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有用了!”沈醉手拿着肚兜,笑着对秦素吩咐:“明日找几个可靠的人在皇宫外散步消息,cǎi'huā贼萧萧在宁王府偷香窃玉,顺手牵羊了雪瑶郡主的肚兜,以表留念,却不想流落qing'lou,被人误捡了!”沈醉摸着肚兜下角的精致的刺绣:宁雪瑶!心里默念她是无辜的,她是无辜的……
事情进行地似乎比想象的顺利,她在东宫只一天的时间,就耳中有意无意地听见了外面的传闻,什么样版本的都有,不过最让她惊讶的是她随口说的cǎi'huā贼萧萧,竟被他们传的是神乎其神,其实那萧萧的cǎi'huā贼只是沈醉信口混编的,其实压根就没那么一个人。
“你知道吗?雪瑶郡主竟然被cǎi'huā贼萧萧得手了,据说宁雪瑶郡主还想上吊自杀,幸亏被老王爷救下了,这下她和斐国太子的婚事怕是完啦!”宫女甲一脸惋惜地说。
“不是的,其实宁雪瑶早就和萧萧暗通曲款,早就私定终身了,这次啊,其实是他们俩tou'qing被发现了!”宫女乙反驳。
“其实,你们说的都不对,其实啊,是那斐国的太子斐如流不想娶雪瑶郡主,找人糟蹋了雪瑶郡主的清白,这样就不用娶宁雪瑶了;
!”太监丙也凑上来。
沈醉失笑,这流言蜚语在哪个时代都是如此的盛行,看来事情已经朝着她希冀的方向发展了,就是不知道宁王府是怎样一副场景了,不知道有没有因为这件事而人仰马翻?
沈醉想唤秦素进来的,转念一想,突然觉得不太对劲,似乎这次回宫发现好像少了东西,对了,小离!
“秦素!”沈醉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遇到什么事下意识地就叫她,竟把小离给忘了。
“太子妃什么事?”秦素走进来问道。
“小离呢?我这次皇宫怎么没看见小离?”沈醉心里很不放心道。
“小离在如妃那里。”
“如妃!”沈醉声音提高道:“怎么回事?”
“上次如妃在花园看见小离的,觉得小离乖巧可爱加上又是斐国的,于是便把小离讨了去,伺候她!”
“哼!想不到如妃这么喜欢我的丫头,秦素,随我去如妃那里!”沈醉冷哼一声,心里默念要是小离受了一点委屈,定要好好治治如妃!
“哟,今天是姐姐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的?”如妃看见沈醉,笑着迎上去,如妃一身淡紫色的纱裙,腰带高束,粉面桃花,到有几分世外仙子的感觉,只是掩藏在美丽下的罪恶让人反胃。
“小离呢?”沈醉并不理会她的客套,冷冷问道。
“小离?哦,姐姐说的那个小丫头,恐怕在后院呢?怎么了姐姐?”如妃说得云淡风清。
“慕如,是谁让你从我这里把人带走的?你倒是现在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姐姐这说的什么话,我只是看小离乖巧可爱,才讨了去的,要是姐姐舍不得,我还让小离回去就是了!”如妃说的一脸的委屈,好像沈醉真是什么恶人一样。
沈醉懒得理她,直接都到了后院找到了正在剪花的小离带走了。
“小姐,你怎么回来了?”小离回到东宫便兴奋地说。
“你怎么跟着慕如回了她那里?”沈醉不高兴地说:“万一那个恶毒的女人想害你怎么办?”
“我才不担心呢,再说不还有你吗?”小离看上去到是没怎么样。
“她有没有nuè'dài你?”沈醉扶着她的身子上上下下地检查她。
“没有!有你给我撑腰她还敢啊!”小离咯咯笑着。
“那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沈醉想不明白如妃这又唱得哪一出。
“她啊,她只是问了问小姐和太子的感情怎么样?”小离歪头道。
“问我和太子的感情怎么样?那你怎么说的?”
小离得意地一笑:“我当时是说你们的感情很好啦;
!”
“嗯!”沈醉敲敲她的头说:“还是呆在我身边好!”
