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漫长,犹如一道不肯谢下的黑幕一般,笼罩着师茹萌的神经。
黑暗中,火热的身体纠缠不清,她明明抗拒了,隐忍了,甚至是逃避了,可是被折磨的身体却一次又一次缴械投降。
似乎,他早已明白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总能让她一次又一次失控的呻吟出声。
又似乎他天生是调情的高手,他的手和舌总能撩拨她不愿意面对的欲望。
“求你??”饶了我吧!
师茹萌羞愧于自己的声音,祈求的声音越发妩媚起来,什么时候她的手已经忘记了反抗,任由他抚慰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什么时候她的神经越来越松弛,有心思思考男人的身份。
为什么会觉得他是莱维斯,那种**燃烧的刹那,他的低沉的吼声,还有喜欢撤弄她耳垂的小动作,像是莱维斯。
“嗯??嗯??”
莱维斯每一次都能够让她忘记了思考的能力,沉浸欲海之中而喧嚣,甚至让她没有时间去愧疚,去思考,雷轼沐,雷轼沐,她是个坏女人,不值得他去爱。
她的身体已经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中沉迷,甚至是享受其中。
手指好奇的去抚摸他的肌肤,在寻找属于莱维斯身上的痕迹,已经不能理解自己此刻的心情,为什么对莱维斯这种坏坏的男人有一种留恋。
只因为莱维斯是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么?只因为莱维斯是一个调情的高手么?
还是因为血液里流淌着放荡的种子,喜欢**的缠绵与厮磨。
师茹萌的手指寻找着男子的肩膀上的痕迹,属于莱维斯的痕迹。
他与她的贴合仿佛唤醒了身上的每一处细胞,渐渐熟悉的欲火让她害怕而又期待,迷乱而又向往。
她明明是喜欢雷轼沐的,可是为什么却愿意沉浸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是因为她的身体还没有忘记莱维斯留下来的感觉么?
可是还没有攀沿到男子肩头的手被大手捉住。
“你在做什么?”沙哑的声音有着危险的味道,果不其然,他将她的手指送到了自己的唇边,温热的唇不客气的吮吸着她的手指,连舌尖都探出来抚慰着她的指腹,还会不客气的用牙齿咬下去。
然后,沿着她的手指,手背,手臂,肩膀,颈项,酥胸,乳尖……
“莱维斯?”战栗的身体渐渐回应着他的撩拨,在连续的榨取和诱惑之后,他没有停下来,而她已经要筋疲力尽,他会是莱维斯么?
“嗯?”不置可否的腔调,牙齿准确无误的咬着鲜艳的红梅,即使是在黑夜之中,他依然了解她的身体,师茹萌觉得无地自容,居然被阵阵的战栗所刺激,软软的腰肢不自觉的摇摆。
“嗯啊??莱维斯!”战栗中,不自主的呼唤着莱维斯的名字,而他没有反对,难道真的是莱维斯么?
她为什么会和莱维斯在一起?是莱维斯把她带到这里来的么?
她多么憎恨这个家伙啊,她不是永远都不要再和这个男人有关系的么?可是为什么此刻她那么期望他是莱维斯,而又理所当然的以为是他呢?
只因为她的身早已被他驯服,而不愿意交托给别人么?
“是??你??吗?”她弓起了身体,融化在他的怀里,可是手却是颤抖的想去探索究竟,熟悉的身体和触摸,越来越清晰起来,雷轼沐的笑靥已经越来越遥远,所有的神经都被眼前的男人所牵引,似乎她天生就是一个坏女人,居然有一种:见一个,爱一个的自觉。
她明明是对雷轼沐有感觉的,她明明与莱维斯只是肉体的交易。
可是为什么此刻她的心底里却满满的都是莱维斯的样子,不,莱维斯不会如此的热情,更不会如此的毫不克制,莱维斯不缺钱,更不缺风流放荡的女人,没有理由对她一个如此痴迷,事实上,莱维斯没有为她沉迷的理由。
想去触摸他的脸,可是还没有摸到就被捉住,他似乎早已明白了她的想法似的,他捉住了她的手,一个翻身躺在了她身下,而她被他大手托起的,正以无比火热的姿势坐在了他的身上,黑暗中她慵懒的身子仿佛被人下了蛊一般,欲望在升腾。
“专心点,笨蛋!”男人突然低沉的笑了出来,而且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让她回忆起几日前那场与莱维斯的缠绵,脸轰的红了起来,他在诱导她做那么羞人的事情。
如果是莱维斯,为什么他的声音和气息一点儿也不想,如果是不是莱维斯,此刻的动作多么暧昧而熟悉。
“放开我??”
