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

  林淮清喘着气无奈笑了几声,“我真继续了,等你冷静下来,得在这屋子里憋三天不敢出去。”

  “你是不是还得回府城?”孟子筝没应他的话,而是起了另外的话题。

  “嗯,下午就走。”虽然舍不得,但他暂时确实没办法一直待在即南县里,这次也只是实在放心不下,借着送大夫回来的机会过来看看。

  孟子筝情绪顿时低落下去,嘴角都瘪下去了。

  “哎哟,知道筝筝想我了,我会尽快办完事回来的。”林淮清心疼的捏住孟子筝两颊瘦得快没了肉,“怎么瘦这么多?”

  “下饭菜不在……”

  林淮清揉揉孟子筝后脑勺,忍俊不禁道:“我还有这个称号呢?”

  “昂,我给你取的。”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林淮清反应随之渐渐消下去。

  “喂,林淮清。”孟子筝忽然喊到林淮清的名字。

  “嗯?”他答应的下一秒,孟子筝就凑过来,伸手挡住了他的眼睛。

  感觉到对方的指甲在轻轻颤抖,林淮清伸手虚虚盖在对方手上,“怎么啦?”

  孟子筝顿了下,“我不想等我及冠了。”

  林淮清没听明白,下意识发出疑惑的反问声:“嗯?等你及冠你要做什么?”

  孟子筝嘴角动了几下,实在说不出接下去的话,破罐子破摔接了句,“我想做什么,你自己悟吧。悟不到这辈子别做了。”

  说完,孟子筝就从林淮清腿上下来了,踩到地上的瞬间,还因为腿软踉跄了下。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灵感,孟子筝下去的一瞬间,看着对方泛红的脸颊和躲躲闪闪不敢看他的眼神,林淮清骤然就明白了孟子筝的意思。

  他下腹一紧,随着一阵酥麻从头顶顺着脊背而下,刚刚的冷静完全白干了。

  还没等孟子筝两只脚都稳稳踩在地上,林淮清又给人扯了回来。

  “子筝你……”

  “你不许问了!”孟子筝赶忙捂住对方的嘴,生怕林淮清口出狂言。

  捂对方的力气,颇有一番谋杀亲夫的架势。

  “不问了。”林淮清费劲地发出声,孟子筝这才松开手。

  “这一上一下的,我真是受不了。”林淮清看了眼腿间无奈说道。

  孟子筝歪了歪嘴角,心虚地越说越小声:“嗯,我出去等你吧。”

  说完,孟子筝飞快从林淮清身上窜了起来,边往外走边整理了一下着装和头发,像刚刚溜进房间一下又溜出去了。

  林淮清这次也没拦他,还让人在这屋子里待着,他今天就什么事不用干了。

  见到孟子筝总算从屋子里出来了,碍于还有两位陌生的大夫在场,林淮棋没明着说什么,只是用眼神揶揄地看了几眼孟子筝。

  好你个二哥!白瞎他还特意提醒!

  孟子筝幽幽瞪了眼儿哥,才收回视线。

  新来的两位大夫已经在给闻嘉赐看脚了,就连药方都开了一半了。

  说是因为处理的及时,受伤后也没有收到二次伤害,因此恢复的很不错,林淮棋给人涂的药膏也可以继续抹着,再开三天内服的药就足够了。

  他们顶着这么急的河水过来,还能带药显然是不现实的,好在孟子筝这儿虽然没大夫,但药材是备的齐全的。

  因为在场的几个人只有大夫认识具体的药材,所以这活帮不了,只能带人亲自去。

  路上孟子筝才了解到,这两位大夫中清瘦些的名叫刘裕,就是府城人士,得知消息后知道即南县要被困许久,主动来帮忙的。

  而另一位络腮胡子的大哥名叫平义,是因为肩膀受伤从军营中离开的军医。

  难怪,也并非是他以貌取人,而是背景在这儿,若是寻常大夫是这般威猛唬人的模样,真不一定有人敢找他看病。

  没想到林淮清连军医都薅来了。

  这点他都没料到,军医相比起寻常大夫而已倒是更适合他们如今的情况。

  环境恶劣,人数多却没有足够的大夫匹配。

  “那接下去两个月就麻烦二位了。”

