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宇涛这里暂时借用了一辆军用吉普车,随后肖岸他们三个就和周宇涛告辞离开了,至于这里死的几个人,以及学校临时停车场那边死人的事情,一切自然有周宇涛派人去善拍了,有背景、有靠山,那感觉就是不一样,否则若是沒有军方的人帮忙处理的话,即使肖岸的行为是属于正当防卫,但是事后被警方沒完沒了的调查起來,也足以把人给活活烦死的。
“喂……你不是吧!真的要……带她回家啊!”
吉普车里面,肖岸和周蓉蓉坐在前排正副驾驶的位置上,而苍井由美子独自一人坐在后面,周蓉蓉偷偷的从后视镜上往后面看了看,见苍井由美子一直呆呆的望着窗外,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和肖岸,于是就缓缓的倾斜了一下身体,贴在肖岸的耳边上轻声说:“你就不怕这个日本女特务半夜把你给宰了,或者……是你小子看上人家了,想对她做点儿什么?”
肖岸闻言下意识的挠了挠头,然后笑了笑,说:“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至少现在苍井由美子对我是绝对忠诚的,应该不会害我的了!”
肖岸这话回答的有点儿滑头,只是说了苍井由美子对他很忠诚,不会害他,至于自己对苍井由美子有沒有点儿什么别的想法……这个尖锐的问題就被他给直接忽略过去了。
周蓉蓉闻言恨恨的咬了咬牙,说:“我看你呀……就是要对她图谋不轨,哼……既然她现在对你是绝对忠诚的,那岂不是说……你现在想让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反对,哪怕是你要她和你……和你上……”
周蓉蓉这话虽然沒有说完,但是肖岸仍然还是能够领悟出她的意思來,这小丫头看样子是在吃醋呀,肖岸的心里顿时有点儿美滋滋的感觉,男人都是虚荣的,这一点并不会比女人逊色多少,肖岸也是同样,能够有一个女孩子为自己吃醋,这绝对是能让一个男人感觉到虚荣的事情。
不过随后想到周蓉蓉说的那句话,肖岸那颗原本就有些骚动的心就立刻变得越來越不平静了,是呀……在思想控制之下,他应该是可以操纵苍井由美子的一切行为的,自己想让她做什么?她就必须去做什么?哪怕让她去死……肖岸相信在自己的绝对控制之下,苍井由美子也都要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的,那么当然……如果肖岸想让苍井由美子和自己上床的话……更加是沒有什么办不到的了,而且肖岸还可以想象的到,让苍井由美子和自己上床的话,自己一定会享受到一个男人可以享受到的最美妙的服务,无论自己让苍井由美子如何來服侍自己的话,她都不会拒绝,而对于一个男人來说,又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就算是去夜总会、洗浴中心里去找的那些小姐,也不是能尽如人意的,在很多时候,哪怕是以出卖皮肉为生的小姐,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小姐也是有尊严的嘛,可是在肖岸和苍井由美子之间,则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尊严的问題,只要苍井由美子还在肖岸的控制之下,那么对于苍井由美子來说,肖岸就是她的主人、就是她的上帝,她的地位甚至连奴隶还不如……当然,至于具体如何对待自己的奴隶,那就看肖岸的心情了,如果肖岸愿意尊重自己的奴隶,那么也是无可厚非的。
看到肖岸笑眯眯的望着前方,而根本沒有回答自己的话,周蓉蓉顿时出于本能的感觉到这家伙的心里面一定沒在想什么好事,当下越想越气,忍不住低下头來,就在肖岸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哎呀……你属狗啊!怎么乱咬人!”
肖岸在这种相对安全的情况下,可沒有时刻把自己身体石化的习惯,所以这下被周蓉蓉那一口咬得可是不轻,瞬间肩膀巨痛,连血水都渗出來了。
“啊……小二哥,对不起啊……你……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咬伤你的!”
周蓉蓉一看肖岸肩膀上出血了,顿时就吓了一跳,在她的印相中,肖岸几乎就是打不烂的金刚,杀不死的小强,所以她为了解恨,刚才这一口可是沒有丝毫的嘴下留情,等她感觉到嘴里咸咸的,似乎流进去一些液体,再听到肖岸的痛叫声,她这才发觉到不对劲,伸手往嘴唇上一抹,顿时看到满手的腥红,周蓉蓉立刻吓得眼泪都流了出來,呜咽着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我……小二哥,要不……你要是生气的话,就咬我一口吧!可千万不要不理我呀!”
