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
白江雨与白江风正寻思回去助白老爷子,这时白江雷的吼声远远传来。白江雨一愣,看到白老爷子和白江雷纵马奔来。
“那小子已经跑了。”白老爷子沉着脸说,“那臭小子好像是故意调虎离山似的,你们可曾遇到什么异状?”
白江风听后微微一怔,望了眼白江雨,看到他面色正常,非但无事反而比之前好了许多,于是摇头说道:“没事,我跟三弟没遇到什么异状。”
“嗯,这就好。”白老爷子颔首说道:“既然没事,我们回去吧!”
几声呼啸后,一行人朝天一庄打马奔去。
顺县县城中。县衙某个隐秘房间。林大人递上一本名册。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接过随手翻了翻,眉头一蹙,说道:“又是这样,通过武测的佼佼者尽是白家子弟!白府在幽郡当真做大了!”
那个青年扔掉花名册,说道:“你是阁老的得意门生,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把白府的势力从顺县驱逐出去。否则照这样下去,白府定然会成为我朝一大威胁!”
“大人,白府在幽郡根深地困,要打掉这条尾巴不能只靠朝廷,还得需要借助其他力量。”林大人说道。
“哦?你的意思……”那个青年颇为惊异的看着他。
“济郡的张府和幽郡的白府一样,也是朝廷亟需铲除的门阀势力。最近张白两府摩擦不断,如果挑动这两家互斗,我们也好坐收渔翁之利。”林县令说道。
“好主意。不过,两府的人都不是傻子,不会轻易掐起来的。”青年摇了摇头说道。
“那可未必。乌盘山位于幽、济两郡之交,据属下所知那儿藏着个大铁矿,足以锻造出几十万军队的刀剑与铠甲,是一比巨大财富!两府势必会争夺开采的权利。属下建议,朝廷上暂时放任不管,让他们两家先争个你死我活!”林县令说道。
青年人挑了挑眉间,深有意味的说道:“好,这个主意不错,我会好好考虑的。”
“不知大人这次去平阳城有何要事?”林县令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是做官!”青年人霍然起身,望向窗外,眼神满是不可动摇的坚定!他许久方才说道:“而且我做的是幽郡太守!这次一定帮阁老除掉白府这条尾巴!”
半日后。送走了那个青年,林县令心事重重的回到衙门。一个衙役急匆匆禀报事情。林县令听后脸色一变,说:“快,带我去看看。”
不久,林县令十几个衙役快马奔到先贤墓地。墓地前那棵老松已是化为木屑。原有的葱茏不见了,只在地上留下一个触目的大坑,树根都断成了片。整个墓地也是一片狼籍。
看到这幅情景,林县令的脸色阴沉万分,对手下说道:“把负责看管墓地的里长拿来,我要审问。”
随即,衙役们押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那人哆哆嗦嗦的跪下,结巴的说道:“大……人,这先贤墓前的古松肯定是……被人故意弄死的,确实不怪小的……”
“那你可曾看到是谁故意破坏先贤墓地?”林县令皱眉问道。
“小的不知,但听人说,是今天路过的一个白衣少年,拿拳头把这树砸倒的。”那个老头说道。
“什么?”林县令听后,经过一番思量,立即有了主意:“能有这力道,那少年肯定是白江雨!好,正好,打压白府就从你开刀!”
他看了眼那个里正,说道:“你可知,是谁亲眼看到破坏先贤墓地的凶手?”
那个老头立刻招呼过来两个农夫。这两个农夫今日忙活时,恰好看到白江雨攻击树妖的情景。林县令命人把两证人带回衙门,让画师根据他们的描述画了一幅人物肖像。虽有些拙劣,但与白江雨的确七八分相似!
“好,正合我意。”林县令凝望着那幅画像,心中颇有些惋惜:“不是我不爱才,只怪你生错了地方。白府不除,朝廷不安!”
夜晚,天一庄比往日多了些喜庆气氛。今日三个少爷皆顺利通过武测,受封成为“武师”,庄上的人都是喜不自禁。白老爷子虽对白江雨反常的“突出表现”有大大的疑惑和不解,但一想到此次“武测”能彻底压过天云庄,他也没了好好询问一番的心思,回到庄子后便拿酒痛饮,直到伶仃大醉方才罢休。
白江雨比试时受了些重伤,又遇到树妖拦阻,身心俱疲因而早早回屋休养。他盘坐塌上诵念心诀,不过这心诀他还是只能读懂一小部分。
石大仙这时说道:“这次我吞的树妖‘灵珠’,已经洗炼的差不多了,给我流失的‘魂力’补充了些。这‘灵珠’凝结了不少树妖的记忆。”
“嗯?”正盘腿默诵心诀的白江雨一愣,他对这树如何练成妖孽颇感兴趣,“可否透露一二?”
草木比不得兽类,天生无智无念。有的在机缘巧合下得以开窍,有了心智、通了人性,可真要完成聚念、化灵、结魂、修成元神往往需要千年万载的光阴。虽然有些风水奇异之地能起事半功倍的效果,但那先贤墓地就在官道一侧,人世气息很重,也算不得什么宝贵之地,那树妖能有这造化,定然是有不凡经历。
石大仙说道:“那树妖不过是沾了什么贤人高士的光而已。原来那个先贤生前在树旁日日诵读经纶,故而这老松沾染了仁义之气,能够聚念化灵。不过,这树妖算不得厉害。真正厉害的妖都在深山之中。一旦出世,人族之中未必能有敌得过的!”
“这么一来,你也算得上石妖?”白江雨对袖中石大仙带些玩弄的说,“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石仙。”
“哼,我自然不能跟他们相提并论,我所拥有的心诀无人能匹,短短几十载便能完成‘结魂’。虽距修成元神还早,但这速度恐怕已不是他人能比。叫我神仙一点没错。”石大仙颇为得意的说道。
“啾、啾”,几声清脆的鸟鸣落入白江雨耳内。白江雨微微一愣,旋即想起,这几声鸟啼应该是昨日抱回来的那是伤鸟。
“呀,一天都忘了给它喂食!”白江雨拍了拍脑袋,翻身下了床榻。
那只“金爪白羽雀”倒没有饿的奄奄一息的样子。它翘起白白的小脑袋,两颗眼珠子如星辰一般明亮,满是好奇的盯着走过来的白江雨。
白江雨友好的摸了摸那只金爪白羽雀。它浑身的白羽竟有堪比丝绸的柔顺质感。
“它的伤竟然好的这么快。”白江雨解开绕在它伤口上的布条后,一点伤痕都没有,只是白色羽毛染了淡淡的血痕。昨日那支羽箭可是差些洞穿它的心窝!这种恢复速度的确令人有些瞠目。
那金爪白羽雀在白江雨手底下眯着眼哼哼唧唧的,一副享受的姿态,显然接受了他的示好。白江雨随后找来一些精细的谷物喂食这只金爪白羽雀。
“看它这样,显然还是只雏鸟。不过刚学会飞翔而已。”白江雨怜惜的说道,“不如我先养着它,等它能自立了再放生也不迟。暂且叫它小白雀吧。”
“啾啾!”那小白雀吃饱了,就在白江雨手心里蹭来蹭去,一副欢喜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