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

第59章

  “迦南先生…?”

  她不确定地喊了一声,随后露出惊喜的生命。

  “真的是您!我一直想向您说谢谢,是您救了我,但是没有和您说话的机会”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雪斐习惯性扬起微笑,他现在做得越来越熟练了。面对询问,小女孩的眼睛暗了下来:“我爸爸伤得很重两个哥哥和妈妈也都在医院里,只有我能照顾他们…”

  尼昂眯起眼,认真地扫视过在场的每个士兵。

  而黑泽尔则看他的副官,突然间,脑子清醒了一刹,冲口而出:“坐在你左手边的那个不是约克吗?”

  尼昂被拉回注意力:“是啊,就是约克,怎么了?”

  黑泽尔如梦初醒般地说:“他已经死了八年,八年前,是你亲手埋葬他的。”

  尼昂同时记起来,朝向角落的一个男人:“奥尼恩斯,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十年前就死了吗?为了殿下而死的。”

  雪斐瑟瑟发抖地搂紧小狗,“谁?谁死了?你们别吓我。”

  尼昂目光短暂地清明,见鬼似的看他怀里的小玩意儿,说:“别抱了,雪斐,你的‘乔儿’也死了很多年了!”

  第 49 章 CH.49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

  屋里忽然安静地可怕,所有声音都像是潮水一样地褪去了。

  火堆噼啪一声,火星溅起,又迅速地熄灭。就在这一瞬间,被点名的三个“死者”。几乎是同时,缓缓抬起头,他们的眼底仿佛蒙上了一层白翳,呈现石头的质感。

  角落的约克先动。

  他原本低着头喝汤,此时抬起视线,目光精准地落在尼昂脸上,甚至有几分惊讶,像是完全不接受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我什么时候死了,尼昂,你别信他们的。”

  随后,是被尼昂喊出名字的奥尼恩斯。

  他坐得端正,姿态一如生前的军人,慢半拍地对黑泽尔露出一个微笑:“殿下,好久不见,你长大了很多呢。”口吻温和。

  银质木仓身从触碰血液的地方开始,飞快畸变出在钢铁间如心脏般跳动的血肉,高强度的推动力犹如喷射,在人类按下扳机后以雷霆之势喷吐火力,伴随着轰然巨响直接摧毁了紧闭的房门,让他的声音得以传了进去。

  “开门,治安队查房哦,抱歉,忘记现在你们没有门了。”

  他大步流星地踏入屋内,暗金色的瞳孔冷若冰霜。紧随其后的少女以诡异的姿态倒挂进屋,灿烂盛开的五朵鲜花异变出牙齿,配合着同伴的话垂涎欲滴地开合着。

  “所以你们现在可以直接投降,或者被原地击毙!”

  【美学】银光闪烁,赤发青年带着一丝冷笑,再次为它上满了子弹。

  “是与黑雾有关的存在,并且污染了诅咒之日降下的分体”

  “是可以污染我的高位存在!”

  “怪物!怪物!”

  许多虚幻身影不断闪烁,源源不断地涌入这朵花。形成了一幕幕模糊的场景:在没有发现那扇门的世界里,门完成了最后的祭祀,无数被寄生的人类在黑雾来临的时候开始暴动,雅安城毁于一旦,最后的场景是数百个站在废墟上开启仪式的黑袍人

  画面一转,是不知道哪个城市,门前倒着一个黑袍男人,从男人口中爬出无数细小虫子,门上显示出血淋淋的大字:“我不会再去那座城市了。”

  “你们别企图命令我!”

  正在对抗污染的雅安伯爵,对着空气叮嘱着“给侯爵发消息”

  不应该是这样的,只要我想逃跑,根本没人能够抓住我!

