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04
爱上一个人或许只需要一秒,但是忘掉一个人或许可能会耗费掉你一生,如果这个人还曾经伤害过你的话,那注定你这辈子都不可能遗忘。
第二天,傻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一张精致的大床,身上盖着一床真丝被子,房间内装潢虽说不上豪华,但却非常精致,揉了揉发胀的脑袋。
“起来了?”当傻妞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房门被推开,赵句悠悠走进来,直到这时傻妞才回忆起昨天那段她不想回忆的记忆。
“勾子哥。”傻妞用委屈的声音喊了一声,想起自己寄托了无数情感的小宏竟然会有将自己出卖的心,想起了自己为了不想再听任何谎言而导致自己心软捅死了小宏,眼眶开始蓄起泪水。
赵句缓缓走上前,走到床边,搂住了傻妞,宽慰道:“都过去了。”
听到赵句温和的声音,傻妞本来还想强忍的泪水缓缓滑落,本来昨晚已经流干的泪水再次涌出,这也是赵句在她心中确实有着特殊的地位,赵句从小就给她一种亦兄亦父的感觉,在赵句身旁她能体会到从来不曾体会的家给她的安全感,而赵句仿佛就是她的避风港湾,让她这艘漂泊的小船有个停靠的地方。
“勾子哥,我没事了。”良久之后,傻妞从赵句怀中挣起,脸上郝红,对着赵句不好意思一笑。
赵句淡笑一下,松开傻妞,虽说十年这段不短的时间已经冲淡了无数感情,虽说对于赵句自己也已经没有了儿时那种冲动,但是对于在乎他他也在乎的人,赵句从来不吝啬付出自己的感情,从昨天影子读给他听的资料中看出,鬼狐,傻妞和小宏都只是被他所害才会多受了十多年的苦,不然以鬼狐的才智不可能被逼得只能用大笔金钱才能在杭城苟且过活,也不会被胖子逼得要出去卖血才能凑够每月的保护费,而也因为三人对赵句的信心才让三人一直坚持了十年,小宏也只对于自己归来越来越没有信心才背叛了希望,本来他也没有想致小宏死地,但是没有想到傻妞竟然会自己动手,这是他始料不及的,这也让他对傻妞怀上了一丝愧疚之情。
“对了,勾子哥,昨天那人是?”傻妞睁着好奇大眼,问道。
虽然傻妞装着一脸的若无其事,但是赵句知道一个深爱之人造成的伤害并不容易忘记,显然是傻妞在自己面前刻意装成这个样子,以期望能让自己少点郁气,对于这个女孩的体贴,赵句在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也笑着答道:“我的兄弟,”在说到兄弟的时候,赵句顿了顿,因为他根本就不能确定影子到底是男是女,甩开了脑中杂念,赵句继续对着傻妞说,“过命的兄弟。”
在说过命的兄弟的时候,赵句脸上绽出了淡淡满足笑意,这抹笑意让傻妞心中抑郁稍稍少了点,虽说深爱的人背叛了她,但是自己担心了十年的亲人能找到这样的兄弟还是让傻妞很是欣慰。
“傻妞,以后想做什么?”赵句问道,虽说傻妞出生在北区那样的地方,但是赵句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心中有着自己的梦想,她曾经梦想自己能站在世界艺术的最高峰,她曾经希望自己能画出与梵高媲美的巨作,但是在北区这样的地方,根本就不能让她实现自己的梦想,但是现在自己有了这个能力,而且也知道了从前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小女孩竟然会为了自己一句话苦苦守候了十年,这份情他必须要还。
“想做什么?”傻妞轻声自言自语了一句,经过这十年,她只是心存着赵句一定会回来解救自己这群人的心一直勉强活着,一直坚持着,但是现在见到了赵句之后,她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甚至她早就忘了十年前她只是因为赵句说会回来帮助她站上艺术的顶峰,所以昨天才会只想到让赵句帮助他们解决当前的窘境。
或许这十年,她根本就不是为了赵句的那句会回来而一直坚持的,或许她只是为了单纯的活下去。
“傻妞,只要你想做的,你勾子哥都能帮你完成。”
赵句的话语虽然平静,但是语气中却满是自信,甚至给人一种这个世间没有他不能做到的事情,只在于他想不想去做。
“勾子哥,谢谢。”傻妞淡淡道了一声谢,但是却没有说出自己想做什么。
赵句听傻妞没说出要求,说道:“那就先跟在我身边吧,以后想起了再跟我说。”
说完之后,赵句从床上站起来,对着傻妞继续说道:“起来洗漱一下,下去吃饭。”
“嗯。”
傻妞轻声应了一声,赵句自顾自走出去,傻妞也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口,看着旭日,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后朝着卫生间走去。
不多时之后,赵句、傻妞和鬼狐出现在了饭店餐厅内,几人各自点了份早晨,坐到餐厅的角落,缓缓吃起来。
“狐狸,以后想做什么?”边吃着早餐,赵句问道。
做什么?这个问题鬼狐还真没想过,十年前跟着赵句,他以为能和赵句在北区打下属于自己这群人的一片天,赵句离开之后,他心想着帮助赵句继续守住这点家业,殊不知心中理想虽然很好,但是显然自己没有那样的能力,起码没有和赵句那样的人格魅力,能让那群热血横行,充满暴力因子的人为自己所用,而这七八年,他只是为了生存下去,即便是苟且的生活,因为他知道只要留着这条命就有翻盘的机会,不管是有没有赵句,甚至他都没有想过怎么翻盘,因为在这七八年的境地,他早就已经没了心思想,现在突然没有了北区的压力,他倒是真的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久久没有听到鬼狐的回答,赵句知道鬼狐和傻妞一样,一瞬间肩上担子全没有了肯定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赵句也没有逼着鬼狐现在就给自己一个答案,安静地吃起早餐来。
“勾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良久之后,鬼狐问道。
赵句抬起头,状似看了鬼狐一眼,随后低回下头,轻声道:“我将要和世界为敌。”
