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翅膀啊!就这样没了,还真是可惜了呢!如果你没有躲避,那么我的刀就会直接把你劈成两半,这样的话,你的这双翅膀,一定还会像以前那样,漂漂亮亮的!我说的对吧!姐姐!”司皇勾起嘴角,不紧不慢地抬起手中不知从何而来的长剑,随即司皇闭上眼睛,迷醉地舔着沾满鲜血的苍白刀刃。[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何时闪现到十米开外的维娜,咬着逐渐发白的嘴唇,强忍着来自背后的那种抽搐的痛。
这时,维娜才蓦然清醒过来。眼前的司皇,竟是如此诡异!
“不管你是谁,立刻给我从小司的身体中滚出去!不然的话,我要你万劫不复!”粉红色瞳孔,弥漫着血光,杀戮的气息如同点燃的火药。
“我说姐姐啊!你都痛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能如此任性呢!”司皇诡谲地勾起了嘴角,然后把手中的长剑扛在肩头,“我知道姐姐一直都是关心着我的!看见我满身都是红彤彤的鲜血,一定是心疼死了,但是如同我不这样的话,那我恐怕连姐姐的翅膀,都触碰不到……”
司皇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维娜娇小的身影,仿佛化作一道五彩缤纷的流光,突然撕裂无形的气流,停留在司皇的跟前。
眯着那双仿佛闪过一道冷光的眼睛,维娜右手紧紧地抓着司皇的喉咙,“老娘今天心情不太好!我说过的话,最好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啦!”
“咳咳……”被紧紧地抓住了喉咙,司皇的呼吸,越发困难!紧锁着眉头,司皇满脸痛楚地咳嗽几声,用力地挣扎起来,“姐姐……你在干什么?好疼啊……”
听着这声不知出自谁口的“姐姐”,维娜仿佛触电一般,急忙放开司皇,不知所措地后退了几步。(www.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
现在,总算可以正常呼吸了,司皇趴在露珠跳动的草地上,拍着胸脯喘息几秒之后,支撑着手中的长剑,十分勉强地站直了身子。
“哈哈……姐姐,你这是想杀了我吗?”大笑一声,司皇把手中的长剑,再次挥向维娜!但是,反射着冰冷的寒光的长剑,还没有正式落下,就突然静止不动了。拍拍脑袋,司皇幽幽地叹息一声,“唉!还真是扫兴呢!第二剑,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吗?”
“那就,下次吧!”司皇旋转着手中的长剑,潇洒地转过身,向着古老森林的外围走去。
“谁允许你离开的?”维娜上前一步,陆续断裂的大树,纷纷倒塌,恰巧拦住了维娜的去路。瞪着司皇所在的那一方位,维娜指尖凌空一划,无形的气流如同丛林之中昂首挺胸的狂蟒,压倒性的碾碎了倒塌的树木,无数漂浮在空中的絮状物,纷纷遮住了视线。
然而,对面却失去了司皇的身影。
“可恶……”维娜恨恨地一拳打在粗糙的老树皮上。
从维娜背后传来的剧痛,激烈地刺激着,翅膀与身体相连的根部,使维娜看上去极其痛苦。
而那片折断的翅膀,则静悄悄地躺在深褐色的土壤上。
“啊呜……”看着已经彻底断掉的翅膀,不管维娜用什么方式都无法把它复原。
鲜血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大片大片地染红了维娜湿漉漉的衣服,无比激烈的刺痛,仿佛撕裂一般,残留在维娜的神经系统!
维娜卷起右边的翅膀,包裹着小小的身子,试图通过翅膀的缠绕,来达到止血的效果,“真是的!从来都没有受到这样的耻辱,都怪小司那家伙!”
维娜举目遥望,光线黯淡的森林,平静地沉睡着,既没有颜色各异的目光在跳动,也没有若隐若现的离奇身影在闪动,只有一棵看上去异常粗壮的老树,若无其事地摇曳着。
“不要以为你躲起来了,我就找不到你!今天,你必须把小司还给我!”话音刚落,维娜伸手向前一挥,一滴仿佛处于弹跳状态的血液,瞬间脱离了她的指尖,消失在视线的最前方。
看着血液消失的方向,维娜冷哼一声,化作尘埃般细碎的七彩颗粒,随着鲜血消失的方向,飘散而去!
茂盛的枝叶,沙沙地摇曳着。沉积在杂草丛中的枯萎落叶,被穿过森林的长风席卷而起,落在一个仿佛接近于透明的影子的脚边。
这个看上去,似乎还没有长大的影子,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伸着脑袋,透过树与树之间的狭小缝隙,注视着这片森林中最为粗壮的那棵老树。
片刻之后,幼小的影子见四下无人,于是就移动着不是特别娴熟的步伐,小心翼翼地穿过密密麻麻的枝叶,来到那棵粗壮的老树面前。
年幼的影子抬起头,仰望着仿佛直入云天的老树,不禁张大了嘴巴!欣赏着这棵仿佛有着遥不可及的高度的老树,年幼的影子终于决定把小小的手掌,伸向老树的躯干。
蓦然之间,年幼的影子突然感觉到自己幼小的身子,被一张突然张开的大嘴,给活生生地吞到了喉咙里。
因此,年幼的影子就开始闭上双眼用力地挣扎起来,当它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时,顿时惊呆了!因为,此时此刻的它,不是被老树吞食到了腹中,而是成了老树庞大躯干的驾驭者!
老树慢慢活了过来,并伸展着满是灰尘的僵硬躯干,拔地而起,寂静的森林,刹那之间就沸腾起来!
幼小的影子似乎特别高兴,驾驭着庞大的老树游玩了一会儿,突然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那片一草一木都不敢越界的墓地。
拖着老树笨重的躯体,迈着沉甸甸的步伐,幼小的影子缓慢地向那片阴森的墓地靠近!
就在这时,嘴里不停地流动着混浊污水的骷髅,突然从泥泞的土壤中直起了身子。
在它从土壤中站起来的这一刻,它已经不像是从雨水中浸泡多时,也不像是喝下大量混浊积水的骨骸了。
它的每一根骨骼,都是阳光暴晒后的那般干燥,谁也不知道流淌到它口中的混浊积水究竟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明明已经化作苍白骨骸的它,又是因为什么奇迹般地恢复了活动能力。
骨骸摇摇晃晃地从坟墓中爬了出来,它的全身上下光秃秃,既没有神经系统,也没有皮肤组织!唯一的生命迹象,恐怕就是那双泛着幽深的金色的眼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