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

  在林淮棋转过身后,闻嘉赐才走上前去,看得出确实不会了,居然连发冠都带歪了。

  他每日都是自己束发,动作非常熟练,纤长的手指随意绕了几圈便束好发髻了,在重新将发冠戴上之前。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轻声提议道:“您要不要先去洗个发,待干了下官再为您重新束发。”

  闻嘉赐说完,前面的人时时没有回应,让他略微有些心慌。

  他是不是太不给皇子面子了?可这头发真是有些脏了。

  “闻大人说得有礼,本殿下先去洗洗。”林淮棋忽然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闻大人记得涂药。”

  林淮棋出去时还顺手帮他带上房门,不必再走路,闻嘉赐就在远处坐下,褪去下裤,冰冷的膏体抚慰了刺疼发烫的皮肤,舒服了许多。

  收拾好自己他便耐心等着林淮棋。

  两人都准备好之后,就乘着林淮棋拉来的马车去了现场。

  虽然他身上并未带身份令牌,但好在工部的人多,再加上还有林淮棋这个皇子坐镇,两人还算顺利的就到了河边。

  这是怀宁城周边最宽最深的河道了,唤作云川河,直通到海边。

  他们所处的地方,河宽少说也有三百丈宽,六十几艘大型船舶在此处排开。

  说是下水仪式,其实大部分船舶都已经在河中准备好了,只等一声令下便出发。

  这些船舶和他们工部起初造来试用的船舶完全不同了,长达44丈、宽18丈,所有材料皆是按最好的材料做的,一眼望去都看不见船队的尽头。

  他们天齐的红色大旗已经备好,只等出发前挂上。

  这等场面,即是清了场,估计也有许多百姓看见,恐怕要不了多久西南那边不老实的那些人就要收到消息了。

  想到这儿,就有些烦了。

  根据宁海收到的消息,他们根据孟公子的图纸做出来新型船舶没多久,承恣王那边居然也开始造船了。

  “想什么呢?”林淮棋走到闻嘉赐身边问道。

  闻嘉赐摇头否认,“无事。”

  上天眷顾,今日无风无雨,天上没到万里无云的地步,偶见几朵洁白的云,半遮住刺眼的烈日,总的来说是个适合出发的好日子。

  这事结束之后,都城中最为热闹之事又变成了即将到来的会试放榜和放榜后便要开始的殿试了。

  这日下午林淮清忽然将孟子筝从晏敬伯书房拉走。

  “怎么了?”孟子筝又是十分茫然的被林淮清带出府,“是荣姑娘那边查到什么结果了吗?”

  林淮清笑道:“确实查到了,不过不急,她的事等你考完来得及。今日,是带你出来玩儿的。”

  “可是会试放榜后半月就要殿试了。”

  “我们这也是为殿试做准备。”林淮清笑道:“好了不瞒你了,今日借你半日,教你骑骑马。”

  “骑马?”

  作者有话说:

  小闻脱得其实是亵裤,只是葡萄皮不太喜欢这个叫法,所以文里大家的内衣我都没这么叫过,各种找代称

  第108章 第108章[VIP]

  “黎大人, 这是最后挑出来的会试前十的考生试卷,请您过目。”

  “这个顺序也是我们几人给出的参考排名。”

  黎天成接过递来的一打试卷,所有考生的试卷皆是评阅官分工进行判阅的。

  此次取士之额需要控制在二百五十人以内, 他们共选出了二百二十八人,选出这些人之后, 会由十五名同考官一起,选出其中前一百名。

  再由礼部右侍郎和文渊阁大学士两位主考官带着所有同考官选出前十名,最后才会呈到礼部尚书手中, 由三位主考官共同决定前十的名次。

  因此这十位学子的答案能到黎天成的手里, 已然是此次两千多名考生中的佼佼者了。

  此时各位考生三场考试的答卷已经整合到一起 , 十个人的叠在一起, 还是有些份量。

  会试审卷明面上是综合三场做出判断, 但每份答卷, 黎天成依旧只是草草看了眼前面后,就着重将目光投向第三场的答案了。

  这个排名顺序已经是其他考官共同讨论后的顺序了,通常不会有太大的调整。

  黎天成花了一会儿过了一遍, 仅调整了两份答卷的顺序, 他又在这几份中间翻了翻,似乎在找些什么。

  “黎大人?”

  确定没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黎天成才将这叠答卷放到一边, “七日前我们特意挑出的那份不在里面?”

  礼部右侍郎沈松坐在右边的红木椅上沉吟片刻, “老师是说那份大改律法的答卷?”

  “就是那份。怎么不在前十里面?”黎天成苍老的手指淡淡点了点一边放着那摞刚刚看过的答卷。

  沈松立刻站起来,很快便翻出了黎天成所说的那份答卷。

  将其递给对方,他解释道:“我与卓大人也犹豫要不要将其放在前十, 但其他考官都认为这份答案观点虽然别开生面、鞭辟入里, 可总的来说,在对于谋逆一案处理这一题, 同天齐现如今的律法背离的太多。所以……”

  黎天成冷哼一声,“所以你就这么拿出去了?究竟你是主考官还是他们是?”

