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NO.67 介入调查
灵歌立即冲进了屋里,血还是热的,案子一定才发生不久,而且在窗口留下了猫的脚印,也就是说,那只猫一定是从窗户出去时踩到了地上的血,凭借着自己天性对血的敏感和移动的速度,应该能够追上去。
“灵歌!”苏晴叫了一声,沒有拉得住她。
灵歌从窗户跳了出去,好在只是一楼。虽然楼层的高度对她來说沒有任何的影响,但是别人看在眼里就会瞠目结舌了,窗外是一片花园,本该明亮的路灯却一盏都沒有亮,雨后更显得漆黑而诡异,灵歌仔细嗅着空气里的血腥味,低下头,看见了泥泞的地上有一团团被雨水晕开的血迹,她想着应该沒错,于是顺着血迹追下去。
很快,脚印就沒入了草丛,消失在电视台的围墙外边。
围墙不高,大概只有三米,灵歌轻轻一跃,便跳出围墙,停在外面的人行道上,等灵歌四下环顾,才看见一个睡在街边的乞丐正抬着头愣愣地看着她,她并沒有理会他,却发现血迹到这儿就沒有了,毕竟是大雨过后的街道,即便有血印也不能被看出來。
灵歌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长裙,走上前向那乞丐问道:“你刚才有沒有看见一只黑猫或者一个长头发的女人从里面跳出來!”
“长头发的女人倒是有!”乞丐若有所思地说,灵歌眼里刚闪过光亮,就见那乞丐盯着自己,说:“不就是你咯!”
灵歌顿了一下,看他不怎么配合,于是从耳垂上摘下一只钻石耳环扔进乞丐的钵里,再问:“再仔细想想!”
乞丐睁大眼睛,把那只耳环捏在手里用一口黄牙使劲儿地咬了又咬,又放在灯光下打量了半晌,然后才喜滋滋地擦了擦,揣进兜里,喜笑颜开地答道:“这里每天都有很多流浪猫,不过从电视台大楼里面跑出來的,平日从來沒有,今天倒还真有一只,是黑色的,蓝眼睛!”
灵歌深吸一口气,追问道:“你肯定!”
“本來是不会注意到的,谁让它跳出來刚好掉在我身上,把我砸得……要不是它跑得快,我一定打得它满地找牙!”那乞丐忿忿地说。
灵歌俯下身來,在那乞丐身上嗅了嗅,应该是太久沒洗澡的缘故,他身上的臭味和馊味几乎掩盖了血腥味,不过还是被灵歌给找了出來,看來,那只猫恐怕不只脚上沾了血,如果真是那只猫干的,或者说,它当时就在现场,照贝拉她们三人血液的喷射状况來看,猫的身上或凶手身上都一定会沾上血:“它是往哪个方向跑的!”灵歌赶紧问。
“诺,立交桥那边!”乞丐慵懒地指了指。
灵歌立即追了过去。
那乞丐又是一愣,上一秒还站在他眼前的女人,下一秒就已经消失在了十米开外的街道拐角处,他有些怀疑自己眼花地揉了揉眼,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赶紧掏出兜里的钻石耳环,生怕是自己的幻觉,不过看到那颗钻石在他手里闪闪发光之后,他就安下心來,警惕的把钻石揣好,开始挪窝。
灵歌在分岔路口停下來,看着四周车水马龙,霓虹闪烁,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
就在她身后的小巷子里,一个黑色的身影探出半个脑袋,冷冷地看着灵歌的背影,那双被刘海遮着的充满敌视的眼睛里充斥着愤怒,似乎随时会扑上去致灵歌于死地。
可是?还不等对方把想法变成现实,灵歌就蓦地移动到了面前,用手掐着对方的脖子,将对方抵在了小巷的墙壁上。
灵歌淡淡地扫视了一眼对方的脸,还有那身衣服上沾着的些许血渍,露出一丝冷笑,道:“果然是你,黄美熙!”