肖岸肩膀上的确是被伤的不轻,不过这点儿小伤对他來说还真是小菜一碟,只是心念一动之间,进行了修复身体的愿力兑换,不到半分钟的功夫,肩膀上的伤口就已经完全痊愈无痕了。
见到周蓉蓉还在自己身旁嘤嘤的哭泣,肖岸顿起怜惜之情,一只手把着方向盘,一只手在周蓉蓉的脑袋上轻松轻抚摸了一下,说:“傻丫头,哥长得结实着呢?咬一口怕什么?我又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呢?如果你喜欢咬我的话,我可以天天都让你咬,怎么样啊!”
周蓉蓉闻言顿时破涕为笑,一边伸手在肖岸的肩膀上轻揉着,一边笑嘻嘻地说:“我看你才是我的傻哥哥呢?我说你是不是有受虐狂呀,居然还喜欢让我天天咬你,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就天天沒事儿就咬着你玩了,到时候你可不许反悔呀,哎呀……不对,臭二哥,死二哥,原來你的话里暗藏玄机呀,我差点儿就上了你的当了!”
肖岸闻言一愣,忍不住说:“喂,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又骗你了,我可是说的都是心里话呀,哪里又暗藏什么玄机了!”
周蓉蓉恶狠狠的白了肖岸一眼,说:“还说沒有,哼……别以为我年龄小对于你们男人的那些花花肠子就不了解。虽然本小姐还从來沒有交过男朋友,沒有谈过恋爱,但是有些东西不一定非要亲身经历才会懂的,书上……电脑上,什么样的知识学不到啊!哼哼……想用这种方法引我上勾,小二哥,你原來真的不是好淫啊!
”
肖岸被她骂的一阵莫名其妙,问道:“喂,我到底怎么你了,还引你上勾……你当自己是美人鱼啊!你说清楚点儿,我到底在哪里算计你了好不,我自己可都迷糊着呢?”
周蓉蓉闻言更是大怒……当然,她的小脸是绷的很紧,好象很生气的样子,不过她眼底的笑意却是出卖了她的灵魂,让肖岸无意中一瞥就立刻断定这丫头是装的,她应该根本就沒有生过自己的气。
“好哇,还非让我说出來,你简直是恨透了呀你……”周蓉蓉很是小女人的伸出一根手指在肖岸的额头上重重的按了一下,然后才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我在一个那种……那种很有点儿低级趣味的小网站里看过一个小笑话,里面就提到过……你们男人嘴里的这个‘咬’字,在面对女孩子的时候,一般都是可以分开來读的,哼哼……你老实说,刚才你嘴里的‘咬’字,到底有沒有在心里面分开來读呀!”
肖岸不得不承认,身为小处男的他在某些时候的反应还真的是有些够迟钝的了,周蓉蓉都把话说到了这个程度上,他居然还沒反应过來,于是嘴里嘟哝着说:“好好的一个字为什么非要分开來读呀,分开來又会怎么样啊……唔……咬字分开來读,那就应该是一个‘口’字,加上一个‘交’字吧!怎么了?这分开來读又有什么不一样啊!”
肖岸这话刚说完自己就反应了过來,顿时间一张老脸羞得如同紫茄子似的,这个……他可还是一个纯情的小处男呢?现在却对一个萝莉小处.女,把咬字分开來读了一遍,这个……是不是有点儿太流氓了一些呀。
周蓉蓉却还以为肖岸是故意的呢?顿时不依不饶的伸手在肖岸的身上猛捶了一番,不过她这边刚刚才打了两下,就忽然感觉手上一阵冰冷,却是被坐在后面的苍井由美子一把将她的小手给抓住了。
“喂……你干什么啊!快放手!”周蓉蓉回头瞪了苍井由美子一眼,说:“我们两之间玩闹,关你什么事呀!”
苍井由美子却是不理会周蓉蓉的怒气,只是冷冰冰的说:“请不要伤害我的主人,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
周蓉蓉顿时无语了,随后就怒不可遏的把目光转向了肖岸,说:“喂……你这是干什么?她……不会是你让她这样做的吧!”
肖岸连忙叫屈地说:“天地良心,我怎么会这么做呢?是我之前对她下达过相似的指令,当她发现有人意图伤害我的时候,一定要她不顾一切的救我,这个……可能是你刚才欺负我欺负的太凶了,所以被她误会了而已!”
肖岸说着就停下车來,转头对苍井由美子说:“由美子,蓉蓉她是我的朋友,以后我们之间无论怎么玩闹都不要紧,你不要多管闲事,知道吗?”
苍井由美子闻言立刻松开手來,点头应是,随后就又把目光转向了车外,对肖岸和周蓉蓉不闻不问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