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5
(多出来的就当是补偿昨天缺少的七百多字的吧。)
“郑琳儿,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跑了居然也不和兄弟道别。”江民激动之下就上去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口不择言的说道。
女老师扭过头疑惑的看了一眼江民,看到江民这个陌生的男人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头,叮嘱了一声站在自己身边拿着小刀被她说的低着个脑袋都快哭出来的小屁孩之后,才扭过头正式的对浙江民说道:“我向你认错人了,我是她姐姐,郑乐。”
说着不动声色的一个退步,撤出了江民的手掌。
江民也感觉到了不对,虽然郑琳儿初三上半学期突然消失了,任凭他如何打听也没有知道原因,就是找上了校长室,校长也没有什么知道的,只知道,某一个早上,她突然过来办理了退学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后来江民自己也去招人‘打’听了很就,不过只知道她带着一个人坐车子离开了,之后就在也没有消息了,也只能就这样子放弃了,后来时长想起这个让自己感觉到了兄弟情怀的女人也是想过去找她,不过几番寻找始终没有任何消息这事才从心里淡去了,后来有了系统之后也曾想过用系统去找她,不过,后来想了想才放弃了这个想法,都已经离开四年了,这四年自己的联系方式始终没有换,可是她一次也没有联系自己,那么就说明她很可能是先要和自己断了联系,所以才会消失的无隐无踪。
而她所感觉到的不对就是在手感上,郑琳儿,因为左肩上受过一次重伤,所以这一块肌肉松弛,还会时不时的使不上力,拍上去的时候有一种松松的感觉,可是现在拍上去却是完全不同,女性特有的弹性,很明显不同于郑琳儿的肩膀。
“那她现在在哪里?我想要见见她,麻烦你告诉他,大胖来了。”江民嘴角勉强的扯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好久没有见这个‘兄弟’了,现在终于找到了,不管怎么样都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郑乐听到江民的话,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她现在不会见任何一个人的。”说着扭头快步走进了学校里,不再理会,呆立在身后的江民。
江民失落的看着向着学校里面走去的郑乐,冷冷的看着她那和郑琳儿几乎一模一样的背影。
爱丽丝看着自己的师傅居然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人小鬼大的想到了自己当初看过的那部电视剧(某爱情剧,不打广告了),嘴角一倔,也是有些不开心的看着郑乐远去的背影,在她那短短的记忆里面,要不是自己的师傅把自己从那个家庭里带了出来的话,自己还要受不知道多少的打,从来只在师傅的脸上看到笑容,开始现在居然因为这个女人…
小手一抖,魔杖出现在了手中,一抖手就要对着郑乐施展江民前两天教她的一个小恶咒,踢踏踢踏,一种对下身神经进行刺激的恶咒。
不过还没有等她念出咒语,江民的手就一句戳在了魔杖上,直接阻断了爱丽丝正在施展的恶咒。
江民扭过身,蹲下身体,严肃的对着爱丽丝说道:“忘记了我对你的告诫了吗,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魔法,好了,别哭,师傅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只要你可以完成那么师傅答应你所有的要求。”说着手一翻,几颗糖果出现在了江民的掌中。
爱丽丝撅着的嘴看到了江民手上的糖果,并不说话,只是指了指书包。
江民嘴角一扯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伸手拿过了她的书包,右手伸进去,过了几秒就从里面拿了出来,把书包递给了爱丽丝,拿手指轻轻的敲了敲爱丽丝的脑袋,宠溺的说道:“真是的,就这一次,对了记得保护好她,允许你使用魔法。”说着看了看四周越来越少的学生,把书包给爱丽丝背上了。
“我办事您老就请好吧。”爱丽丝感受了一下身后书包里的重量,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扭头对着江民挥了挥手,就一蹦一跳的向着学校里走去。
江民看着爱丽丝那可爱的样子,摇了摇头,扭头走向了旁边的一个咖啡厅,在里面点了一杯蓝山,慢悠悠的喝着,他准备在这里消磨一天,等晚上的时候,跟郑乐一趟。
他心里隐隐的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总是放心不下自己那个数年不见的好友。
不过到了中午的时候,貌似他就呆不下去了。
沈雪莉催命似的不断打电话过来,催江民回去做饭,无奈江民只能起身离开了。
说实话在国外喝了这么久的咖啡,他有这么喝不出来这咖啡根本不是蓝山,而且甚至连磨铁都不是,顶多只能算是现磨咖啡豆。
在店员的礼貌声中,江民走出了咖啡厅,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沉浸在一片孩童的欢声笑语中的校院,深深的看了一眼,扭头转身离开了。
中午的时候,甚至因为心理挂着事,就连菜都有点烧焦了,不过好在家里只有沈雪莉一个人在,其他的人都去上班了。
一碗饭仅仅拔了几口,就放下了,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沈雪莉古怪的看了江民一眼,她有这么会看不出江民那神不守舍的样子,虽然心里很好奇,很想要跟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事情能把一个积极乐观向上的胖子弄成这样,而且还不是家庭的事。
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大衣,带着巨大的蛤蟆镜遮脸,头上还顶着一顶女士礼帽就要出门了的时候,才想到自己是应该以一个什么样子的身份去跟踪他啊,暗恋人还是长辈。
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不去追踪江民,她很清楚虽然江民可能因为遭了天谴而实力大降,但是自己还是很有可能被发现,到时候应该用什么理由去解释自己会出现在那里?