  “之横何必同个小孩动怒,这也是我同他一起决定的事儿。就知道你会有不同意见,他还特意将其放在最上面,方便拿取。”卓绍复在一旁捋着白胡须笑呵呵劝道。

  沈松算是他带过的学生里,性子最软的一个,若非他在前面顶着,不知道要被朝中那些人找多少麻烦,黎天成没好气地说:“他都三十好几了,哪有这么大的小孩?”

  “老师……”

  黎天成没再说话,正颜厉色的拿起他们说的那份答卷便放进了第三的位置。

  沈松也明白了,低头接过暂时退了出去。

  “你也知道他的性子,何必生这气。”卓绍复看黎天成这副横眉竖眼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他取过一边摆了许久的茶壶,倒了一杯,“喝点儿冷茶败败火。”

  黎天成当真将这口茶喝了,他叹了口气,“并非我要同他生气,你看他这性子,待我告老还乡,他如何担得起大事?”

  “诶,我看你这气头还精神得很,这礼部尚书的位置还能再坐个十年。”卓绍复语气是在开玩笑,他实际上也确实是如此想的。

  黎天成已到知命之年,可肩宽腰粗、步伐矫健、布满皱纹的面孔上透着红润,看上去神采奕奕,全然不像个文官,更和世俗所见的礼部尚书一致全然无关,反倒像个退下战场,身体健朗的武将。

  担心他致仕之后的事,多少是未雨绸缪的有些太早了。

  卓绍复正打算说两句,外面却一阵吵闹。

  黎天成像是在预料到了,对着卓绍复说道:“你瞧瞧,我就知道他压不住那些人。”

  “黎大人、卓大人,这份答卷排第三实在不妥啊。”

  “是啊大人。”

  黎天成暂且按耐住自己的脾气,“那诸位大人不妨说说,有何不妥?”

  卓绍复在一边默默喝着壶的冷茶,这些人认识之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必非往剑上撞呢。

  “大人,下官们拙见,这份答卷能入前二十已然是不错了。其第三场第二题的答案大半都与《天齐律例》不相符,涉及谋逆诛九族可是千年来的传统,只治一些人流放之罪已是开恩,怎可无罪开释?”

  “哪儿提到无罪开释了?童子少年进行集中管制便叫无罪开释?”黎天成厉声道。

  “圣上命我们出此道考题的目的不就是想变革如今的律例?全然按照现下的律法来,我们作何还出这一题?”

  “可……”

  黎天成打断对方的话,“你们墨守成规、固步自封,也别碍着陛下。“

  “这份第一!”黎天成怒气上头一拍桌子作了决定。

  待其余人愤懑退下,卓绍复才摇头感叹道:“真不知道这考生是何人,还未进朝堂呢,你就帮他得罪了不少人啊。”

  黎天成怒气冲冲的模样顿时凝固,悻悻坐下。

  孟子筝与林淮清此时已经出了怀宁城。

  他干脆将车窗的帘子全掀起来了,现下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孟子筝趴在窗沿上。

  马车驶出城内,没有需要避让的行人和小摊,马跑的也快了许多,迎面吹来的微风裹挟着淡淡的青草花香,湿润清凉的扑在他的脸上,比加湿器喷出的水雾不知道舒服多少。

  马车一路行进,来到一处较为平坦的丘陵,正值春天,此处都是绿草,偶尔还能见到几朵五颜六色的小花。

  远远的,孟子筝就看见段渊牵着两匹马在草地中央等着,待他们二人到了地方,段渊便牵着马车快速退下。

  “过来吧。”林淮清也没牵缰绳,任由两匹马原地打转。

  他拍了拍其中那匹深棕色的马头,“此马名为追风,速度很快但性子十分温润,以后就是你的了。”

  孟子筝也跟着摸了把摸头,追风很乖巧的顶着他的手心蹭了蹭,“送我了?”

  “教你骑马,总得再给你交点儿束。”

  这是什么道理。

  孟子筝反应了半晌才明白过来林淮清这是在逗他。

  “我给你交。”孟子筝稍稍踮起脚尖,飞快在林淮清脸上落下一吻。

  在对方反应过来,想凑过来之前,他又溜到了马的另一边,岔开话题,“诶,这马怎么上啊。”

  孟子筝拽住马肚子边上的铁环,“这是马镫?”

  林淮清应声:“对,踩着它上,我扶你。”

  “这个马镫容易踩空,被马拖行吧。”孟子筝惜命的小声说道。

  “放心,追风不会,它很听话。”

  孟子筝依旧没上去,望着林淮清说道:“你回去之后,给战马们整个安全马镫吧,就是给前面加个脚套,这样脚就不会穿进去了。”

  “虽然我知道将士们骑马肯定厉害,但毕竟上了战场还要打架,总有顾忌不上的时候啊。”

  眼见着孟子筝念念叨叨又要说个没完,林淮清又无奈又想笑地捂住孟子筝的嘴,“带你出来玩儿的。”

  孟子筝挣脱开林淮清的手,“你不懂,我一生爱搞事业。这个很简单的,你把想法跟工部那边说说他们肯定就懂了。”

  “好。”林淮清拉长尾音,“交给我,现在先上马?”

  孟子筝忽然站的笔直,大喊道:“遵命!”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卡点呜呜呜呜呜

  之后可能都是晚上更了,白天葡萄皮都没办法写(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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