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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不是个正经的NPC 宁雁奴 2365 2026-07-22 09:54

  遗泽半沉水里,有一交通工具,可载人运货,确是便利。

  又用竹丝、藤蔓等,制作形式各样、大小不一的箩筐篮笸,造型怪别致的……

  好存储后续搜集的天材地宝。

  不知用的什么手段,这些个容器稳稳当当固定在竹筏,浑然一体的。

  柳穿鱼默。

  半晌,忍不住道:“阁主好能耐。”

  郎步奇淡然回:“不过是曾经吃饭的手艺罢。”

  柳穿鱼闻言惊奇了。

  他听过许多江湖传言,哪一条不是说,郎阁主生来尊贵、于武道上天纵奇才,当年初入江湖,便已是闻贤阁副阁主,赶上五年一届的风云大会,闯出赫赫声威,短短几天里,名传满江湖。

  啥时候得要靠手工活吃饭了?

  下意识看向对方人物面板

  [鉴定]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柳穿鱼每天接受到的信息可谓海量;

  已习惯入眼不入心。

  之前看郎步奇的面板,更多关注对方的武功战力等数据,无关细节一扫而过,没留神。

  定睛看,对方[专精]有:

  采集(10级)、砍伐(9级)、手工(8级)、挖掘(7级)、厨艺(7级)……

  唔。

  按照他对面板数值的理解,达到7级[专精],需要大量“熟练度”,换言之长时间重复同类劳作。

  尽管柳穿鱼自己[专精]很多,乍一看甚至有许多满级的,可吃饭喝水啥的不是人来就必须做的嘛!

  除却“精炼”,没办法,武器装备被修理、重铸太多次了,根骨力量恰适合此道,便纯靠自己“刷”出熟练度;

  “酿造”干脆是老头子死前“传承”给他的。

  回想自己“精炼”的频率和次数……

  这位阁主,看起来曾经过得很不容易啊!

  柳穿鱼不免对对方的过去产生好奇。

  郎步奇仿佛察觉到他的疑惑,说及曾经,自然而然提起往事。

  寥寥几句,讲完一段“流浪儿奇遇记”。

  是刺激无比、惊险万分的,透着几许荒谬……堪称传奇!

  唔,玩家是怎么说的

  龙傲天本天!

  但在“傲天”之前,总得有一段凄苦悲惨的身世过往嘛!

  郎步奇没说得太仔细;

  柳穿鱼据其口述,经一番脑补、润色,大致还原对方的前半生。

  郎步奇出身不明;

  七岁前,记忆皆无。

  自有记忆起,被一老乞儿带着四处流浪;

  不足半年,老乞儿病死,七岁流浪儿只能自力更生。

  干过各种苦工。

  采药、伐木,给地主家种地,给酒楼跑腿……

  最后被一个老师傅收留,打杂、学做手工。

  没过几天安稳日子,便先后遭遇匪乱和兵祸;

  匪乱时,被迫当了半年的小土匪;

  兵祸灭掉匪乱,艰难幸存的小土匪也没好果子吃;

  被俘虏、成了罪奴,服起徭役、干着重体力活,辗转许多个矿场,足足挖了一年半的矿。

  后来,兵祸被镇压。

  十五岁的郎步奇矮小黑瘦,胜在机敏灵活,钻狗洞逃走,重得自由。

  (注:此为某剑帅艺术加工。)

  没一身武功的黑户步履维艰。

  后藏身深山,靠采集、砍伐过活;

  冬天太冷,就制作手工,赶集时赚一笔外快。

  有时候倒霉催的,遇到搜罗资源的武者,就会被人挟持,临时做起“觅宝投子”;

  所谓“投子”,即“投石问路”。

  有一些凶地,或阵法危险,总有寻宝的怂货不敢以身尝试,先由“投子”开路。

  一年被迫做了三回“投子”;

  郎步奇自是谈不上好运;

  每每却绝处逢生。

  最危险的那次,是一对夫妻,皆玄级武者,遇诡阵被抽干血肉而亡;

  郎步奇被“投”死门,反置于死地而后生;

  逃过一劫,还捡到那对夫妻的漏。

  有了些身家,干脆跑路,到更偏僻、荒芜的大漠滩。

  三不管的地方,成功落户在一人烟稀少的小镇;

  小镇贫瘠,民风意外淳朴,郎步奇终于过上平静的日子。

  哪料,变故再生……

  忽至一行三人。

  是准天级武者,在大漠滩决斗。

  声势浩大,可谓震天骇地。

  打着打着他们转移到小镇上。

  偏偏赶上集市。

  武者行事肆无忌惮,不过翻掌间,小镇居民被斗战的余波,震杀一大片。

  又是天雷地火,又是冲天水流,又是扬沙数丈……堪比天灾!

  小镇变废墟,千余人尽数毙命!

  只剩一个活口。

  不用猜,正是现今这位阁主。

  柳穿鱼有所触动。

  难怪在整个东临郡,尤其是既县内,武者在闹市区打斗,惩罚很重;

  不伤及无辜赔偿些银钱,交一笔罚款,还可以了事。

  一旦伤亡过重,便是天级高手也难逃黑牢之灾;

  如果认错态度不佳、甚至负罪潜逃,闻贤阁或挂悬赏,或干脆派高手缉拿……

  这般“朝廷鹰犬”的作态,才让不少行事恣睢无忌的江湖人,背后唾骂新居闻贤阁是一群自备狗链子的走狗。

  虽然吧,闻贤阁建立的初衷原就是官方的一把刀。

  柳穿鱼直觉,东临郡“治安”相对较好,郎阁主定在其中付出不少努力。

  他常听闻,某某派长老之孙、叉叉门亲传弟子、名满中原的啥啥侠盗、威名赫赫的什么剑君,皆栽在这人重剑之下。

  “什么剑君”罪恶滔天,暗中淫`虐无数女子、孩童,为一本秘籍灭了人家满门,被郎步奇硬是追到瀚海,捉拿回东临郡,主吏大人批示判处腰斩,曝尸三日,最后被野狗啃断脖颈,衔走头颅。

  罪名最轻的“啥啥侠盗”,据说早没了过往的风流倜傥,至今在煤山矿洞里挖煤呢!

  皆因郎阁主凶名远扬,某剑帅初入东临郡地界,无事不敢到闹市乱窜,就怕又被个什么剑追着挑衅;

  万一力道没控制好,背上牢狱之灾,被发配挖煤,未免也太丢剑帅的颜面了!

  绝不是没钱,只能窝在山沟沟里。

  扯远了。

  说回“傲天”故事。

  一镇子平民百姓死于非命,确实真的悲惨。

  侥幸未死的郎步奇,也不是真的幸运。

  他被三人抓走。

  原来,决斗的三人乃孪生三兄弟。

  他们仨容貌、声音、性格,乃至武道水平,除却根骨属性各异,皆一模一样。

  时日一久,相互厌憎,都很不服气,为什么有另外两个“自己”?

  开始起漫长的争斗!

  武者斗来斗去,终究落在武之一道上。

  可是,他们是同一时间步入武道,每每突破都在同一天、甚至同一个时辰。

  水平难分伯仲。

  哪怕偶尔,老大斗败老二,老二赢过老三,转眼老三又力压老大。

  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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