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将这个才认识的女孩揽进怀里,只是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劝说着他,她是你最喜欢的人。
“我也不知道啊!阿泽,你看我这就要雕好了,你说过的,我雕刻好之后,你就娶我的。”雨馨非常认真的对李正道。
“好了,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再雕。”李正本想着直接拒绝,可想了想还是算了“雨馨,你怎么了?怎么流泪了?”
“眼睛好痛啊。”雨馨用她那双沾着木屑的手用力的揉着眼睛,她的心在滴血,为什么是他。
李正忙拿开她的小手,一股医气随之输入他的眼内,将他眼里的木屑清除掉。看着因为疼痛而流下泪水的雨馨,李正心里自问着‘是什么样的经历,让这个可爱的女生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个阿泽究竟是谁!’一阵心意动荡之后,李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直平稳的心境生出了许多以前所没有念头,似乎多了一种叫做,多愁善感的东西。天术的修行功法,在不知不觉间慢慢的取代以医典为主的修炼,一股戾气在他的心间慢慢的滋生。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李正的思绪。
“先生,能和你借一步说话吗?”
李正看着这个洒店服务员看向他有些怪异的眼神,听着她的话语以及他不时瞥向雨馨的目光,觉的她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说。于是点了点头,随她来到一间休息室内。
“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先生,你就放过雨馨吧,她是一个很可怜的女孩。”那名服务员满脸祈求的对李正道。
李正有些不明白这个服务员的话,皱着眉头对她道“你知道她的过去吗?能不能告诉我一些!我想,这对她和我都有好处,我会试着治好她,让她恢复正常。”李正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一定信心的。
“这,好吧。”那名服务员想了想,又看了李正几眼“我叫赵娜,是刘雨馨的同学......”那名服务员开始讲起了她和雨馨的故事。
故事没有什么新意,都是一个对情侣大学生,在毕业的时候分手。可有一点不同的是,雨馨怀上了那个叫赵泽(也就是阿泽)的孩子。雨馨不同意分手,一定要将孩子生下来。而阿泽却和一位三十四五岁的富姐恋爱了,那位富姐不仅给了他一个工作,还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发展平台。雨馨和阿泽闹了一阵之后,阿泽就偷偷的给雨馨的下了打胎药。孩子没了,雨馨也就变成了这种痴痴傻傻的样子。整日的拿着那块红木,不时的雕刻两下。赵娜,也就是这名服务员一直在暗处或明处照顾着她,只是今天她工作忙了点,一时没留意,让雨馨跑了出去,而后就发生了这些事情。
“那个阿泽现在在哪呢?”李正听完后,淡淡的问道,他到是很想将雨馨强行放到阿泽身边,至少等雨馨的病好了再分开也不迟。
赵娜沉默了好一会,才抬起头,似是非常解恨的对李正道“苍天有眼,他和那个富姐再一次车祸中去了地狱。”
“嗯!”点了点头,李正露出了一丝苦笑,拿出一张金卡,那卡里也差不多有两三万的样子,想了想交到赵娜的手上“这张卡就留在你这里了,以后要好好照顾雨馨,我会常来看她的。”
赵娜拿着那张金卡呆住了,他哪里敢要这种东西啊。抖着手,将金卡递到李正面前“对不起,先生,这卡我不能收,我也不敢收,还请您拿回去了,只要你不伤害雨馨,我就谢谢你了。”
“我再看一眼雨馨就离开。”李正没有接赵娜还回来的金卡,起身进了那个标准间。
“啊!”一声惊呼自雨馨口中传了出来。
李正心中一痛,一个闪身来到雨馨身侧,痛惜的抓过她那只流血的小手,小心的用纸巾擦拭着“怎么这么不小心。”
“看不见你!我,我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了呢!刀断了,断了。”雨馨无助的拿着断刀,呜呜的哭泣着,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一丝无耐。
“别哭,别哭,我去给你找刻刀。”李正起身朝着室外走去,准备买一把刻刀。
李正前脚才走,赵娜就进了雨馨的房间,看着依旧在哭泣的雨馨,拍了拍她的肩膀“尤子,你做的真棒,我都快被你给骗到了。这是阴魂散,一会你称他接进你的时候喷到他的脸上就成了。这是解药,你先服下去。”赵娜见雨馨将她拿出来的药按着她的要求服用了之后,满意的笑了笑“加油,我们就快成功了,只要我们这次成功就可以离开那个组织过个自由的生活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自由,自由又是什么呢,我人是自由了,心却随着他死去了。也许我不应该来到这个世间,也许,是命运之神和我开了一个玩笑,一个让我毁灭的玩笑。居然又是他,怎么会是他呢,贼老天,你真会捉弄雨馨,还是让他活下去吧。”雨馨想了想,张口吐出一颗药丸想了想,运出一道气流将药丸化成气体藏在衣服里“别了,我心里的爱人。虽然我做了很多坏事,等你发现事情真像时一定会把我当成坏人,但我心里知道我做出了最后的努力。如果我不来,我会死,你也会死。”摇了摇头,看了看手里那块红木头,眼中闪现迷茫之色。
