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25
凌笑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但都是她参加这样的别人的葬礼或者什么的,如今想想马上将轮到自己遇到这种事情,凌笑表示很不爽,也很不乐意,虽然说不知道她的不乐意能不能改变一下什么结果,但她还是想爆粗――
她不是没想过在自己快要死之前向匪徒索要一分钟的时间给她的上司还有政敌打个电话,把他们的祖宗十八代外加他们家里的雌性成员全都问候一遍,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有一线生机的――虽然不知道到最后关头生鸡会不会变成熟鸡。
也许旁观者会大骂凌笑一句傻缺,不知道不追了啊!
可是这样的事情,抱歉,凌笑做不到也不能做。
以她的性格,坐到这个位置也不算很容易,哪怕有着家族的帮助。
家族的人让自己做到现在这个位置并且给她创造了不少政绩等着她升值为家族贡献她的一份力,而越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她就越不能放松,她只能绷紧神经,咬紧牙关拼命向前!这就是她的宿命!
“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杀人犯,我一定会成功捉拿你归案的!”凌笑脚踩油门,车速渐快。
……
很快,载着陈跃的车就来到了城市区和贫民区的交界处,一个人流较多的地界,陈跃把厚厚的一沓钱在车内交给了司机之后,提着一大袋子蔬菜果肉下了车,混入人群。
与此同时,一辆普通的大众汽车和商务车各自在不知名的暗处停了车,从车上下来一个人影,跟着陈跃混入人群。
“先前还有六、七个警察跟来的,如今怎么就剩下一个了?这是实力真的自信呢个对付我还是太愚昧?他们真的是在那处交通混乱的地界留下来了五、六个,只有一个跟来么?”陈跃注意到了下车跟在他身后的凌笑,心中有些疑惑,陈跃本身生性多疑,自然会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和敌人有些不寻常的动作和规划。
陈跃想了半天,觉得对方的行动貌似没什么破绽,好像是真的在那里就分开了,也许是对方的人之间并不和的缘故吧之类的,才逐渐放下心来。
但是陈跃仍然没有放松警惕,虽然说他感觉跟上来的凌笑貌似身手很一般但是也不排除她有秘密武器的可能,陈跃现在的处境本来就有些类似于惊弓之鸟,所以看谁都像是看武林高手市井高手过往仇人之类的,于是凌笑也就被他归为了“不安定因素之一”。
自然,陈跃也想过会不会当初和凌笑在那个交通混乱的地方分手的那几个警员就守在他离去的路线上,但是走了这一路,陈跃渐渐走到了偏僻处,也没什么人了,于是自己脚下一拐,拐到了一个小巷子里面,发现真的没有埋伏,心中一安。
但下一秒,陈跃背后的肌肉一紧,感觉到一股杀机!
……
“嗯?人呢?”凌笑看着陈跃拐进了一个巷子里,于是跟了进去,结果探头一看,居然没有人影了!自己几番试探下,发现这里也没有什么人埋伏,于是急冲冲的冲到了巷子里,才惊觉自己跟丢了人!
“你是什么人?!”
陈跃被那个带着面具突然出现的男人挟持带到了恶臭的下水道中,大声喝道。
“叫再大声也没用,没人听的见,包括那个跟着你来的警员。”那名面具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要么回答要么死,你自己选择。”
“恐怕就算我回答了也是死吧?”陈跃不屑的一笑。
“是的,只不过是有差别的死亡,你先前做过联邦三大特别小组蚀日组的副组长,我想你应该懂我这句话不需要我解释吧。”面具男人冷冷道。
陈跃听到男人的话,莫名的想起当初蚀日组里特别负责逼问敌人秘密的那群人员的手段,自己曾经出于好奇去看了一下,不到五分钟,自己就呕吐着从审问室里出来,自那以后自己就再也不敢靠近那些审问人员,如今听到面具男人的话,自己心中一寒,但是表面还是硬撑道:“是么!你也知道我曾经是蚀日组的副组长!那么你觉得我会怕这些吗?”
面具男人嗤笑一声,道:“我既然能查到你的身份,自然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你也没必要装英雄!”顿了顿,“现在开始,第一个问题,当初在亚特兰蒂斯遗迹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跃闻言,被卸去帽子墨镜口罩,暴露在空气中的脸的脸色微微一变,却很快恢复平静,看着面具男人沉默不言。
面具男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朝被他用特殊方法捆绑住的陈跃的腹部某处一戳,手指发力――
“啊啊啊啊啊――”陈跃顿时就感觉腹部如同被一双大手在里头握住了自己的肠子、器官之类的,然后开始发力搅动揉捏着,痛的他脑门上暴出青筋!陈跃当时很想自尽,但是奈何面具男人对他的控制力太强,让他无法做到这一动作。
“说不说?”男人收回了手,陈跃感觉身体的痛楚顿时消失,只剩下一些相比于刚才的疼痛十分微不足道的余痛。
陈跃大口喘气,瞪着男人,仿佛要将男人看穿一般,最后发现无论他怎么看,面具男人都是那副犹如雕塑版刻板的模样,不动声色,毫无感情,只好松了口,道:“我说……是有人威胁我,如果我不杀掉蚀日组组长,就要曝光我的秘密,然后让我下辈子活在生不如死的日子里。”
“你的秘密?”面具男人皱眉,“什么?”
“我有一个女儿……”陈跃说到这里就不再多言,而是目光坚定的看着面具男人,面具男人读懂了他的意思,陈跃是不会说出关于他女儿的事情了。
面具男人继续道:“那个威胁你的人是谁?”
陈跃回答道:“死掉的蚀日组组长纪河的家族的人。”
面具男人闻言“哦”了一声也不再多言,换了下一个问题,道:“你留在卧龙城的目的?”
“为了我女儿……”陈跃话音刚落,就看到面具男人渐渐浮起的杀意,知道了他的问题已经问完,自己的利用价值也就完了,于是绝望的闭上了眼……
……
卧龙城城市区某小区某间住户。
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女抱着一个喜羊羊的抱枕看着电视,表情有些焦急,时不时的看向客厅的钟,嘴里喃喃:“爸爸爸爸……怎么还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