“知道啦!”小离依旧笑得没心没肺,沈醉看她这样这才放了心。
傍晚的时候,秦素带着消息来告诉沈醉,当然对沈醉来说基本都是好消息,秦素派人守在宁王府的外面,监视着王府有没有什么动静,不过据他们的情报显示,宁王爷是气的不轻,他恨不得封上那些市井小民的嘴巴,谣言总是很可怕的,尤其当它正已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流传的时候。
不过秦素说宁雪瑶倒是显得分外的高兴,一点都没有任何的慌张和毁坏闺誉的羞恼,中午的时候还在后院扑蝶玩呢。
听到这里沈醉不由轻笑出声,原本以为宁雪瑶这种清幽如兰的女子,定是思想保守容不得一点污点的女子,听秦素这么一说倒是对她的随意豁达多了几许赞赏。
晚上宁景年披星戴月的回来了,沈醉放下手中的正在练笔的字笑着说:“今天的效果,你还满意吗?”
宁景年斜睨她一眼:“想不到你还能出这种馊主意!”
“那又如何?父皇怎么说的?”沈醉眼神发亮,满脸期待地看着宁景年。
“出了这样的事,你觉得呢?就是斐如流答应,父皇这边都不答应的!”宁景年修长的腿搁在书桌上,随意地说着,不过这样子并没有破坏他的形象,反而显得比较吸引人。
“那这桩婚事就这么吹了?”沈醉笑得得意。
“嗯!”宁景年点点头:“可以这么说,父皇今天已经和斐如流说了!”
“说什么?”沈醉听到斐如流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地激动了一下。
“没什么,大体的意思就是雪瑶这件事是有人诬陷的,不过幽幽众口,影响实在不好,所以这间婚事就此作罢!只是雪瑶……”宁景年说道这里停了一下,心里闪过心疼。
沈醉明白他的意思,接口道:“未必宁雪瑶就多间的伤心,秦素下午还说,宁雪瑶还在她后院扑蝶玩呢!”
“我知道,只是这样一来的话,她的名声就不好了,我得尽快把她弄出宫!”宁景年暗下决心。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沈醉突然说。
宁景年听她这么说,转过头一脸怪怪地打量她,眼里有点不敢相信!过了一会才淡淡道:“你还是老实呆在东宫吧,不要惹麻烦就好!”
沈醉撇撇嘴,过了一会见宁景年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皱眉道:“你不走吗?”
宁景年睁开凤目,眼神带着点迷蒙分外的好看,声音透着沙哑:“今晚我睡在这里!”
“随便你!”沈醉翻翻白眼,宁景年基本都是在夜宿在她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去了如妃那里,半夜都会回到她的房间,当然他还是睡在外间的;
沈醉有次好奇问他为什么这样时,谁知宁景年极无所谓地解释他在别的地方睡不好,沈醉当时只是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送他,再没问什么。
反正现在他们的状况还算不错的,宁景年已经不再怎么针对她了,她也安分守己坐着她的太子妃,这样相安无事的画面很好,最起mǎ初嫁给宁景年的待遇好多了。
第二天,沈醉难得贪睡了一会,因为这几日宫里除了宁雪瑶的事之外,还算平静,没有发生什么烦心的事让她来cāo心,她睡饱了便起床在东宫里面晃悠着,懒得出去也害怕出去,当然最主要的是害怕看见斐如流,沈若琪来看过她一次,不咸不淡地扯了一会,沈若琪告诉沈醉还有6天他们就回斐国了,沈醉淡淡的应了一声,未说什么,也没什么好说的!
