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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令行禁止 野有死鹿 3067 2026-07-22 10:53

  “不怎么样,”张灼地道,“洗澡了。”

  丁了定定地看了他片刻,仔细从他的神色里想看出什么,最后还是败在了张灼地的淡定上,说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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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个好人,都会撒谎哈,可能句句都是假的。感谢在2023-01-27 19:34:15~2023-01-28 19:42: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11章 楚门的游戏(九)

  张灼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丁了已经把衣服换了,他穿着衬衫和短裤,坐在梳妆台前,不知道在干什么。

  张灼地走过去,发现他在安装自己的义眼。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画面,才知道义眼并非是一个完整的眼球,而是一个带着弧度的片。可惜他很快就弄完了。转过头来,不悦地道:“干什么?”

  “你多大?”张灼地问。

  “20。

  “你20?”张灼地有些惊讶,因为他看上去也就17、8岁的样子,他反复觉得刘艺烨身上的诡异的矛盾氛围也是来自于此,丁了的化妆技术很好,但是神态却毫无人至中年的疲惫,导致刘艺烨像个穿着人皮的玩偶。

  丁了没理他。

  张灼地坐在他旁边,透过镜子看着他,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热乎气,一边擦头发,一边说道:“所以刘艺烨去哪了?”

  丁了说:“杀了藏衣柜里了。”

  “你家衣柜?”

  丁了:“?”

  张灼地发现他接不下去的时候,就会不说话。

  张灼地道:“到底谁家衣柜?”

  “你家,”丁了受不了了,“你怎么这么烦啊。”

  张灼地说:“我家衣柜没有。”

  丁了崩溃了,说道:“她在巴厘岛谈恋爱,放过我吧!”

  张灼地被他逗笑了,道:“好吧。”

  丁了不耐烦地摘了身上的首饰,甩在桌上,踢了拖鞋要上床,张灼地坐在椅子上,回过头来,问道:“那你找我干什么?”

  丁了大喊道:“别跟我说话!”

  张灼地:“你把我拖进来了,还不让我问问吗?”

  “我看你比谁都享受,”丁了说,“死变态。”

  “哦,”张灼地说,“行吧。”

  丁了警惕地说:“什么行吧?”

  张灼地上了床,说道:“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变态?”

  丁了马上道:“我警告你!”

  张灼地:“什么?”

  张灼地俯身看着他,两人离得很近,张灼地刚想说算了,不想逗他了,丁了就开口道:“觉得你好玩而已,你还以为是因为什么?”

  张灼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打量的意味。

  丁了道:“你不会觉得我真的喜欢你吧?”

  “你可不要自作多情了。”

  张灼地:“是吗?”

  丁了讥讽说:“你也没什么特别的。”

  张灼地本来不应该和他一般见识的,二十岁的贵公子,小屁孩,本来就是刚上大学的年纪,自尊比什么都强的阶段,张灼地平时的话,是真的不会在乎这两句话的。

  但是今天就是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想让他见见世间的险恶。

  张灼地捉住了他在被子里的手腕。

  他手腕实在是太细了,张灼地一只手就能握住他两只手腕,放在头顶上,丁了瞬间蹬了起来,要踹张灼地,但他实在不可能是张灼地的对手,很快就像案板上的鱼一样,成了张灼地的盘中菜。

  丁了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是发怒的猫,他说道:“你放开我。”

  张灼地:“否则?”

  “你能拿我怎么样?”张灼地在他耳边说道,“给你时间想想怎么威胁我。”

  丁了:“等你出去的时候!”

  张灼地干脆没有理他,一手摸上了他的腰,……还没等怎么着,他看见丁了抿着嘴,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他,攒出来了一行泪。

  张灼地发觉丁了有反应了,他忽然觉得有点过了。

  他放开了丁了,悻然地推了下眼镜。

  丁了躺在床上,半天,忽然说道:“我要杀了你。”

  张灼地说:“先去洗个澡吧。”

  俩人各自躺在床的一边,张灼地发现手机确实已经没有信号了。

  他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放到一边,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慢慢地就睡着了。

  早上张灼地被一声巨响吵醒。

  才发觉自己睡得非常沉。

  有什么东西从楼上掉了下去,他下床洗漱的时候,丁了还睡得很沉,等醒了时候,丁了已经醒了,头发乱糟糟地,坐在床上发呆。

  张灼地道:“去洗漱吧。”

