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将新手臂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笑骂道:“靠,这回可赚了!哈哈哈哈。[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这个新能力真不错。哎,就是这刚长出来的皮肉太嫩了点,要是让姓曾的知道免不了要被笑话。”
他穿上换洗的内衬衣服,罩上破损严重的黑色硬皮薄甲,从行囊中翻出一个麻布混合硬皮缝制的护手将手套了起来。穿戴整齐后,这货的肚子相当及时的配合一声“咕噜。。。。”
“哎,又饿了。这两天的肚量大的有点离谱了,看来也跟新能力有关。出去找点吃的去。”
霍克推开房门朝着西边的太阳看了一眼,心想难怪饿得这么厉害感情两顿饭没赶上。他感觉新长出来的皮肤有点瘙痒,正打算掀开衣服搔两下,突然看见曾天然从五十来步远的另一座草棚中走出来,一看见霍克先是咧嘴一笑刚想嘲讽两句,突然发现霍克本应该空荡荡的袖管里竟然出现了一条手臂,当下笑容凝结在了脸上片刻才回过味来,一边跑过来一边骂道:“你这个sb,昨天吓死你老子我了。本来觉得要养你一辈子了,没想到你这混蛋还有再长出来的本事,哈哈哈,怪不得昨天吃得这么多,让我看看这新胳膊长得怎么样。”
“不给看,还没长好呢!去去去。。。。离我远点,给我弄点吃的去。”霍克本来就怕曾天瑞看见新长出来的皮肉被笑话,没想到这一出门就让这货堵在了门口,也难为他这种石头脑仁的家伙也懂得随机应变,想个借口打算把曾天瑞支开。
“吃的东西,艹,你他x的还敢跟我讲吃的东西,昨天你好悬没把这里储备的冬粮翻出来,上他娘的哪里再给你找吃的去,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一天一个人就供应那么点口粮,你昨天差不多吃了一个月的量。要想吃自己打去,你这也有手有脚的了,别老赖着吃白食。”
霍克一听就将一对牛眼等的滴溜圆,骂道:“我说你要不要脸呀,老子赖着吃白食,你真他x的说的出口呀!你说这几年你吃饭掏过几次钱。快点,老子没工夫跟你废话。马上给老子弄吃的来。”
“都他娘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整天挂在嘴上。行了,本大爷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了。那啥,早上打了点野味还剩两只兔子你凑合一下吧。”曾天瑞没好气的说。
“就两只兔子。。。。”霍克一听刚想发作。
曾天瑞一溜烟钻进了自己的草棚,就丢下一句话“爱吃不吃,正好给我当晚饭。”
“别介,苍蝇再小也是肉呀!现在马上就天黑了你让我上哪打猎去。嘿嘿。。。。。塞塞牙缝也好。”
曾天瑞郁闷的看着坐在床上舔手指头的霍克,说道:“吃就知道吃,你知道最近的镇子离这里多远吗?”
