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争暗斗
杜氏祠堂里灯火通明,刀枪林立。\%>__日的衣服而过,不然的话,杜日胯裆下的那只惹是生非的鸟儿,肯定是一命呜呼了。
“你给老子滚出去!”
杜豪叫喊出这句有些过时的话语。杜日是用得着杜豪劳神的人么?杜豪的话语还没有出口的时候,杜日已经扛着半边红肿的脸,行动利索地冲出了祠堂。
“老爸,你息怒,眼下不是与他计较的时候,不能马上拿出一个应对的方案来,他们冲进了祠堂,大家生死难料。”
杜星说得很轻巧,同时双手搀扶着身形稳定的杜豪。杜星是杜豪最喜欢的儿子,他不仅善于拍马屁,而且每次都拍得很是时候。
杜豪深沉呼吸了一阵子,清了清嗓子说:“眼下,与他们动起武来,无异是以卵击石。想要杜家峪避过这场灾难,只有一方面不露锋芒地拖住他们,一方面立即派人去向杜宇报信。杜师长能在他们动手之前赶回,杜家峪才能化险为夷。”
“老爸就是英明,如此破敌之计,除了三国时的孔明想上一两个晚上才能想出来外,我们就是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出这样的妙计。”
杜星拖过一张椅子,扶着杜豪坐了下去,急忙吩咐杜辰带领一名叫杜仲的人,从祠堂的侧门离开了。转身向站立的人招了招手,接着说道:“各位父老乡亲,按照我老爸的指意回家好了,以免让他们看出了破绽。杜家峪有我老爸在,什么样的事情都能摆平。”
祠堂里的人活动进来,窃窃私语地陆续地退了出去。
“杜月,你去组织好一批身手极好的人在祠堂的暗处潜伏下来,以防不测。杜星,你去打开大门,请他们带队的人进祠堂答话。不论是福是祸,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不一会儿,秋实和任逍遥在杜星的带领下进入到祠堂。杜豪虽然笑得很凄惨,但仍在努力地发笑,手足有些失措,仍然急忙上前招呼着秋实和任逍遥。
秋实回首看了看祠堂里的情形,心中潮起许多的疑惑,他刚才清楚地听见祠堂里传出嘈杂的声响,分明是有许多人在祠堂里,怎么在突然之间,却没有看见更多的人影?传说中的杜家峪是龙潭虎穴,眼下大军压境,却没有半点反常的迹象,真是不可思议。
秋实既然走进了祠堂,也没有打算将自己此行的目的继续隐瞒下去,也不想杜家峪的人冲动而引来杀身之祸。因此,开门见山地向杜豪说明了来意。
杜豪惊愣了半天,最后说道:“既然你们决定了要挖掘什么管仲坟,我们想阻止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古以来,民与官兵争斗,遭殃的就是百姓。假若你们能将挖掘坟墓的时间推迟三两天,你们就是杜家峪的恩人。”
秋实当然是希望不动刀枪地挖掘了管仲墓,但是,如此风平浪静地如愿以偿,让他疑窦丛生,这里毕竟是杜家峪,要摧毁的又是杜氏祠堂。他们没有反抗和怨言,只能说明其中暗藏玄机。
任逍遥的神色,也表露出他内心中有着与秋实相同的看法。他眼珠子转了几转,投石总路般地说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的人,没有太大的权力改变上司指定的发掘时间。假若你提不出充分有力的理由,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你们一旦行动,祠堂肯定是保不住了。祠堂里的祖宗牌位和物件不是想动就能动的。我打算明天请道士们来做一场法事,后天将祠堂里的东西迁移到别处。请求你们能答应我这个要求。”
秋实和任逍遥一时无语,秋实虽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也觉得杜豪的话语是在情理之中,可是,内心中无端地怀有一般不祥的预感。
“既然如此,我答应给你一天的时间,将要办的事情全部处理完毕。”
秋实说完这句话后,又吩咐杜豪立即着手,做好安顿官兵工作,带领着任逍遥走出了祠堂
祠堂里的一切都没有逃过杜日眼睛,他是不会让杜豪阴谋得逞的。他很清楚,只要是杜宇赶在秋实他们行动之前回到了杜家峪,管仲的坟墓就别想发掘了,他那发财的美梦也就被搅碎了。
就在秋实跨出祠堂大门中的时候,杜日突然从黑暗处冲了出来,伸手抓向秋实的肩膀。可是,不待他的手掌落到肩膀,秋实身子一扭,一手拨开杜日手臂的同时,一手扼住了杜日的咽喉。
“我是来向你报信来的,我父亲是在实施缓兵计,他已经派人去找杜师长去了,目的就是要杜师长出面阻止你们的这次行动。”杜日面部涨得通红,声音也显得很沙哑。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情?”秋实的手指虽然没有用力,但是没有松开。
“我是余光门的人,也是为了管仲墓而来的。”杜日此时不得不实话实说了。
秋实有些愤怒地一推手臂,杜日后退一丈开外,嗵的一声,仰倒在地面,打击得泥浆四溅。
“狼心狗肺的东西!为了钱财,全然不顾良心和道德!”秋实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两步冲到了杜日的身边,抬起右腿,用力地朝着杜日的头部踢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