  等他们回来时,林淮清也出来了。

  几个人一起简单吃了顿午饭,下午林淮清就得回去了,虽然不舍,但也只能默默送人离开,好在回去时只有林淮清和段四两个人,要轻松许多。

  林淮清一走,孟子筝也开始准备着让所有村民往山坡上迁的计划了。

  这雨始终不停,连口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人,担心又一次面对突如其来的暴雨,起码在这种小雨下撤离,要安全许多。

  消息通知下去后,百姓们都非常平静,他们已经在雨天舒舒服服在家多待了这么多天了,早就知足了。

  况且孟大人还叫人在那坡上给他们准备了帐篷,按每户的人数来分,他们连雨都不用淋,没什么好不乐意了。

  相比起孟子筝几人沉重的表情,背着临时行李的村民们,心情反倒轻松的多,一个个面上带笑,看着不像是去避难,反倒像是准备去郊游。

  不过即使孟子筝已经尽可能给他们讲地方布置的舒服了,但老人小孩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生病的现象,因为有大夫在没出什么事,可孟子筝还是更加严格的进行每天的消毒。

  还让大夫给他们开了预防风寒,增强体质的方子,每日稀释着喝上几副,现在这个环境可不适合慢慢养病。

  随着闻嘉赐的脚也渐渐好起来,三人开始兵分两路,记录每日洪水的水位。

  他们避难所的周围,也早早的就垒上高高的沙袋。

  水位最高的一次,即便他们在山坡上,那水也愣是到了沙袋高度的一半,他们还得派村民和官兵们一起站在沙袋的后面,省得被打来的浪将沙袋掀倒在地。

  孟子筝也不断调整着原本的设计图。

  如果他的整套工程都搬上来的话,面对这个级别的洪水,应当是能扛住的,按照他的计划河流下游的分洪量不可小觑。

  不过为了避免意外,他还是在宁溪河中下游的位置又加一个水塘,用以分流。

  在面对普通洪水期时,那处可以不必开放,甚至可以正常养养鱼,种种莲藕。

  除了主要分流的三个塘以外,其实其他的十一个都没必要每年都准备着承担着分洪的功能,绝大多数的水塘其实是达不到自身承水量的极限的,他们除了塘还有堰和坝呢。

  包括根据林淮清说得,他能用的铁矿数量会增加之后,新准备修的河堤,都会共同防洪。

  每个设计相互作用,为对方泄力,以提高整个工程的防洪效果,才是一个完全的系统工程。

  所以剩下的那些在地上挖的大洞,孟子筝还得想想要如何才能不让这些地方闲置。

  他最开始的任务,本就不是单单为了水患而来,也是想尽可能提高这个地方的生活水平。

  就在孟子筝习惯了和外界断联,只有雨不大时会跟林淮清派过来的小鸽子报平安,每日都紧锣密鼓地开始筹备着,之后的工程如何建设时,朝廷却因为他们的事闹翻了天。

  林安佑虎着脸,将昨天收的折子猛地砸在地上,冷森森说道:“你们是当朕死了吗?”

  金銮殿的地板打扫的十分干净,十几本折子被这么摔在地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扬起。

  倒是让下面站着的争吵不断的朝臣安静下来了。

  若非是因为跟下面的人隔着八层台阶,他都恨不得将这些台阶丢到他们脸上。

  就是因为这一场特大洪水。

  不光是即南县受灾,河道沿岸许多地方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受灾情况,就连一些靠着大江大河的地方,平日里排水条件优越的地方,也因为其排水能力跟不上降水,导致地势低洼的地方都被淹了。

  朝廷的赈灾粮也是源源不断的发往各个地方。

  而这群蠢货居然上折子说,认为这么大的洪水,即南县那个地方定然是扛不住了,让他赶紧将还在宁丰府制作铁粉的人叫停,那都是纯纯在浪费铁矿石。

  言下之意的意思就是说,在即南县待着的人没法活着出来了,他们布下的任务也不必下继续了。

  这群人是不是不记得了,除了尚乐因为在忽然发现的铁矿山而临时离开,他还有个儿子还在即南县里面呢。

  “怎么不继续吵了?”林安佑轻飘飘问道。

  “若非是孟员外郎不顾危险,也不在意这是个苦差事,自请去即南县治理水患。除了闻侍郎和阳王,就连朕的二儿子都随着一起去了,就为了解决朝廷的心患。朝廷多这么大一批铁矿石?”

