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前一后的落进深潭,下落过**是一个享受的过程,在和深潭里的温泉接触的那一霎那,他们都感觉自己到了仙境一般。全身的酸麻疼痛瞬间减轻,心里那无限的恐怖和憔悴都得到了温暖安慰,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被丝滑的温泉浸润着,那种无尽温暖舒服的感觉让他们很快进入了梦乡。
刘浪和五个美女千奇百怪的躺在深潭温泉里,自由散漫的安逸温馨,仿佛是六个婴儿还在母亲的肚子里的那种状态,外界的一切都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这一觉睡了很久,他们再次做了同一个梦境,他们在同一个梦境里有着相同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他们的呼吸和脉搏是同一个节奏了。
江湖中的暗流涌动,权利与欲望交织的旋涡让各为其主的人成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风起云涌之中,容不得他们儿女情长,若他们没有相遇,让冬季冰冻成记忆,是不是他们就可以免受这一世悲苦的轮回。
低温之中保存的记忆,那些相爱的痕迹,让故事温柔的易碎,或许繁华过后,他会笑看这场戏,执一木鱼敲打着轮回。满眼噙泪的吟诵:愿来世你是沙弥,我是木鱼……江湖,从来都不会风平浪静。只要一个暗流涌动的漩涡肆意扩张着权欲的野心,曾经平静的似一面镜子的江水就会渐渐碎裂,汹涌澎湃着正邪较量的波涛,爱恨情仇遂随着岁月潮起潮落。
一旦涉足江湖,你就注定成为风起云涌中棋盘里的一颗棋子,谁都无法摆脱权利与欲望交织的漩涡。每个人都是江湖争斗中的一枚棋子,各为其主的战斗,风起云涌,欲望和阴谋交织着,这就是所谓的江湖,也是这个惨淡的人生。当撕心裂肺的笑声变得可怕,当丰富的表情变得麻木,当敏感的神经绷紧成为不敢碰触的琴弦,当激烈的心跳代替了急促的呼吸。或许所有人都已褪色成戏子,静静地都在等待人生的落幕。或喜或悲,或爱或恨,一声长叹,两行热泪,一切都随风而去,慢慢消逝在世间。
南宫凌啸,这个曾经威震天下的一代剑圣,后来何以成为了人人惊恐无比的杀人狂魔?因为爱,炽烈的爱,他失去了所有,他所拥有的一切化为了灰烬。又因为爱,他从魔道中走出来,浴火重生,成为一个令世人膜拜的武林神话。他还记得那个他一生中最爱的女人,他永生难忘的心爱,慕容雪岚。在大雪纷飞的冬季,因为她,他再也没有施展过踏雪无痕的轻功。任他们的脚步留下相爱的痕迹,他曾说那是雪花压缩的诗句。
一个冬季,雪花漫天的浪漫,两个人的脚印成为自己的白雪世界。最寒冷的天气因为最真挚的感情,成为彼此最温暖的回忆。可他们的爱情却只能冰封在冬季,在阳光里那些相爱的痕迹就会慢慢消融,成为一个无法捕捉的遥不可及的美梦。
“娘子,外面寒气逼人,快进屋吧。外面风雪太大,注意身体,会受风寒的”。慕容雪岚痴痴地望着外面,雪花纷飞,天地之间一片苍茫。她一双漾着波纹的眼睛一直看着那扇雕兽的大门,似乎在等一个人推开,那个人是谁却连她都不知道。
她仍然没有回答,依旧倚着门呆呆地望着,美丽的长发随寒风在飞舞凌乱着,有一种凄美在空气中弥漫。一会伸出手捧着那些冰寒的雪花,一会扬起她绝美忧伤的脸,任纷飞的雪花在她那诱人的红唇上悄慢慢融化。
此时从屋子里走出一个男人,他绵衣华服,高大威猛,英俊潇洒,尤其是他那丹凤眼上面剑眉上扬指天。他把身穿的狐皮大衣披在慕容雪岚身上,紧紧地从后面抱着她,慢慢地把她的手握在手心。
开始的时候,她还是一脸的幸福,渐渐紧张的她会羞红了脸,仿佛她还是初恋似得。可是,当他低下头准备吻她的脸时,她却推开了他,像是做了一个噩梦似的。她谎称是斩儿哭了,就慌张地走进了屋。
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雪岚的丈夫,司徒幻斩。他是慕容阁的阁主,更是天下武林的盟主,慕容雪岚的丈夫。斩儿是他和雪岚的儿子。他给他的儿子取名恋斩。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自己的儿子起这么一个阴柔的名字。
每当雪岚含情脉脉的叫着他们的孩子,他都会无比的开心,就好像要拜堂或成亲似的。一个威严庄重的武林盟主应该很少笑的吧,可是,每每在这个时刻他毫不掩饰的在江湖中人面前微笑或近乎于大笑,常常会让那些不知道他习性的追随者听得瑟瑟发抖。
慕容雪岚是他光明正大的妻子,可是每当他看道雪岚时眼中总是燃烧着占有的火焰,或许慕容雪岚爱的不是他吧。
