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曲线方圆

9、第九章 另一个空间

曲线方圆 大漠飞烟 5592 2026-08-19 00:00

  雨越下越大,才一个小时,山间的水流如瀑布从山顶倾泻而下,小树被强劲的山风连根拔起,掀到空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雨夹着雹子,打在脸上,打得人发痛。

  远处,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上隐约有车灯的亮光,那亮光渐渐由远而近。张阳说道:“谁这么大胆子,这样的天气还敢开着车乱撞。”

  张阳话刚说完,突然从飞行器上传出一道强烈的气流向四处猛然展开,雨刹那就停了。大家吃惊地相互看了看,走出帐篷抬头向上一看,雨仍然在下,我们头顶上的雨只是被一个透明的“防护罩”给挡住了。

  车向我们所在的方向驶来,在警戒线前停下,我和张阳赶了过去。车门打开了,李慧如神色紧张地从车内走了出来,见到我气都来不气喘一口,拉着我的手说道:“宇驰大哥,快…快…快带我到飞行器那儿。”

  我忙问道:“慧如,发生什么事了,快告诉我。”

  李慧如焦急地说道:“来不及解释了,快带我去。”

  我把李慧如带到停放飞行器的围栏前,问道:“慧如,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慧如有千言万语要说出来,但是,从她眼中我能感觉到那急迫的神情而不能细说,只是简短地说道:“这个空间的时间即将停止,宇驰大哥,我需要你的帮助,拉紧我的手。”

  李慧如话音一落,飞行器闪出一道柔和的红光,发出微微的颤动,似乎是一只走失的小动物见到了久违的主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一起转向李慧如,吃惊地看着她。

  飞行器中又闪出一道金光,将我和李慧如裹住,我刚转身向右一看,从远处黑暗的天空飘来了一股凝稠的气流,气流所到之处,所有的事物都被凝固,这时,气流已离我们不到数米,我忙一伸手,将张阳扯进金光围成的光罩内。

  飞行器一侧忽然打开一道舱门,舱门中伸出一只手一样的金属杆子,李慧如伸手握住金属杆子,飞行器像一个滚动的魔方一样快速折叠、收缩,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一只两寸大小的模型抬在李慧如手中。

  模型主舱盖突然打开,抛出一粒花生般大小的旋转液态金属,金属越转越大,渐渐把我们裹在其中,裹在我们身旁的金光渐渐和液态金属融为一体,金光变成无数的光粒子,推动着液态金属的颗粒飞速旋转,相互对撞。

  我转身向外看看,周围的人都吃惊地嘴大张着看着我们,大家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尊雕像,就连一个警员口中吐出的烟圈也凝固在空中。

  我吃惊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话音刚落,围绕金属颗粒旋转的金光渗入金属颗粒中,液态金属撞击在一起,散发出点点黑晕,黑晕猛然汇聚成一团,变成一片无限的黑暗,黑暗似乎通向另一个世界,又像是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从这扇门向远处望去,一堵白色的光线正向我们移来,渐渐将黑暗吞没。

  这时候,一道耀眼的光芒将我刺得睁不开眼,我吃力地睁开眼睛往前一看,一架银灰色的战机向我飞来,座舱中的人用惊愕的眼神望着我,伸手扯下脸上的氧气罩。当我看清飞行员的面孔时,不禁万分惊奇,机舱中的飞行员正是我自己。

  战机从距离我几米的地方掠过,我被强大的气流卷起,又重重摔到地上,失去了知觉。

  我悠悠醒来时,已是清晨时分。身上隐约感觉有些痛疼,其他的到没有什么不适,我看了看四周,一片寂静。我努力回想了昨夜发生的事,又看了看四周,奇怪!所有人和那么多设备怎么都不见了?张阳呢?李慧如呢?她们不至于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不管吧?我拿出手机,正要拨张阳的电话,奇怪,手机也没信号了。