  “你们可倒好,即南县百姓的安危还未可知,几位为了百姓深入险境的朝廷命官的生死还不明,就开始讨论起他们留下这批铁矿如何处理了?”

  林安佑说到这里都气笑了,“怎么,是都默认他们死了?朕的儿子也死了?”

  林安佑这话一出,殿中站着的文武百官纷纷下跪,即便站在后排的小官员们根本听不清前面在讨论什么,也跟着齐刷刷跪下。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在背地里是如何讨论孟员外郎和闻侍郎的,说他俩是傻子,就知道在朕面前卖好,到时候治理失败了,就好笑了。”

  “是这么说的吧?”林安佑离开自己的位置,步伐缓慢而又沉稳的踏下台阶。

  一步、两步……转眼间他就和百官们站到了一个高度。

  下面跪着的官员一个个脑袋垂的更低了些,大气不敢喘,连林安佑的鞋都不敢望一眼,他们说的话会传到陛下耳朵里并不意外,但他们当真没料到陛下居然会这么直白的就在朝会中说了出来。

  而高台上的常仁也急忙走到了下面,低着头跟着林安佑身后,脸色也阴沉的厉害,不同于面对孟子筝时多是笑脸相迎的样子,这时他身为一个太监的阴沉模样才显露出来。

  “朕今日就把话放在这儿,纵使即南县的问题没有解决,朕也不会罚他们。不仅不罚,朕还要赏他们。起码他们是真心在为朕排忧解难,朕从不会让忠臣寒心。”

  林安佑冷笑一声,话锋一转,“况且除了军械部,谁允许你们,又是谁给你们的资格探讨这批铁矿用在什么地方的?”

  原本林安佑拿孟子筝的事出来说话时,他们害怕也最多只是因为掺合到了二殿下,至于孟子筝究竟如何,他们当真不担心陛下会因为孟子筝这个新科状元罚他们什么。

  可这新的一句话一出来,方才参与了探讨的官员额头瞬间就冒出了细细麻麻的汗珠。

  无他,他们想到了最近刚被处于极刑的沈松。

  正常情况死刑犯行刑地点都在宫外,而沈松此次的行刑地点却在宫门口。

  就在他们上完朝准备回府之时,陛下特令所有官员不得擅离,近百个官兵将宫门口堵着,死死盯着他们,让他们看完才准走。

  宫门口满地都是沈松的鲜血和肉片,即便宫门关着,沈松的哀嚎声都能传到宫外面,前来接他们回府的下人听得一清二楚。

  在场的武官还好,文官们回去接连做了好多天的噩梦,就连来上朝都面色铁青,唇色惨白。

  不带任何遮掩的,陛下就是在杀鸡儆猴。

  沈松是那只鸡,他们则是猴。

  私自开挖运送铁矿,朝中幕后之人并未露出马脚,所有事情皆是看似软弱好欺的沈松完成的,不仅如此,还想嫁祸给黎天成黎尚书,不过被陛下识破了。

  即便如此黎尚书依旧没能彻底洗清嫌疑,现在还被禁足在府里,其手底下所有职务以及沈松的原职务全部暂时由礼部左侍郎接管。

  就连同黎尚书关系甚好的大学士卓大人向陛下请旨多次想去看望黎大人,陛下都没允许。

  而沈松在其死后,族中所有男丁全部斩首,妇女带着幼女发配至苦寒之地,说实话这种情况下,也鲜少有人真能活下来,就连活着走到发配之地都是件难事。

  而所有和沈松关系亲近的官员,全都遭到了彻查。

  同这一案有关的人员倒是没查出来,但发现了几个贪污渎职的,也全都抄家,革去了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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