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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不列颠维奇后，所有的照明设施全部都亮了起来，如同不夜城一般灯火通明。

　　墨格拉跟着卡娅在不列颠维奇转悠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得出了一个不得了的结论：迷路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就在她们苦恼怎么办的时候，却意外的遇见了不列颠维奇的住民，然后在其帮助下总算是找到了玛拉娅的家。

　　“瓦西里爷爷！”

　　瓦西里·不列颠，玛拉娅的爷爷，不列颠维奇的首席科学家。

　　“卡娅？就你。。。。。。你们两个人吗？威兹曼呢？”

　　瓦西里·不列颠看了一眼卡娅身后的墨格拉，此刻的墨格拉穿的是那身黑色的夜鸣川口中怨念很重的衣服，而不是武装过后的黑色盔甲。

　　“爷爷现在很忙，没有时间过来。”

　　吉欧·威兹曼现在正忙着修复那些被夜鸣川毁掉的天空桥梁，所以很忙，忙的不可开交。

　　俗话说，连猫的手都想借。

　　卡娅和墨格拉跟着瓦西里·不列颠来到了客厅，在客厅的沙发上，是一个背对门口坐着的正在喝茶的银白色短发的女性。

　　“玛拉娅姐姐呢？”

　　“玛利亚在自己的工作室，她现在正忙着进行一项很大的工程。”

　　“很大的工程？”

　　“就在她卧室旁边的房间，你自己去找她吧！”

　　“嗯，我知道了。对了，瓦西里爷爷，这是墨格拉，是跟我一起来不列颠维奇的。”

　　“你好！”

　　“你好！”

　　墨格拉和瓦西里·不列颠相互打了声招呼。

　　“那个，瓦西里爷爷，能请你帮个忙吗？”

　　“什么忙？”

　　“其实我们本来是三个人的，但是因为一点意外和另一个人走失了。。。。。。”

　　“原来如此，放心吧，不列颠维奇到处都是监视设备，所以很容易找到他的。”

　　“谢谢！”

　　“一点小事而已。”

　　对瓦西里·不列颠来说真的只是一点小事，只要从魔法阵的监视中找到第三个人的影像，然后剩下的交给电脑寻找就可以了，完全就不是什么难事。

　　换句话说，只要第三个人没有离开不列颠维奇，那么就不可能逃出瓦西里·不列颠的监视。

　　“现在也只能希望夜鸣川没有再遇到什么意外了。”

　　“噗！！！！！！！！！！”

　　卡娅的话让客厅沙发上的那个银白色短发的女性把口中的红茶给吐了出来。

　　“咳咳，你刚刚说什么？”

　　“诶？”

　　“抱歉，我没听错的话，你刚刚说第三个人是叫夜鸣川对不对？”

　　“啊，嗯，你认识他吗？”

　　卡娅打量着面前戴眼镜的银白色短发的女性，神奈川，pfc的校长。

　　“爷爷，我回来了！”

　　就在此时，玄关处传来了薇拉的声音。

　　“诶？这么多人？”

　　“夜鸣川！”

　　“下流的人类！怎么还活着！”

　　“真的是你！”

　　“神奈川？你怎么会在这？”

　　“这就话应该是我问的吧！夜鸣川，你来不列颠维奇干什么？”

　　客厅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来找一本书，顺便参观一下。”

　　“书？”

　　“嗯，《纸飞机：气流的轨迹》，唯有不列颠维奇才有的书。”

　　“难以置信，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

　　“爷爷，这是怎么一回事？”

　　薇拉把那只红色的水母递给了瓦西里·不列颠。

　　“不是很清楚，对了，薇拉，这家伙是怎么坏掉的？”

　　“不知道，突然就这样了。”

　　“突然之间？”

　　虽然从数据上看是它自己坏掉的，但是让瓦西里·不列颠不解的是，所有的程序和零件怎么可能在一瞬间全部坏掉呢？

　　这怎么想都有问题啊！

　　“你们先聊，我去检查一下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坏掉的。”

