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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36章 艰难的上位之路

官基商路 封尘两年 2667 2026-08-27 14:09

  更新时间:2013-07-31

  镇长办公会上,甄有才说出了自己的技改方案以及所需的资金,老厂长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那个副镇长更是下了一句批语:“胡闹!”

  “不是胡闹,我有科学依据。当初建厂时,图纸上标明,要求烟囱的高度在20米到30米之间。施工队建议取低限,可能当时我们懂,也为省钱,就同意了他们的建议。而实际上,这才是砖厂废燃料的根子。我们的砖厂建在山沟里,虽然也是在山上,有绝对的高度,但与周边环境比,却相对低洼,比较窝风,要想让烟囱有好的抽风效果,至少要达到30米。甚至更高。现在看再加高10米,应该能完全解决问题。而且,也不必要一定要雇塔吊来施。完全在可以从烟囱内部搭铰手架来完成,就可省下一大部分费用。另个,只要请两个高级瓦工,其余工作,砖厂工人自己干。”

  甄有才有理有据的方案,简直是釜底抽薪,令老厂和那个副镇长,连再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是技术员,也是唯一被派出去受过专门培训的人,技术上的事,没人敢和他叫板.

  在随后的举手表决中,镇党委书记率先举手,给一些中立的与会者,也带来了指导意见,结果表决以七比二的绝对多数通过了技改方案。

  老厂长第二天就出辞职,那个副镇长也住进了医院。

  甄有才被认命为砖厂厂长,全面砖厂的日常工作,当然包括技术改造。

  新官上任还要三把火,更何况甄有才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被认命为厂长,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差不多是吃住在厂里,亲自盯着技改工作的实施。

  一个月后,烟囱又加高了十米,技改工作也宣告完工。

  再次点火那天,所有的镇领导都出席了砖厂重新开工的剪彩仪式!

  仪式之后,是第一窑正式点火。

  镇长党委书记象征性地点着了火把,交给甄有才后,就退后到安全线处。

  甄有才接过火把,点燃了堆在窑口处的干木柴。

  干木柴很干,风火就着,噼吧地就燃了起来。

  干柴烧起来,只是开始,点火成功键环节是,木柴燃烧后,要引燃窑里的燃料,之后,清除窑门口的灰烬,再用砖和红泥把窑口封死,点火工作才算完成。

  在领导们的注视下,火是着了,却始终未能引燃窑内的燃料,等窑口的干些快烧烬了,甄有才才明白点火不成功的原因。

  北方的十月,本是秋高气爽,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存在对流压火的原因,所以,在定开火日子时,他也没考虑到这一点。而到了点火当天,却是个大阴天,加上昨天晚上又下了点雨,湿气重,气压低。还有一个关键的因素是,新建起的十米烟囱是在上边,没干透就急于开工,湿气没排干,对低部上升的气流形成了反压,因此,从窑口点的火,无法得到烟囱的强大吸力,导致窑口处的火焰无法向里边引燃窑内燃料。

  第一次点失败了!甄有才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他想尝试第二次!

  在窑门口的火还没燃烧完全前,他有些焦急地过来察看。

  悲剧也就在那一瞬间发生了。

  窑口发生了倒火。所谓倒火,就是窑内的气体凝滞,不能有效地通过烟囱向上抽烟,特别情况下,受意外因素干扰,会形成一股由窑内向外的气流。最后导至本来是向里燃烧的火苗,会突然向外冲来。

  其实,这现象在东北农家的灶台上很常见,只不过,倒回来的火一般不会很大,最多是把头发或眉毛烧掉一些。

  而砖窑的火势远比农家的灶台强上百倍,甄有才发现有倒火的征兆,想退已来不及,十几米的火舌,瞬间就把他的人吞没。

  人群跟着发了一阵呼。

  倒火很猛,却也只是瞬间,瞬间之后,火头回冲,一下就点然了窑内的燃料,点火成功了!

  而甄有才却因全身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皮肤烧伤住进了医院。

  由于镇上医疗设施简陋,也没有无菌室,在治疗过程中,又引起了感染,在已发出病危通知书时,才被县城里来的救护车送进大医院,红过抢救才拣回了一条命。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在甄有才身上有了应验。

  无论是镇党委书记还是民意的支持度,甄有才的声望都达到了顶峰,在接下来的镇政府干部调整中,甄有才当先选了副镇长。

  虽然甄有才不在砖厂了,但砖厂的实际控制权却从未旁落,原因是,砖厂的厂长和生产骨干,都是当年和甄镇长一起打拼的铁哥们。而王厂长就是他的铁哥们之一。

  后来,砖厂要向外承包,原因是砖厂已开始过了黄金时期,走了下坡路,为刹住这颓势,镇里才决定承包给个人经营。王厂长想承包却资金不足,而且也缺乏信心。甄镇长当时拍出一半资金:赚钱了还我本钱,赔了算我们俩的。

  一年后,在王厂长用心管理和经营下,砖厂的效益又重回到了以前的水平。

  “再好的哥们,也会因钱发生矛盾,这话我现在很相信。”

  甄镇长感叹了一句后,又接着讲:

  “你知道内情也不要对外人讲起,王厂长赚了钱,就有了把本钱还我,收益全归他自己想法。几次试探后,我也没理这个碴,也没给他好脸看。他也意识到这想法太贪了,及时地回了头。于是,建议我的借款转成股份。这样,我和王厂长,实际上在砖厂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但名义上是他单独承包。”

  “这事不能怪我见钱眼红,要知道,我承担了风险不说,当时的承包价格也是被我压到低的不能再低,赚了钱想独吞,没那么好事。”

  “过去的两年,我的分红,早已几倍于投资。今年砖厂效益不好,但还不至于亏损,就是亏,也亏不了多少,必竟承包费低。但砖厂目前是我一块放不下的心病。别人风传我是大股东,而王厂长更是有意无意的让这种传言扩大,目的当然是拉我一起有难同当。我已决意退出砖厂的股份,最晚到今年年底。至于你有什么有关于砖厂的长期规划,都不必考虑我的因素。如果有必要,承包可以随时终止,砖厂也可以随时划归镇上所有,王厂长有什么阻力,我都能做得通。”

  甄镇长最后这句话,也验证了甄强甄强之前的猜测,王厂长和甄镇长之间,确实存在着不小的矛盾。

  而且,他话里还陷含着一个重要信息,就是王厂长在他眼里,已经是一个可以随时踢开的人,已不再是他得力的帮手和心腹。

  想到这点,他又不自主地联想到彩凤。在和彩凤发生感情的纠葛后,他就一直在担心一个问题,怕自己有一天会站在王厂长的对立面上,到那时,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彩凤。而现在这事基本成了事实,也让甄强从心底里,为自己如何与彩凤相处的事,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影。

  “这样最好,之前我还担心,以私人名义和凌海做生意,份量不够的问题。那以后,我就把砖厂当镇属企业来宣传了,这点,你要先做好王厂长工作,对外别发生乌龙宣传!”

  因为有点走神,甄强的注意力也没那么集中,在甄镇长说完这些话时,甄强也只是简单地应付了几句。

  “我会跟他打招呼。还有别的事吗?”

  甄镇长暗示谈话该结束了。这又让甄强心情感到有点不爽,不为别的,只为他这种专断的方式。

  “没了,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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