是暗恋他又怕他在外面有人会对不起雪儿还是什么借口。
不过没有让沈雪莉由于多久,蓝心芷(就是睡在江民房间的那个女人,是一个小学老师,就是爱丽丝去的那所学校的小学老师,嗯,同样的是张慧的青梅竹马,声明一下这里的用词无误)打了电话过来问沈雪莉为什么江民会出现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里,而且听店员说他坐在那里做了一个早上了。
沈雪莉顿时好奇心压过了顾虑,在小学附近的咖啡厅里坐着,而且一个早上就喝了两杯咖啡,这情况不像是外头有人了的样子反而看起来有点像是在等学校里面的什么人出来一样。
套上了自己刚刚脱下的大衣,换了一双利于追踪的平底靴,就向着咖啡厅走去。
江民坐在整个咖啡厅最好的角落,嗯,他人为的,一张竹椅上面,缭绕着一股水汽的咖啡在被江民完全的抛弃了,现在的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学校,心中却是不断的猜想起郑琳儿一声不响就离开的原有,这对于郑琳儿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想象的事情,她不是这样子的人,虽然不知道她家里的教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她不是那种有头无尾的人,如果真的要是有什么原因也是会说清楚在离开的。
最后发现自己所设想的都是一些最坏的结果的时候,才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杂念都给晃了出去,苦笑着端起旁边早已经凉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这样一直做到了下午三点钟,情况出现了变化,郑乐的身影匆匆的从学校里走了出来,搭上了一辆经过的出租车,着急的向着某处驶去。
江民皱了一下眉头,扔下一张百元钞票,匆匆走了出去。
而在隔壁的屏风那边两个贼兮兮的身影,看到江民匆匆离去的身影,也是匆匆跟着江民出去。
江民这一刻可没有兴趣理会身后的两条不足为道小杂鱼,自顾自的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就闭上了眼,指挥着司机开了起来。
这一刻他几乎把自己所有的念力都凝聚成了一条线,紧紧的锁定着匆匆离去的郑乐,根绝自己感知中的变化,不断指点着司机在什么地方转弯去哪里。
司机仅仅听了江民报了两次,就心中大为佩服了,因为他发现江民所指的方向居然一点也没有出问题,就在他开口的功夫就会出现一个路口。
开了每两分钟,他就知道了江民所去的目的地,汉洲第一医院,也是靠着治疗烧伤和烫伤的全国知名医院,一般上到了这个医院,那么基本上就代表这个人的皮肤烧伤面积极大,基本上烧伤度都在百分之七八十以上。
心中这么想着,司机对于江民这个外地人指挥自己这事也就不在意了,这么急,肯定是有什么人不行了吧。
送到这家医院也并不代表能百分之百治好,有不少病人因为无法忍受自己那被烧毁的面容,也有无法忍受身上的痛苦,也有因为自己成为了家庭的负担,而选择了自我了解的人。
这个司机是这一代的人,他很清楚每年有多少人彻底倒在了和烧伤抗争的病床上。
脚下的油门一加,安慰江民道:“小兄弟你别着急,大哥给你最快的速度送到医院,肯定可以挽救的。”
江民不解的看了一眼这个热心的大叔(满脸胡子拉碴的,应该是大叔,不过既然他愿意这么称,江民也没有意见),在感觉到大叔那加速的车子和自己去的方向一样时,还是感谢了一下这个司机大叔。
等下了车子,江民拿了一把塞进了大叔的手中,大概有三千多,算是给他这一路超速和闯红灯的补偿吧,毕竟人家也是好心的。
顾不得他去拒绝自己,江民脚步匆匆的也跟进了医院,追寻着感觉向着上面走去。
最终郑乐停在了四楼一个房间里,江民脚步匆匆的越过一个个想要向自己询问的医师,向着郑乐所在的房间走去。
到了门外,看着那半掩着的房门,一时之间脑中思绪翻飞,不断浮现出一个个奇怪的景象,刚刚一路过来所见的一个个病人和医师对病人家属的嘱托,在他心里埋下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他很怕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面目全非的郑琳儿,也很怕自己的反应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又或者里面的那个人不是郑琳儿,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犹豫了很久,脑子突然醒悟了过来,给了自己的后脑一巴掌,对着自己苦笑道:“来都来了,她妈的不进去看看,那才对不起自己。”说着毅然决然的伸出了自己那许多年没有颤抖过的双手,颤抖着手推开了病房门,毅然向着门内走去。
出现在江民眼前的却是一个光线明朗病房,并没有他想的那样摆了好几床,而是一个单人小间。
轻轻的在门上敲了敲:“我进来了。”
没有等里面的人答应走了进去。
