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

  “怎么鼻子红成这样?脸也很烫。”林淮清又摸了摸孟子筝的额头, 他表情严肃,“不行, 现在回府, 让晏爷爷给你看看。”

  说着他就又想将孟子筝抱起来。

  就是孟子筝虽然人是发烧了, 但反应倒是不丝毫不慢立刻就躲开了。

  “这么多人呢!”孟子筝自己裹好了披风,无语道:“我是风寒又不是腿断了。”他确实在发烧,不仅头疼, 身上也在跟着发热, 不过就这么几步上马车的路还是走得的。

  “好。”林淮清立马应了,还是先回府比较重要。

  折腾了九天, 脑子基本也没歇息过,睡觉更是睡不踏实,孟子筝在回程的马车上便睡着了,已经到了林淮清带他回房,晏敬伯又过来诊脉,人都没醒,看他睡得踏实,也无人舍得吵醒他。

  林淮清心疼地用袖子擦了擦孟子筝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又将棉被盖的更严实了几分。

  直到小粥和药一起送上来,才不得已叫醒人。

  嘴里没什么味儿,撑了三天此时一放松彻底熬不住了,脑子疼的四分五裂的,孟子筝难受的眼睛都不想睁开,粥和药都是林淮清一勺一勺喂的。

  待最后一勺药喂进孟子筝嘴里,林淮清才紧锁着眉头取了梅蜜饯准备塞进孟子筝嘴里。

  孟子筝紧闭着嘴唇,稍稍撇开头,虚弱道:“不吃了,我没力气嚼。”

  林淮清只好将其塞进了自己嘴里。

  “对了,已经一月了。出海的事儿准备的怎么样了?”孟子筝微微睁开眼,伸出一只手握住林淮清。

  林淮清长叹一口气,哭笑不得,心里头是又心疼又无奈又好笑,给人把胳膊重新塞回被子里,“好啦。小天才,小少爷!我们的大忙人,你歇歇吧,万事有我们。”

  “出海一事我拜托了二哥,算算日子应该马上就能出发了,安心睡吧。”林淮清说着干脆用手盖住孟子筝的眼睛,强制其入睡。

  当初给宗峦提半月之期,他便知道宗峦定然不会老老实实的按时交工。

  礼部那边给船队送行的仪式都已经准备了,工部居然还在拖,现在当真想让子筝立马就能进入工部。

  孟子筝服完药睡下时已经亥时,已是许多人家该睡觉安歇的时间了,可工部依旧灯火通明,热闹得很。

  原因无他,就是这二皇子林淮棋斜坐在主桌的椅子上,一条腿还搭在扶手上,穿得十分单薄,整个工部的火炉都摆着他周围,林淮棋拿着他的扇子悠哉的扇着风。

  完全没拿此处当朝廷办事场所的自觉,悠闲得很。

  林淮棋是在他们下午正要散值时来的,一坐下便不肯离开,也不许他们离开,强硬的将他们留到了宵禁也不肯放他们回去。

  还强词夺理地说只要不出这官署的门,便不算违反宵禁。

  “二殿下,这么晚了还在此时怕有不妥吧。”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大门被猛地推开,宗峦正虚虚扶着郁兴正的胳膊站在门口,门前灯点的亮堂,照的两人的脸跟鬼似的。

  “哦?郁大人说笑了。难道说郁大人宵禁时刻,擅自离府就妥了?”林淮棋将扇子一合,“啪“”的一声巨响,被他摔在桌子上。

  郁兴正被扶进屋中,门也自然被他的侍卫关上了。

  郁兴正皮笑肉不笑,话也说得依旧沉稳,“老臣要是再不来,实在担心我们工部会被殿下您拆了啊。”

  “诶,郁大人客气了,叫我文津便好。再说了我一个小小的皇子哪里比得上郁大人啊。”

  “老臣不敢。”郁兴正紧绷着下颚。

  林淮棋阴阳怪气地反问道:“是吗?”还未等到郁兴正答话,便自答道:“本殿下看你敢得很啊。”

  林淮棋一挥袖,宽大的袖袍扫过桌面,一应茶杯茶壶随之被摔下,在地上砸个四分五裂。

  “王爷分明已经给过你们半月期限,本殿更是日日催。你们呢?今日这艘船忘了装划桨,明日那艘船忘记换木帆,后日又搪塞本殿舵柱忘记装,真当本殿是傻子吗!”

