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举眼神中也是敬佩神色:“关三公子天生神力,而且又有张将军指点,更是发挥自己所长,如今进步可谓一日千里,张将军为他打造的长枪也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只是重量上轻了些,如今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张飞啊!”
看着王举的眼神,刘封想这下子张飞总算扯平了,虽然自己打不过关羽,但教出来的徒弟却为他争了口气,恐怕以后张飞叫板的资本便是关索这小子了!
正想着旬炎却问道:“那关将军不会怪罪于你吧?”
王举笑道:“那倒没有,老师说三公子只是先天性条件好些罢了,若是常人,自然不是我的对手,若是我勤加练习,到大家都登堂入室之时方能见分晓!”
刘封点头说道:“二叔说的是,你要好好努力,笑到最后的才是笑得最好的!”
旬炎突然问道:“将军,自从回到成都之后,你总是能说出一些简易而又经典的话语,不知道是从何处而来?”
刘封一听顿时汗颜了一下,只好搪塞:“也是经常听闻乡农所说,你要是平时注意便知道了!”
“哦,”旬炎点点头:“将军说得有理,也许只有这些平常人的身上才能悟出如此明显而又深刻的道理!”
刘封怕他再问,便说道:“好了,你们赶紧去准备吧,今天就出发,争取能在年底赶回来,说不定开春我们便要出征了!”
两人一听答应一声告辞而去!
虽然关羽和赵云已经带着一批人离开,但成都却显得更加热闹。因为听说刘备的文武大会,前来看热闹的人不在少数,形形色色的人开始出现在成都境内,在这样的乱世之中,怀才不遇的人多得是,再加上刘备以前的好名声,同时曹丕又直接废除了汉朝皇帝,这样一来,对前朝还抱有怀旧之心的士人也来到这里想看看刘备高举的汉朝大旗究竟有多少实力和希望!
刘封看着大街上的情形,对一旁的孙礼说道:“明天你也到军营去报个名,虽然你跟着我时间也长了,但你也应该更加了解我蜀军的真正实力,而且作为一个大将,天天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有什么用?能够征战沙场才是你孙礼该去的地方!”
孙礼愣了一下,虽然他也早就有想去比武的意思,但自己已经答应要做刘封的亲兵队长,自然不能悔改,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没想到刘封此时竟先提了出来,从他一直以来对刘封的了解,知道自己再客气也没意思,便抱拳说道:“将军点拨之恩,属下以后再报!”
刘封笑道:“好了好了,你以后便和邓艾到军营去吧,明年若是出征,我便带上你!”
孙礼满脸高兴,答应一声就直接跑到军营去了,其实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天天让他在家里呆着不让去带兵训练杀敌,真的便是一种折磨,但他有是一个重承诺的人,只好将心中的这些不快压住,死心塌地的跟着刘封,如今刘封又将他解放出来,心中的高兴和感激自然不能用言语形容,只好暗下决心要好好锻炼,争取能在战场上报答他!
走着走着就转到了华佗的仁济医馆,没想到这里也是热闹的很,有的是来看病的,但也有一些正常人在这里进进出出,刘封正往里走,突然有人喊道:“哎呀,王爷大驾光临,快请!”
刘封闻言一看,正是那天第一个报名的年轻人,看来这人也是有志向之人,便笑道:“不用客气,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那人没有想到刘封会对他如此客气,连忙答道:“小人叫姓张名平!”
“哦!”刘封点点头,问道:“天天都这么多人吗?”
张平道:“是的,有的是来寻医问药的,但大多数却是来拜师学艺的,也有一些前来看热闹的,毕竟师傅开馆授徒是前所未有的壮举啊!”
刘封没想到也会带来影响,边走边问:“华先生可在?”
张平忙说道:“师傅正在里面接待客人呢!”说到此处又有些奇怪的说道:“今日来的客人好像还不一般,平常师傅都是随便谈谈便打发了,或者便由我们来接待,今日的那个客人却让是师傅很看重,已经谈了一个早上了,这不,正打发我去买些酒食呢!”
刘封一听来了高人,不禁问道:“你可知来的是何人?”
张平搔搔头说道:“好像说是也姓张,具体的也不太清楚!”
“姓张?”刘封心中一阵激动:“快带我去看看!”难道把张仲景也给吸引来了?
张平不明白刘封怎么一下子有了欣喜之色,却不敢多问,带着刘封去找华佗!
刚进了大院,又有人喊道:“公子!”
刘封闻声看去,却是一个中年大汉,一脸的胡须,身材魁梧,但自己却从未见过,只好看着他!
那人紧走几步,跪倒在地:“公子,属下糜芳拜见!”
原来是糜芳,上次东吴把他和傅士仁交回来的时候是赵云负责,所以自己也没有见到,由于糜竺的关系,两人一直押在大牢,此次大赦天下,却又放了出来!刘封扶起他:“你怎么会到这里?”
糜芳满脸愧色:“属下这次所幸被放出大牢,但军中诸人多对属下二人不耻,丞相看我二人也不能再留在军营,便让来此地帮助华先生看守院落!”
刘封点头道:“如此也算是个好差事,你们一定要尽心尽力!感念陛下不杀之恩!”
糜芳答道:“其实属下当时便后悔了,只是为时已晚,而且东吴众将对我二人也是呼来喝去,白眼相加,此次得脱,属下定然要重新做人,帮助华先生打理好医馆,也算是为自己赎罪吧!”
刘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夸奖道:“你能有如此感悟,想来子仲叔叔也会欣慰的,他要是得到这个消息,定然也高兴的很!”
糜芳叹道:“若得大哥见谅,我便此生无憾了!”
刘封又安慰他一番,才跟着张平来找华佗!
医馆的大厅里都是学徒和来看病的人,穿过厅堂来到右边的一间房屋,张平过去敲门,开门的正是华佗,抬眼看见刘封:“哎呀,将军今日怎么有空光临,快请进!”
一边将刘封让进屋里一边说道:“老朽今日来了个贵客!”
刘封一看来人三十上下年纪,一脸胡茬,有些憔悴,但目光却很犀利,穿一身青色衣衫,这应该不会是张仲景,张仲景应该年龄比华佗的还要大,正想着,却听华佗介绍道:“这位正是江南名医张仲景的后代张继!”原来是医药世家张仲景的儿子,刘封心中了然!
那人也齐声答礼:“想必将军便是燕王了!”
刘封笑道:“正是,医圣大名封也是早有耳闻,只可惜缘吝一见啊!不知令尊大人可好?”
张继脸色一黯:“家父已与去年离世,嘱咐草民寻找华先生学习医术,草民也是辗转半年才打听到华先生的下落!”
刘封点头说道:“入得一门似海深,张长沙如此胸怀,医术高明自有其道理!”突然想到张仲景的著作,又问:“闻言令尊著有《伤寒杂病论》,上以疗君亲之疾,下以救贫贱之厄,中以保身长全,以养其生,对治疗各种疑难杂症都有总结和药方,的确为时间少有的奇书!”
张继闻言惊道:“将军真神人也,此书先父交与草民之后,鲜有人知,不知将军从何听闻?”
刘封没想到这时候《伤寒杂病论》还没公布,可是家族秘方,自己信口又说了出来,只好搪塞道:“我也是无意中听闻,却不知真假!”
张继见刘封言辞含糊,虽然疑惑但也不敢再问:“确有此书,草民前来找华先生,正是要将此书中理论与华先生相互交流切磋,以期能够改进,救民与水火之中!”
华佗也对张仲景的这本书赞口不绝,刘封又和两人聊了一回,张继也对华佗的待遇和想法有所感触,答应先留下来帮助华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