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22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全洁净的,正如天堂有堕天使的存在,有善就有恶,有光就有暗,这是永恒的定律。
杭城虽然是一座如亭亭玉立女子的城市,但是它的夜晚还是如一般的城市一般,处处都有肮脏的交易,处处体现着人性的贪婪与血腥。
这个夜晚或许对于一般的上班族,那群生活在阳光之下的人来说,只是一个与平常毫无二致的夜晚,但是对于生活在黑暗当中,生活在血腥当中的黑道人士来说,这个夜晚或许会决定他们的未来,或许会决定杭城以后夜晚到底是归属于谁的。
太阳西下,城市霓虹闪烁,但是各个有黑道势力的娱乐场所内却站满了一脸严肃的人,他们不是来休闲的,对于一般人来说,这里或许是平常休闲娱乐,解压放纵的地方,但是对于那群严肃站立的人来说,这里却是他们生活的来源,这里是他们所有希望的寄托,不管他们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涉身黑道,但是大多数只是为了一餐饱饭,为了家人安稳的生活,即便这群人中大部人都和家人完全绝离,家里的人完全不认可他们,但是这只是他们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而所做的付出罢了。
这群人是真正的黑道,并不是那些假借恶势力而招摇过市的混混,他们虽然堕身黑道,但是他们的良心并没有完全腐蚀,甚至他们的良心比起那些在他们所守护的娱乐场所的一些人都要善的多。
这群人这样严肃的集结,只是因为晚上注定会有一场大战,一场两方看起来实力悬殊,但是现在看来旗鼓相当势力间的斗争,而他们站在这里,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生活来源不要因为两方势力的争斗余波给摧毁了。
虽说恶血已经成为杭城的大佬,但是恶血并没有完全压榨一些小帮会的生存空间,甚至对于一些大帮会并不是完全的强压,只是采取联合的态度,只有对待那些敌对的帮会,才会展开血腥的吞并,不,或许那已经不是吞并,而是完全的毁灭。
对于这样帮会的领导,本来这些小帮会也抱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本来他们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持续下去,这些小帮会也对恶血的一统并没有抱持太大的方案,并且有一些感激,毕竟恶血并不如以前的那些帮会,不会仗势欺人。
但是今天出现的这个圣堂组织却让人产生了一丝恐惧,如果恶血是恶魔的话,那这个圣堂大概就能用神罚来形容,毕竟恶魔只会残忍对待那些反抗的人,而神罚则是完全不分善恶的毁灭,就说这么一下午的时间,已经有多个小帮会被毁灭。
对的,就是毁灭,完完全全的毁灭,根本没有一丝回旋余地的毁灭。
在这个时候,这些小帮会在心中暗暗祈祷恶血能赢得这场战争,不然的话,他们这些人大概会陷入到无间地狱当中。
而这些帮会的成员之所以还聚集着,只是因为他们还抱着一丝幻想,抱着恶血出动大批人马和圣堂的人干起来,那样的话,或许圣堂会因为被恶血牵制着而不能全心对付他们,而他们只要承受住那些流弹就可以了。
但是这些人想得周到,但是现实却并不如他们的预期,圣堂的攻击是开始了,但是恶血的人好像都从这座城市消失了一般,完全无影无踪,而那些本来由恶血经营的场所也全被圣堂接受,这不仅让圣堂的人有种用拳头打空气的无力感,也让那些小帮会遭到了致命的打击,因为圣堂的人在找不到对手的时候,只能把抑郁之气全都发泄到这些小帮会身上,而这些小帮会的成员虽说都是身经百战,有着长期打斗经验,但是在圣堂成员手中完全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没有丝毫抵抗的被放倒。
沪海城中的一个名叫城涛的酒吧内,这里平常都是热闹非常,但是今晚这里却是一片肃穆,没有了五光十色的灯彩,没有了嘈杂不堪的音乐,没有穿着暴露的促酒女郎,更是没有了来这里放松解压的都市白领,此时在酒吧内的只有一群满目严肃的男子。
“外面情况怎么样?”一个脸上有一道横亘左脸刀疤的男子,皱着眉头,严肃道。
这人就是这个酒吧的看场,也是杭城一个名叫‘黑面’的小帮会的帮主,他的名字叫赖辞。
“老大,外面已经战火一片,但是恶血的人好像都凭空消失了一般。”一个一脸严肃的青年对着赖辞说道。
“也就是说,现在杭城大半的地盘都被那个圣堂给占了?”
