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卷县的县衙之内的大堂之中,穿着白袍的太史享坐在大堂的主位之上。太史享手下的陆逊,魏延,黄忠都坐于两边的侧座上。陆逊穿着蓝色的儒袍,面白无须,魏延和黄忠都是穿着鳞甲,戴着头盔。
坐于主位上的太史享说:“如今林邑国北部的西卷,比景,朱吾三县已经全部被我纳入手中,林邑国的疆域的大部分都已经被我吞并,只剩下象林县和广义县两个县还在区连手中。只是那区连仍然拥有一万几千的军队,而且区连的作战才华又胜过摩达许多。我需要派军队留守这三县,只能带一万两千人前往象林县进攻。要拿下区连的王都象林县,彻底的将区连消灭,太难了。”
陆逊说:“要彻底的消灭区连太难。主公,我们如今已经占据林邑国大部分,你不如留这些军队守卫西卷,朱吾,比景三县,交给一名优秀的将领统帅,对抗区连,自己坐船渡海,返回交州。”
(不要以为作者写的林邑国,区连这些都是虚构的哦。林邑国,林邑王区连可都是史书上有记载的,书中关于区连的叙述也是完全遵照史实的。不久会出场扶南国和扶南女王叶柳,这也是史书上有清楚记载的。还有,广东的读者应该知道我前面写的鼎湖山也是广东真实存在的名山。书中的郡县的名字也都是完全遵照史实的。)
魏延说:“末将赞成陆逊的提议,建议主公结束在林邑国的战事,返回交州。那区连很难消灭。”
黄忠说:“末将也是这个看法。”
太史享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可。我若不现在将区连消灭的话,那只能派一名非常优秀的将领在这当太守,才能抵抗住区连的进攻。那样一来,我的一名非常优秀的将领就会被区连牵制在林邑国。我争夺天下时,就少了一名非常优秀的将领辅佐,这对我大大不利。”
在太史享看来,只有让陆逊,魏延,黄忠三人中的一个留守林邑国,才能对抗区连,守住已经攻下的地盘。太史享绝不愿意让他们三人中的一名被区连牵制住,导致无法在交州辅佐自己与其他诸侯争锋。
陆逊说:“可是,我们军队不多,很难攻下象林县。虽然可以招募军队,但新招募的士兵必须至少训练一个月才有战斗力。”
太史享说:“试试吧。等下就率一万两千军队出征象林县。只要拿下了象林县,杀了林邑王区连,那么仅有一千军队守卫广义县的摩达定然会不战而降。”
太史享率一万两千军队出发了,魏延,黄忠和陆逊随行。太史享搜罗来的那些美貌的少女,包括俞雪茵和那个西卷县令的千金小姐都被太史享带在身边。
军队行进了两天,来到了象林县县城之外。太史享一声令下,一万两千的军队开始砍伐树木扎营,然后由马拉着,跟随着军队的那十辆投石车就开始往象林县县城的城墙之上抛石头。
一块块巨大的石头被众多士兵一起搬到了投石车的大铁勺内,然后在杠杆原理的作用下,十个铁勺内的巨石被大铁勺高高地抛起,抛到了城墙上,就如同雨点一般,砸在了城墙上的众多林邑国守军士兵的身上。很快,就有几十名士兵被巨石砸得脑浆迸裂,尸体倒地。
城墙之上,穿着一身金黄色王袍,戴着王冠的区连立于高台之上,周围许许多多的将领簇拥着,周围是许许多多的穿着盔甲,拿着武器的士兵。
区连大声下令:“传令城墙上的所有军队全部退下城墙,暂避太史享的投石车锋芒。等到太史享的投石车的投石一停下,所有的士兵立即给我回去,冲上城墙。绝不能让太史享的士兵通过云梯冲上城墙。”
“是。”传令兵大声答应,然后快速起身,快速奔跑,向那些将领传令去了。
区连对环绕着自己的众多将领大声说:“虽然我林邑国前面作战不利,致使损失了很多军队,丢了西卷,比景,朱吾三县。但是,本王有信心将丢失的地盘全部夺回来。太史享是交州之主,他不可能一直呆在我林邑国。太史享这个交州之主若是离开交州太长时间,交州就会出乱子。只要太史享离开了我林邑国,赶回交州,我区连有信心将被夺走的地盘全部夺回来。”
区连手下的众多将领本来因为三个县地盘的丢失,很担心林邑国会被太史享灭掉,听到区连的话后,受到鼓励,对区连的信心大增,抵抗太史享的斗志也更强了。
象林县的城墙之上,林邑国的所有将士都从城墙上下去了,躲避投石车的锋芒。等到投石车往城墙上抛落的众多石头停了下来,那些云梯上的太史享的士兵纷纷冲上城墙之上。与此同时,那些下了城墙的林邑国士兵也纷纷赶回城墙。很快,城墙上就挤满了林邑国的军队和少量太史享的士兵。
同时,太史享,魏延和黄忠也全部通过云梯上了城墙,与城墙上的众多林邑国将士战斗。
黄昏时分,一天的战斗结束了,太史享下令撤军,所有的军队下了城墙,退回了军营之内。
回到军营之后,太史享下令清点战果。清点的结果是,共杀死林邑国的士兵一千左右,自己一方损失的军队也是一千左右。
军营之内,骑在白马之上的太史享紧紧地皱着眉头,说:“那区连的指挥军队的本事非常高超,远强于摩达。今天这一战,我军损失一千左右,杀死的区连的士兵也不过是一千左右。区连拥有的守城军队比我军多很多,这城很难攻下呀。”
立于太史享的一旁,穿着儒袍的陆逊说:“主公,撤军吧。”
“末将赞同。”魏延也说。
黄忠说:“主公,看样子无法拿下象林县,撤军吧。”
太史享很不甘心,可是也知道现在很难将区连消灭,就打算接受手下的将领的建议,撤军。
太史享知道自己率一万五千军队冒险渡海进攻林邑国,能够将拥有三万几千军队的区连的林邑国夺取了大半,已经是非常辉煌的战绩了。林邑国区连与不擅长打战,手下也缺乏能打战的将领的士燮吴巨不同,区连非常擅长作战,手下又有许多能臣猛将。要做到以少胜多,打败这样擅长作战的区连,那是非常非常难的。
太史享正欲下令,休息一晚之后,明日一早撤军返回林邑国北方,突然军营内的众多士兵响起了非常响的喧哗声:“城门开了!城门开了!”
