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时,却见蛮兵有所纷动,让开一条通道,几百个精壮蛮兵从通道中走出,然后便有一人穿戴整齐,头戴紫金冠,身穿锦袍,坐骑却是一头红牛,手持大斧!应该就是孟获了!
果然兀突骨赶紧上前低声说了两句,就见那人骑牛走出队列,往刘封几人走进喊道:“我便是南王孟获,你们有何话要说?”声如炸雷,倒是有几分威严!
刘封说道:“我父皇对你也算不薄,两族向来相安无事,为何今日却要背反?”
孟获大笑道:“两川之地,本就不属于刘备,只是用强得到,又自称为帝!我世代居住于此,乃是本家,你等无礼,侵犯我等土地,却反咬一口,真是天大的笑话!”
刘封没想到孟获还会有这些说辞,便道:“我父皇继承汉室,乃是顺应天意,率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等不服教化,尚且强词夺理,三日之后,本王便与你一绝雌雄,你可敢答应?”
孟获仰天笑道:“你等都是瓮中之鳖,便是等你三日又有何妨?”说完转身回军,却低声对兀突骨吩咐道:“刘封行事,向来不出常理,你们要小心防范,小心他们来劫营!”
王举笑道:“没想到孟获回轻易答应我们的要求却不知我军大军随后便到!”
刘封答道:“他就是不答应也没有办法,若是我们据城不出,他又要耗费不少兵力,但出城而战,却正中其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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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听说刘封已经大败蛮军先锋部队,正和孟获大军对峙,当下焦急难耐,自己率领一万骑兵加速赶向永昌郡,让魏延率领大军随后赶到!
第二日下午已经赶到永昌郡,刘封等人将张飞迎接进城,张飞将刘备的圣旨给刘封看了,原来是封张飞为征南大将军,魏延为副将,刘封为参军,其他将领俱听张飞调遣,郡县都要极力配合!
刘封读罢,张飞又拿出诸葛亮的书信给他,便是交代一定要将蛮人彻底收服,再就是照顾好自己的宝贝女儿!
在刘封看信的时候,张飞已经听完大家汇报的情况,对刘封大笑道:“哈哈,贤侄如今越来越有军师的样子了,说实话,这次出来,俺是来杀敌的,所以指挥权还是由你来掌握!”
刘封忙道:“三叔,这可使不得,我能力不足,怕担任不了啊!”
张飞撇嘴道:“这是什么话?那这样,你来安排,俺来调兵遣将,这动脑筋的事情,可不要交给俺就行!”
刘封随即说道:“那小侄说什么三叔都要听吗?”
张飞一愣,随即指着刘封笑道:“你小子又想说什么?只要是军事上的,俺便听你的!”
刘封答道:“别的先不说,这军营戒酒一事,三叔可不能自己先违反!”
张飞大笑道:“此事大哥已经交代过了,不过他说每胜一仗,却可以饮酒奖励!”
刘封无奈,只好答应,然后和张飞商议明日出战之事!
刘封说道:“此战要尽挫蛮军士气,让他们知道我中原之胜!”
张飞摸着下巴笑道:“就这几个毛贼,交给俺就行了!”
“三伯伯,你这么说我可不答应,怎能让功劳都由你一人拿去?”却是关索在一旁抗议!
张飞一看是关索,笑骂道:“你小子敢和你老是来争功了?要不是你之前擒了一名敌将,看俺不好好收拾你!”
关索缩了缩脖子,但脸上还是不甘!
刘封说道:“大家就不要争了,此战要求干净利落,一击致敌,明日再临场观察吧!”
等商议停当,刘封便让人先安排张飞等人休息,等待明日大战!
第二日一大早,刘封将城门大开,列队出城,那边蛮兵探得信息,也马上准备,不一时,孟获也带着一众蛮将列队而出!
刘封出马问道:“你等可准备好了!”
孟获狂笑道:“对付你等瘦弱之人,又何须多做准备!”
刘封不理他,继续问道:“那你想如何决定输赢呢?”
孟获冷笑道:“中原人士,除了阴谋诡计,别的都不堪一提,不如我们就比武论输赢!”
刘封一听正中下怀,便道:“如何比法?”
孟获看了看刘封身边除了那个黑脸大汉身形高大外,一个个都是年轻小子,不堪一击,便答道:“三战定输赢,若是我军胜了,你们便退回中原,若是你们胜了,我便撤军!”
