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特听到花欣的醋意,不由得心里暗笑,不过心里也很舒服,因为一个男人,造成一个女人为另一个人女人吃醋,那是那个男人的幸福,这种幸福很难得,当然也使得一直孤零零的赛特心里美滋滋的,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美滋滋。
赛特笑道:“好啦!什么初恋,她不也和你有过感情经历吗?你还说我呢?你不也是!”
花欣故作委屈的嘟着嘴说:“可是……可是我现在心里只有你啊!你也应该只有我啊!”
赛特被花欣说得不由得暗笑,不过这也印证了一句话,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很低。
不过,自己心里真的有这个因为生米煮成熟饭而认识的女人,或者因为**而建立了感情的女人,赛特不确定这些。
花欣的表情沒有以前那种彪悍,反而是小女人的自私占据了这幅身躯,每个人都是善变的,每个人都有好几个面孔,也许他是个杀人犯,但他还是个孝子。虽然在外面他坑蒙拐骗,但是对儿子则是关心备至,所以每个人都是复杂的,不是纯粹的。
花欣脸上很难看,她不高兴的说:“原來你现在还是惦着她啊!旧情难忘啊!是吧!”
“我不想骗你,我真的是很惦念她!”赛特不想隐瞒自己的感情,所以直言不讳的说。
花欣脸色一沉,头倚在墙上,但那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身子依附在赛特的肩膀,她埋怨的说道:“你怎么就不能骗骗我!”
赛特叹了一声,说:“因为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不想骗你,也不想伤害你的感情!”
花欣抬起头,脸色黯然的对赛特说:“你……可是你这么说,我很不高兴,也很伤心,我希望我们都是对方的唯一,我们都是彼此的最爱,这样不好吗?”
赛特惊奇的听到花欣的语气中的悲伤和嫉妒,忙说:“我说你是那个花欣吗?我怎么感觉你说话不像是你自己,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还记得我为什么‘制裁’你吗?还不是你朝三暮四,不能对路小璐一个人好的,怎么现在你说这个,我真的很惊奇!”赛特说着,仔细的看着花欣的表情。
花欣窃窃一笑道:“傻瓜,你怎么这么傻啊!那时候我的角色是男人,是t(注:t是tomboy的缩写,泛指les中打扮或性格偏男性化一点的一方,),当然是朝三暮四啦!男人还不都是这样,从來不知道从一而终,可是现在不同了,我现在的角色是女孩子啦!不管怎样,也希望自己的男友只爱自己一个嘛,这个你都不明白啊!”
赛特说:“但你作为……咳咳……t时,都不能保证自己从一而终,可现在为什么你还这样要求我!”赛特说到t时,突然想起自己要真是和三少在一起,岂不是1号了。
花欣装着可爱的声音说:“不管啦!我现在是女孩子,就是要这样要求你,怎么你不愿意啊!不愿意也不行,因为我已经是你的人,那你也是我的人了!”花欣拿着电话面带微笑着转过头,突然看到摆在台灯旁的相框里,那一张自己和路小璐的合影,相片里,路小璐笑得很灿烂,自己则是男人般的板着脸,,想起和路小璐在一起的时光,又怎么能忘记呢……但是花欣不过是犹豫的一下,竟然用脚把镜框踢倒。
啪啦!
相框滚到桌子后面,赛特听到那面的动静,忙问道:“怎么啦!什么响!”
花欣忙演示的笑着说:“沒……沒什么?水杯倒了!”
“哦,要注意啊!不要吓我,我还以为刀疤來了!”赛特苦着脸接着说:“不过,刚才你说的……这也……这也太不公平了,自己做不到,还要求别人坐到,沒道理!”
“就是这样啦!不管啦!反正我现在是女孩子!”花欣以前那股子粗暴劲儿,现在已经一点儿找不到了,换來的是女孩子腻歪的撒娇,这感觉让赛特相当的受用和满足。虽然以前和花欣有过好几次接触,甚至大打出手,不过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又有什么比现在重要呢?
赛特忙安抚道:“好啦!好啊!我知道了,不过话说回來,路小璐哪儿还是要保护的,毕竟我不想让她因为我收到伤害,好不好,好不好啊!说话啊你!”
过了好久,花欣才哼了一声说:“好啦!知道了,我早就派人保护她了,你就放心吧!”
赛特听到路小璐已经沒有大的危险了,这才放心,他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刀子嘴,豆腐心,怎么可能对自己的老情人下黑手,置之不理呢?”
花欣冷冷的说:“以前的事情早过去了,现在她是我的情敌,这一个我记得更清楚!”
“情敌,咋又出了个情敌啊!我和她其实还……”赛特不知道怎么说好,而且自己真的更爱路小璐一些,所以赛特知道是不是应该说下去了。
花欣叹气道:“我就知道,有些事情早晚会发生的,路小璐……”
“路小璐现在怎么样了,她现在过得好吗?”赛特关切的问道,但说话时还是沒有底气。
花欣低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我也不知道!”花欣想起和路小璐那些愉快的时光,自己又怎么能忘记呢?说到路小璐时,自己也是不很好过,只希望以后不要见面,渐渐的能把以前的事情淡忘。
花欣虽然是性格男化,但是女人的是她根本。虽然只是一霎那的酸楚,但竟然也忍不住轻声叹,好久沒有路小璐具体的消息了,自己真的想知道她的消息吗?是担心,还是希望回避,或者根本不想再次想起。
路小璐的样子变得模糊了,看不清那是笑容还是哀怨,看不清那是悲伤还是死心,看不出的仅仅是这些吗?那些在背后的,在孤独时候的,谁又曾为她拭去眼角的珠泪,路小璐,我想说的是,沒有,我不曾对不起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