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太史享正在府内练习着武艺。一杆细长的铁杆长枪被太史享的双手抓着,舞来舞去,风声阵阵,很是威风。
“呀!”太史享大叫一声,将长枪朝一米外的一块大石头一刺。巨响响起,大石头被太史享的长枪刺成了碎块。
太史享高兴的收回了枪。霸虎诀共分十重,用枪刺穿石头,是霸虎诀达到第一重的标志。
达到了霸虎诀第一重的太史享,武力已经和军队里的什长差不多了,已经可以在战场上同时打倒两三个强壮的士兵了。
一个蓝衣丫鬟小跑着过来了,双腿一弯,跪在太史享面前,说:“老爷,张公子和黄公子来了。他们还带来了一些家丁,抬着两个大箱子。”
太史享快速走路,来到了太史府府门外。此时府门处,张长夏和黄龙带着众多家丁,和两大箱子,两万多两银子来了。
张长夏和黄龙满脸微笑着,一起朝太史享迎了过来。张长夏开口道:“太史兄,以前向你借的,你送与我的一万多银两,都带过来了。为了凑齐这些银两,我家的田地和酒楼,店铺等产业,都被卖光了,还借了钱。”
黄龙说:“我家也是呀,家里的那些产业,都被卖光了,还借了钱,才凑了一万多两银子。”
张长夏和黄龙说完,吩咐手下的家丁将两个大箱子打开。两个大箱子内装着无数的银元宝,每个银元宝都是一百两银子。银灿灿的银元宝吸引的路过的路人的注意,那些路人哪里见过这么多银两,都是呼吸急促,睁大着眼睛看着这些银元宝,眼神里全是贪婪和欲望。若非有张黄两家的众多拿着棍棒的家丁守着,这些百姓就会冲上来强抢了。
太史享说:“你们把银子都送入府内。我会让管家派账房先生清点。清点过后,我会去找母亲,让她答应我将那套武学教授给你们。”
张长夏和黄龙都非常欢喜,下令家丁将银元宝抬入了府内。
张素玉正在太史府内的后花园坐在凳子上休息,旁边一个白衣丫鬟拿着扇子给张素玉扇着风。
穿着黄色丝绸衣服的丫鬟香玉欢欢喜喜的跑着来到张素玉面前,说:“太好了。夫人,老爷说的居然是真的,被那两个骗子骗走的近三万两银子,全都被送回来了。老爷已经派账房先生清点完了,太好了。”
张素玉惊喜的站了起来,说:“被骗走的银两都被送回来了?这怎么可能?”
张素玉疑惑了,难道孩儿的那两个朋友不是在骗,真的是在借钱,他们人品非常好,非常道德,所以虽然没有立借据,仍然将银两全都还回来了?但这根本不可能。
张素玉疑惑的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事实是怎么回事,便带着丫鬟香玉出了后花园,来到了太史享面前。
太史享此时正在交代管家:“这两万多银两可以买多少田地?”
管家恭恭敬敬的弯着腰,脸带笑容,说:“老爷,这将近三万两银子可以购买三四万亩上好的田地,这些田地分给佃户租种,每年收的粮食值七八千两银子。”
太史享很高兴说:“留四五千两银子在府中仓库。其余银两全部去换成上好的田地,招募佃户耕种。去办吧!”
管家应了一声,下去了。
张素玉满脸笑容的来到太史享的面前,娇声说:“儿呀,这些银两你是怎么要回来的?”
太史享说:“母亲,这些银两都是孩儿骗回来的。孩儿对他们说,只要将这些银两归还,孩儿就将父亲传下来的武学教给他们。他们都信了,现在正在府外等着孩儿将武学交给他们呢。”
张素玉说:“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武学一事?”