  林淮棋向来不是个喜欢干事的性格,就连皇帝也鲜少给他安排差事,就连朝会有时都可以不来,在外人面前更是一副不论四季都摇着扇子,没什么正形的纨绔模样。

  因此虽说几个及冠的皇子中,他是唯一连同阳王一起留在都城中之人,也无人在意他。

  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在众人面前发这么大的火气。

  郁兴正被吼了一通,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他眼皮一垂冲着旁人招招手,“再去给二殿下沏壶清热的茶去。”

  “二殿下何需动怒,我工部办事向来沉稳,二殿下耐心等等便是。”郁兴正自然不会亲自动手,而是示意宗峦亲自给林淮棋倒了杯滚烫的茶水。

  “沉稳?事情半年前就已安排下来了,便是只蜗牛也该爬到了吧。这宗侍郎给我倒的茶水我可不敢喝,免得变得跟你一样蠢。”林淮棋随手将刚倒出来,还在冒热白气的杯子扔到宗峦脚下。

  “我!”宗峦跳脚躲开滚烫的茶水。

  “康成,给殿下道歉。”

  “是。”他躬身对着林淮棋,头垂得极低叫人看不清表情,“二殿下,是下官唐突了。”

  “既然如此,松涿你来照顾二殿下吧。”

  闻嘉赐原本在一边角落里,百无聊赖的看着闲书,莫名被宗峦连累回不来家,着实烦躁,却忽然被郁兴正叫到名字,咽下肚子里骂人的话,从角落中走出。

  “尚书大人,下官记得您一早便将此事全权交给来宗侍郎吧,此时让下官来,岂不是越俎代庖了,怕是宗侍郎又该不高兴了。”闻嘉赐双眸看着地上,嘴角扬起,有礼道。

  郁兴正动作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松涿说笑了,你们可是工部的左膀右臂,你来自然不算是逾矩。”

  “既然郁大人说了,闻大人还是快应下吧,之后这件事本官也可交与你一同承办。”

  林淮棋眉头一挑,他不怎么喜欢跟朝中人往来,这官署办事之地,若不是他父皇非要他来,他也绝不会来,和着闻嘉赐自然也是没什么交集。

  便是偶尔去一次的朝会,百官之中,工部又向来站在角落,着实不怎么能碰上面。

  闻嘉赐还是上次因为子筝的滴灌一事办得极好,才因此被父皇看见,连拔两级升上来的,朝会站到前排也没多长时间,不过他倒是听宁海那小子跟他提起过,宁海是这人手下的员外郎,吃饭时说过他们家大人总是被左侍郎找麻烦。

  宁海上次能跟着去青徐,也是闻嘉赐主动向他四弟提的,后面也是他四弟问工部要的人,否则他们右侍郎手下的人自是没机会跟去。

  看这情况,确实属实,估计郁兴正明面上两人都叫的亲切,实则还是在帮宗峦。

  海船一事更是硬生生拖到他来兴师问罪,才将这烂摊子推给闻嘉赐,真是打了一翻好主意。

  “既然如此,不妨劳烦闻大人,替我倒上一杯茶如何?”林淮棋主动取了杯子放到桌子上,摊手示意。

  闻嘉赐抿住嘴角,上前倒了杯茶。

  林淮棋十分给面子的端起还烫得无法入口的茶水,在鼻尖停留片刻,“这闻大人给倒的茶果真是香了不少啊。”

  “就是本殿在你们这儿待了月余,倒是鲜少看见有差事安排给闻大人,还以为郁大人您这右臂断了,工部已无人可用了呢。”

  闻嘉赐眼底带着些许惊讶看了眼林淮棋,他与二殿下素来没有交集,倒是当真没想到,他会站在自己这边。

  看样子,好像还在帮他说话?

  不过既然有人愿意出头,他自然不会当那个傻子跟着附和,还要在郁兴正手底下干活呢。

  闻嘉赐倒完茶便流畅地走到林淮棋身后,揣着手一言不发。

  郁兴正不紧不慢的自己喝了口茶,也拉住了气愤已然写在脸上的宗栾,“松涿自然也有他的事情要办。”

  林淮棋立刻接上,“既然如此海船这事也就麻烦闻大人了。宗侍郎就勿要再插手了。”

  他冷哼一声,继续说道:“郁尚书还是好自为之吧,这是本殿最后一次来了。再不交工来的可就是阳王了,本殿只是摔碎你们几个杯子,若是王爷可就说不好了。”林淮棋说完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杯子也甩到了托盘上。

  “今日便散了吧,宵禁一事提前打好招呼了。”林淮棋将被他冷落已久的折扇重新拿回来,在这一堆火炉中间坐着,当真是有些热了。

  闻嘉赐看了眼被林淮棋甩在一边的斗篷,主动拿起来,看了眼林淮棋,故意和人对上视线。

  林淮棋嘴角略微勾起,“劳烦闻大人送我一程。”

  闻嘉赐低头答道:“应该的。”

  作者有话说:

  谢谢老婆们的营养液订阅投雷评论收藏呜呜呜呜虽然我天天迟到,但你们还是来,我爱你们!!