刘封答道:“不仅撤军,而且永世不能侵犯!”
孟获一愣,大笑道:“口气倒是不小,本王便答应你就是!”说完他手一挥,便见上次耀武扬威的兀突骨策马出阵:“哪位敢来和我一战?”
“就让俺来教训你!”张飞说着话就要冲出去,
刘封忙道:“此等无名小卒,何须三叔亲自动手?”刘封话音刚落,便见邓艾大声道:“将军,末将愿打头阵!”
刘封点头道:“好,头阵就交给士载,可要小心了!”
邓艾答应一声,便纵马冲了出去,其他人反应没有邓艾快,顿时懊丧不已!
兀突骨看出来的一人也用长枪,大喝一声便策马迎上,两马交错间,两人对了一招却是不分胜负!兀突骨不由心中暗惊,没想到这个文弱之人气力不小,思索间回马又战!
邓艾不但招式凶猛,又加上赵云枪法的感悟,也懂得不少其中的奥妙,顿时将兀突骨逼得手忙脚乱,每次自己的力量都被卸掉,反而对对方的后招防不胜防!十余招已过,兀突骨已现败象!
刘封看兀突骨回马便逃,却不是回头看着邓艾,顿时想起来这家伙会用铁蒺藜,而且有毒,不由大喝道:“小心暗器!”
邓艾刚听到刘封的喊声有所警觉,便见兀突骨右手一挥,便有三道暗器飞来,邓艾大怒,俯身躲过两枚,长枪一挥,将剩余的一枚暗器磕掉,同时从背后拿出自己的长弓,策马狂奔之间弯弓搭箭,射向兀突骨!
兀突骨眼看奔会本阵,刚刚松口气,就见眼前众人大喊“小心”,还未明白过来,顿觉后心一痛,便失去知觉,坠下马来!
蛮军中一人大喊:“敢杀吾弟,敌将休走!”只见此人和兀突骨长得有几分相像,正是兀突骨的哥哥兀突牙!
这边众人还未请战,就见黄丸一声大喊:“想用车轮战吗?我来会会你!”
邓艾见黄丸出阵,便只好退下!
刘封看大家对自己不下令又让黄丸抢功有所不满,只好干笑一声,对张飞说道:“此人定不是黄丸对手,若是此人败退,孟获定然出战,到时候三叔要将其一招擒下!”
张飞一笑还未答话,便听场中一声惨呼,回头看时,却见兀突牙也被黄丸斩于马下!蛮军不由大惊,都相顾失色!
只见孟获猛催胯下红牛冲进场中,让士兵夺回兀突牙的尸首,怒喝道:“汉军欺人太甚,请主将出来对战!”
刘封答道:“不是三战论输赢如今你输了两阵,这第三场不比也罢!”
孟获怒道:“前番乃是士兵比试,算不得数,要比就主将比输赢,也可向下交代,也能使人信服!”他看刘封更加文弱,甚至连武器都没有,又怕他身旁的那个黑塔大汉出战,便拿话压刘封!
没想到自己刚说完,便见那黑塔大汉出阵喊道:“俺便是带兵主将,前来会你!”
孟获心中暗惊,但强答道:“刘封不是主将吗?你是何人?”
张飞笑道:“俺便是征南大将军张飞张翼德,刘封只是参军,你说哪个主将?”
“张飞?”孟获咽了口唾沫,怎么之前没听说此人在营中,但现在却是骑虎难下只好横斧道:“那好,本王便与你一较高下!”
张飞此时却回头对关索大喊道:“关索小子看好,俺新悟出的枪法‘破军式’,你可要好好学啊!”
众人惊奇中张飞大喊一声纵马而上,只见手中长矛突然幻化成数十条,从不同的角度击向孟获,孟获周围顿时灰尘四起,眼花缭乱中听得一声牛吼,然后便是张飞的大笑,众人等场中灰尘渐消再看,那头红牛早已经分成三节,内脏撒了一地,孟获更是躺在一旁不知生死,只一招,甚至孟获都没来得及抵抗就被击败!
不论是蛮兵还是蜀兵,都张大嘴巴,一时忘了自己还在战场上!
倒是刘封还算清醒,拍了身旁的关平一掌喝道:“大家现在不杀敌,更待何时?”
众将都回过神来,领兵冲杀,蛮军早就士气全无,加上刚才的震惊,哪还有战心,个个都夺路而逃,连个抵抗的都没有,投降逃窜的不计其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