太史享说:“当然是随便乱写点什么在纸上,交给他们,让他们辛辛苦苦的练去。练不成,那是他们不够努力,资质不好。”
张素玉“呵呵”的娇笑,伸出右手,纤细的手指在太史享的头上一点,:“你太坏了。”
太史享上前,伸出双臂,将张素玉环抱进了怀里,双手移动着,抚摸着张素玉的柔滑美背,胸膛和张素玉的的丰满柔软的乳峰挤压在了一起,脸庞贴着张素玉的雪白嫩滑的绝色脸颊,说:“母亲,让孩儿抱一会儿。”
“嗯。”张素玉应了一声。
十几分钟后,太史府的府门外,太史享将两张纸交给了正焦急的等待着的张长夏和黄龙。张长夏和黄龙接到纸张,都是非常欢喜,满脸笑容的拿着纸走了,边走边看。
张长夏和黄龙带着太史享给的武学回到了府邸内。他们一回府,就被他们的父亲叫去了大堂,父子一起研究着上面记载的武学。
太史府内,小湖边的红色阁楼中,穿着漂亮的白色丝绸衣服的秦月娥无聊的趴在窗子边,美丽的下巴放在窗台上,欣赏着湖里的美丽景色。
丫鬟跑进了阁楼,高兴地冲秦月娥说:“夫人,大喜事,老爷居然将被那两个骗子骗走的几万银两又骗回来了。”
秦月娥脸上的神情饱含着欢喜和不敢相信,说:“真的?怎么骗回来的?”
丫鬟高兴地说:“老爷用太老爷传下来的武学,骗那两个骗子将以前从老爷处骗走的几万银两都送回来了。
老爷给了他们一套假的武学,让他们辛辛苦苦的练去,练不好是他们不够努力,资质不好。”
秦月娥“噗嗤”一声笑了,说:“老爷也会骗人了。”得到这个消息,秦月娥对太史享的看法大大改观,觉得太史享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再也不是以前的蠢货废物,而且还觉得太史享变得很聪明。
第二天中午,张长夏的张府内,穿着蓝色丝绸衣服的张长夏和穿着儒袍的父亲张恒一起在一块空地上,身体在地上侧躺着,用手支撑着脑袋,同时一只腿高高的抬起,悬在空中,嘴中小声喊着“吸气,呼气”,每喊一次,就呼气或者吸气一次。
张恒说:“练了几个时辰了,现在我腰酸背痛,腿很痛,手很痛,头很痛,疲惫不堪。这套武学是真的吗?我以前听人说起过那些将军练武的情景,都是挥舞武器,没有哪个是这样子侧躺在地上,呼气,吸气?”
张长夏说:“爹,你的朋友见过的将军官位能有多高?也就微末小将罢了,这样的将军拥有的武学能有多强。太史享的父亲太史慈可是打下东吴地盘的小霸王孙将军手下的大将,武力极高,他的武学自然与那些三流将军的不同。”
张恒点点头,觉得自己儿子说的有道理,他根本没想到自己父子得到的其实是太史享瞎编出来的假货。
张长夏接着说:“孩儿练武几年,有了很高的武力之后,就去投奔吴主孙权,以孩儿那时的高强武艺,定能当上一个将军。然后孩儿再在战场上立下功,成为东吴的权势显赫的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光宗耀祖,留名青史。甚至孩儿或许能当一方诸侯,最后一统天下,称帝,建立千秋万载的基业。那些天仙一样的美人都会被孩儿收进后宫,所有人都要跪在孩儿面前臣服。”
张恒说:“你爹已经老了,练武难有什么成就。要光宗耀祖,留名青史,还得靠你。你好好练,然后在吴侯手下当一个将军,让我张家不再是商人,成为世世代代当官的名门望族。好笑那些家丁见我们父子侧躺于地上习武,就也偷偷学着练,他们根本不懂高深的吐纳气息之法,练一辈子也没用。”
张家的下人都听说了主人从太史家得到了太史慈传下来的一流武学,他们见到了张家父子侧躺在地上,吐气呼气,就也偷偷照着练习。张家父子对这样的行为进行了严惩,但根本无法禁止家丁们的行为。这些家丁哪个想当一辈子家丁,都想要过上人上人的富贵日子,梦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能当上将军,从此拥有金钱美人,练得比张家父子还勤奋。他们根本没想到,他们主人得到的是假货,他们主人和他们都被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