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杨家带回来消息说,他们看见秦家的海神号,被一头紫电龙鳗攻击了,.”
“嗯,听说听到这个消息后,苏家立刻去了秦家,要求赔偿。啧啧,秦家现在真的是成了那些人眼里的肥肉了,每个人都想上去咬一口。”
“可不是,没想到,秦家的男人去了,苏家便立刻落井下石。”
“苏家那个儿子苏仁勇,进入了天机门之后,据说得到了一个大人物的赏识,被收为入门弟子,亲自传授本领。现在苏家得到了天机门这个大靠山,谁敢跟他们对着干!”
“唉,苏家那太爷,早就觊觎秦家的东西了。那秦家那么大的家产,现在只剩下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儿,谁不眼馋?如果吞并了秦家的财产,苏家立刻会成为东沙岛第一大家族!”
“听说秦澜与秦玥两个人,都是貌美如花,谁要是娶到她们,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是啊是啊,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少活十年都愿意!”
吃饭喝酒的人,议论着。
叶守静一边吃饭,一边听着酒楼众人聊着八卦,倒也自有一番乐趣。
不过他听到海神号海船的消息后,叶守静倒是愣了下,貌似就是自己刚才碰到的那伙人?
突然,下面的人群,传来一阵阵惊讶的声音,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叶守静跟着酒楼二楼的宾客站起身子,向窗户外看去。
扭头看去,却看到一艘巨大的海船,正缓缓靠岸,正是海神号!在海神号的后面,.那些人吃惊的声音,便是看到了那条巨大的海船,还有在海船后拖着的那条巨大的紫电龙鳗,不过,看样子那紫电龙鳗,似乎已经死了。
“嗯?那不是海神号?那紫电龙鳗的尸体,居然被拖回来了?”叶守静认出来,那海船是自己在海上遇到的,那紫电龙鳗也被直接拖回来了。
酒楼上,人声鼎沸。
“那不是秦家的海神号么?不是说,已经遇到了紫电龙鳗,被吃掉了吗?现在居然回来了?而且后面那大怪鱼?”
“那后面的大鱼,是紫电龙鳗!我的天,难道说,他们把紫电龙鳗都杀了?
”
“太难以置信了。紫电龙鳗,那是东沙海域的魔王。就算是阳神仙士,遇到了紫电龙鳗,都是危险万分,只能选择逃跑。”
“一头紫电龙鳗,浑身是宝。听说它们什么都吃,许多在海里遇难的的仙士死在雷鳗的肚子里,那等于什么宝贝都储存在那畜生肚子里了!这下好了,秦家得了这天大的好处,哪里还需要出去走海跑商了!”
酒楼上人声鼎沸,议论纷纷。
叶守静看了看,笑而不语。
这边码头上,秦玥意气风发的?发的从海神号甲板跳上码头,随后朝身边的下人吩咐道。
“张强,发出信号让家族来人过来处理这紫电龙鳗,我们先去附近酒楼摆下酒宴,犒劳诸位兄弟!”秦玥在对手下张强说道。她脸上满是笑意,这一次,真的是赚大了,遇到了危险的时候,得到贵人相助,这才有如此成果!
一条紫电龙鳗的价值,足够让秦家这一辈子吃穿不愁了。即便是耽搁了苏家的订单后仍需赔偿,但跟紫电龙鳗相比,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好!我这就去安排。这个消息,如果大小姐知道了,她肯定会很开心的。”张强也是一脸笑意。
不说海神号这边喜庆回归,东沙岛另一边的一片恢弘建筑群里,则是怒声连连。
“什么!秦家的海神号回来了?”苏家家主苏天诏一脸怒气道。
“来人,立刻去看看,码头那边出了什么事情!”苏天诏眼睛一瞪,立刻吩咐了下去。
“爹,这可如何是好?”
“哼,不管回不回来,秦家都是在劫难逃!”苏天诏喝了一口茶,冷笑起来,“仁儿,你放心,秦家的俩小妞都跑不了,你喜欢的话两个都娶了!”
“嘿嘿!”苏仁勇顿时淫笑起来,他觊觎秦家的两个女儿美色已经许久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得到手!
——
酒楼二楼上,叶守静正独自在那里喝着酒,吃着菜。
突然蹬蹬蹬。脚步声传上来,随后一句透露着惊喜的“前辈!”的声音突然传来。
秦玥没有想到,自己在望星酒楼,居然可以遇到那个在海上出手拯救海神号,也拯救了整个秦家的男子。
“我不是什么前辈,你叫我的名字就好,我叫叶守静。”叶守静点点头,露出一道浅笑。
秦玥忙道:“前辈,哦,不,叶大哥,你姓叶?真是有缘!我娘也姓叶呢,我们还没有感谢你对我们的救命之恩,这一顿我请!”
“那好,谢了!”叶守静笑了笑。
随后秦玥很是自来熟的在叶守静身边加了一张桌子,各种好酒好菜摆上台来,秦家的人不停向叶守静表示感谢!
“小妹。”一声焦急却又甜美的声音突然从下面传来,叶守静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心神一动。
一个女子款款走上二楼,只见对方一身白衣裙装,青丝垂落,一双乌黑的眼睛散发着温柔的光芒。
“大姐!呜!”秦玥立刻起来,快步迎了上去,一见到那个女子,便立刻扑进了怀抱里,激动的轻声啜泣起来。
“好了好了,人没事儿就好。听到你们在海上出事情了,当时我都吓傻了。”秦澜眼睛也有些发红,但是还在那里安慰秦玥。她似乎感应到了叶守静的目光,突然扭过头,向这边看去,刚好与叶守静的目光对上,顿时脸颊泛起一道潮红。
秦澜的脸色顿时红起来,这个男人的目光真胆大,也不知是不知礼数还是怎么了?
“秦玥你真是太冒失了!海神号到底走了哪条线路?居然会遇到紫电龙鳗!这是你的责任!”
两姐妹对话的时候,秦澜身后一个中年男人哼了一声,开始教训起来秦玥。
在场一些围观者见到这个中年男人开口,就教训秦玥,不由脸色都难看,眼里闪过厌恶之情。
原来此人便是秦家的舅父,同时也是觊觎秦家财产的一个家伙,仗着自己舅父的身份,时常贪秦家的便宜。
一边教训着秦玥,此人目光倏然落在了叶守静身上,目光闪过疑惑,接着便冷起来:“这家伙是谁,好像不是我们秦家的人?为什么和你们坐一起?是不是有什么不轨阴谋?”
这个中年人一开口,在场的那些知道叶守静的人,全部脸色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