“雨馨,你在做什么呢?”李正一进门,就见雨馨拿着断刀刃仔细的雕刻着那块红木,当李正来到她的身前的时候,她手上的血恰好滴落到正在雕刻的男子眼睛中,一滴血泪也随之落了下来。
“你看,我雕好了,你要娶我。”雨馨开心的拿着那方木雕,举到李正的面前,丝毫不在意依旧流着血的小手。她的心里却是异常的开心,因为,她将会听到一句真情的虚假情话。
李正看着雕像中的两个人,不由的感到一阵茫然,这个男子明明就是他的样子,而那个女子,似是在哪里见过,但绝不是眼前这个雨馨。不过,他没有细想,只是心痛的拉过雨馨的小手,小心的用医气治疗着她的伤口。
“你对我真好。”雨馨吐着香气,在李正的耳边轻声道,一股如兰似麝的香味传入了李正的鼻子内,一直沉到他的丹田中。随之又是一股异样的清香进入了体内。
“你!”一阵头晕的感觉让李正察觉到了一丝不对,疑惑的看着雨馨。
雨馨看着李正的目光,眼角竟落下了一行血泪“对不起,我也不想害你。”说着话,雨馨的身形开始变化,先是灵狐,最后是那个月下女孩。
“是你!”李正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身影,两个影像在李正的头脑中慢慢的重合“你是灵狐还是那个月下女孩。”那个月下哭泣着,喊着妈妈的小女生的形像还有那个阴险狡猾的灵狐不停的在他的头脑中闪现。
“都是我,都是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已经把解药给你吃下去了,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我若是不来,你会真的死掉的。”雨馨的泪缓缓的从眼角流了下来。
“你为什么这样做,能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吗?”李正也感觉到了体内有一股热流,一股冷流正在交锋。
“我的故事,好吧。我原来有一个母亲......”
雨馨(也就是眼前这个女孩,她的真名却实叫雨馨)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只是一场车祸夺去了她父亲的生命,她的母亲含辛茹苦的带着她。可苦难的生活似是与她有着不解的缘份,病魔在小雨馨只有四岁的时候,带走了她的母亲。失去了唯一亲人的小雨馨成了孤儿,住进了孤儿院。不知是命运的巧合,还是悲惨的命运特别照顾雨馨,他被一对倭人夫妇收养了。原本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谁成想,这对倭人夫妇是专门在大陆收养漂亮的小女孩,然后训练成各种人材攻她们定立各种契约。他们利用这份契约命令她们做各种事情,或是间谍,或是“公关”,而资质好的则被送到一处隐秘的地方进行特训,成为王牌杀手或是特工。不知是雨馨的幸运还是不幸,她被选中了做特工,专门在大陆从事各种盗墓活动,以及一些次级机秘事情。而这次她的任务,就是暗算李正,然后将他带到倭国进行研究。然而雨馨并没有说他将自己的解药给了李正,因为她知道这里有人监视。
听着听着,李正感到一阵心酸,眼睛有些模糊,这个女孩受的苦太多了,一个可怜的女孩。
“嗯!”雨馨说完自己的故事后,一声闷哼,吐出一口黑血,苦涩的笑着,看了看李正嘴角也挂着血丝,凄然道“看来他们没有想让我活下去,也没有想让你好好的活着。”
“死!”李正知道自己体内的毒十几个小时之后就会因那两股热流而自动消散,他不明白雨馨为何对他下毒还要将解药给自己吃,难道她被人给控制了不成“你为什么要下毒,还把解药给我。”
“我没有办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被他们下了魔咒。被他们控制着,生不如死,解脱了,也许我的灵魂会下地狱。”雨馨艰难的说着话,眼前闪的却是月夜下那个陪他一起去看母亲的男子,她真的累的,缓缓的闭上眼睛,一抹淡淡的笑容挂到了脸上。其实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下场,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能死在自己暗自喜欢的人怀中死去,那是她以前从未奢望过的事情。
“你不能死!”李正取出了小碗,硬挺着沉重的身体,倒了一小碗水“老头,你说要怎么才能治好她。”
“不好治啊,不好治,魂灭之毒,阴狠至极啊!”老头摇着头,以这老头的心思,早就发现了这个小丫头身上的异常。只是,他也想给李正一个历练,不尝尽人间百味,是不可能将医典和天术都修炼到家的。更不可能渡过最后那次心魔,渡不过心魔,他老人家也别想冲出小碗。
“靠,死老头,你以前不是说天下没有治不了的病吗和解不了的毒吗?”