  我吃力地站了起来,向山下走去,希望能在这山间公路上碰到一辆车,搭着车到回城里去。(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我一路走,一路看,这曲折的山间公路竟然连个拖拉机的影子都没有。昨天一整天,我才吃过一份盒饭,晚饭还没来得及吃就赶上了暴风雨,此时,我已是饿得前心贴后背了,更糟的是在这荒山野岭,连个小卖部也没有。我叹了口气,在路旁的一块大石块上坐了一会。我忽然想起前面三公里处有个村子,那儿一定能买到些饼干和矿泉水之类的食品。

  想到能买到吃的,我扶着身旁的树站了起来,迈开大步向前走去。走了很长一段路,都没看见那个熟悉的村子,我心里万分奇怪,难道是我走得不够快?还是走过头了?我边走边看手机,手机依旧没有信号。

  定定神,我加快脚步,向着城的方向走去,走了好一会,远处已可以见到一片片清绿色的稻田,三三两两的人正在田间耕作。我心里异常纳闷,我们这里干旱持续一年多了,直到昨晚才下了一场雨,这些秧苗竟然长出一尺多高了。

  前方就是入城的路口,我快到家了,不过,这条入城的三环路看上去怎么和平日里有些不一样?平日里公路上拥堵的车流,现在竟然看不到车流,偶尔见一辆车无声地从我身边驶过。车辆的外形也和往常的不同,车尾处竟然没有排气管。我一阵眩晕,难道我在山上昏迷了很常时间?汽车都不用汽油作燃料了?我忙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没错,我只昏迷了一夜呀!

  我咬咬牙,继续往前走,很快就走到了客运站附近,客运站附近依旧车水马龙,只是所有的建筑物和我记忆中的不一样。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昨夜摔倒的时候摔伤了脑子,出现视觉上的错误。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穿的衣服也和往日不同,每个人身上的衣服显得更合体,古典味特重,衣服上的花纹也很精美。不时有人转身用异样的目光看我一眼,我伸手擦了擦脸,心想,一定是昨天晚上把脸擦破了… …

  一阵过桥米线的香味飘过,我已忍不住肚中的饥饿,走进一家名叫“发昌”的米线馆,一位笑容可掬的大婶走过来招呼我,用她略带广东话和本地方言的口音说道:“里边请,里边请!”

  大婶穿一件红色的丝织外衣,衣服上的图案是一幅百子图,一百个童子栩栩如生,绣工精美绝伦,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精美的图案。

  大婶用异样的眼光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道:“您吃点什么?”

  我忙答道:“给我来一大碗米线,请快些。”

  大婶回复一声:“好的,你请坐,马上就好!”说完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不一会儿,过桥米线就送上来了,盛汤的大碗是一只青花瓷龙纹大碗,纹理色呈雨后的天青蓝色,装配菜的瓷盘薄如硬币,质如翡翠,我来不及细看,把各种配菜放到汤里,倒入细腻如脂的米线,大口吃了起来。

  以许是太饿的缘故吧,今天这碗米线特好吃,几分钟就把一大碗米线吃了个精光。一大碗热乎乎的米线下肚,我感觉精神好了许多,心里也踏实了。

  我从钱包中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去柜台前付款,收款的服务生用惊诧的目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中的钱,转身冲着大婶喊了句话。

  大婶走过来,接过钱,看了看,厚道地笑了笑,将钱还给我,说道:“小兄弟,听你口音一定是刚到这儿来吧,出门在外的,谁都有个难的时候,还是下次再来付吧。”

  我大吃一惊,心想,就算我摔坏了脑子,不至于连钱都不认识了吧,不会将一张纸看成人民币吧?再说了,钱是我从钱包里拿出来的啊!钱包里除了工资卡以外,我就只放钱了。难道… …

  “大婶,这…这…这是…”我话还没说完,有一个吃完米线的中年人来到柜台前付款,从衣兜中摸出一块外圆内方的银币放到柜台上,收款的服务生收进银币,从抽屉里拿出几杖铜币找补。

