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08
骑着车子回到警察局,跟着那个满脸络腮胡的队长走进了审讯室,江民让他先提审了那个警察的妹妹,好象是叫叶胜男的紫色头发的女孩子。
因为之前做过口供了,所以,江民和那个络腮胡的队长也就没有再费那功夫做记录了,而是那只之前的记录看了几眼之后,开口问道:“你说你们昨天晚上是看着她回到自己的床上的对吗,那么她身上是否还穿衣服你还记得吗?”江民并没有坐下来,而是坐到了台灯旁边,对着她问道。
这是他从恶鬼凶灵那边的美国警察身上学到的,坐在台灯边审讯的时候,犯罪嫌疑人因为回答问题的时候习惯性看向审讯者的时候,入目的是刺眼的台灯,导致心里出现暂时的空白,这是攻陷心理防御的方法,虽然江民知道她不是凶手,不过难免这些胆小的女生要是看到过那东西,却因为恐惧而忘记了或是不敢说的话,那么在自己的刺激之下就会想起来又或者是说漏嘴的,
叶胜男想要抬头看一眼这个不分青红皂白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这个家伙的样子,却被江民身边的台灯晃了一下眼,这时听到他的问题下意识的就回道:“当时灯泡突然的坏掉了,所以我们只是听到她的脚步声回到了房间里,并没有看到他有没有穿衣服。”
江民听到这话的时候楞了一下,翻看了一下手上的口供记录,上面并没有提到灯泡坏掉这事,向着坐在旁边看着自己审讯的队长示意他和自己出去一下。
“你在这里等一会,我们很快就回来。”江民对着叶胜男说道,说着就起身和旁边的络腮胡队长出门了。
站在明亮的走廊里,江民再次的翻看了一下手上的三份记录,同样的都没有提到灯泡的事。
扭过头对旁边的这个队长说道:“你应该留人在现场了吧,让他们去看一下灯泡是不是有问题。”江民说道这里的时候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如果真的灯泡是坏的,那么自己推测的死亡时间和地点只怕还要改一下了,犯罪现场可能也要换一下了。
“怎么了,这个灯泡有什么问题吗?”旁边的队长也不迟疑,他清楚特别行动处的人才是处理这种奇怪案件的好手,自然不会质疑江民的话语,在吩咐完手下之后,才开口向江民询问道。
“嗯,关系到死亡方式和死亡地点的问题,郑馨梦的衣服我们在现场没有找到,此外她死亡时不可能不发出惨叫,那么凶手使用什么东西让他无法发出惨叫,甚至于连向近在咫尺的两人呼救的能力也没有,我想这个凶手可能比上次的那个家伙要难缠的多,而且,我怀疑这次的这个家伙就是上次动手的真凶,而那个富家少爷不过是被发出来的烟雾弹。”江民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和他说一些自己手头知道的内容,更加关键的是,江民想要找出这些受害者之间的关联,每一个人死亡必定会有他死亡的原因,无论是可笑或是可耻,而江民只有一个人想要找出这里面的关联必定需要警察的大力支持,不然就靠自己一个人只怕是查到猴年马月也不一定找的出来。
“你是说上次那宗案子?”络腮胡队长提起那宗案子的时候身体被吓得颤抖了起来。
江民斜眼看了看他,督了他胸口的证件一眼,马援青,名字不错,看起来胆子有点小。
就在江民在想两者之间的关联的时候,心口却是突然蒙上了一股阴影,好像自己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扭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偏生什么也没有发现。
两人现在所处的走廊一边是通往向上的楼梯的,一边是通往前面大厅的,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藏身或是隐蔽的地方。
同时念力也被江民放了出来横扫自己所处的一片范围之内,却依旧是毫无所获,皱着眉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实在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游先生,你还好吧,我的手下来消息了,灯泡是好的。”就在江民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马援青接了一个电话,是他派出在校园里的两名手下打来的,他们检查过灯泡是好的,没有什么问题。
“没事,看来和我想的差不多,这次的这个家伙就是上次的那个家伙。”江民在周围扫视了好一会,实在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又听到了马队长的话,摇了摇头,晃掉了那种不好的感觉,转身和马队长走进了审讯室带着惶恐不安的叶胜男走了出来。
“你们倆人最好还是小心一点,或是去找个安全点的地方住上几天,我怀疑那个凶手还会来的,至于你的话可以走了。”江民带着叶胜男来到一个比较大的房间里,王洁和那个小流氓一样的女人都在里面等着,轻描淡写的对着房间里的三人说道,至于那个最早发现尸体,后来甚至还得意洋洋的把死者的信息发上网的那个女人说道。
只所以用的是女人而不是女孩,则是一点点偏见和江民那灵敏的感觉了,江民从她的身上起码感觉到了四五股强烈的男性气味,而且还是很浓烈的,应该是昨天晚上刚刚‘做’完,还没有驱散的。
“凭什么,我才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我最应该遭到保护,而不是像你这样的驱赶。”那个女人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危险,想要赖在这里。
“随你,马队长,她的话你看着处理,至于你们两个在凶手没有抓到之前,最好是找一个没有人对外渠道的地方呆上一段时间的比较好,我不保证你们两个有没有被对方下过手段。”江民说到这里的事也是有点迷惑了,毕竟昨天晚上对方几人都已经杀人了,那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们两个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孩,而且比起郑馨梦来讲是不是这两个女孩更加的容易下手呢?!