　　瓦西里·不列颠说完便拿着红色水母离开客厅，走向了自己的工作室，而瓦西里·不列颠刚离开，一个淡金色发的女孩便揉着太阳穴从楼上走了下来。

　　“薇拉，她们是你的朋友吗？”

　　“玛拉娅！”

　　“卡娅？你怎么来了！”

　　玛拉娅震惊的看着激动的卡娅，太阳穴处的疼痛瞬间缓和了很多。

　　“我是负责给他带路的。”

　　“嗯，嗯，长得蛮帅的！”

　　玛拉娅上下打量了夜鸣川一遍，然后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玛拉娅，你对他有兴趣？”

　　“啊，不不不，那不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

　　卡娅看了一眼身后的夜鸣川，瞬间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她不是我男朋友。。。。。。”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搞错了。(www.QiuShu.cc 求书小说网)”

　　“。。。。。。”

　　而就在此时，墨格拉再度一脚踢向了夜鸣川，却被早有防备的夜鸣川用银白色的锁链给绑了起来，然后顺手丢到了沙发上。

　　“呐，你为什么要攻击他？”

　　神奈川俯身轻声的向墨格拉问道。

　　“因为想杀了他啊！”

　　“……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这样是杀不了他的。”

　　“我当然知道，但是在这里用魔法的话会破坏到身边的东西的。”

　　“既然知道杀不了他，那你为什么还要做无用功？”

　　“忍不住，就是想做。”

　　“……”

　　神奈川瞬间沉默了。

　　是啊！

　　为什么做事非要找理由，因为想做所以就做了，还有什么比这样的理由更具有说服力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理由从诞生的那刻起就已经变质了。

　　“原来是这样，《纸飞机》是吗？”

　　玛拉娅听完卡娅的讲述后，并没有多大的惊讶。

　　“嗯嗯。”

　　卡娅点了点头。

　　“书籍是没有了，内容的话全部都存在数字模拟器里了，要看的话随便找个数字模拟器就行了。”

　　“……”

　　这么简单！

　　“对了，玛拉娅，刚刚听瓦西里爷爷说，你正在进行一项大工程？”

　　“嗯，amv的制作。”

　　“amv是什么？”

　　“全称是anime music video……啊，差点忘记了，我还得去做饭呢！”

　　“我可以来帮忙吗？”

　　“当然没问题！薇拉，你负责招待他们，我和卡娅先去做饭了。”

　　“我知道了。”

　　“呐，薇拉，amv？是什么？”

　　“盯……”

　　“怎么了吗？”

　　“稍等一下。”

　　薇拉说完便跑上了楼。

　　“夜鸣川，你来不列颠维奇真的只是找一本书？”

　　“嗯。”

　　“没有其他的事？”

　　“没有。”

　　“呐……蓝祈晗呢？怎么没跟着你？”

　　“托你的福，走散了。”

　　夜鸣川坐到了墨格拉对面的沙发上，看了一眼完全无所谓的墨格拉后，继续说道。

　　“我的事是你散播出去的对不对？”

　　“你觉得有可能瞒得住吗？”

　　神奈川大致上也猜到了夜鸣川和蓝祈晗走散的原因。

　　“嘛，算了。”

　　夜鸣川对过去的那些事没有兴趣，也懒得在那些事上面花心思。

　　“夜鸣川，早乙女妻笼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

　　“她是自愈能力者的事？你不知道吗？”

　　“原来你早就知道早乙女妻笼是自愈能力者！”

　　“嗯，因为对自愈能力者有过一段时间的了解，所以从见到早乙女妻笼的第一眼，我便发现了她是自愈能力者。”

　　“这么说的话，你让她去pfc是为了保护她吗？”