“天瑞,我觉得咱们是该去一趟城镇买点东西了,总不能老吃这些打来的野味吧。再说这里缺水换洗的衣服没了,而且也不能这么久不洗澡吧。”纪嫣然把弄着一直羽箭,适时的接了一句。
“是呀,这里的野味虽然新鲜,但这一来没厨师,二来没作料的,老吃也不是个事呀,再说这许多天没喝酒了咱们不得好好干几杯。”
曾天瑞嘬着牙花子,看着两个家伙。最后一点头道“得,两位姑爷爷,姑奶奶,我算服了你们俩了。好吧,不过话可说在头里啊,咱们现在可还是跑路期间,要是万一碰到了夏水仙的手下这小命可就悬了。”
“我说,你就别老长别人志气没自己威风了。别的不说,就老子现在这新能力想要老子的命可不那么容易。再加上你小子的眼里和听力,只要咱们小心点谁他娘的能发现咱们。那夏水仙虽然身份高,但毕竟手上没有实权,能掌控的手下最多也不过就比咱们高个一级,凭咱们现在的能力没啥大不了的。80电子书wWw.80txt.com嘿嘿。”霍克归拢着桌子上的兔子骨头,笑着说道。
曾天瑞笑着说“别说,你这憨人到有福气,这回赚大发了。本来就皮糙肉厚的,这回直接就打不死了。那什么以后再有动手的事还是你来吧。”
霍克笑骂道:“没问题,反正一直都这样。别他娘的再废话了赶紧的吧。再晚点就天黑了。”
纪嫣然也在一边帮腔道:“就是,就是。赶紧走吧,这附近的城镇都不大,客栈也就几间房,运气不好连住的地方都不好找。”
“好好,我服了那就走吧,是福不是祸。那啥,快弄马去吧,要不天真黑了。。。”
今晚的天气不错,没什么云彩。墨蓝色的夜空中闪烁着无数晶莹的小东西,一轮皎洁的月亮挂在当空。月光洒将下来,四下里像降了一层霜,到处都散发着莹莹的梦幻色彩。如果这时你要是有兴趣拨开草丛的话,会发现就连每一片草叶子上都沾上了月辉。
应正了那首传颂已久诗,确实能将此情此景刻画的入木三分:
清夜徐风里,相随旧月归。
陌上花已谢,幽草绿明辉。
万物正沉浸在柔美的月色之中,突然三匹黑色的骏马喘着粗气从远处奔驰而来。最前面的一匹马上坐着的少年样貌衣着都算不上出色,但眉宇间透出一股子灵气。只见他一勒缰绳,胯下的马前蹄扬起,打了个响鼻停了下来。后面的两匹马也跟着停了下来。
驮着一个大汗的马喘着粗气紧跟在少年的马后,大汉突然吼了一嗓子:“我说,还有多久?老子这都前胸贴后脊梁了,这是到哪了?”
少年四下里看了看说道:“我又不是本地人,怎么他娘的知道这是哪里?不过现在咱们跟赵四老爷子指的方向绝对一致。赵老爷子说到“老兵关”大约3时辰,这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这3人自然是曾天瑞一伙,姓曾的小子狡猾的很,即使大半夜他也没敢走大路,只是沿着一条当地贩马人才知道的小径往一个叫做老兵关的边陲小镇赶。 这老兵关跟下马驿不同,下马驿因为马匹交易成为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城镇,但这个老兵关确是真正的小镇,全镇人数不过区区几百号,只有一座客栈。虽然也有一个马匹交易市场,但规模和质量却无法跟下马驿相提并论。老兵关虽然小但历史却比洪德多数城镇要久远的多,这座小镇的历史可以追溯到600多年前的九国争霸时代,当时鸿德管辖的这片土地还属于一个叫晋旬的国家,老兵关地处岐浦草原西北边角上,与尥祁国接壤。在争霸时代是晋旬据守川汉国来犯的重要关卡,据史料记载此处最多时曾经驻扎过雄兵十万。就在这座城池之下大小战役打了不下数十场,现如今洪德已与尥祁国的提任者之一川汉国通婚数代,这座古城池已被遗忘在历史的角落里。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个小镇出现在三个人的眼前。由于入夜已久街道上空荡荡的,三人骑着马绕着镇子转了一圈,终于看到了客栈的招子,进前一看三人顿时有点解气,着与其说是客栈倒不如说是个民居。就是一栋有院子的泥胚的茅草房,不过好歹屋顶的茅草上压了一层粗土瓦,想来雨天算是能对付过去。幸好屋子还亮着灯,三人穿过篱笆墙沿着碎砖铺的小径来到屋前。
曾天瑞摸起门上的铜环敲了两下,屋里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谁呀,来喽。稍等。。。。”
片刻,一个睡眼朦胧的红鼻头男子开了门,这人一开门竟然吃了一惊用有些发尖的嗓音说到:“吆,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是。一晚上来的人比上个月加起来的都多。呵呵。。。。三位这是吃饭还是住店?”