太史享非常震惊,立刻猛地转头朝象林县的城门看去,只见象林县的东城门,正对着太史享的军队的大营的方向,那坚固的城门已经打开,许许多多的拿着火把的林邑国士兵聚在打开的城门的周围。
陆逊吃惊地看着城门的方向,高兴地大呼:“太好了!主公,城内的守将打开了城门!”
魏延和黄忠也吃惊的看着象林县的城门。
太史享说:“太好了!大家给我冲!冲进象林县内,活捉区连!”
“活捉区连!”太史享周围的将士纷纷高兴地大呼:“活捉区连!”
此时,象林县城墙上的众多林邑国将士都非常的恐慌,也在纷纷说:“城门居然开了。”林邑国的军队中的许多的士兵已经开始逃跑。
城门被打开对士气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只要城门被打开来了,那么守城的将士就会陷入恐慌之中,守城的军队会立即崩溃。自古以来,凡是在守城时城门被打开,守方都是必败无疑,就算是军队比攻方多,也是必败无疑。
城墙的高台之上,穿着金黄色,非常奢华的王袍的区连愤怒的大吼:“谁!谁!谁打开了城门!本王要杀了这个叛徒!本王要杀了这个叛徒!”
将区连环绕在中间的众多将领也都是非常惊慌。
一个将领说:“大王,快逃吧。王都象林县已经被攻破,林邑国已经注定灭亡。大王你快从王宫内取些金银珠宝,假扮成平民百姓逃跑吧。”
太史享的大军冲进了象林县内,一路上遇到的林邑国军队都已经崩溃,都是毫无战斗力。有的林邑国军队一见到太史享的军队就立即四散逃跑,更多的军队是立即跪在地上投降。很快,太史享就控制了整个象林县县城,收编投降的林邑国军队上万多人。其他的林邑国军队都是四散逃跑,将武器一扔,脱下军服,混入了普通百姓之中。
太史享传令让那位背叛了区连,率军打开了城门的林邑国将领来见自己。
率军打开城门的林邑国将领穿着盔甲,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穿着官袍的老头,和几十个穿着红黄绿色的华丽丝绸衣服的美貌女子一起来到了太史享面前,跪在了地上,大呼:“拜见太史将军。”
太史享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穿着盔甲的将领疑惑的问道:“你是什么身份?你为什么要打开城门?这老头子是谁?这些美貌的女子又是谁?”
跪在地上的将军说:“末将名叫文行,旁边的是末将的父亲,林邑国的丞相。这些美貌的女子是末将和父亲的妻妾,以及父亲的女儿,末将的八个姐妹,丞相府的千金小姐。”
一旁的丞相文渊说:“老夫听闻交州牧太史享仁德无双,英勇无比,雄冠天下,整个天下无人能比。老夫被大人的仁德感化,所以便令在军中担任校尉,统领一千人的犬子文行打开了城门,帮助将军打败林邑王区连。因为担心林邑王区连加害丞相府中的家人,所以将妻妾女儿都带在了军中。”
太史享说:“不要说什么被本大人的仁德感化的假话,给本将军说真话。看你们是汉人,汉人在区连这个占族人手下当臣子,区连手下的其他大臣又大都是占族人,这日子定然过得不好吧。这才是你令你儿子背叛区连,打开城门的原因。”
文渊说:“将军英明,轻易就猜中了。那区连虽然重用老夫做了丞相,但他手下的那些占族的大臣们天天对他讲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老夫这个汉族丞相多加排挤。老夫在林邑国当官,当得很艰难呀。所以欲投入将军手下当官。”
太史享说:“以后林邑国成为本将军统辖的一个郡,你就在这个郡当太守吧。你儿子升做裨将。”
文渊说:“老夫的八个女儿,各个年轻美貌,愿意将她们都献给将军。”
太史享也知道文渊之所以这么做,主要不是为了讨好自己,而是为了让他的这几个女儿在自己的床上为他吹枕头风,帮助他的仕途。太史享就点了点头,将这八个美貌的丞相小姐都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