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色变得非常漆黑,洁白的月亮挂于空中时,太史享下令撤军,和魏延黄忠一起率着军队从城墙上下来,回到军营。
穿着白袍的太史享和穿着头盔麟甲的魏延黄忠,穿着儒袍的陆逊站于大营内的空地之上,商议着军事。
一个穿着盔甲,拿着长戟的士兵跪在太史享面前,大声说:“报!众将已经清点战果,共阵亡将士一千三百多人,共杀死林邑国将士一千七八百人。众将没有任何人受伤,没有任何人阵亡。”
太史享说:“传令下去,将那些阵亡的屯长百长,卒长,什长,伍长的位子全部让立功的士兵补上。杀死敌军士兵十人以上的奖励银两十两,杀死林邑国士兵五人以上,不足十人的,奖励银两五两,杀死林邑国士兵一人以上,不足五人的,奖励二两银子,其余士兵各奖励半两银子。所有奖励的银两,打败林邑国后再发放。”
“是!”跪在地上的士兵大声应道,然后起身疾奔,传令去了。
站于太史享身旁,穿着儒袍的陆逊说:“主公,今天,我军杀死林邑国一千七八百士兵,战死一千三百多人,在攻城战中一天就能杀死将近两千的林邑国守军,这是很不错的战绩了。但是这样子互耗下去,我军损失会非常惨重,等到我军剩下的军队不多时,林邑王区连再派援军来进攻我们,我们就死定了。”
太史享眉头皱得紧紧的,神情很忧虑,说:“陆逊说的有理,再这样下去,我军必败。我们要想摆脱不利作战境地,打败林邑王区连,就必须在损失很少的情况下,拿下广义县,并且必须赶在林邑王区连的援军到达之前。”
站于一旁的魏延说:“主公,这太难了!我军是攻城,摩达是守城,摩达的军队又比我军多,战场形势对我军非常不利,摩达还很善于作战。要想在损失很少的情况下,赶在林邑王区连的援军到来之前拿下广义县,太过困难了。难如登天呀!”
一旁的黄忠也将眉头皱得紧紧的。
陆逊说:“主公,我有一计,可以在今晚杀掉摩达手下的很多军队。”
太史享和魏延黄忠听到陆逊的话,都是非常欢喜。太史享高兴地问:“陆逊,快说!”
陆逊说:“主公,今天我军能够杀死那么多林邑国将士,这十辆投石车功不可没。若无这十辆投石车,我军连城墙都上不去,不可能杀死这么多林邑国士兵。林邑国的名将摩达必定非常想将这十辆投石车毁掉。主公不如利用这一点,以投石车做诱饵,吸引林邑国的军队在晚上出城来袭,在投石车的两侧隐藏大量伏兵,林邑国的军队一来,伏兵尽出,必定可以将这些林邑国来袭军队全部消灭。”
太史享想了想,觉得这计策非常好,高兴的说:“陆逊的计策非常好,就这么做。”
黄忠和魏延脸上也都露出大喜之色。
晚上时,天空漆黑一片,洁白的月亮挂于空中,照射着大地。广义县城墙之上,林邑国第一名将摩达和手下的众多将领一起站于城墙上的高台之上,旁边是许许多多,密密麻麻的穿着盔甲,拿着长戟的林邑国士兵。
站于摩达身侧的林邑国将领偏将黄豹说:“将军,这么晚了,你还让我们这些将领呆在城墙上,不让我们睡觉,是做什么?”
睡意浓浓的黄豹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
站得笔挺笔挺的摩达说:“今天白天作战时,太史享的那十辆投石车的威力很强大。靠着这十辆投石车,太史享的军队才能上到城墙,给我军这么大的伤亡。必须要把这十辆投石车毁掉才行。我已经派了探子出城,潜入太史享的那十辆投石车附近打探,看看守卫情况如何。”
另一名将领霸雄说:“将军,你是打算,若是太史享没有派军队守卫那十辆投石车,就派军队前往进攻,毁掉那十辆投石车?”
