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26
好在来之前李红伟就提醒过他可能遇到记者围堵的情况,告诉过他应对的办法就是一条:尽量少说话或不说话。但记者们终于抓到了正主,又岂能轻易放过他。
也无怪乎记者对他感兴趣。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不仅是民俗公司的总经理,而且还要主持凌海有史以来最大的一项慈善性质的王沟庙重建工程,再加上,他是知道参展古币来路的人,又怎能不从他身上挖些资料出来。当然,凌海电视台的新闻报道和凌海日报的质疑文章,也是推助媒体更加关注他的原因。
看到人群外,李红伟不住地给自己使眼色,也明白他是不想让自己讲的太多。于是甄别强让先示意围着自己的记者先安静下来,然后开口说道:“关于你们的问的这些问题,我们都会给一个明确的答复。今天晚上,在新闻之后,将会有一个电视采访,由我们公司的特聘教授张先清先生一一给予解答。谢谢大家对民俗公司的关注。”
在讲话的时候,甄强就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郝佳丽也出现在人群中。
他讲完这些话,伸手朝郝佳丽伸去。众人一愣,还没明白怎回事,甄强的脸已靠近郝佳丽的耳边!
这样的一个镜头,让所有的记者都为之一愣!难道还有什么花边新闻?
也就是在这些老到的记者一愣神之际,甄强用了一个交谊舞里男舞们带女伴旋转的动作,迅速地和郝佳丽她换了个身位。走出记者包围圈的甄强,迅速地跑开了。
等众人明白过来,他是借了郝佳丽闪身的道走人了,不免都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但甄强此时,已跟张先清教授和李红伟抢先一步进了会务组。而门口的保安,则把追过来的众记者挡在了屋门外。
“应对的很老道,无师自通吗!”看着甄强的头上已有了汗珠,李红伟开了一句玩笑。
“差点被绑架了,还取笑我?你采访张教授吧,没事我先撤退一步了。”甄强回了李红伟一句后,就准备从侧门离开。
“先别走,都等你好几天了。有个京城来的老人要见你,他也是这次巡回展的组织者和倡导者,在国内也是泰斗级的人物。你别用这种责怪的眼神看我,不是我故意替你找事,我们总也欠了人家的人情的。说实话,被那些记者在报上一质疑,我对古币的真假都不自信了,是他看过后说,是真品,我才有了底气的,要不然,我可不敢轻易接爱电视台采访的。”
张先清叫住了甄强,简单介绍了要见他的人的背景。甄强夸张做了个鬼脸,其实之前张先清教授跟他提起过这人,甄强对他所说的这位老人,或多或地也有了些好奇的心理。只不过当着其它人的面,甄强装出一分不情愿的样子。
“艳雨,你带甄强去见老人吧!”
被张先清教授称呼艳雨的女孩甄强认识,是张先清带的最小的研究生玉艳雨。虽然也属考古专业,但主要研究方向却是古文学,因甄强对这方面不感兴趣,所以既使在张先清的办公室见过她的面,也没深聊过。
艳雨人如其名,不仅长的得清秀,一副小鸟依人的娇小身材,看一眼就印象很深,当然,最让人难忘的还是,她那张如晨露犹挂的嫩叶般的皮肤。她的母亲是江南人,她也是在江南出生的,她这样如豆腐般,一掐都能出水的嫩皮肤,同那些周围的女人相比,在这北方干燥又寒冷的气候中,即便涂了脂粉,也难掩相对粗糙皮肤的北方女人来说,会给人以出於泥而不染的脱俗感。
看到她,甄强总能把他和朱自清笔下的荷花联系在一起。这就是她给甄强留下的最深印象。
这么清秀的女孩怎么选考古这样的专业?甄强见她第一眼时,就有了这样的疑问。有这种想法的当然不只甄强,李红伟因和她相对熟,当时还和她开玩笑说:小师妹,别读研了,去电视台做主持吧,考古考的白瞎了你这个人了!