就这样吧,沈醉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声。
沈醉以为只有在斐如流回国的时候才会看见他,谁知道斐如流竟然主动找上了沈醉,算不上找上了,只是沈醉没想到斐如流会躲在树梢上看着东宫,无意被沈醉撞见了。
“我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怪癖!”沈醉指指树上,语气努力佯装轻松和平静。
斐如流一身紫袍,站在那里长身玉立,比以前越发的沉稳,带着莫名的迫人威力,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沈醉,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
“如流,你……”沈醉被他盯地不自在,正想说些什么来打破沉默。
“醉儿,你喜欢过我吗?”斐如流突然问道,表情严肃有点不像以前的他了。
“嗯?如流你……”沈醉尴尬地看着他,不知如何接口,也只有斐如流能让她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斐如流为什么会这么说,一时有点后悔刚才和他打招呼。
不等沈醉回答,斐如流突然笑出声,不是沈醉熟悉的爽朗的声音,而是带着某种压抑的苦涩笑,斐如流眼神露出悲伤,狠狠刺痛了沈醉的心,嘴唇划出一个嘲讽的弧度:“醉儿,你不回答也没关系,以后在宁国我希望你过得幸福,我想我们以后应该没什么机会见面了。”
沈醉有点吃惊斐如流的态度,不由担心:“如流,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斐如流淡淡回答,带着从未有过的疏离,而后又说:“我会好好对你姐姐的,你安心做你的太子妃吧,如果有什么困难的事,你还可以找我!”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沈醉不敢相信,就短短的几天,斐如流对她的态度就变得如此,虽然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可是斐如流这样淡漠疏离的态度还是刺伤了沈醉的心。
斐如流握紧身侧的手,逼自己冷静:“醉儿,真的没什么事,你回去吧,被别人看见了不好!”
沈醉神色一紧,怕别人看见?斐如流的那句话深深刺痛了沈醉,或许,是该放手了,既然斐如流已经最好了退出的准备,她不也希望如此吗?好吧,就这样吧。
“好!我知道!”沈醉涩涩开口。
斐如流看她白皙的脸庞苍白如纸,恨不得上前抱住她一辈子不要分开,突然想到慕如上次拿给她看得信纸,他心里顿时心凉透顶,这般的命运捉人,他终于累了,他无法和老天抗衡;
“以后在宫里自己小心点,为自己而活,不要再被什么牵牵绊绊了!”
沈醉深吸一口气,拼命抑制她随时都有可能夺眶而出的眼泪说:“我知道了!”
斐如流看着强装镇定的沈醉,只觉胸口似乎有一股猩甜往上涌,运了一口气逼下去,看着沈醉轻声说:“醉儿,好好保重自己!我先走了!”深邃的眸子带着丝丝眷念又看了一眼沈醉,化不开的情思布满斐如流的双眼,而后斐如流转过了身,背影孤单而萧条。
斐如流走到沈醉看不见的角落,一手扶住胸口,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斐如流嘴角还残留着血丝,笑容凄凉:醉儿,你就是我心里的朱砂痣!
斐如流的这幅背后剪影,深深刻在了沈醉脑海里,究竟经历了几生几世的轮回,才换来彼此的缘分,究竟是命运弄人还是缘分不够。
沈醉眼里渐渐充满水汽,弥漫了双眼,如流……如流……
“太子妃怎么了?”沈醉蹲在地上,泪流满面,突然听见的一个陌生的男声传下,急忙伸手擦掉眼角的泪水。
“这样擦眼泪对眼睛不好,给你!”一个素净的白手帕出现在沈醉面前。
沈醉下意识地抬头,看着面前身穿蓝色锦袍,头发高高束起的男人,长得干净斯文,样子似乎很面熟。
“擦擦吧,怎么漂亮的人儿哭了就不好了!”宁景康走进沈醉身边,笑着说道。
沈醉站起身,表情迅速恢复镇定,并没有接过他手上的手帕,淡淡地说:“谢谢了,我不需要!”
宁景康并没有气恼,看着沈醉倔强的神色,心里虽然冷笑,不过面上还是风度不减:“不知道何时让太子妃烦心?”
“问别人问题之前不需要先自报姓名吗?”沈醉这人是有防备的,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时在这附近的,到底有没有听见她和斐如流的对话?
“我叫宁景康!”
宁景康?!沈醉想了一下便知道他是谁了,祁皇后的儿子,当今的二皇子!此人身份比较复杂。
沈醉听了他的名字更加的敏感,态度更加的疏离:“原来是二皇子,我整日呆在东宫倒是眼拙了,让二皇子见笑了。”
“没事!不知……”宁景康看着沈醉淡漠疏离的态度,假意温情开口。
“突然想到还有点事要去办一下,真是不好意思了二皇子,沈醉先走一步了!”沈醉不让他说完就急忙说道。
“哦,那好吧!”宁景康点头。
宁景康看着沈醉步履匆匆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宁景年,你的太子之位看你还能坐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