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九十八章 吓退
孙剑看着下方举头望着自己的元伍愤愤道:“再下来自于什么地方,可还轮不到像你这样的凡夫俗子来询问!”
元伍也知道与他这样久不涉尘世的自大狂说不清楚,于是又将目标指向慕容甫道:“本帅也不管你究竟出自何门何派,但你如今入世了,也应该清楚,世上的事都是由世人来定夺,莫非你想用你的师门师派向本帅施压,这样做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你”孙剑一听就气,还欲还口被慕容甫摆手打断了。慕容甫看着元伍道:“元伍元帅此言差矣!本帅既然入世了,这样的规矩本帅当然明白,反倒是元伍元帅你,趁本帅自顾不暇时向本帅放冷箭。难道你这样做就是大丈夫所为,今日要不是我大师兄出马救本帅一命,想必本帅命以休矣!你这样的所做所为,还配在本帅面前谈什么大义吗?”
元伍不服道:“两军交战刀箭无眼,既然你来到了战场,就得有着殒身的觉悟。”
慕容甫哈哈大笑道:“死,本帅当然不怕死!只是对于死在你这种阴险小人手上,本帅不服罢了!”
元伍自认为自己一身胆气,顶天立地,现在见一个初出茅芦的小子骂自己阴险小人,当即便是将他气的不轻,他指着慕容甫回骂道:
“你!你居然敢骂本帅是阴险小人,本帅威震巴蜀的时候,你小子想必还在你母亲怀里吃奶吧!真是大言不惭,不知所谓的毛头小子!”
对于元伍的恶语还击,慕容甫不怒反笑:“你不是小人吗?你不是小人怎么只知道暗中放冷箭。你不是小人怎么会让自己的万千士兵攻城拼命而你却坐享其成!”
这一击珠连炮击又将元伍气得不轻,脸色红黑紫青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时他身旁的左嵩看着慕容甫道:
“小英雄的口才不错嘛!三军作战自古以来便是兵对兵将对将,你莫非以为收拾你东山都几个虾兵蟹将就得让我们的元帅亲自出手吗?想必你也是太抬高你们东山都将士的身价了吧!至于放冷箭一说,再下就更不认同了,你胯下的那头怪物,甚是奇特,元帅只是想看看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罢了,所以真正牙尖嘴利,强词夺理的是小英雄你呀!”
这时程无忌也站起来了,他看着左嵩怒斥道:“放肆,元帅讲话岂有你插嘴的地方。你吃穿用我东山都三载岁月,而你却背叛我都,本将恨不得扒你的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左嵩毫不避让:“哈哈哈哈!背叛一词,从何而说。再下本身便是南越之人,只不过来你都执行任务罢了,现在任务结束了,再回南越都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双方交恶各为其主,这也怨不得别人。”
“轰隆隆!”
正在双方舌唇交尖,恶语攻击之时。在龙丘关以东万马铁骑奔腾的声音响彻了而起。然后便是在元伍大军极其难看的脸色下,又一股生力部队站在了城墙上。
这些将士们一看到空中火儿背上的慕容甫,立即便是对其行了个下属礼:“末将巴努克率地军三万将士参见元帅,末将增援来迟,还望元帅恕罪!”这阵阵声音洪亮,在元伍的每一名将士心中响起。
慕容甫嘴唇一掀,也是明白了过来,他对着这些生力部队威严道:“各位将士一路上长途跋涉而来幸苦了,众将士免礼!”
“谢元帅!”
然后慕容甫又看着元伍道:“如今我都增援部队以到!元伍元帅你也应该明白,你们继续攻城下去也是讨不了什么好!依本帅看来,双方将士都是异常劳累,还不如各自收兵,待来日休整过后再战,元伍元帅意下如何?”
元伍看着这些疲惫的将士们,他又看了一眼左嵩,然后一声叹息,威严号令道:“全军将士们听着,退后二里安营扎寨,待做休息,择日再战!”
“驾!”
望着那远去的元伍大军,慕容甫与其大师兄孙剑终于是驾驭着自己的伙伴落在了城墙上。程无忌率领着白度等将军立即迎了上去并行跪拜礼道:“末将等参见元帅!”