　　因为早乙女妻笼很早以前便已经进入到pfc了，但是却没有被人发现是自愈能力者，也就是说，神奈川隐瞒了早乙女妻笼的事。

　　“嗯，我见过一个被抓去做实验的自愈能力者，最后的下场很惨，那简直就是在犯罪你知道吗？但是我却阻止不了那样的事发生……所以我才会自愿留在pfc当校长。”

　　为的是能使的一部分的自愈能力者避免那种悲惨的遭遇。

　　当校长可以窥探任何学生的私密信息。

　　这是神奈川对外的说辞，而事实上，神奈川是为了给自愈能力者提供一个安身的场所。

　　“pfc除了早乙女妻笼，还有其他的自愈能力者吗？”

　　“没有，就她一个，自愈能力者不是那么常见的。”

　　这点倒是听早乙女妻笼提起过。

　　百万分之一。

　　“夜鸣川，给你！”

　　“什么？”

　　夜鸣川接过了薇拉丢过来的黑色虚拟光屏数字模拟器。

　　“这是……《秋山澪与折木奉太郎的爱情故事 // our tapes》？”

　　数字模拟器在夜鸣川的手中自动的展开了虚拟光屏。

　　“是我堂姐做的！”

　　薇拉很自豪的说道。

　　“umika？你堂姐对外的名字吗？”

　　r。i。p。仅以umika悼念2月14日去世的误解系amv大师卡娅·玛拉娅，《秋山澪与折木奉太郎的爱情故事 // our tapes》是其作品之一。

　　声明：卡娅·玛拉娅是俄罗斯人，文中的威兹曼和不列颠姓氏以及家族背景等所有与身份相关的信息与卡娅·玛拉娅没有任何关系。

　　“没什么感觉诶？”

　　夜鸣川看完后的第一反应。

　　“再稍等一下！”

　　薇拉不满的从夜鸣川的手里夺过数字模拟器，然后翻找了一会后又塞给了夜鸣川。

　　“这是……不同动漫里的主角！我再看一遍！”

　　薇拉给夜鸣川看的是关于秋山澪和折木奉太郎的资料介绍。

　　“果然是这样……”

　　“做的太棒了！原本我以为秋山澪和折木奉太郎是一部动漫里的主角，所以误认为了这只是做了氛围渲染后的整合短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简直就是神剪辑啊！

　　无暇的剪辑与恰到好处的音乐，一次又一次的震撼着观看者的灵魂，夜鸣川的眼中映射着平板电脑上的画面，而意识却似乎已经融入到了amv的里面。

　　难以置信，这竟然是两部动漫里的主角，如果薇拉没有让夜鸣川看刚刚的那些资料，恐怕夜鸣川真的会把秋山澪和折木奉太郎当成一对cp。

　　4。

　　瓦西里·不列颠是不列颠维奇的首席科学家，但是却很少去不列颠维奇的研究所，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家里搞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样，比如，一直跟着薇拉的那只红色的水母，最终是作为宠物的身份被瓦西里研制的。

　　“薇拉，既然那只水母没有什么危害，为什么还要喊救命？”

　　“因为担心你会影响到实验，所以才一不小心把救命给喊了出来。”

　　口误吗？

　　话说夜鸣川还真影响到了实验。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接着上面的继续，因为瓦西里·不列颠很少去研究所的缘故，所以现在不列颠维奇的研究所是玛拉娅和薇拉的父母在管理着，也就是瓦西里·不列颠的两个儿子和两个儿媳，不过，因为研究所比较繁忙的原因，玛拉娅和薇拉的父母几乎一直是住在研究所里面的，基本上很少回家。

　　“每一个齿轮都有其固定的位置和转动方向，每一道气流都有其遵循的高度和流动轨迹，世间万物都有着其不可变更的法则，但是，法则的本质是什么？人类，究竟是定理法则的发现者，还是定理法则创作者呢？”