  我吃惊得说不出话来,怎么才一夜的功夫,所有的一切就都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这个曾经那么熟悉的世界。

  我尴尬地走出米线馆,望着外面的大街,不知道要到哪儿去。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过,行人们自觉地让出一条道,两条光速从远处射来,一列长长的动车长鸣一声,缓缓从光束上驶来,在大街正中停下,路旁的行人拎着采购好的物品有序地上了动车。动车再次长鸣,缓缓离开,尾后的光速随着动车离开而收尽。动车走后,所有的人又围拢过来,又恢复了热闹。

  我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让我感觉身在梦里,我使劲掐了自己一下,感觉很痛,这不是梦啊!那现在该怎么办呢,去哪儿好呢?

  突然,一张办公桌大小的车辆在我身旁停下,车窗打开,司机从车窗口探出头来,用略带广东味的方言向我喊道:“宇驰!你回来了!”

  我忙定睛一看,喊我的人正是老刘。我像抓住根救命稻草似地一个劲的的惊喜,忙说道:“老刘!是你啊!”

  老刘风风火火地说道:“昨天夜里接到电话,说你驾机执行任务的时候失踪了,我这正要赶往你家呢,你回来就好,快上车,我送你回去,我那弟妹可急坏了。”说完忙将另一侧的车门打开。

  车门刚打开,车按着长宽比例伸展开,我坐进车感觉非常舒适。老刘伸手轻轻摸了一下耳朵,伸开左掌,喊了声:“赵铃!”

  老刘像打电话似的对着手掌说道:“大妹子,我找到宇驰了,我这就带他回来。”说完老刘在半圆形的方向盘上按一个开关,汽车就向前奔去。

  车驶过入城口的车站,所有的建筑和街道和我记忆中的不一样,我记忆中的城市,是一个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城市,可现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条条秀丽的明清风格的街道。路两旁的房屋并不高,却精美雅致,青砖碧瓦,房檐雕龙刻凤,每一幢房屋前绿树、花草成荫。行人休闲地在人行道上走着,没有记忆中匆忙的身影… …

  我用惊疑的眼光看着四周,老刘关切地问道:“宇驰,怎么了?”

  我定了定神,说道:“老刘,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老刘吃了一惊,放缓车速,说道:“宇驰,难道你真不记得了?我一直都是以开出租车为生,十三年前,我被三个倭奴抢劫,正好你路过救了我,这样,我们才认识的。那个时候我已经就开出租车了,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难为情地摇了摇头,说道:“老刘,真对不起,从今天早上我一睁开眼,就发现身边的所有事物都变了,我只记得你,记不得过去发生的事了。”

  老刘爽朗地说道:“没事!没事!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就好!这次意外事故你一定受伤不轻,你看,你额头上还留着血痕呢。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老刘的车在这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中绕过好几条街,来到龙井村方向的一个四合院民居,在我记忆中,这儿是一个大水塘,我读书那会学校还组织来挖过这个水塘。可现在却是一片宁静秀美的民居。

  我下了车,望着远处的景色发愣、出神。老刘关切地问道:“宇驰,是不是连自个家都不记得了?”

  我无奈的点点头。老刘拉着我向一套墙外爬满牵牛花的小院走去。老刘伸手敲敲门。“来了!”院内传出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一个身穿宝蓝色丝织旗袍(衣着的款式和旗袍相似,但却不是旗袍。)的女子打开了门,见到我,女子激动得伸开双臂紧紧抱住我,流着泪,又亲又吻。

  此时,我才看清女子的样子,两道柳眉下一双杏眼,嘴唇微往上翘,额头正中有一点朱红的朱砂痣。女子紧紧抱住我,头靠在我胸前,抽泣着说道:“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

  我一时不知所措,老刘凑过来说道:“宇驰,怎么了,赵铃是你妻子啊,你不记得了吗?你们新婚还不到三个月呢。”