慕容甫跨步向前,亲自将前面的程无忌与白度给扶了起来。他看着程无忌道:“将军幸苦了!此一役将军仅靠这五千余兵马便阻挡住了元伍八万兵马的猛烈进攻,实在是不容易呀!对于将军的功劳本帅定当上报都府!想必都长也是不会亏待将军你的。”
程无忌一听当即大喜,再次对着慕容甫跪拜道:“末将多谢元帅!末将奉都长之令镇守龙丘关,理应坚守城关,关在人在,关失人亡,不敢居功!”
“好好好!”
慕容甫笑着将他搀扶了起来:“将军的忠心日月可鉴,实在是我东山都全体将士的楷模呀。倘若人人都像将军一样,誓死守护东山都,何愁将元伍南蛮赶回天山以南。”
随后他又看向白度道:“想必你就是龙丘关的传信兵队长白度白队长吧!”
“末将龙丘关传信兵队长,白度!参见元帅!”白度见元帅望向自己,当即也是跪地行礼道。
慕容甫同样是笑着将他扶了起来,他看着其身后的这些部队,再次赞赏的点了点头:“依白队长之才,做一名传信兵实在是太屈才了。往后你就跟在本帅身边,帮助本帅处理三军之事务吧!”
元帅这么一说,白度与程无忌对视了一眼后,程无忌向其点了点头,白度大喜过往,当即又是对着慕容甫跪下道:“谢元帅赏识之恩,白度发誓,今生今世愿誓死为元帅效犬马之劳。”
“好好好!你也起来吧!”慕容甫大喜道。
随后他又看向元伍大军所去的方向,然后又对着程无忌命令道:“虽然元伍承诺暂时收兵,但我军还是不得大意,传令下去,严密监视对方大军的一举一动,他们若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立即向本帅禀告。现如今两军交战,不死不休,稍微一个不惕就有可能陷我军于万劫不复之地呀!”
“末将遵命!”
程无忌恭敬道。
然后他又看向白度及其身后的这些由居民装扮的将士们,对着白度命令道:“每隔一个时辰你就要吩咐一批传信兵,催促人,地二军的援军尽快赶过来。万一元伍回去思量后反应过来了,再来攻城的话,光靠这些人又如何抵挡的住他们的千军万马呢?要知道他们当中的那个叫左嵩的也是极为不简单呀!我们的大军一刻钟不到,本帅这心一息也安心不下来!”
“遵命!”白度恭敬道。
慕容甫看了看城墙上的这些将士们,对着程无忌道:“众将士也都幸苦了这么半天了,那就留少许人继续在城门上值勤吧!其余将士们便下去休息,养精蓄锐,这样万一元伍大军随时前来攻城,将士们也好有体力继续备战!”
“末将遵命!”
随着这一系列的命令发布完,慕容甫则是在程无忌的陪同下,来到了后者提前给其准备的临时帅府内。
对于程无忌向其提出的接风宴席,被慕容甫挥手拒绝了。如今强敌当前,在任何时刻都容不得粗心大意,还是全军上下戒备的好。至于接风的事,还是将元伍赶回老巢再说吧!既然元帅都这样说了,程无忌也只好遵从作罢。
慕容甫与孙剑草草吃了晚饭后,孙剑便在士兵们的带领下去客房休息去了。而慕容甫则是坐在桌案前看着,关于元伍大军这次出征人员的资料,真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怠。
今日他们就是错估了对方军营中还有左嵩这样的能人在,所以几乎才酿成大错,这样的事发生过第一遍了,他可不想才发生一次。
而白度身为驻龙丘关的传信兵队长,一直身处前线,又负责情报。因此也是在同旁协助,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关于敌军的信息尽数禀告给了这位新元帅,好让他认真参详,计划。
而与此同时,元伍大军的营帐内。
元伍与左嵩及这次随军的各级将领们全都聚集在了这里,元伍一声叹息:“哎!这次真他妈的倒霉,眼看着就要快成功了,凭空既然冒出了一个慕容甫,还有他的大师兄。这还不算,他们的援军也来得太奇怪了吧!难道这就是天意。”
整个营帐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左嵩率先打破了这种僵局:“元帅不说,再下还不觉得,如今听元帅这么一说,再下也是觉得的确太多诡异了一点!”
“哦!你也有同感吗?”元伍看着左嵩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