艳雨说:我又不是学播音的,也没有你那样的好嘴皮子,可干不来!
李红传说,没关系,你只要一出镜,就你这副天使般的面孔,就能让收视率节节攀升的。
艳雨当时白了李红伟一眼说,你们男人是不是认为只要漂亮的女人就该当花瓶?如果想当花瓶,我都不用上大学。你鼓动我不误正业,看我不向张教授告你状算你便宜。
从那时,甄强知道,艳雨不仅漂亮,还是一个成绩相当好,有着自己追求的美女。
“甄总,我们见过面,跟我走吧!”
甄强点点头,掩饰了一下刚才的再次看到美女时的走神,跟着艳雨从侧门躲开记者的视线出了屋。
要去的地方,是离展览会现场不远的一个宾馆,步行过去要三五分钟的路程。刚从展馆出来时,甄强是跟在艳雨的身后走,走了一段后,艳雨放慢了脚步,有意要等甄强,于是甄强也和她一起并肩向前走。
两人就这么走着,一时竟都没开口。为打破沉闷的场面,甄强顺口问了一句:“很远吗?”
“不远,就在对面的的宾馆。”艳雨回答到。
“我们这是要去见谁?”
“张教授之前没跟你介绍过吗?”艳雨反问道。
“提过,没细说,只说有个老人要见我,是从京城来。我再问他为什么要见我,张教授说,你去了就知道了。我只知道这些。从张教授提起他时,用的称呼一直是老人家来看,应该是位考古界的权威人士,你知道详细情况吗?”
听了甄强的话,艳雨没有马上回答。走了几步之后,脸上带着一脸神秘的微笑看着甄强说:“我确实知道比你多一些,但既然张教授都没对你细说,我当然也不能说,还是保留着一分神秘感,让你自己去揭开这层面纱会更有剧情感。”
是啊,神秘感是增加了,但甄强却更加的晕了。因和她不是什么分熟悉,当然也不能强求她多讲什么。
艳雨的回答,语气很平和,柔声细语,但甄强却感受到了一分冷意。这股冷意是从她骨子里透出来的,看不见,摸底不着,虽然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和表情,但甄强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自己和他之间,似乎隔着座冰山般,无法沟通和接近。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甄强碰了个软钉子后,也没有再搭讪的兴趣,于是一路上也没再开口。不过甄强注意到,艳雨有几次,都用眼角的余光在偷偷地观察自己,嘴角也曾微微抽动,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但终究还是没再开口。
两人就是样默默地走,谁都不没再开口,让两人之间,本来就相对陌生的气氛中,又陡然增加了一分沉闷感。
甄强很想打破这种沉闷和局促不安的感觉,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明白,这种沉闷其实也是他和艳雨之间,虽然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一场试探性的较量。
对于陌生人,甄强有一种本能性的防卫意识,这是他多年来环境因素让他养成的自然我保护习惯。
尽管他自己可没意识到,但在艳雨看来,这种冷淡的感觉,让她自尊心很受打击。一直以来,围绕在她身边的,绝对不乏追求者,即使不敢明确表达出来,也总有远远对女王的敬畏之意。这种感觉也渐渐让她有了一种优越感和控制他人欲望,这种欲望的具体表现,就是无论在什么场合,她都喜欢别人以自己为中主心。而现在眼前的甄强,却视自己如空气般,难免让她感到有些挫败的感觉。
第一次见到这个在自己导师张先清教授的口里常提起的,一个很了不起,将来会成大事的年青人,在她看来,平凡的扔在人堆里很难找到。但让她第一次感觉到甄强与众不同的地方却是,在和自己交住中的淡定。
在张教授介绍说,这是我的学生艳雨,是专攻古文学方向的研究生,当然对古壁画和和碑帖也有很深入的研究,在这方面有问题你可以跟她交流时。甄强向她微笑地点了点头,只是礼节性地说了你好两字。
而玉艳雨留给甄强的第二个印象,就是她不容易接近。虽然人长得很秀气,但身上却散发一种拒人于千里之个的傲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