼的作品,不!这是艺术的巅峰,是智慧的结晶,是普通生物永远无法达到的至高境界!
绝对,绝对不仅仅是一幅作品那么简单!
细细品味,你会发现这些壁画真的就像格拉所说,没有一丝马虎,没有一丝怠慢,在要求强烈的视觉构图的同时,还对雕刻的深度,进行了严格的把控,不能深一毫 ,不能浅一毫!
每一笔的刻绘,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直到把这一笔的寓意,象征,特点等各方面元素,发挥到淋漓尽致,才算得上是勉强合格。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
在这般严厉,甚至是苛刻的要求下,一块毫不起眼的石材,脱胎换骨,从一片空白走向艺术的至高点。
任何神级作品,在这些壁画的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完全失去了可比性。
“当我第一次看见这些鬼斧神工的壁画时,就觉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如此震撼的艺术作品,而且还是我们雪狼一族的先辈留下的!沉迷在这些壁画之中,我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这种奇迹一样的艺术作品,先辈们究竟是怎么完成的!他们的工艺,又达到了多么骇人的地步!”说到这里,格拉再也忍不住早已激昂澎湃的情绪,哈哈大笑起来。
“我是第一次见到壁画,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震撼的壁画,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司皇伸出手去抚摸。
细腻而圆滑的线条,曲折回旋,有始有终,再加上完美的色彩表现,给人带来的感觉,简直无法言喻。
司皇只觉得这不仅仅是在欣赏,而是一种超凡脱俗的享受。
格拉十分满意地点点头,“能得到你的夸赞,先辈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呀!”
“欸?”司皇扭头看向格拉,神情充满了诧异。
“因为,你就是来自我们的传说啊!”格拉抬起爪子,指向立体感极其强烈的壁画。
第一幅壁画的内容,是一座屹立在大海中的神秘海岛的鸟瞰图!
岛上树木苍翠俨然,云雾缭绕,犹如晨曦轻纱遮面的温婉少女,又有悬崖瀑布引以陪衬,无数飞鸟云游其间,歌颂着,赞美着,简直就是美不胜收的人间仙境!
不用说,这便是流传在大陆,一千三百多年的秘境--艾尔虹澜!
“这是,我族先辈心中艾尔虹澜的形象!敢问,实际中的艾尔虹澜是如此?”格拉忍不住问。
“很像,很像,但是缺少了什么!白色沙滩,绚烂彩虹……不……不是这些……”司皇微微皱眉,仔细地回想着关于艾尔虹澜的一切,忽然灵光一闪,司皇指着壁画的中央区域说,“……我想起来了,这里!这里有一座非常非常庞大的山脉,就像一朵莲花!”
“噢?像莲花一样的山脉?”
“嗯!虽然,我没有去过那座山脉,姐姐也不让我去,但是我记得清清楚楚这里一定有一座莲花一样的山脉!我时常凝望,也问过姐姐那是什么,只是姐姐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
“是吗?”格拉凝望着第一幅壁画,目光忽明忽暗,仿佛陷入了无限沉思。许久之后,格拉才摇着头,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多么精致的壁画,可惜了!可惜了!”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司皇已经跑到了第二幅壁画的边上。
画中描述的是一个通体漆黑,面目狰狞,犹如毁天灭世的邪恶魔神的妖异生物--残心使!
在残心使左半边臂膀上,一只泼洒的烈焰般的翅膀,若有若无地连接着它的脊背,形成一个从无到有的过渡。
“这就是……残心使?”司皇抬起胳膊缓缓地伸向壁画中的生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的胸口越来越痛,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事物,猛地划过,一阵阵刻骨铭心的痛,“……好像,在哪见过……”
指尖与壁画的距离,越来越近,司皇的眼眸逐渐蒙上了一层薄雾!
就在指尖与壁画的距离,只剩分毫之差的时候,司皇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刺痛,缩回了那只手,用力地捂在胸口。
格拉看着司皇浸满悲伤的面孔,忙问,“孩子,你怎么了?”
司皇若有若无地摇着头,“我不知道……看见那幅壁画,忽然就觉得心乱如麻,接着就是针扎的痛,躲也躲不过,挥也挥不去……”
格拉抬起头,看向那幅栩栩如生的壁画,“残心使,是创世神在艾尔虹澜创造的第一批远古物种!据说,他们是个有缺陷的生物,所以才以残心命名!”
“什么缺陷?”
“残忍,冷酷,没有心灵,一个只会杀戮,甚至可以吞掉自己的同伴的怪物!”
“……”司皇沉默着没有说话。
尽管格拉说残心使是一个冷血的怪物,司皇的目光依旧无法从壁画上移开。
一种迷离的痛,在心中盘踞着,似曾相识!
恋恋不舍地移动步伐,司皇跟着格拉来到了第三幅壁画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