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山一声不吭的走后,屋里的人傻眼了,面面相觑,这里要数卓尔娜年龄大,经验多,卓尔娜鼓励道:“眼下是应该我们面对的,一定做好,不要让振山小看我们这群女人,没有他我们也会做事,当务之急有两个问题要解决,一、需要一个隐蔽的地方转移这里的东西。二、要说服被我们救出的人留下,帮助我们转移这里所有的东西。”
说完,卓尔娜看向屋里女人的表情,当卓尔娜目光触摸到田艺身上时,田艺自告奋勇道:“为师傅分担负担,是我们做徒弟应该的,我和何花负责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
听到田艺主动要解决第一问题,剩下的就好办了,两名幽女负责小山村的安全,卓尔娜带着剩下的三人负责劝导被关东军假冒胡子抢来的女人,八女开始分头行动。
振山骑着马来到村口,在尸体堆里找了一身合适的衣服换上,腰间挂着武士刀,以及中村的配枪。马上还放着一把三八式步枪,公文包也挂着马鞍上,翻身上马,快马加鞭赶向关东军设在桦树镇通往抚顺县山路上的窝点。
半个小时后,骑着马飞驰在山林里,振山隐隐约约听到前面出来枪声,拉住马绳,马匹停下来,拿出人皮面具带上,稚嫩的脸消失了,变成了白脸汉子,驰马慢行,翻过一道山梁,枪声更加清晰了,下马,牵着马继续在山林里行走,向枪声密集的地方靠近;
走了大约十分钟,看见一条比较宽阔的山路上停着大约五十辆满载东西的马车,马车两边有百十人依靠着山路两边的树木跟山林里胡子对射,非常激烈,马车两边已经倒下了不少人。
通过对传来的枪声判断,山林里一方使用的三八式步枪,是刘振山要寻找的窝点里的人,山路上的一方使用枪支传来的枪声也很统一。
刘振山没有插手双方的交战,双方激战了十分钟,枪声开始稀疏了,山路上的一方受到山林里的一方前后夹击,腹背受敌,呈现出弱势,渐渐的失去抵抗力。突然山路上的一方,有一个人向马车跑过去,掀开马车上盖着的布,抱起一挺轻机枪,向着山林里射击,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人就中枪倒地,机枪也哑火了。
山路上抵抗的人陆续中枪倒地,出现慌乱,开始向山路两端逃命,可是山林里的一方并不打算放过他们,大部分死在逃跑的路上,仅有几个人逃出生天。
过了一会儿,枪声停止了,山林里响起哗啦啦的声音,十几个人出现在山路上,开始对没有死的人进行补射。
振山静静看着这一切发生,脸上无喜无悲,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如何。
十几个人看地上再也没有活口,开始清理地上散落的枪支,说着振山听不懂的话,尸体上的财物也没有放过,清理完山路上的,十几个人分成两组,一组进入山路两边的山林,另一组查看马车的东西。
查看完所有马车的东西,这一组人开始挑选出一些马车,把收集的枪支放在马车上,赶着挑选出的马车离开,进入山林里的那一组也没有出现。于是,振山牵着马尾随离开马车而去。
走了十几分钟,前面十几辆马车脱离山路进入了山林里,振山把马拴在树上,快速的跟了上去,在山林里又行驶了半个小时,看见他们把马车停在一处山坡处,几个人过去分开在地上拨弄几下,抬起一块地皮,出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看着一个人赶着一辆马车进去,一会儿出来的只是一人一马,依次他们把马车赶入洞里,马车消失,只剩下人和马。
封上洞口,他们牵着马往回走,振山向洞口位置看了看,也跟着他们往回走。回到山路上,他们继续往回走,振山默默地在后面跟着,再次回到交战的地方,前面进入山林里的人已经出现在山路上,同他们出现的还有二三十个伤员,已经坐在马车等着,把马套在死去马的马车上,又向车队反向驶去。
看着他们远离,振山牵着马才来到山路上,翻身上马,驰马慢行,来到到处都是尸体的路段,弹壳遍地都是,空气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稍微停留了一下,继续驰马慢行,顺着马车行驶的痕迹追踪,马车行驶的痕迹拐入一个岔道,岔道上除了两条车轮印,中间长满了草,和地图上标记窝点的路径一直。
慢慢悠悠的骑着马,行驶在岔道上,转过了两道弯,振山被两个持枪的人拦住了,用不标准的华夏语向振山问道:“你是什么人。”
刘振山骂道:“八嘎,你们的眼瞎了吗?把你们此地负责人叫来;
。”
两人连忙鞠躬,诚惶诚恐的说道:“太君请息怒,鬼冢太君生病了,小的给太君你带路。”
于是,振山又跟着哨兵过了一道弯,看见一个山寨,还迎风飘扬着一面旗帜,上面写着替天行道。没想到关东军带着朝鲜流民直接抢占了一个绺子山寨作为窝点。
山寨大门关闭着,带路的哨兵前去通报,一会儿,山寨大门开了,出来十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被两人搀扶着,振山从马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并没有移动半步,注视着从山寨大门出来的人。