后果或许有很多种,但是答案往往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有足够的把握在被王洁和叶胜男知道了他的存在后,依旧可以杀死他们,这就像是猫戏弄老鼠一样,纯粹是某种心理作怪。
王洁和叶胜男一听江民这个神秘人物的话,变的更加的害怕了,要知道郑馨梦死的时候他们两人就在旁边几米远的地方罢了,可就是这样子,郑馨梦被他活活虐杀两人却是一点也不知道,这有如何能让她们不害怕,面对着每一次入梦都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的情况,就是换一个成年人都会吓到流泪,更何况他们这些从小就被保护着,小心翼翼的避开死亡的千金小姐。
就在场面陷入一片寂静的时候,一个恐怖的声音突然的响了起来,不仅下了那些个女孩子一跳,就连江民这个走惯了夜路的人都吓了个半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电话,领导电话。”马队长开始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发应过来了,自己为了能保证在有领导来电话的时候可以快速的反应过来并接听,所以特意的顶了这么个恐怖电影里的插曲,放在现在这个情况下,确实有点吓人。
看着离开房间去接电话的马援青一眼,脑子里突然的想到了什么东西,可是一下子又忘记了。
就在江民苦苦思索自己刚刚脑中闪过的灵光到底是什么的时候,马援青眉头紧皱的推开门走了进来,用眼神示意江民出来,有话和江民说。
江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还是走了出来,走出了房间,进到隔壁一个无人的房间里。
马援青从身上拿出一包烟递给江民一只说道:“这次的问题麻烦了,上头居然说要我们停下这起案子,不知道您怎么想?”见到江民摇头示意自己不抽之后,把烟顺手塞到了自己的嘴巴上,合拢双手护住了打火机,给烟点火。
“是哪一个上头?”江民听到说上面有人不让查的时候,眉头一皱,他很愤怒,也很好奇,到底是一个上头这么快就知道了这起案子,同时还放下话来,让下面人不要查。
马援青听到江民问他是谁的时候,错愕的看了江民一眼,想了想之后说道:“是汉洲市公安局的局长耿天明。”说着抽了一口烟,突出一个大大的烟圈。
“带我去找他。”江民站直了身体对马援青说道,伸手摘掉了他嘴上的烟随手塞进了旁边的烟灰缸里灭掉了。
马援青楞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一直把自己隐藏在大衣下面的男人有点发愣,他很清楚,这个时候,江民说要去找局长肯定不是要去跟他喝茶,更不会是和他聊天去,十有八九是要处理掉这个执行任务时的阻碍。
虽然楞了一下,当时马援青还是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转身领着头就出去了。
江民并没有开自己的车,而是做的马援青的警车驶向了市公安局。
二十分钟之后,江民亮出了自己的证件一路通行无阻的进入到了局长办公室。
江民进去的时候,耿天明正在埋头办公。
江民直接把自己的证件放到了他的眼下。
耿天明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那一张国家特别行动处的证件顿时反应过来,一抬头就看到了一身黑色呢绒大衣的江民站立在他的面前,眼中的冷光宛若巅峰时的冷月一般,洒下冰寒刺骨的寒意。
“不知这位特别行动处的朋友找耿某有何贵干?”耿天明站了起来,走到饮水机片,拿过一个杯子准备倒水给江民。
“我刚刚接手的一个案子遭到你的阻拦,那个警察说是你这个顶头上司下的命令要求他停止一切行动,是这样子的吗?”江民把证件收了起来,坐到了他的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同时,马援青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
“坐下来吧,你和这位领导说说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江民拍了拍旁边的座椅示意他坐下。
马援青楞了一下,有点手足无措的看向了站在饮水机那里倒水的耿局长,见到耿局长点头之后,他才做了下来。
耿局长把两杯水放在了江民和马援青面前后坐了下来,拉开了老板椅坐了下来,示意马援青开始讲述。
江民环视一圈,在看到身后那扇门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有什么人在门口偷偷的看这里。
装成什么也没有发现,凑过头对马援青轻声说道;“把你打给刚才打电话给你的号码。”