“恋斩,你都多大了,还是这么顽皮。你说你都多大了,还要为娘喂你吃奶,淘气,羞不羞。”,雪岚温柔地用手捏着孩子的鼻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孩子依然不听雪岚的话,撒娇的用小手紧紧的抱着雪岚,淘气的时候剑眉上扬。他虽然只有四岁,可是已经很聪明,已经能懂事了。他一边哀求地喊着娘,一边用手扯着坐在凳子上的雪岚的衣服。
“好,那你答应为娘,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就不理你了。”雪岚看着淘气可爱的孩子,慢慢解开了衣扣,绣着鸳鸯戏水的抹胸显露出一些鲜红的镶边。孩子满口答应,柔嫩的小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和头发,不停地抹了蜜的喊娘。
雪岚把衣扣解到第三颗时,突然像是又做了一场噩梦似的,不知怎么就中毒似的倒在桌子上。仿佛那一颗扣子有千斤之重,解了两颗就耗费了全身的力气。等她醒来时自己就躺在了床上,身边坐着她的丈夫司徒幻斩。
“娘子,还好吧,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是不是斩儿惹你生气了?”司徒幻斩抓着慕容雪岚的手,含情脉脉地问候。
“没什么,最近我的头老是有些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脑海中总是浮现一个一身白衣,傲风而立的男子缓缓向我走来,柳叶眉,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看了。”
“南宫凌啸,难道是他。”
“他是谁?你知道,我认识他么?”
“噢,他只是我以前的江湖朋友,你只见过他几面。”他迟疑的目光停在慕容雪岚解开衣扣露出的抹胸上,眼中泛出一股凌然的杀气。仿佛那解雪岚衣扣的不是雪岚自己,而是他口中的那个他以前的江湖朋友,南宫凌啸。
司徒幻斩是那么的聪明和富有心机,以至于他在短短十年内灭了南宫世家,继任慕容阁的主人,成为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武林盟主。可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慕容雪岚会爱上他。他一生中最可怕的对手,南宫凌啸。
深夜的风雪飘飞之中,慕容阁被白雪覆盖着,这个庞大豪华的阁院美得像一个梦。一个似曾相似的梦,无数追寻武林至尊梦想人的血液凝固起来的一个梦,或许是南宫城,谁又知道呢?
江湖上几百年前就有数不清的争斗仇杀,直到数百年前慕容和南宫两大武林世家鼎立,江湖上的混乱厮杀的局面才得到安定,历来都受到江湖中人的朝拜。两大武林世家相互对峙的局面出现了已逾百年,可是谁都没办法终结,江湖上因此也风平浪静下来。
身在江湖,谁都知道十年一度的武林盛会。那就是比剑大会,赢的人就被江湖中人尊为剑圣。可是,普天之下的人谁都知道,如果不出意外,剑圣要么是慕容家的,要么是南宫家的,除此之外几乎无人可以问鼎。
可是,八年前南宫世家在一夜之间被灭,全族八百多口无一幸免。就连当年威震天下的剑圣,南宫城少城主南宫凌啸也销声匿迹,不知所踪,十有**是不在人世了。
江湖上发生这样一件大事,而且在一夜之间,真是让人不可思议,是傻子都知道是谁干的,慕容阁。只有慕容阁,也只有慕容阁这样的实力,如此一来他们就可以一统江湖。
静静的雪夜里,慕容雪岚推开窗望着外面的雪景,脑海中闪现着一幅幅快乐的画面。她努力地去想,却只能知道他全身白衣,有着柳叶弯眉,细细想来那个男子不是他现在的丈夫司徒幻斩。可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而且都是快乐伴随着他。她努力地想着,不一会就痛心。
“他是谁?感觉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拼命想却想不到他到底是谁?他是谁,貌似他和自己是熟识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慕容雪岚美丽的容颜上缓缓流下了泪,那泪水一滴滴地滴到手心,又被她用内力很自然地凝为了一颗冰心。她看着手心里的冰心忽然笑了,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笑。精雕细琢的花纹的门窗里,忽然吹进了一阵冷风,原本躺在床上小憩的她却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