“你这是开店的吗?他娘的怎么一点事都不懂?都这个时辰了不住店我们还要住街上不成?”霍克本来就饿着肚子心情太不好。一看到这个店家这么没眼色
顿时来了气。
红鼻头打眼一看,接话这位足足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看上去凶神恶煞似的,立马吓得清醒了,立即说道:“大爷说的是,小的糊涂了,小的糊涂了,三位大人里面请,里面请。”
霍克拨开曾天瑞大跨步往里走,曾天瑞和纪嫣然都知道这货现在饿的两眼冒金星也没搭理他,跟在他后面进了屋。三人一进屋才发现原来屋里还有一位客人,此时正背对着三人用餐。曾天瑞偷眼打量了一下此人,心下暗暗称怪。从形体上看这是一位女客,但这女人的穿着非常奇怪,曾天瑞可是在帝都长大的,老爹又是做生意的。这南来的,北往的人见多了,大陆其他国家的客商也没少见。不过这位女客身上的行头还真没见过,而且这位女客还拥有一头触目惊心的白发。这可是真正的白发,是那种只能在非常衰老的人头上看到的那种,不是雪白,而是白的发黄的那种。从这头白发来看这个女人应该非常老了,但是从她的背影看上去不仅看不出任何衰老的痕迹,如果忽略此人头发的颜色,甚至会以为是个妙龄的少女。
曾天瑞心中暗暗加了小心,如此冰火两重天的状况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时肯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他们正在被追杀期间万事由不得不小心。
“店家,快上吃的,老子快饿死了。”霍克嚷嚷着找了张桌子就要坐下。
曾天瑞一把将他托住往墙角就拉,霍克不明就里不愿在挪动,曾天瑞硬是说这桌子没擦干净有股子怪味道。
两人正在拉扯间,那个白发女人动了,只见她站了起来,右手一招一晃,然后往桌上轻轻一触,三枚鸿德币叠在一起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转过身来冲着三人扫了一眼,三个人只觉得一阵窒息。
这个女人太。。。。。太特别了。竟然是一副少女的模样,额头上戴着一个翠绿的水滴饰物,虽然算不上太美但也令人眼前一亮。关键是此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霍克可是进过帝宫的人物,只觉得不要说那些后宫的妃子,就算当今的帝后也赶不上此女万分之一的雍容。让人忍不住就有一种想要膜拜的欲望。霍克当下就停止了一切动作,丝毫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打搅了眼前的这个女神。
曾天瑞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到不是惊讶于此女的仪表。而是在她转过身来的一瞬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悸,这可不是普通的压力,而是一种高山仰止的压迫感。眼前这个面容姣好的小女子竟然让他感觉到面对的竟然是堪比天地宇宙的浩然之威。突然之间一种面对苍穹一般的渺小感让曾天瑞感到一阵眩晕。
纪嫣然不知所促,当看到此女的霎那腹中传来一阵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一时间,一股暖流从腹中扩散开来,沿着四肢百骸迅速流转起来,热流快速聚合涌向心脏。纪嫣然觉的自己的心脏好像就要炸开了。这时一只白若凝脂的小手搭载了纪嫣然肩膀上,身体里的热量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三人缓过神来时,这个女人已经出了屋门,沿着碎砖铺的小径一路走去,片刻消失了踪迹。
“那个人是谁?看上去不简单。不会是某个隐世的女豪侠吧?”
“谁知道呢?绝对是个大人物。”
“天瑞,我的能力好像已经出现了”
“嗯,出现了。是什么能力?”
“不知道,不过刚才那个女的碰了我一下后。我就知道出现了。”
“她碰过你?”
