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妮带着吴郁、大强等急忙驱车赶往珠河老渡口。
这个老渡口多年前是珠河水路远输的重要码头,现在已经废弃。留下一片乱石丛生的荒芜沙滩,几艘破船,几个大旧木箱横七坚八的摆在岸上。
东方初现鱼肚白,众人赶到渡口时刚好是凌晨四点半,离与金老三约定的时间还差半个小时。
大强叫嚷:“娘的,还有什么好谈的,能谈还有必要走到这一步?不如我们先埋伏起来,等那什么金老三一出现,冲出来就剁他个七死八伤的,剁了他娘的鸟头再说。”
漫妮眉头一皱,语气不容置疑:“不行!姿姐在他们手里呢!过会你们一定保持冷静,我先稳住他,兄弟们再伺机而动。”
停了一停,又补充道:“如果呆会有什么危险,大家万事以保护姿姐为重,你们可以不管我,但是一定要保住姿姐没事。”说着竟然眼圈都红了。
吴郁暗自纳闷:这女经理与一个佳丽之间,这么情深意重,这关系也太不一般了吧!难道你们是那个那个?姿姐与漫妮,两个可都是极品尤物啊,如果一对豪#乳顶着一对大规模的凶器,会是怎么样的一幅奇观,不可想象啊!
三个人一合计,决定只由漫妮带着吴郁、大强出面与金老三交涉。十来个肩上扛着大砍刀的弟兄埋伏在沙滩上摆放的破船、大木箱后面,见机行事。
不多久,远处开过来两辆车,顶着一个肥硕的大光头,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大金链的金老三带着十几名壮汉下车了,迎面站在三人十几米开外,黑脸阿五押着姿姐站在一旁,一手紧紧勒着她的脖子,手里举着明晃晃的刀子顶在女人后脖处。
金老三目光锋利如刀,狠狠盯了吴郁几眼,狰狞的脸上肥肉极不自在的跳了跳,颇有几分得意的说:“袁漫妮,现在知道了吧,金莎没有我老金还不成,是不是!老子废话也不多说,人在我手里,我开个价,你出得起就成交。出不起我就把这女人交给我手下这般兄弟处理,等于发点员工福利嘛!我这班兄弟,可个个都是如狼似虎。!哈哈哈!”
金老三旁边那十几名壮汉一听老大有这番美意,整齐一致露出了十分淫#荡的表情,摇头晃脑地呵呵傻笑。
漫妮还没说话,吴郁怒道:“金老三,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冲我来,找我就是,和姿姐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她不过是在金莎混碗饭吃,你不要为难她。”
金老三目露凶光瞟了吴郁一眼,狠狠地说:“你,我自然不会放过你!”又转头对漫妮道: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把这丫头交给我,否则别怪我……”说着对旁边的阿五使了眼色,阿五会意,手上加力,手中锋利的刀子割进了姿姐娇嫩的皮肉里,雪白如葱的脖子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姿姐痛得脸色都变了,但是紧紧咬住牙,忍住叫唤。
漫妮一见这情形,眼泪已经夺眶而出,慌忙大叫:“你不要乱来,有话好说。”
金老三得意洋洋,露出了满嘴金牙,哈哈大笑。
吴郁举起双手,高声说:“住手!你放了姿姐,我跟你走。”
金老三脸上浮现了一丝狡黠的笑容,肥硕的手指轻轻一勾:“好啊,算你够种,你过来呀!过来交换这女人。”
“你先放了姿姐,我就过来!”
“草泥马,放你娘,人在我手里,你他娘的凭什么和我讨价还价!阿五,再给她点颜色看看!”金老三这家伙耐心相当不好,已经开始发飚了。
“草泥马,怕你娘,来就来!”吴郁也不甘示弱的大喝一声,仰首大步流星向着金老三一伙走去。
身形单薄的吴郁,上身穿着中老年妇女的碎花衬衫,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小内裤,模样相当滑稽古怪,但身上自有一股不可掩盖的凛然气慨,身后的漫妮激动得热泪盈眶,大强也不禁深深折服:“这小子,真他娘的好样的!”
甚至连金老三手下的一班混混也是心头一震,“今儿个可遇着真真不怕死的主了”难以置信的打量着这个昂首阔步朝他们走过来的单薄的身影,眼神里也不禁流露出了一丝敬畏。
吴郁走到金老三面前,目光直视,毫无畏惧,看得金老三都忍不住有点不敢相信的眨了眨鱼泡眼。
吴郁冷冷地说:“我来了,你放过姿姐吧!
金老三哈哈大笑,瞬间手里多了一把锋利的刀子,抵在吴郁的脖子上。
“放你娘,人在我手里,放不放由我,跟你老子还需要讲仁义道德吗?今天你可是死定了!哈哈哈。”
漫妮与大强一听血都要喷出来了,没想到这鸟人无耻到这种境界,出尔反尔只是眨眼间的事。
“金老三,你他娘还是人吗?老子跟你拼了!”大强怒吼。忍不住举了举手中的刀,可是毕竟姿姐吴郁都在这厮手里,哪里又敢真的动手。
漫妮含泪对着大强摆手,咬着牙说:“金老三,我早就知道你说话是放屁!没想到会这么无耻,今天你到底想怎么样!”
金老三刚刚略施小计,又是大大扩大了战果,正是得意非凡,一口金牙都差一点笑得掉一地了。这鸟人乐不可支的说:哈哈哈!想怎么样?我可开价了,没有任何折扣,你们可别玩花样。一、我要这没人性的给花眼殉葬,以命偿命天经地义啊;二、金莎把我八抬大轿再请回去,保护费要翻倍,金莎原本就是义哥托我的,你们想赶我走,可我得对得起义哥啊;三、姿姐要陪我三天,三天后我送回去,保证毫发无损的嘛,哎,本来我也不想强来的,可你们为啥就不让她出台啊,我这还不是没办法!”
金老三厚颜无耻,漫天要价,漫妮、吴郁如何应对,请看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