他居然叫她'笨蛋'?莱维斯不会这样叫她的,莱维斯只会无声的占有和索取,莱维斯只会吝啬的给予和施舍,莱维斯根本就是一个吸血鬼。
“嗯?都忘了?要我教你?”
“啊??你??”
他将她推向了欲望的门,仿佛是故意要榨干她力气一般的掌控着她的身体,诱导着她索取,感受,并留恋。
“呜??嗯??”
她迷乱的摇摆了腰肢,不能自已的在他身上起伏,熟悉的暧昧的姿势,让她一点点迷失这个男人给予的**里。
“真是个敏感的女人!”他低沉的笑着,似乎为自己取得的胜利而得意,故意揉粘着她那胸前舞动的柔软,换来身上女人无助的呼唤。
“莱维斯??嗯啊??”
他一定是坏透了的莱维斯,他一定是??呜,他的腔调,他的取笑,他的折磨,像极了莱维斯,师茹萌难过的扭动着腰肢,在他怀中释放所有的欲望,直到失去了最后的思考的能力。
“真是容易犯罪的女人!”怀中的女人很柔软,他居然摸上了瘾,似乎逗弄一个比较生涩的女人,乐趣无穷。
黑暗中完美的脸上散发着魅惑人心的笑容,疲惫的师茹萌闭上了眼眸,轻缓而均匀的呼吸渐渐传来。
“这么容易就累倒了,居然还那么贪心!”坏坏的笑声里似乎预示着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
好累,仿佛从炼狱里抽离的身体,肿痛的感觉从嘴巴,到脖子,到胸部,到腰腹,到那??柔软的女性禁地。 意识清醒的那一刻,师茹萌打了一个寒噤。 柔软的床榻上乳黄的被子,松软的包裹着她完全赤裸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红色的痕迹,而那一向傲人的雪乳之上又红涨,显然是被蹂躏了许久的结果,双腿之间的酸痛更是超过了想象。 昨夜,不是一个梦,昨夜,是谁?是莱维斯?还是陌生人? 床上凌乱的痕迹宣示了昨夜的**,而陌生的房间里,雪白柔软的地毯,就像迷雾皇都一样的奢侈,墙壁上名贵的油画上,赤裸的西方女子,正手托着的瓷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窈窕的身材似乎在像她炫耀着什么。 乳白色的桌子上简单的摆放着一些零用的物品,四周的墙壁洁白而又简单,窗外一棵大樟树,透过薄如蝉翼的纱窗,可以看到它在飘洒着片片季节留不住的黄叶,犹如从城堡里突然醒来的幻觉一般,师茹萌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呆住。 这是哪里,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又是什么时间,窗外已经是夕阳晚照的余晖,居然睡了那么久? 昨夜是莱维斯把她带到这里?昨晚是与莱维斯一次又一次缠绵? 雷轼沐,雷轼沐呢?雷轼沐会来救她么?而她还有资格让雷轼沐来救她么? 漠然的脸上满满的悲伤和难过,更多的是对自己身体的迷茫,她都做了什么,怎么可以这么坏? 莱维斯怎么可能会来找她呢?这里不可能是一个牛郎的住所吧? 雷轼沐知道她被人带走了么?他是不是在焦急的寻找她呢? 她必须要弄清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是怎么一回事,她必须离开这里,莱维斯只是一个让她放纵的恶魔,她不该与他纠缠不清。 可是现在,她无从考证昨晚留恋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是不是莱维斯,而且更糟糕的是,她的衣服呢? 这个发现让师茹萌久久不能回神,干净的房间内,除了柔软的高级兔毛软被,哪里有衣服的影子,她的衣服? 四处巡视,师茹萌被自己的发现给吓住,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么?”不敢出去,赤裸的身体上还挂满了欢爱的痕迹,让她无地自容的耻辱与堕落的痕迹。 可是久久没有人回答,难道这里只是一个没有人来过的私密处所? 心底里的怀疑和恐惧不由加大,脸上出现了惊疑与担心,不甘心的再大叫一声:“有人么?”四周静悄悄的,房间内安静的只可以听到钟摆来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