摩达说:“太史享能征善战,他怎么可能不清楚这十辆投石车有多重要,他怎么可能不派军队守卫?若探子回报说那十辆投石车附近没有士兵守卫,那定然是太史享的奸计,设下埋伏,用投石车做诱饵,引诱我军进攻,然后伏兵尽出,吃掉我的军队。若是探子回报说,那十辆投石车有军队守卫,但守卫的士兵不是很多,那就是太史享对投石车的守卫不够严密,我就派大量军队前往进攻,毁掉那十辆投石车。”
半个时辰之后,一名穿着布衣的士兵来到了摩达面前,双腿弯曲,跪在地上,说:“报!小的已经打探到了,那十辆投石车在太史享的大营之外几米远处,有两百左右的士兵守卫。”
摩达听了大喜,说:“太好了!太史享只派了两百士兵守卫那十辆投石车,守卫不严。黄豹,你率军四千偷偷出城,尽量压低声音,偷偷靠近那十辆投石车,然后迅速将那十辆投石车全部毁掉。”
黄豹高兴的说:“谢谢将军给末将这个立功的机会。末将这就率领手下的四千军队偷偷出城,为将军毁掉那十辆投石车。”黄豹内心里对于毁掉那十辆投石车信心满满,只有两百太史享手下的士兵守卫,他带四千军队去进攻,这不是轻而易举吗。
黄豹走后,摩达手下的将领纷纷称赞摩达英明,善于作战。
霸雄拍着摩达的马屁,说:“将军真是厉害!简直就是韩信孙武再世!轻轻易易的就将太史享的十辆投石车给毁掉了。”
“将军厉害!将军不仅是我林邑国的第一名将,也是整个天下的第一名将呀!”
摩达听着手下的众多将领的马屁声,心中非常得意,非常享受开心的听着,听马屁听得久了渐渐地就有些飘飘然起来,渐渐的就感觉自己手下将领的这些称赞都是真的,就感觉自己摩达就是韩信孙武再世,是天下第一名将,那太史享对自己来说不过是个轻易就能收拾的家伙罢了。
黄豹奉了摩达之命后,率军四千偷偷出了广义县县城,一路上所有的将士非常的小心翼翼,走起路来,脚放得很低,只略微抬起,没有走路的声音。
偏将黄豹小声对自己手下的两个裨将和四个校尉四个别部司马说:“这十辆投石车的守军只有两百太史享的士兵,我军有四千人,必胜无疑。立下这个大功之后,大王必定对我们重重有赏。”
在漆黑的夜色之中,黄豹率领着军队偷偷来到了太史享的大营之外的十辆投石车附近的二十米远处。黄豹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十辆巨大的投石车附近,守卫稀疏,只有两百名太史享的士兵。
黄豹大喜,大叫:“众将士听令!冲呀!毁掉那十辆投石车。”
此时黄豹的四千军队离太史享的守卫投石车的士兵只有二十米左右的距离。跑起步来转瞬就到。所以黄豹和手下的众多将士也不再偷偷摸摸了,纷纷大声欢笑,大喊着朝守卫着十辆投石车的两百守兵杀去。
两百守兵见到黄豹的大军,纷纷惊慌的逃跑。见到这些守兵逃跑。黄豹更是感觉毁掉这十辆投石车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
就在黄豹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即将立下毁掉太史享的所有十辆投石车的大功时,突然间一声声惊慌的的大喊声响起,从黄豹的军队的两侧密集的响起了兵器交击的声音。
“中计了!有埋伏!”黄豹手下的将士纷纷大喊,很快黄豹的四千军队就陷入了恐慌之中,立刻大乱。大乱之中的军队是毫无战斗力的,很快黄豹的四千大军全部被消灭,全军覆没,偏将黄豹被魏延的大刀劈成了两半。
战斗结束之后,太史享清点战果,这一战包括那些守卫投石车的守兵,只有几十个士兵战死,杀死了全部的四千来犯林邑国大军,杀死全部的林邑国将领。
站于太史享身旁的魏延钦佩的对着陆逊说:“陆将军的计策厉害!陆将军知道若是不派士兵守卫十辆投石车,摩达必定识破诱敌设伏计策,不会来进攻,所以故意让主公派了两百老弱之兵守卫投石车,然后在两侧布下埋伏。结果,摩达果然中计。”
黄忠对太史享说:“恭喜主公,摩达的这四千军队一阵亡,就只剩下一万四千多军队了,实力大减,主公拿下广义县就容易多了。”
太史享微笑着说:“天色已晚,众将回营睡觉。明日再战。”
城墙之上,摩达等了好久,都没等到黄豹率军归来,心中疑惑,派出探子一打探,得知黄豹的四千军队中了埋伏,全军覆没,无一人归还,大为震惊,心中一痛,喷出一口鲜血来。
站于摩达身侧的将领也是大为吃惊,纷纷扶着吐血的摩达,让他回县衙休息。经此一战,无论是摩达还是摩达手下的将领都产生了一种太史享无人能敌的感觉,都失去了对抗太史享的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