　　这是《纸飞机：气流的轨迹》的基本介绍，不过按照内容来看，这应该是《纸飞机》的介绍，包含了《纸飞机：齿轮的运转》和《纸飞机：气流的轨迹》两种理论的书籍介绍。

　　“气流的轨迹会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温度，气压，磁场，声波，第三存在，或者蝴蝶效应，随着对未知事物的认知，曾经熟悉的定论已经处于了岌岌可危的地步，气流也开始变的难以捉摸起来，所以我经常思考，我们至今为止的步伐是否还像当初一样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还是说，当初的步伐只是我们自己认为的正确，如今的我已经无法再坚信自己的想法就是正确的，甚至无法坚信自己从事的科学是正确的，越来越多疑问的出现让我不得不再次停下来思考，思考世界的本质什么，法则定论的本质是什么？到底是我们发现了空气流动学，还是我们创造了空气流动学？这不是唯物论与唯心论的争辩，这是人类从来没有思考过然而却是最值得思考的问题，人类，到底是定论的发现者，还是定论的缔造者？我至今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直到自己退休的那年，我才突然注意到，这个问题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因为。。。。。。诶？这是怎么回事？”

　　晚饭后，夜鸣川在客厅的沙发上浏览着《纸飞机：气流的轨迹》，因为整本书都被数据化后存到数字模拟器里面的缘故，所以现在看起来颇为方便，但是，在夜鸣川刚看完介绍的时候，虚拟屏幕却突然被一大段自述式的文字给刷屏了，这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在最关键的地方没有了，那段文字的结尾就是“因为。。。。。。”这样的存在。

　　“哦，忘记告诉你了，《纸飞机：气流的轨迹》在前年的时候被爷爷列为禁书了。”

　　听到夜鸣川诧异后，薇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应了夜鸣川一句，但是目光却依旧停留在手里的数字模拟器上。

　　“哈？咦？禁书？”

　　《纸飞机：气流的轨迹》不是科学性质的书吗？

　　怎么会是禁书？

　　如果说禁书的话，扎金索斯的《纸飞机：齿轮的转动》才更像是禁书吧！

　　“那段话你还没看吗？”

　　“你说的是介绍后面的那段话吗？”

　　“嗯。”

　　“刚看完，但是最重要的地方没有了，你知道后面说了什么吗？”

　　“你有兴趣？”

　　薇拉突然把目光移向了夜鸣川。

　　“嗯，有兴趣！”

　　“那段话就是爷爷说的。”

　　“……？”

　　瓦西里·不列颠？

　　“爷爷在话中不是说了吗？他开始思考现在从事的研究到底是否正确，所以从前年爷爷退休开始，《纸飞机》就被列为禁书了，哦，对了，玛拉娅姐姐忙于amv的制作，所以不知道这件事。”

　　瓦西里·不列颠还在继续捉摸着那只坏掉的水母玩具，而卡娅则去看玛拉娅制作amv了，所以现在的客厅内又剩下了夜鸣川，墨格拉，神奈川，薇拉四个人。

　　“那，因为的后面说的是什么？”

　　“因为人类文明从始至终，所有的一切都是人类自己强行赋予的，这些强行附加的东西对世界的本质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简直就是可笑之极的存在，就像是玩了一个人类自己添加设定的游戏一样，都是人类自己的想法，而在探索之初所追寻的世界本质，早就死在了伪科学的马厩里！”

　　科学是探索未知，揭露真理的，也就是探索世界本质的学科，但是，世界的本质不是人类来赋予的，因为人类不是造物主，所以没有权力去给世界添加标签。

　　“这是唯心论、吗？”

　　虽然神奈川对伪科学的马厩一词更感兴趣，但是那里面应该没有什么太多的信息，所以就忽略了过去。

　　“不是唯心论。”

　　薇拉合上数字模拟器后继续说道。

　　“你们知道科学的实验数据从来就没有固定值吗？”