  “哦。”他呆呆地说。

  丁了的化妆技术是非常厉害的。

  他坐在梳妆台前,打开了自己的化妆包,里面的东西看上去就非常的专业,丁了戴上了发网,把自己的头发都拢了上去,像是橡胶娃娃的胎,没有任何装饰品,只是空洞的精致。

  然后他拿起了一盒近似肤色的乳胶质地的东西,抹到了自己的眼尾和鼻梁,他女性化的鼻梁和眼角的细纹几下就出现了。

  张灼地看得挺有兴趣,丁了最后戴上了假发,平时的模样就又出现了。

  丁了的手在首饰盒上挨个划过,故意没选择那条雏菊项链,选了一条几万块的会掉色的大牌装饰品项链。

  张灼地道:“昨晚是为什么,忽然有孩子的哭声?”

  丁了:“规则里说过,听到哭声,是正常的。”

  “孩子会哭,是因为有人打破了规则,”丁了说,“孩子哭了,会吵醒红色衣服的服务员,她们就会随机在酒店猎杀玩家。哭声小的时候,只有少数的服务员会被吵醒,哭声大的话,就会把所有服务员都吵醒。”

  “一般孩子很少会大哭,只有很少数的时候,比如说……”

  张灼地说:“有人拿了他的玩具?”

  规则的第十二条:“本馆没有婴儿,如果您在任何可能的地方,发现了婴儿的玩具,请不要动,并快速离开。”

  丁了点了点头。

  张灼地:“为什么这么做?”

  “谁知道呢,”丁了仿佛他是个白痴,“可能大家都死了之后,那些餐券都要捐给非洲小孩了吧。”

  张灼地说:“好好说话。”

  丁了但又不说话了。

  张灼地还在想,是谁会这么做呢?

  又是王骞石吗?

  张灼地没觉得他有这个胆量。

  那就只能是白风风或者是宁滨了,想起了白风风昨天下午的模样,张灼地感觉有点拿不准。

  “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我们必须要找到玩具在谁手里,”丁了说,“孩子没有玩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哭,那些女人就会醒来。而那个拿了玩具的人,就可以通过玩具控制我们的行动了。”

  这个道理张灼地也知道,但是这件事不好办。

  他们都不知道那个玩具会是个什么东西,更很难去搜其他人的身。

  丁了说:“我们得找些武器防身。”

  张灼地自己还好,但是丁了的确需要一些防身的东西,他刚想说那个花洒,丁了说:“我不喜欢。”

  确实是拿着不是很美观,张灼地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吧”

  两人这次没有着急出房间,在房间里待到了快十点,大堂里轻松的氛围已经一扫而光,水晶吊灯仍然反射着繁复的光线,前台穿着漂亮的白色旗袍坐在那儿,这次没有写东西。

  那个本子,也许只是在观察张。

  张已经死了。

  张的房间门敞开着,门外停着一个打扫卫生的推车,一个女人走了出来,推着车走了过来,张灼地忽然发现,这就是第一天那个服务员。

  她应该就是被张强奸的那个女人。

  女人还如第一天那样优雅,纤细白净的手推动推车,目不斜视地路过了他们。

  张灼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忽然感觉腰上一阵剧痛,丁了伸回了手,冷道:“是张死得还不够惨吗?”

  张灼地:“……”

  回去的路上,张灼地又看见了蝴蝶,这次飞进了屋里,落在了茶杯的杯壁上,张灼地提出在这里坐会儿,刘艺烨没什么意见,坐在了他身边,很温顺的样子。

  没一会儿,就听见了电梯响,刘艺烨转头去看,张灼地从她的神色上,就猜出了下电梯的人是王骞石。

  王骞石看见张灼地,居然笑了,仿佛毫无不知情一般说道:“好巧。”

  “是啊,”张灼地也如常地说,“还顺利吗?”

  王骞石并不打算坐下多谈,匆匆地道:“别提了。”

  张灼地却一扬胳膊,拦住了他的去路,说道:“坐下歇歇?”

  “不了,”王骞石笑道,“累了,回去歇歇。”

  张灼地捏住了他的手腕,云淡风轻地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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