  【传送门】在心里呐喊,明明距离自由仅有一步之遥,它却再也不敢移动。无形之中的压力沉重地压垮了它的身躯,让这个聪明的污染物恭恭敬敬地向伟大存在低下了头。

  “尊敬的冕下,请问您找一扇小小的门有什么事情呢?”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找你是为了什么。”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捉摸不定的微笑,打消了它的侥幸心理。如同从亘古迷雾中轻轻送出的一缕风,无声无息地吹拂着它的耳边。

  “无论你现在在哪,我希望在明天下午三点看到你出现在面前,我想你应该不希望我亲自来找你。”

  【传送门】悚然立誓:“当然,我很乐意为您效劳!”

  后者微微一颤,刚刚升起一丝不妙预感,青年随手将桌上的面具拿起来覆在脸上,血丝顺着金属蔓延,勾勒出诡秘绮丽的形状。

  “既然你能够让黑雾中的存在过来,那我是不是也能过去?”

  这波他熟。

  奥雷乌斯的原始设定,本来就是一个战斗狂魔啊!

  黑雾之中没有日月,只有大片人类活动留下的废墟与空旷原野。

  无数虫类在虫茧与卵群中来回穿梭,其中央静静躺着一条巨大的蠕虫。它吐出无数柔韧的蛛丝,每时每刻都在不停地产卵。

  以它为中心的卵池中不断孵化出新生幼虫,又被不同形态的虫类送到幼虫区内,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培养体系。

  “与【传送门】失去联系了吗算了,反正也差不了多少。先让剩下的虫子完成寄生,剩下的让那群人类慢慢做。”

  蠕虫没有张开口器,却有极为动听的女声传出。几只附近的肥软脑虫嗡动着躯体,以无形的波动将母亲的意志传出。

  眼见后代被不断策反,按捺不住的虫母终于吐出大批蛛丝,袭向了四面八方的虫茧。许多昏迷不醒的人类在蛛丝的操控下睁开眼睛,通过各种手段开始阻止不断向母虫靠近的红发青年。

  青年面无表情地抽出长剑,鲜血浸泡之下,神圣长剑散发出璀璨光辉。猩红荆棘仿佛吸饱了血液,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在不断向上攀爬。

  暗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像是第一次真正看向虫母。

  “如果我是你”

  “我不会让这些人出现在我面前。”

  低沉声音冷血,长剑出鞘,剑光无匹。好似一头被激怒的凶兽,在这个瞬间才展露出锋利的獠牙。他就像是一把尖刀,以一己之力刺穿了整个虫海的心脏。

  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虫母尖叫起来它还有很多没用出来的手段!它是强大的S级怪物!它!

  它的思绪中断,看着面前溅满鲜红的面具,迟钝片刻后才意识到

  那是自己的血。

  被洞穿头颅的虫母本能蠕动着,剑柄处的猩红荆棘在触碰到它血肉的瞬间就开始疯狂吸吮,转瞬便将这具庞然大物吸成了干尸。

  青年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响,难以言喻的恶意从剑中涌上,黏腻缠绕着他的感知。奥雷乌斯的诅咒被触发,从杀死第一只生物开始,他会被亡魂纠缠、直到沦为失去神智的杀戮机器。

  失去母虫的虫海翻涌震动,彻底失去了控制。无数虫子从地面里爬出来,开始彼此厮杀。空中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催促着战争的蔓延。

  倘若有人能够俯瞰此地,就会发现蜿蜒起伏的血丝正控制着这些虫子自相残杀,散播着疯狂。

  它下意识地后退,带着那些刚刚顺手救下来的人一直退到安全的地方,即便距离甚远,也能看到前方波动的各色虫浪。

  一场一对无数的混战开始了。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中的一人缓缓醒来。

  他怔怔看着头顶上铅灰色的天空,黑雾中永远不见天日,此刻却让人激动到想要流泪。在被此次目标虫母抓住时,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看到天空这天了!

  不、不对我应该已经被放进虫茧里,等着成为幼虫的口粮了为什么我还会活着?

  生存的狂喜被升起的疑问替代,男人一下子冷静下来。对于血脉者来说,有时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活着!