  第101章 第101章[VIP]

  出了官署, 道路上已是一片漆黑了,这个点许多人家早已熄灯歇息了,更别提这块区域皆是官署, 除了工部现下一片漆黑。

  在屋内确实被火炉包围着确实暖和,甚至有些热。

  可现下出了屋子, 林淮棋差点儿便忍不住蜷缩起身体了。

  不过毕竟刚刚还在里面跟郁兴正和宗峦吵了架,这点面子还是要强撑住的,林淮棋只是将一直扇着的扇子收了, 身体依旧挺直, 带头往前走。

  闻嘉赐跟在身后, 一眼便看出了二皇子殿下估计被冻着了, 居然都没给自己扇风了, 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也攥的紧紧的。

  他侧过头, 余光瞟了眼身后,还无人追出来,估计是被尚书留下了, 闻嘉赐捏紧手中的黑色斗篷, 几步追上前去,不过仍旧留了半步的距离。

  他低头将手中的斗篷递出去, “殿下, 夜色寒凉, 您还是披上吧。”

  林淮棋转过身,赞许的看了眼闻嘉赐,可惜对方的头始终低着, 看不见他肯定的眼神。

  结果斗篷披在身上, 厚实的皮革总算挡住了寒风,让人暖和了些。

  “闻大人, 不嫌弃的话,我送你回府吧。”

  他的马车就停在官署大门的正门口,一眼便看见了,林淮棋伸出手掌指向马车。

  皇子赏光,闻嘉赐自然不会扫兴,况且二殿下估计也不是真的为了送他回去,闻嘉赐作了揖,识趣道:“多谢殿下,那便麻烦了。”

  “上车吧。”

  马夫立刻摆上马凳迎两人上马车,身为皇子的车夫,都城之中各个大人的府邸自然要知道的一清二楚,待两人上了车,他便只问道:“殿下,咱们是先送您回府还是先送闻大人啊。”

  “先送闻大人吧。”

  “是。”马夫应声,将因为冷风特意安上的木门关上,立刻驱车往闻嘉赐的住所而去。

  待马车摇摇晃晃启动的瞬间,闻嘉赐利索说道:“殿下,那下官便不拐弯抹角了,您想问海船一事吧。”

  居然如此沉不住气,这么快便开口了,林淮棋原本准备好的说辞更是一句也未曾用上,“闻大人直说便好。”

  “好。此次出海要求的各类船只共85艘其实已经全部准备完毕了,这些天他们无非是在磨洋工,推迟时间罢了。”

  林淮棋敛住惊讶的眼神,还当真说出来了,“你不怕尚书找你麻烦?”

  闻嘉赐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看二殿下的反应已经知道此事了?”

  进马车后,林淮棋一直端坐着,聊了两句也给他聊懒了,舒服的撑在窗沿上,“猜到了,他们既然如此有恃无恐,估计就是仗着若是父皇找他们麻烦,他们便立刻能交出东西。看在郁尚书的面子上,陛下也不会说什么,最多也就是罚罚俸禄。”

  “下官在工部已经待了这么久了,即便找我麻烦又如何?”闻嘉赐眼里的自信和不惧没在林淮棋的注视下做丝毫遮掩,“我能升至右侍郎,若无孟公子的滴灌,怕是还要等许多年。”

  “二殿下放心,下官三日内定当交工,礼部那边还望二殿下通知一下。”

  闻嘉赐话没说尽,但也很容易明白,林淮棋垂眸笑了,合着还是个来报恩的。

  当初闻嘉赐被破格提为工部右侍郎,除了他父皇有心打压宗峦一派以外,若非滴灌一事牵扯甚广,这事做好了确有资格被破格升官,否则他父皇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提拔人。

  亏得他四弟还专程来找他,结果现在居然是借了子筝的面子。

  “你知道宗峦为何要拖时间吗?”

  闻嘉赐摇摇头,“宗侍郎做事有时当真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实在没敢说宗峦做事有时看着颇有城府,有时又蠢得就连作为对手的他都恨不得冲上去扇醒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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