  赵铃的眼神有些失落,老刘凑到赵铃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赵铃脸上的愁云稍稍舒展开来,牵着我的手来到屋里。屋内的陈设和我的置家摆设习惯很相似,正中墙上挂着我和赵铃的婚纱像,照片中的男人的确是我。老刘把我送回了家,就告辞回去了。

  我感到一阵阵迷糊,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这一定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赵铃拿来一些棉花和药水,轻柔地为我擦掉脸上、额头上的血渍。赵铃收拾好药具,拿出一套折得整整洁洁的衣服让我换上,我把衣服穿上,衣服是一件宽袍大袖的直衫,穿在身上既轻巧又舒适。赵铃拿过我换下的警服,说道:“我从来就没见你穿过这身制服,不过,你穿着还是蛮帅的。”说完就拿去清洗。

  我不安在坐在椅子上,左看看,右看看,我试着催动易筋经的内力在全身运转一下,一股雄浑的内力直贯任督二脉。我心中越是感到纳闷,没错啊,我还是原来的我啊,可现在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有易筋经护体,再怎么着也不至于摔得失忆吧?

  我见到方桌上摆着一本黄历,我拿过一看,不看则已,一看吓得我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日历的年份是大明隆兴二十四年,五月初九。

  看着日历上离奇的年份,老刘说过的话在我耳边回荡:“据很多宇宙物理学家论证过,平行宇宙空间至少有四个,一为: 视界之外空间,二为:多重宇宙空间,三为:膨胀气泡空间,四为:量子平行世界… …”难道我穿越到了另一个平行空间?

  我正在发愣,赵铃端着几个热气腾腾的粽子走了进来,说道:“这是你最爱吃的小豆肉粽,端午节我让妈包好了,就等着你回来吃呢。我还以为要等你执行完任务,下个月才能吃上呢。”说完剥好一个粽子递在我手中。

  我咬了一口粽子,味道很香,很可口,但是心里却像打翻了个五味瓶似的,各种怪异的滋味一起涌上心头。

  赵铃见我一副疲倦的样子,站起身给我捏捏肩,说道:“一定很累吧,要不先睡一会,一会吃饭的时候我喊你。”

  赵铃把我扶进书房,说道:“就在这儿睡一会吧,我这就去做饭。”赵铃刚走出门又转身折进来,指着书柜中三本厚厚的书说道:“这三本书就是你天天念叨的《说说历史》,上周刚邮寄来的,你常说最喜欢看袁腾飞教授写的书,这次他写的书都收集齐了。”

  我笑着点点头,赵铃关上门去做饭去了,我忙拿过一本《说说历史》翻开书页一看,只见扉页上的作者介绍写道:“袁腾飞,镐京太学学士,隆兴二十一年被封为通天学博士… …”

  袁腾飞不是那位讲《百家讲坛》最牛的历史老师吗?我很喜欢他在百家讲坛上讲解的《两宋风云》,他新出的名叫《这个历史挺靠谱》,我也在网络上购了一套。怎么现在见到的书竟变成了《说说历史》?

  翻开书,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大明王朝这前的历史过程大致和我在历史课本中学过的一样。但在大明万历三十五年,历史就改写了。万历皇帝二十余年末设朝,首辅内阁大臣于慎行、叶向高、李廷机与众臣共议:“朝庭重设宰相之职,以群臣共荐宰相候选之人,皇上以群臣推荐人选任命宰相,以宰相全权代理军国大事。内阁大臣协助宰相参议朝庭诸事。”奏折送到万历皇帝手中,万历当即准奏,并亲点于慎行为宰相。

  我合上书,寻思:这不就是君主立宪制吗?难道在万历年间就实现了君主立宪制?大明王朝因此延续至今?

  我再把书翻开,书后面的内容一章章记载了数百年来王朝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的变迁与发展。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