  而虫子,刚好是最擅长让人生不如死的怪物种族。

  他心里一阵阵发冷,这才意识到自己旁边有一扇紧闭的门。虚幻的门扉上细密爬满血丝,极其逼真。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门板上突然裂开一张血盆大口:“你醒了?真是幸运的小子,其他人都看起来还得昏迷几天呢。”

  他居高临下俯瞰着广袤坟冢,一如沉浸于杀戮中、仍在寻找猎物的血腥野兽,铺天盖地的杀气闻之就会让人感到窒息。

  仿佛发现了偷窥的视线,戴着面具的青年从庞大虫尸身上抽出了苍白长剑。跳下高处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如果醒着的人是我的队友,他们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在进入黑雾前,我们都自愿签订了牺牲协议。”

  “【我自愿踏入黑雾,不顾牺牲、不畏死亡,只愿为后来者开辟道路!】”

  “所以无论我,还是现在昏迷的那些人。他们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因为在黑雾之下,只有人活着,才有希望!”

  咚!咚!咚!

  无人回应的死寂之下,他的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出胸膛!

  许久之后,青年才突兀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充满自嘲:“希望吗。”

  “真好啊,你们还有希望。”

  青年的表情突然恢复了漫不经心,重新流动的空气涌入肺部,冷不丁将瑞克斯呛得满脸通红,他自己都没发现原来自己在憋气。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还有拒绝的权利吗瑞克斯无语凝噎,对方果不其然完全没打算等他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兰博停下手中的动作,扶了扶眼镜,似乎思考了一下。“你不用太担心,像我们这种等级的,哪怕骂诅咒之日全家都不会注意到的。”

  这句话说的可真是江山辈有人才出,你只是说说而已,我可是会真的看到啊!雪斐默然地看着对方翻箱倒柜,从柜子里拿出一台联络器递给他。

  它雕刻的是一个眼中含着泪水的少女,双臂紧紧拥抱着自己,脚下还有五朵闭合的花苞。尽管手艺粗糙,气质却活灵活现,仿佛下一秒少女就会出声哭泣。

  “【哭泣之女】,这是一个邪恶的教会用人类制作出的批量特殊污染物,被我们清剿后发现。如果检测到污染,她脚下的花苞就会盛开。盛开越多污染越严重,五朵全部盛开之后就会活过来,直到找到取代自己成为雕塑的人。因此不可带入高危险区域,也是我们检测的主要道具。”

  有小狗的认证。

  眼前的这个就是真的黑泽尔

  不知道为什么变回小孩了,但是是黑泽尔。

  小黑泽尔被揉得一脸懵。

  晒得黝黑、粗糙的小脸红的快滴血了,却没反抗。

  雪斐卑鄙地想,也不管救人,轻咳一声,又摆出神父的圣洁姿态:“咳,我是雪斐,神父雪斐,你要尊敬我,叫我‘神父先生’,或是‘哥哥’,先叫一句‘哥哥’来听吧。”

  第 50 章 CH.50

  叫不叫?叫不叫?

  见小黑泽尔面露犹豫。

  雪斐露出个自以为奸诈的笑容,心念电转,想:这个便宜他一定要赚到。假如小黑泽尔不想叫的话,那么,他就……

  刚想到这,小黑泽尔一边用垂着的一只手偷偷地抠着裤子缝边,一边斯斯文文地问:“到底是叫‘哥哥’还是‘神父先生’?”

  他仰着一张小黑脸,虽然现在看上去像是一只脏兮兮的小流浪狗,但是也能看出天生五官生得标志,也颇有几分可爱。

  在雪斐心里,黑泽尔一直是不苟言笑、威严凛然的形象,而人们的描述里,他也是个天降将星,好似生来就冷静镇定,长大的他像神,那小时候的他,是不是理所应当要做个小小神?

  没想到啊没想到。

  堂堂黑太子殿下也有这样乖巧乖顺的时候!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