　　科学实验得出的数据从来都是存在着微渺的差异的，而那些数据普遍会围绕着一个数值来回的摆动，而最后的那个结论数据通常都是取的众多实验数据中出现频率最高的那个，剩下的数据则会被认为实验误差或者失败的实验。

　　“可以理解。”

　　很多因素都会影响到实验的数据。

　　“但是为什么会出现数据不同的问题？这也是唯心论造成的吗？”

　　“求解释，听不懂，感觉有点跳跃。”

　　被银白色的命运之锁束缚的墨格拉第一次对复仇和吃饭之外的话题感兴趣。

　　“因为经过几次试验后得到的数据是一样的，所以就把那个数据当成了科学的数值，有意义吗？那不就是人类选择的结果吗？如何断定正确的定论不是其他数值，仅仅因为多次实验的结果所以就认定了该数值是正确数值，而以后实验出现的其它数值都被认定为了实验误差和失败的实验，不是很可笑吗？所以我才问你们，这也是唯心论吗？”

　　没有什么数据是错误的，只要是得出的数据，那么全部都是正确的，因为世界的本质就是如此，真理就是如此，未知就是如此，没有改变与稳定之说，因为这一切之初，便都是人类添加的“科学”标签。

　　“感觉有点乱。”

　　因为不从事科学性质的研究，所以夜鸣川有点整理不过来薇拉的意思，不过，貌似薇拉大致上意思就是不相信实验数据的科学性。

　　因为迎合了实验结果的不变性，所以就成为了科学的数据，结果却有可能导致真正意义上正确数据的遗失，也就是说，所谓的科学数据在很大程度都是人类添加的标签，对于是否是正确的真理没有任何的意义可言，对于世界的本质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可言，因为从一开始，世界的本质就不是人类该探索东西。

　　探索世界的本质，不是在真理之光的指引下，而是在未知黑暗的笼罩下……话句话说，探索真理，并不是要克服通往真理的崎岖道路，而是找到真理位置的所在。

　　“人类不自量力的想要在完全黑暗的情况下寻找目的地，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

　　薇拉的目光再度移回到了展开的数字模拟器上。

　　“那不是不自量力，是敢于挑战，正是因为前途艰险，所以才需要把每一步都走扎实，从而避免以后迷路的危险。”

　　“神奈川，恕我多言，如果人类走出的第一步就是错误的，那么要如何把后面的路走正确，换而言之，如何证明第一步就是正确的，所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可言。”

　　夜鸣川基本上已经理解了薇拉的意思，因为薇拉所述的人类善于添加标签，这和夜鸣川认知中的人类善于自我雕琢几乎是相同的道理。

　　“不管是敢于挑战还是不自量力，都只不过是一个说辞，就像对同一事物不同的人却会有不同的看法一样，说白了，全部都是人类自己强行添加上的标签，没有任何的意义，而这，也正是爷爷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久久无法攻克的问题，以往的研究，到底有多少是正确的，所谓的真理和未知，又到底是什么呢？”

　　人类，把自己独特的精神和力量用在了错误的地方，所以最终只能走上无法回头且永无止境的错误道路。

　　“呐，薇拉，你好像很忙的样子？”

　　神奈川明智的选择转移话题。

　　“嗯，我正在探索世界的本质。”

　　“哈咦？”

　　神奈川和夜鸣川好奇的凑了过去，但是……东方project，一款弹幕游戏。

　　“怎么样？在人类自己的设定中获得生存，还是很有趣的吧！”

　　满屏的弹幕也真是够“有趣”的了！

　　屏幕之外，生存在被贴满各种标签的社会中的人类，和生活在屏幕之中弹幕之间的游戏人物，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们控制着她们，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区别之处。

　　对面沙发上依旧被命运之锁束缚的墨格拉“瘫痪”在了沙发上，无聊的望着对面的三个人类……两个人类，一个恶魔。

　　人类，还真是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