“是的。”
赖辞低下头,思索起来,他在想恶血的人到底为什么会不抵抗的撤离,难道恶血的人是认定自己不是圣堂的对手,这完全不可能,虽说圣堂的人展现了强大的战斗力,但是凭以前恶血所展现的战斗力,并不是没有一拼之力,那为什么恶血会撤退,恶血到底在等什么。
就在赖辞还在思索的时候,酒吧的大门被暴力的轰开,一群二十几个身着黑衣的男人鱼贯入内。
见到这群人进来,酒吧内的人全都一脸警惕的看着冲进来的人,但是这群人没有一个人在这个时候退缩,对于游戏有些人来说,有些东西是不能被舍弃的,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小帮会在无解战斗力之下,还呆在自己地盘内的原因。
对于混黑道的人来说,他们并不是完全泯灭良心的去掠夺不属于他们的东西,他们只是用自己的命,来换取一个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利而已。
“头,这里还有人。”刚进来的二十几个男人中的一个对着门口喊了一句。
在这个时候,一个足有两米高的大汉走了进来,虽说两米并不是很高,但是这个身高在南方来说已经算是巨人,但是属于黑面的成员并没有露出一丝恐惧,反而眼中战意更胜,眼中的不屈斗志更胜。
赖辞见到这个两米高的男人进来,从自己原来的位置向前走了走,直面这个足比自己高一头的男人。
“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手,你们和恶血的争斗并不关我们的事。”赖辞面对这个男人,微微仰面才能看着高大男人的脸,这也让他说话的气势有点弱。
“哼,恶血只是我们的一个目标而已,我们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些。”高大男人低头看着赖辞,冷哼一声道。
“你们要的是什么?”赖辞皱眉问道。
“杭城,乃至整个华夏的黑道,全都消失。”高大男人眼中显出一丝圣洁,仿佛他真的想要变成神一般,净化世界。
“呵呵,全部消失,你太天真了。”赖辞无奈笑了笑,竟然直冲向高大男人,无所畏惧,坚定而又执着。
面对赖辞飞来的拳头,高大男人没有闪躲,同样递出了自己的拳头,两个拳头在空中相击,赖辞飞退了几步,而高大男人则是一动不动站在那里,而飞退开去的赖辞手已经无力垂下,看来就刚才这么一下就已经让他的右手废掉了,从中就可以看出两人间实力的差距。
几个赖辞的手下见到赖辞被一击击退,眼中没有丝毫怯懦,反而义无反顾朝着高大男人冲了过去。
“荧光也敢和日月争辉?”高大男人不屑低语了一句,就如猛虎出笼般朝着一种赖辞手下冲了过去,而刚进来那二十个黑衣人也是一阵狼嚎冲了上去。
虽然赖辞这边占据了人数上的优势,更是占据了地理的优势,要知道现在赖辞这边足有八九十人,而在这个酒吧内被塞下了百多人显得有些拥挤,本来这样的空间不能足以让那二十几个黑衣人完全发挥战斗力的,赖辞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实往往和理想差距很大,就这么一个照面的功夫,就已经有十几个赖辞手下被放倒,而随着时间的过去,有更多的小弟被放倒,而这些被放倒的小弟无一例外都是瞪大着眼睛。
赖辞双眼湿润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兄弟们,大吼了一声也冲了上去,虽说他右手已经被废掉,但是人有一种东西却是一切都无法抹杀的,这种东西能战胜一切恐惧,能克服一切困难,那就是意志,当人的意志强大的一定程度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令人意外的举动。
现在的赖辞完全陷入到兄弟死去的悲愤和守护住这个用兄弟们血汗守护下来的地方,他一上来就击退了一个黑衣人,虽然不能斩杀这个黑衣人,但是在这一个回合之间就把这个黑衣人的双腿踢断,让这个黑衣人完全丧失了战斗能力。
但在这么一会功夫,又有十几个兄弟被放倒,赖辞趁着战斗的间隙对着周围大喊一声道:“走,从后门撤退。”
那一群赖辞手下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边和黑衣人打斗,边往后门退去,但是显然黑衣人不会让他们如愿,攻击更加猛烈,而只凭有如神助的赖辞,显然不能阻挡住如狼似虎的黑衣人们,越来越多的赖辞手下倒下,只有十几个人逃了出去。
那群黑衣人好像在那群人逃离之后,并没有追上前去,反而一脸愤怒围着赖辞,此时的赖辞头脑已经有点晕眩,虽说赖辞刚才爆发了惊人的战力,但那只是赖辞凭借着潜能发挥出来的,现在潜能透支的后遗症正在向他袭来。
“老大,他把磊子打伤了。”一个显然是那个被踢断了双脚黑衣人好友的黑衣人,一脸愤怒看着赖辞,对着高大男人道。
“杀了。”高大男人冷酷说了一句之后,那群黑衣人展露了一个嗜血的微笑,缓缓逼近赖辞。
赖辞一脸无惧,虽然有很多兄弟都已经躺在了这里,但是有十几个兄弟逃出去了,这就已经足够了,而且能和这群兄弟们死在一块,也算是一件不幸中的幸事。
“嘿嘿,来吧,兔崽子们。”赖辞大吼一声,就要对着黑衣人展开攻击。、
但就在赖辞要被一众黑衣人斩杀的时候,后门却突然开了开了,这也让本来想下杀手的黑衣人全都分神看向后门那边,看看是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