黄美熙也不慌张,盯着灵歌说道:“你的好奇心,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这么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了!”灵歌的语气多了一点寒气。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面前!”黄美熙眼中的仇恨又燃烧起來。
“我想,不只是叶美娟和linda那么简单吧!”灵歌反问。
黄美熙的脸上结了一层冰,不知是因为被灵歌拆穿了身份,还是听出了灵歌的弦外之音,她不说话,用打量的神色看着灵歌。
“你对嘉佑有什么企图!”灵歌单刀直入地问。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黄美熙直勾勾地看着灵歌,那眼神让人心里发毛:“你为什么要接近他!”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才,我作为环娱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当然要尽力做出业绩保住自己的饭碗!”灵歌波澜不惊地说。
“既然你不愿意坦诚相对,那我也沒必要跟你说什么了!”黄美熙拂掉灵歌掐着她脖子的手。
灵歌却不肯罢休,立即用另一只手再次掐住黄美熙,道:“你至少应该说说,今天的命案!”她想起那一屋子的惨状,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愤怒。
“你那么喜欢管闲事,就自己查查看呢?”黄美熙挑起一丝笑意。
“那你就最好祈祷,你不是凶手,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死得比她们更难看!”灵歌冷冷说道。
黄美熙丝毫不理会灵歌的威胁,淡定自若地说:“那就等你找到证据,再來杀我好了,不过我还想提醒你一句,别忘了我现在占据的身体,可是真正的人类,如果我死在你手上,你觉得你一定能逃脱人类的法律吗?”
灵歌冷笑起來,放开了黄美熙,那股自信,就好像落在自己手里的猎物永远也逃不掉,风吹起她一缕卷曲的鬓发,仿佛冷艳不可方物:“我过了多少年的杀戮生活,不是你的寿命可以衡量的,如果人类的法律能够追查出我手上的血腥,我早就被判决了千百次了!”
黄美熙的脸色有些难看。
灵歌径直转过身,走出了巷子。
黄美熙站在她身后,双手捏成了拳头,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灵歌回到电视台,后墙已经被警察围了起來,看來他们也发现了一路的血迹,对于这一点,灵歌并不觉得惊讶,因为她看见了带队的是毛方泰,但凡资深的驱魔人,观察力是不会弱的,她假装无事地走上前去,意料之中的被毛方泰拦了下來。
“听说你追出去了!”
“血迹在围墙外面就断了,什么也沒找到!”灵歌淡然答道。
“可那个人怎么说,你在向他打听一只黑猫和一个长发女人!”毛方泰的目光移向了一旁正在接受警官盘问的乞丐,似乎是怕灵歌抵赖,毛方泰又补充了一句:“他身上那只钻石耳环,是你的吧!”
灵歌的右耳上还戴着同一只耳环,自然不能抵赖,何况她还沒傻到为了这么一件小事而让警方去检验那只耳环上的dna:“那又怎样,这和本案无关!”
“无关你为何要去追!”毛方泰明显不相信。
“谁说我追的人就一定要和本案有关,查案不应该是你们警方的工作吗?”灵歌理直气壮地反问。
毛方泰语塞,瞪着灵歌。
“我们纳税人交了这么多税金,可不是为了让你们警方吃饱了饭反过來命令我们帮你们查案!”灵歌微微一笑,径直离开。
“这件事最好与你无关!”毛方泰算是警告一般说道。
灵歌顿住,沒有回答。
毛方泰转过身來,看着灵歌的背影说:“如果你沒有参与过,就别碰这件案子,否则,我有权怀疑你意图干预警方查案!”
“怎么,毛警官觉得环娱公司总经理助理这个位置这么好坐吗?我哪有时间闲得來搀和什么凶杀案!”灵歌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医护人员正将躺着三名死者的担架纷纷抬上救护车。
被拦在外围的记者举着相机“啪啪”地拍照,争先恐后,无非是为了爆料,又有几个人会明白这其中的伤痛。
灵歌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停下脚步來,怔怔地看着在救护车前哭作一团的几对父母。
“伯母……”嘉佑本來想安慰,但自己却哽咽住了。
“贝拉……我的孩子,她下午还好好的,打电话跟我说,要到现场看‘蔷薇之心’的决赛,给嘉佑鼓劲,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贝拉的母亲哭得像泪人。
苏晴也在一旁安慰:“节哀顺变,她们无辜惨死,警方一定会为她们讨回一个公道!”
“我的孩子……”
只是那种伤痛,怎能被人三言两语宽慰,忙碌的电视台大门口,回响着肝肠寸断的呼唤声,可他们的孩子,却再也无法听见,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些无辜的孩子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会遭到这样的毒手。
灵歌的眼眶被泪水染成红色,她别过脸去,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究竟是为什么?要剥夺三个无辜的花样女孩的性命,这一次,无论是为了嘉佑,为了她自己心中的亏欠,还是为了那三条无辜的生命,她绝对不会放过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