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三章 宣魏格生
马氏看着朱聪牢骚道:“朱聪你能不能管理管理正事呀!一天到晚舞文弄墨,将这份若大的担子放在我一个妇人的肩上,你这是于心何忍呀!。你就不能学学你其他几个兄长一样,为正事考虑一下吗?”
朱聪疑惑的看着马氏道:“你今天怎么啦?你发什么神经呢你?你一直不是挺乐意这么做的吗?”
“呜呜呜呜。”
马氏见自己为这个家做出了这么多,现在朱聪却这样说她。顿时拿出了杀手锏哭了起来。
“好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说。”
朱聪平生最怕女人哭了,现在见自己的妻子这样,当即不耐烦的道。
马氏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带着一口哭腔道:“你不管我们,现在我们就要被外人欺负了。”
“谁又欺负你了?”朱聪不耐烦的问道。
马氏撒娇:“谁,谁,谁。你说还有谁,还不是你哥哥朱孔呗。更气人的是,魏格生居然勾结朱孔,居然想出卖我们。”
朱聪一听,也是惊恐了过来。他转过身看着马氏,脸上充斥着不可思议:“什么?你说魏格生勾结二哥?”
“嗯”。
马氏梨花带雨的面庞点着头道。
朱聪用手扶着圆柱强忍着自己不倒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那种旋晕的感觉中回过神来。他看着马氏道:“这事你可不能乱说,父亲曾对我说过魏格生的忠心日月可鉴。”
马氏从衣袖中掏出了那封信,以及胖子的供词递给了朱聪道:“这个你看?”
朱聪慌忙接了过来,先看了看信,边看眼睛也是鼓了起来,满脸充斥着不可自信。还嘴中自语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下你相信了吧!”
马氏看着朱聪脸上的惊骇问道。
朱聪还是一幅怀疑的样子:“这事得赶快查清楚,千万别冤枉了好人。”
马氏急了:“朱聪,你做事不要总是这么忧柔寡断好不好。万一那魏格生真有反叛之心,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那夫人你说该怎么办?”此时朱聪也拿不定主意了。
马氏道:“不管此事是真是假,妾身认为应该即刻将魏格生逮捕,并收回他的虎符。交由都府衙门,等查明真相后再作定夺。”
朱聪将手握成拳头,放在额头沉思了一会儿道:“这事就交由夫人去办理,记住一定要查清楚才作定夺,千万别冤枉了好人。”
“嗯,妾身告退!”
都府会客厅,马太保坐在茶几旁摸着两名还算长得标致秀丽侍女的手。这时马氏刚好进了来,看见这一幕便是咳嗽了两下,两名侍女会意的退了下去。
“妹妹,这事怎么样了?”马太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马氏走了过去询问道。
马氏眉头一皱道:“哥你以后能不能少玩女人,多做做正事。这若大一份家业,朱聪也不管,你也不替舍妹分担一下。”
马太保顿时尴尬了起来,马氏看了看他这幅表情,叹了口气道:“我已经决定了,先将魏格生逮捕再说。”
马太保一听,顿时面露喜色道:“这事我马上去安排。”说完就转身欲离开。
“回来,你干嘛去?”马氏看着欲离开的马太保道。
马太保面露疑惑:“当然是去逮捕魏格生了。”
“哎!”
马氏叹气摇头道:“哥,你怎么?你让舍妹我怎么说你?你就这样去逮捕人家,万一他将你杀了祭旗又怎么办呢?”
马太保一听这话,摸了摸脖子浑身打了个激灵,他看着马氏道:“妹妹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这事得从长计议。”
马氏道。
地军总部位于东山都以西的月灵府白龙郡。魏格生的住处并没有像其它府衙一样,设在郡里的闹市区,而是与全军将士一般,驻扎在离这里二十多公里的荒丘里。
“哈,哈,哈,哈。”
清晨的军营,士兵们照例在演武场上开始了晨练。地军统领魏格生在几名军官的陪同下,在这片演武场巡视着这些士兵们的操练情况。
魏格生看着场上的这些士兵,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批新兵还真不错,若加以時日操练,必将成为一支强大的虎狼之师。”
一名络腮胡子的军官也回应道:“是啊!这些人个个身强力壮,况且都是处于虎狼之年,是不可多得的汉子。但同时他们的饭量也不小呀!”