进到了屋里,绕过了右手的厕所,向着里面看去,顿时就看到了郑乐正站在一张病床旁边,脸上挂着一丝泪痕和两个医生交谈着什么。
江民看到那张病床旁边摆着的机器已经显示出了一条直线,那是心电图,江民一眼就认出来了。
脸色一变,身形一晃,仅仅一步就来到了病床旁边,手上出现了一道淡蓝色的硬板符纸。
双手手掌夹住符咒,狠狠地一咬自己的中指,立马点在了床上那人的三宫(这里的三宫是指的人的三魂居所分别是两肩和头顶百会穴,人魂常驻,就是呆在百会穴里面这里,随口解释一下之前救僵尸之乱的时候,并没有用这一手,其实是因为死法的不同,他们还有一丝希望,所以才能被救下来,可是这一幕很显然就是已经被下了死亡诊断了所以她的身体已经认为她死了,自然的对于身体人魂而言,身体下了逐客令,自然住不下去了,而那些士兵却不同,他们心里还有被着江民就获得希望和期待,身体还不认为已经死了自然的也就不需要这一手来救治。)。
在江民那冒着热滚滚的鲜血落到她的身上的时候,手中的拿到蓝色符咒自动落入她的眉心之中,就那么缓缓地落了进去。
见到符咒融进了她的眉心,江民这才放下心来。
这一切发生不过几秒之间,医生表面上正在试图劝郑乐不要伤心,心中却在想着今天晚上约她出去吃个晚饭什么的估计很有可能把她搞上手,听说这两姐妹原来是一模一样的,可惜了这个小点的被仇家烧成了这样,不然的话道士可以跟这对姐妹花双飞一下,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那个死者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
不过站在他旁边的小护士却是发现了这灵异的一幕,刚刚她还在想象着这个妹妹原来是一个什么样子,扭头看一眼躺着的那人焦黑的丑陋的面容,又看看旁边这个美女那白皙的脸庞。
就在她听到了有人进来的敲门声和旁边的甄医生还有死者的姐姐扭头看向门口的时候,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死者,却惊恐的发现死者身边出现了一个身材挺拔的男子,半伏着身子在死者身上做什么,就见到他食指点了点死者之后,手上的那一张符咒居然沉浸了死者的额头之中,悄无影踪。
“啊,鬼啊。”等到江民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女护士迟来的尖叫还是交了出来,扭头就向着门外跑了出去,就连布鞋掉在门里了也都不愿意回身去看一眼。
医生却是脸色一变,在这所医院最忌讳的就是挡着患者或是家属面前讨论或是言语这些可能引起患者情绪恶化的言语,因为这回激化这些患者或是家属内心的痛,扭头看向死者家属的时候,顿时就发现了她脸上那一抹难看的脸色。
“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这个小护士新来的,她并不是有意侮辱您的妹妹的,请您见谅。”甄医生连连和郑乐道歉。
“我要告你们。”郑乐也是被气到了,浑身哆嗦着指着眼前的甄医生。
两人陷入了争吵之中,而江民却是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拿走了那本病例簿都没有人发现。
不过这一看江民却是真的是说不清楚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感觉了,喜,他找到了,躺在床上的这个面目全非的人就是他苦苦找了两年的好兄弟,郑琳儿;悲,她是被人恶意放火烧成这样的,当时还有她的父母,市环保局的一个小小科员,和她的母亲,她家唯一幸免的就只有在外地读大学的姐姐,也是她带着郑琳儿过来的。
怒,对于那些人下手之狠,居然有胆子放火烧一个政府官员的家庭。
后悔,自己当初也是看到了那个新闻了的,但是当时并没有和她联系到一起,只知道,‘失’火烧死了一家人,不过看她病历上写着的百分之八十面积烧伤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并不是一起普通的火灾。
杀心,同样也有,这不是对于某一个人,而是对于这个国家的制度,他恨,如果当初知道了被烧伤的是她的话,自己就能..
思索了半天他也没有想到当时的自己能做些什么,当时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学生,甚至连这种大事的知情权都没有,就是知道了用能如何,无非就是抱着她痛哭。
让她睁目欲裂的就是最后一页,仅仅是因为欠了一个月的医药费,所以医院给出了最仁慈的做法,让她选着两种死法,安乐死和停药之后痛苦死,还让她签了承诺书。
江民猛地抬起了头,眼中爆射而出两团血红色的光芒,直直的射在了面前那个为她执行了安乐死的医生身上。
就好像被空气炮弹打中了一样,就那么猛烈的侧着身子弹飞了出去,直接砸在了墙壁上,落在了地上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血葫芦了,眼鼻口耳都在疯狂的往外面溢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