马援青楞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向江敏,同时耿天明也是不解得看着江民,不过比起马援青,他可是个老官员了,心思多得很,也是示意马援青打。
马援青虽然不解,不过见到两个领导都要求自己打电话,虽然有点奇怪,不过还是摸出了手机打了过去。
等了几秒钟,不远处的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铃声。
江民眼睛一眯,身形眨眼间从办公桌前面闪到了门边,一下子拉开了大门,一个身影刚刚半站起来的身影进入了三人的眼中。
江民眼中冷光一闪,一脚踢出,直接踢在那人的屁股上。
没有想到对方的武力同样的不低,仿佛感觉到了江民从背后踢来的那只脚一样,那刚刚起了一半的身体强行遏制住了去势,转而往前面一扑,就第一个翻滚,扑向了前面一名面对着突然发生的变化反应不及的女警。
江民面色一变,右手往后一抖,撩开自己的大衣,握住了自己放在背后的手枪,快如流星的拔枪,开枪,仅仅只是一秒一颗子弹已经从枪里飞了出来,射穿了那人的的大腿。
那人没有料到江民的开枪速度这么快而且这么的冷血丝毫不怕走火伤到面前那个女人,被枪打中了大腿,同时被江民的穿甲弹直接击碎了大腿的腿骨,贯穿了他整条大腿。
“啊。”一下子就单膝跪了下来了下来,如果不看他那鲜血狂飙的话,到有那么一丝浪漫感,就好像有人向那个女警求婚一样,而且那个女警脸上的错愕也是十分符合此情此景。
江民大步走了出去,一把抓住那人的头发,就那么单手抓着他拖回了办公司。
就在江民进入到门内之前,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对那个呆立在门外的女警说道:“麻烦你给这位受伤的先生那点绷带和针线,顺便五分钟之后给他叫一辆救护车。”说着就把手上拖着的那人扔了进去,随手戴上了门。
女警看着江民的背影消失在了眼前之后,才反应了过来,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这里。
江民走到了马援青身边,从他衣兜里拿过了那一包香烟。
走回了趴在地上哀嚎的那个家伙身边,把枪放在了一边,伸手抽出一根根香烟,剥掉了外衣。
“赫赫,你要不要说说这到底是谁指使你的?”江民说着把烟丝从烟卷里拿了出来放在了一遍的地上。
“哈哈,你逃不过的,你逃不过的。”那个家伙听到江民的问话却什么也不说,反而说什么你逃不过的废话。
在他说话间,江民把从马援青哪里拿来的香烟全部剥完了,听到他的话后,江民也是沙哑着笑了起来;“赫赫,我好害怕啊,赫赫,我就怕你会提前说出来,那样我就没有什么乐趣了。”说着就把那些剥出来的烟丝全部捏成了一团,就好像一根特大的香烟一样。
江民点燃了一头,然后慢慢的塞进了他的那个枪眼里。
“啊…….”刚刚塞进去,就听他撕心裂肺的惨叫了出来,江民故意在他的枪口处的神经上放得久了一点,让香烟那已经点燃的一头烧炙着他的神经,简单点来讲就是把你的表皮剥开然后在你的神经上抹上盐水类似,实际上的痛楚,应该还要强烈许多。
“姓游的住手,你这是在动用私刑。”耿局长也是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幕所惊呆了,江民在眨眼间到了门边,其后发生的一幕更是让他膛目结舌,堂堂警察局局长的办公司居然发生枪击案,这是建国以来从未有过的,更加让他无法反应过来的是江民这个特别行动处的人,居然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动用私刑。
还是那人的惨叫让两名真正的警察回过神来。
同时耿天明也从那人的惨叫中认出了他的身份,更是又惊又怒,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一手提拨上来亲侄子耿正元,惊得是自己的侄子竟然冒充自己给警局下达了禁制令,怒的是自己的侄子不争气,居然在这种事情上动手脚,要知道这件案件他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就已经得到报告了,听说还有特别行动处的人参与了。
马援青更惊讶于江民居然敢在警察局开枪,而且还在警察局局长面前动用私刑。
江民笑了一下;“不要紧张,只是给他止血。”说着江民就点燃了还露在外面的烟丝(自己编的)就见到烟丝没用几秒,就把他旁边的肉烧焦了。
不过这个时候的他其实一点也叫不出声来了,只能低声呻吟了几声,就昏了过去。
江民站起了身体扭过头对着激动的站了起来的耿天明说道:“这是你们警局的事,我不掺合,不过你还是要想想清楚,既然他能瞒着你下着中命令,保不齐那一天就干瞒着你杀人放火。”说着示意还坐在那里的马援青起身跟自己走。
江民从刚刚这个家伙身上得到了足够的信息了,他中了妖术迷住了心智,不过这也是他的本性,无论是什么妖术都是通过刺激膨胀人性的缺陷加上诱导,借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