被人搀扶着的人就是鬼冢太君,他来到振山面前盯着振山的脸看了一会儿,用日语问道:“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刘振山用日语回答道:“我是上面派下来评定你们任务的,中村君让我检查你们的成绩,中村君怕你们质疑我的身份,特意让我携带他的佩刀过来。”说完,解下腰间的佩刀,双手把佩刀递过去,喊道:“请。”
鬼冢听见振山流利的日语,疑心去半,双手接过刀,拔开一点,刀上的寒光一闪,看见上面雕刻字样,合拢,恭敬地双手捧着刀还给振山。刘振山双手接过刀,系于腰间。
刘振山抬头看向鬼冢,鬼冢立即向行了一个军礼,恭敬地说道:“鬼冢次郎向你报到,请指示。”
刘振山严肃说道:“我,田中一郎奉命下来巡查,还请鬼冢君多配合。”严肃的话在配合振山没有笑容的脸,更像一个严谨的军人。
“嗨”。
刘振山迈开脚步从容的向山寨大门走去,进了山寨大门,看见停在院中的马车,货物还没有卸,鬼冢连忙上前介绍:“田中君,这是属下刚刚带人截获的一批货物。”
“鬼冢君,你辛苦了,你带着病坚持完成帝国交给的任务,我会向军部如实禀报的,你的成绩是帝国军人学习的楷模。”
“多谢田中君的关照,田中君你一定路上很累了,我已经给你安排好地方休息了,休息好后,再去巡查,请。”
跟着鬼冢君来到一间屋前,鬼冢向振山说道:“田中君,这里比较简陋,有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屋里明亮整洁,屋里没有什么摆设,只有一张大床,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桌子上有一个茶壶和几个杯子。
看了这一切,振山没有表示不满,喊道:“鬼冢君,临来时中村君让我给你带一句话,明天将有一批交易品到。”
鬼冢连忙感谢道:“多谢,田中君提醒。你稍等片刻,我去给准备一些娱乐项目。”
一会儿,鬼冢带着人押着两个少女走进振山休息的屋子,对着振山说道:“田中君,有她们一定能快速解除的疲劳,我就不打扰你了。”
屋里只剩下振山和两个被捆着手的少女,演戏就要演全套,刘振山向着其中一个少女走去,少女哭着叫喊着:“不要过来。”对少女叫喊,振山置之不理,抓住她,把她的裤子趴下来,在她的小腿上一缠,禁锢住她的双腿,扔在一边。振山向着一个少女走去,很不幸少女没能逃脱振山的魔爪;
一会儿,振山屋里传出少女撕心裂肺的叫声,鬼冢听到叫声,满意的笑了笑离开了。
屋里,一丝不挂的少女双手被捆着,下面和振山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振山双手抬着少女细腻细长的大腿,站在床边禁止不动,闭着双眼。
时间慢慢的过去,振山屋里总是传来断断续续少女的哭声。
临近中午,鬼冢站在振山的屋外,敲响了房门,喊道:“田中君,午宴已经准备好了。”
房门开了,鬼冢看见刘振山穿着整齐的衣服,脸上依旧是原来那个表情,愣住了,也看不见屋里的情景,带着疑问问道:“田中君,还满意吧?”
刘振山回答道:“没有帝国女人的温柔,身体也没有帝国女人韧性好,经不起折腾就昏迷了,一点也没有尽兴。”回答完,振山就让开房门,让鬼冢可以清楚里面发生的一切。
鬼冢目睹了屋里的一切,看见两具一丝不挂少女的肉体瘫软在床上,地上还洒落少女被撕碎的衣物,问道:“田中君,用不用派人给你清理一下。”
刘振山简洁地回答:“不用了,一会儿回来接着,彻底的驯服她们,要想征服这块土地,首先要征服这块土地的女人。”说出这句话时,振山就判处鬼冢的死刑。
没有听明白,鬼冢虚心的请教道:“田中君,你能不能说详细一点。”
刘振山胡乱的讲解道:“这块土地上女人占了一半,如果我们征服了这块土地的女人,就等于征服了这块土地。”
看着鬼冢摇着头,振山劝道:“鬼冢君,既然你听不明白,你就不要费神了,完成帝国赋予的使命就可以了。”
鬼冢听出刘振山不愿意深谈这个话题,也不追问,带着刘振山离开了。
一会儿,振山跟着鬼冢进入山寨大厅,里面会聚了不少人,接着走到主位上,鬼冢指着振山向大厅里的人介绍道:“这位田中一郎先生,是让上面派来登记我们功劳的,你们要如实的汇报。”介绍完,鬼冢拍拍手,就有人开始上菜。
菜上完后,鬼冢对着刘振山邀请道:“田中君,请入座。”
刘振山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坐在主位上,午宴开始,频频向振山敬酒,振山已有公务在身给挡掉不少敬酒,振山没能推掉鬼冢的敬酒,喝了几碗酒,酒话就开始了,对鬼冢大声喊道:“鬼冢君,其实上面派我下来就是查证的一些事,下面截获的物资和上面等到消息不符,有些东西都是帝国商人委托华夏人运的,就说你这次明明五十辆马车的货物,到了你们这里就少不少,明天你怎么向中村君交代。”
听后,鬼冢君大惊,清醒过来,瞬间明白了,一直想不通的问题也想明白,为什么上面派人下来巡查,原来下面有人私藏帝国的物资,看着厅中今天出去抢劫的朝鲜人,站起来拿起酒碗摔在地上,大厅里顿时安静了,都看见鬼冢。
鬼冢摇晃的身体,指着一个人说道:“李成朝,你竟然敢弄虚作假,欺瞒我,这次明明是五十车,怎么少了那么多,是不是被你私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