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去战斗力啊!去打龙山特务营啊!”山田久菜气得七孔生烟,虽然只知是城西传来的爆炸声,但是,很明显,龙山特务营肯定有不少人潜伏进城来了,所以,这边还没完事,那边又闹腾了。
鬼子两名特战队员粗鲁地推开郭胜,扑到野苟雄迟跟前,却又手足无措。野苟雄迟蓦然喊了一句:“天皇……万岁!惠子……我爱你……”便合目而去,魂归东洋。
“野苟君……呜呜呜……”两名鬼子特战队员大哭起来,抬起野苟雄迟就走。
此时,渡边次子、吴林分别率领鬼子城防大队部分士兵和伪军部分士兵跑来。
“邱副司令,怎么办?怎么办?”郭胜慌了,急向邱文才求计。邱文才感觉情况不妙,急中生智,低声说道:“郭司令,野苟雄迟死在咱俩面前,鬼子定然饶不了咱俩。呆会,我应付渡边次子,你命令司令部卫队持枪对抗,这样,才能保住咱俩的命!”
郭胜胆战心惊,满头冷汗,急促地道:“不行啊!面对鬼子,皇协军不会听咱俩的。”
邱文才抹抹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只要咱俩敢与鬼子对峙,皇协军必定壮胆来救。别忘了,我有很多旧部属统兵,只要这里枪声响,我的旧部必定来救。”
“不不不……不行!”郭胜方寸大乱,双手乱摆。
“那就没办法了,你就伸长脖子,等着渡边来砍吧!”邱文才冷冷地答话,身子慢慢退后。
郭胜见状,也急促退后,竟然退入了卫队之中。
伪军司令部本来就只剩下参谋、通讯人员和卫队,其他各大队被鬼子直接调来调去了。伪军司令部的卫队人枪也不多,就百来人枪。郭胜如何敢与渡边抗衡?
邱文才看到郭胜如此,暗骂郭胜贱骨头,眼看渡边就要走到跟前,便蓦然掏枪。他身旁不远的邱志光急忙上前,死死按住邱文才的手,低声劝道:“副司令,忍一忍!最多挨两个耳光。反正,前面还有郭胜撑着。”
渡边次子走到两名鬼子特战队员身前,望着他们所抬着的野苟雄迟的尸体,喝道:“怎么回事?野苟君怎么了?”
一名鬼子特战队员回首一指,泣不成声地道:“是那两个支那猪头见死不救。呜呜呜……”
“八嘎……”渡边次子果然勃然大怒,拔刀而出,指着郭胜怒骂了一声,抢步到郭胜跟前,甩手就是两记耳光扇去。
“啪啪……”
无论如何,郭胜是伪军司令,而且郭胜不是卫雄,刚来又无战功,更无降功,所以,渡边次子第一个要打的人,肯定是郭胜,绝无可能是邱文才,邱文才毕竟是副的。
“哎呀……渡边君,冤枉啊!野苟雄迟是自杀的,与卑职何干?”郭胜惨叫一声,满嘴是血,哭丧着脸求饶。
邱志光拉着邱文才急退后数步,站到了卫队前。
伪军卫队个个垂下头来,均如霜打的茄子。他们虽然是伪军司令部的卫队,但是,他们被鬼子欺负惯了,每遇这样的场面,都是敢怒而不敢言,或者低头等着挨打。
打了郭胜两记耳光,渡边次子又握刀指向邱文才。
“报告,山田大佐有令,传郭司令、邱副司令到联队部开应急会议。皇军城防大队、皇协军城防大队继续封城和搜索龙山特务营潜伏人员下落。”此时,吴智平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跑来,传达了山田久菜的命令,也保住了邱文才两腮的牙板。
吴智平的身后,跟着数十名便衣队员。
“哼!”渡边次子只好收刀入鞘,怒气冲冲而去。吴林象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率部尾随而去。
“志光,谢谢您!我太冲动了,差点误大事了。”邱文才对邱志光低语一声,别好手枪,便走向郭胜,对仍然双手捂脸仍然低着头等待第二轮挨打的郭胜说道:“郭司令,走吧,去联队部参加应急会议。”
“哦哦……”郭胜这才抬起头来,发现渡边走远,又应了两声,蓦然回身朝卫队大喝:“还不快点走?等着让老子又挨打挨骂呀?哼!”
他挥挥手,又趾高气扬地率部奔向联队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