魏格生笑了笑:“饭量大好啊!正所谓能吃是福!吃的多,干的就多,平时多加练习,上了战场一个顶两,都不是不可能的。”
络腮胡子道:“可我们的军粮储备照他们这种消耗,不出三个月定会殆尽了。更别提召新兵了。”
“哦,”魏格生疑惑道:“我们的军粮不是按期到的吗?根据预算我们的军粮现在因为人员不足的缘故,应该是还有剩余才对,怎么会存在粮草不足的情况呢?”
络腮胡子气愤道:“上面也是说我们现在的人员减少了,以前的那份粮草也被减扣了一半。”
魏格生一听此话,当即大怒道“真是岂有此理,还要不要我们地军扩建,休养生息了。现在正是非常时期,以地军现在的编制怎么去抗战御敌。”
络腮胡子也感叹道:“现在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又想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末将估计那多余的粮草都被马太保这个狗日的自己私吞了。”
“他奶奶的熊,老子早看这些王八贵族们不顺眼了,还要不要咱们兄弟活了。”这些将军都是齐声附和道。
魏格生此时的脸色也是阴森的可怕:“这事本帅得亲自去一趟东山都才行!地军可不能因为这些王八羔子而毁了。”
“哒哒哒哒……,驾驾驾。”
众人正在因为上面克扣粮草的事,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时,一匹单骑夹带着滚滚沙尘狂奔了过来。
这一人一骑到了军营便下得马来,魏格生见来人也是与众军官迎了上去,“赵大人,你幸苦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都府管家之一赵罗,两人寒暄了一阵后,便直奔了主题。
“地军统领,魏格生接令!”
这一声的响起,魏格生也是与众军官一起跪了下来。
“奉都长,夫人之令。前日我都各部伤亡惨重,宣地军统帅魏格生火速来都,三军共议恢复人员编制之事,令止。”
“地军统帅魏格生遵令!”
魏格生恭敬道。
“起来吧,魏统帅。”赵罗看着跪地的魏格生与其后面的众位将军,笑着对魏格生道。
魏格生起来后看着赵罗道:“赵大人,一路上幸苦了。请进营帐一息,本帅马上安排酒宴,为大人接风洗尘。”
赵罗摆了摆手:“接风洗尘就免了吧,下官还有要事,就不打扰魏帅你了,还望魏帅早日起程,莫让三军重事因魏帅的拖延而搁置下来,要知道如今朱孔随时有大兵压境之势,早一点恢复编制也让人早点安心。”
“赵大人所言极是。”魏格生赔笑道。
“好了,下官也不久留了。望魏帅早日进都,到时候下官定陪魏帅痛饮三千杯。”
“一定,一定”。
魏格生道。
看着赵罗远去的背影,魏格生不知为何,心中竟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手拿都府令站在这里,居然有了一种失神的感觉。
众军官看见自己的上司露出这幅少见的呆滞表情,齐声询问:“统帅,你怎么啦?”
众人的询问也是将魏格生从那种呆滞中拉回了现实,他稳了稳心神道:“不知道为何,本帅倒有种不详的预感!”
军官甲问:“难道马氏要对我们地军下手了吗?”
乙军官乙疑惑道:“不会吧!如今这局势,整个东山都,真正存在战斗力的非我们地军莫属了。天人二军都只是不堪重负的纸老虎罢了,如果马氏真得对付我们,那到时候朱孔真打过来,她不会这么庸吧!”
军官乙道:“马氏的性格大家又都不是不知道,此妇一向行事多疑,如今天下这种局势。统帅不得不妨呀?”
魏格生见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个不休,不耐烦的摆手道:“好了,此事无须猜疑,不管如何夫人传令,本帅一定得去,一来得去催促讨要些粮饷,二来也可去探探虚实,让夫人放心!”
“可统帅?”众将急切着道。魏格生作了个禁止的手令:“好了,众将无须多言,此事本帅意欲已决,本帅只希望,我不在此期间众将莫要将操练兵马之事给懈怠了。”
他拍了拍一名军官的肩,对着众将道:“大家记住了,平时多加练习,在战场上才能攻克敌人,才能取得胜利,保住性命。兄弟们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了众位,众位得对他们负责呀!”
“遵令!”
众将回应道。
魏格生笑了笑对众将恭手道:“众位,本帅不在军营期间,地军的一切事务就有劳大家了?”
众将齐声道:“统帅放心,末将定当鞠躬尽瘁,管理好地军的一切事务。”
“嗯”魏格生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过了一旁马官手上的宝马,翻身一跃便跳了上去,对众人又一次抱拳后,荡起滚滚沙尘,化为黑点消失在了众将的视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