“嗯,刚才我身体里好像突然燎了一把火,她拍了我肩膀一下马上就什么事都没了。”
曾天瑞深深的看了一眼门外碎石小径的尽头,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喃喃的说:“咱们恐怕看到了不该被咱们这个层次的人知道的存在。”
曾天瑞听庞公子介绍过,知道像无常珠这种仙冢里出来的东西,这个世间好像还没有听说过谁能有能力影响控制。如果刚才不是意外的话,这个女人恐怕。。。。。。。。。他摇了摇头不敢想下去了。
这是红鼻头从里间屋探出头来,双手托着一个木托盘说到:“三位客官,吃食来喽。三位见谅,小店东西少,现在又是晚上。这点碎牛肉和粗麦饼三位先对付,对付。我这在给你们烧点热面汤暖和缓和,我们这边荒小地方一到晚上风又大又凉外地人容易受风寒,喝点热汤好暖暖身子。”
曾天瑞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转脸笑着回道:“麻烦掌柜的了,我们都是外地人。跟你打听个事,刚才那个美貌的女孩是谁家的。我这个兄弟看上了,劳驾掌柜的给我们指点,指点。”
红鼻子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我的少爷,您不会是刚喝完酒吧?这深更半夜的哪来的女孩呀,刚才哪个人我也没见过可能是附近草原里的猎户,肚子饿了来这里找点吃的。哈哈哈。。。。我这里是黑了点,三位就算没看清脸分不出男女,总不会连身形都看不出来吧。好家伙就刚才那位的体型跟你这位兄弟都差不多了,就算是个女孩谁敢要呀。三位先吃着,我这就烧汤去了。”
三人面面相觑,半天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最后曾天瑞打破沉默说到:“今天的事,最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以后谁也不要再提了。”说完,抓起面前的一个麦饼用边上的小刀切开往里面填了些牛肉沫大口嚼起来。
霍克抹了把脸,长出了口气也照样夹了一个饼,自顾自的在一边啃。
纪嫣然没有他们俩的胃口,在一边双手撑着脸发呆。这时红鼻子端了一大海碗汤走了过来,地上有点水没擦,这家伙一脚踩了上去,结果平衡没掌握好,整个人向前一滑就栽了过来,啪叽一声栽了个扑街。他这一栽不要紧,手里捧的一大碗汤正对着曾天瑞的脑袋浇了过来,曾天瑞正好背对着看不见,但他身边的两位可看的一清二楚。不过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两个人连张嘴都来不及,眼看着汤水就要泼到曾天瑞脑袋时,纪嫣然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了一声尖叫“啊……”
奇迹竟然发生了,马上就要跟曾天瑞脑袋亲密接触的碗连同汤水瞬间向左侧飞去,一下子碰到了墙壁整整一海碗的热面汤将半面墙涂了个遍,海碗接触墙壁后顿时打了个稀烂。
这时红鼻头揉着前额爬了起来,浑然不知刚刚发生的事情。不过这家伙忽然想起自己手中的汤碗时,马上往三人身上看去,当看到三人都没事时才长呼了一口气。转头看见墙上的汤汁,悻悻的说到:“操,哪来的这一摊水。呵呵。。。对不住了三位爷。幸好没伤着诸位,要不然砸了我这个破店也赔不起,对不住,对不住…。”
曾天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回头一看猜到一半,说到:“哎…。。算了。也不是啥大事,在给我们端一碗来就是了。没事这个碗钱我包了。”
正在这时,屋子外面传来了一趟马蹄声,听声音是疾奔过来的。不消片刻屋门前停了一匹喘着粗气的花斑马,马背上坐着的这个人的衣服看上去不太合身,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在夜风里肆意的飞扬着,左耳上吊这一个巨大的金环,他的眼神非常奇怪,直勾勾的要不是他拿着缰绳的手还动着会让觉得这就是个死人。
这时他正在用这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屋里坐着的三人,渐渐的咧开嘴露出了一诡异的笑容,然后摸了摸左耳戴的巨大金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