“是啊,只是你现在实力还不够,若是你能借到三星之力,以太玄七针封印住他的魂魄,阻止她的魂魄散去,再以你刚学的那个什么《巫医典》中的魂之巫咒借着七星兽影盘的威力,就能她封印三百年。我想在这段时间内,你的功力也差不多够了,你再借七星之力施出七星逆天针......哎!你做什么,你不想活了,你中着毒呢!”看着李正动起手来,水影魂书嘴角却挂起了笑容,不将雏雁从悬崖之上扔下去,它怎么可能飞上天空。不把你推进水深火热之中,你怎么可能修炼到极致呢。
“七星兽影盘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上次我收的那个怪异的青铜盘。”李正取出青铜盘,盯着老头问道。
“是,就是那个盘子,不过......”
“好了,你回去吧。”李正不等他说完,就将小碗里的水一口喝掉,老头的身影也消失了。
“臭小子,也不听我人家说完,你要是用了七星兽影盘,麻烦可就大了。哎!天意啊。”老头一阵嘀咕之后,暗笑几声就进了他那间饱受水火之灾的小屋,还是保卫家园来的实在点。
李正喝尽那小碗里的水之后,又一次性吞下七颗去尘丹。拿出七枚银针,仔细的盯着雨馨看了好一会。大喝一声,七针齐出,天上星斗之力随之落到雨馨身上,原本表现的非常平凡的七星兽影盘似是得到什么召唤似的,盘中隐隐传出一声兽吼,将落到雨馨身上的三星之力吸了进去,而后再涌入雨馨的体内“封!”七星盘化做一道流光冲进了雨馨的体内,消失不见了,就像那尊黑鼎在李正的体内消失一般,消失的是那样的突兀。没有任何停留,李正又按着老头所说的,祭起了七枚真气转化成的黑针,依次刺入雨馨的体内,一道乌光将雨馨的身体罩在其间。取出那具得自楚王大墓的黑色的棺椁和金棺,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但李正还是将雨馨放进了里面。而后收进了乾坤袋内,等一切做完之后,一阵无力感袭上心头。缓缓的倒下了。
!~! “吱!”
李正感到身上一阵潮湿,听到那熟悉的叫声缓缓的睁开眼睛,随手抱起紧紧守护在自己身边的小白。
“这里是哪啊,小白。”李正看着四周的铁皮壳子,疑惑的问着小白。
“笨哥哥,又被人家给打倒了,真让我伤心。”赤莲儿的声音在李正的头上传来。
李正苦涩的笑了笑,给她说感情,怕是她一点也听不懂,就连他自己也不懂,那种心痛,那种心伤是一种什么感觉,或许,那就是伤感吧。
“莲儿,你知道我们这是到了哪吗?”李正听着四周的水声,和不断渗漏进来的咸水,感到有点不妙,他可能是在海上。
“哼,你还说呢。要不是小白和我挡着他们,他们早就把你身上的东西都给拿跑了。小白可勇敢了,一个打他们四个。他们没招了,就用一个大铁盒子将我们罩住,然后又不知从哪弄来一个会飞的大铁盒子把我们给拉到一条在非常非常大的船上,然后我们就在这了。”赤莲儿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
“嗯,我知道了。”李正现在明白了,他是被那帮倭人给合伙弄到了这条大船上,他现在算是偷渡吧“莲儿,是你把我弄醒的吗?”
“是啊,哥哥真笨,莲儿说过了,凡是鬼怪都怕我。嘻嘻!”赤莲儿笑着跳到李正的鼻子上,指着他道“以后有打架的事情可不能忘了找我,不然我让你好看。”说着,还叉起小腰,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小母鸡。
“好,以后让莲儿做的先锋大将军。不过,这次吗,我们打的比鬼怪要强些,他们是用刀的噢。”李比划了一下刀劈的动作,笑着对赤莲儿道。
“那,还是算了,我在你身边给你加油。”赤莲儿对自己的本事还是有了解的,对付鬼怪他是好手,可要是对上用真刀真枪的,她就不行了“哥哥,你打算怎么打啊,用你那把小破剑吗?”
“呃!”李正有些脸红,他手上还真只那么一把可以动用的飞剑,至于别的什么法宝,就数小碗了,可那小碗哪有什么功击力啊“谁说我这次要动手了,嘿嘿,我只是还他们一点他们生产过多的东西。”说着,李正用神识扫了一下乾坤袋里面的大炮和坦克,意念一动,召出了大虎二虎还有一众跳尸军魂,按着聪明程度分配任务。几个开炮的,几个开坦克的,还有几个打枪的投炸药包的。
正当李正分配和讲解如何做战的时候,一阵叽里咕噜的对话声传进了李正所在的那个集装箱内。李正忙挥了一下手,将那一众鬼怪收进了镇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