虽然赵句的声音很小,但是鬼狐还是听到了,深深皱了皱眉头,虽然不知道赵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听赵句的意思,他的心不小而且危险也不小,起码赵句没有强烈要求自己入伙,以鬼狐对赵句的了解,他知道赵句是不想把自己拖下水,但越是这样,鬼狐却越坚定跟着赵句,风险越来收益越高,他一直坚信这个道理,当然这一切的推论只是基于赵句还是以前那个赵句。
“勾子,还记得以前我们发得誓吗?”鬼狐淡淡问道。
“让这个世界因我们而光亮,让这个世界因我们而璀璨。”赵句淡笑着说道,不乏坚定,但却有点落寞。
“我还是以前的我,你还是以前的你吗?”鬼狐皱着眉问道。
“虽然我变了很多,但是只要你还想完成自己的那个誓言,我可以帮你。”赵句回道。
“不管你怎么变,但是我知道,你的心永远不会变。”因为你有那么一个母亲,那么一个善良的母亲,那么爱你你也深爱的母亲,你绝对不会容许自己辜负母亲对你的期望。
“呵呵。”
赵句笑了一下,随后继续埋头吃饭。
“今天你们休息一下吧,我去处理点事情。”吃完早餐,赵句对着两人说了一句,待两人点头离开之后,赵句才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狐狸哥,你说勾子哥还是以前的勾子哥吗?”两人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不约而同停了下来,看着往着外面走的赵句,傻妞望着赵句的背影幽幽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不会害我们。”鬼狐也是望着赵句的背影,但是他比傻妞看到的更多,他看着赵句的背影,发现赵句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寂,那么的落寞,虽说赵句当时带着母亲死讯回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也是满是落寞,但是那中间的仇恨意味却更加的浓烈,但是现在赵句给人的赵句却完完全全是落寞,没有丝毫原因的落寞,但是鬼狐知道,这一切肯定都是有原因的,只是赵句把它深埋了起来,不让外人看见,只是这样的赵句注定要背负更多,也要辛苦的更多,因为赵句把一切的压力全都承受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不是感觉他很落寞,很孤寂?”就在鬼狐二人看着赵句背影久久不言语的时候,一个嘶哑的声音出现在两人的耳边,这个声音让两人吓了一跳,但是发现是一个全身黑色的人出现在他们身边的时候,两人同时放下了警戒,因为这个人就是昨天晚上一人放倒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影子。
“他到底是怎么了?”鬼狐问道。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赵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现在的赵句给人的感觉太过悲哀。
“怎么了?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们这群人只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们就帮他做什么,其他的我们不会管,因为我们的命,全是他的。”影子对着赵句的背影射出一道崇拜,敬仰的目光,这是他在外人甚至是二牛他们面前都没有出现过的目光,但是在鬼狐他们面前,他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这种目光。
听了影子的话,鬼狐再次转向已经没有赵句身影的饭店大门,他虽然知道赵句有着特有的人格魅力,但是却没有想到赵句能把人心笼络的这么深。
“这些年你们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傻妞疑惑问道。
“呵呵,什么都经历过了,只不过,他比我们经历的更多。”影子淡笑应道。
他们真的可以说是什么都经历过了,不管是刺杀权贵,还是在人山人海的战场左右战局,抑或是在百千支ak下面谈笑风生,而赵句的经历明显是比他们多,不管是在耶路撒冷,还是在那些不为人知的地方,都有过赵句的足迹,都有过赵句狂傲的痕迹,也都有着‘撒旦’的传说。
“跟着他吧。”影子留下一句话之后,就飘然而去,鬼狐和傻妞甚至不知道影子是怎么离开的
“走吧。”鬼狐拍了拍傻妞的肩膀,走进电梯,但是眼中的坚定表示了他已经决定把后半生都卖给了赵句,但是他不知道,其实能把下半生卖给赵句其实是他的幸运,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想要为赵句卖命,赵句还不屑要。
傻妞站立了一会之后,也走进了电梯。
北区,被称为杭城最混乱的地方,这里没有道德可言,有的只是生存,这里满是低矮的草房,或许你会怀疑,在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地方,但是确实就有这样的地方,这里属于三不管地带,而且政府也好似对这个地方遗忘,所以这里的硬件设备大概已经好几十年没有更新,既然房子都是草房,道路当然也就是坑坑洼洼的泥路,而且到处可见肮脏的垃圾,而在偶尔见到的石房墙壁上还存着已经风干的猩红,这算是北区最大的特色,在这里鲜血随处可见。
赵句站在到达北区的必经之路上,他是走了十几分钟才到达这里,因为根本没有司机敢接近这个地方,因为一接近这里就意味着他们要破费袋中的辛苦钱。
当赵句走进北区所属区域的时候,瞬间被一群人围在了当中,北区现在只有一个帮会,那就是胖子的帮会,这群人当然就是胖子的手下。
“带我去见你们老大。”赵句对着围着自己的这群人,淡淡说道。
“见我们老大?你是什么东西?”一个满头黄发的小混混不屑地看了一眼赵句略显偏瘦的身子,不在意道。
“小子,把身上的钱全拿出来,滚出北区。”一个精壮的男人嚣张道,也确实是赵句身上的衣服不怎么样,所以这群小混混以为赵句根本没有油水,当然即便有穿得人模狗样的人进来,这群人也不敢抢,虽说他们这群人是北区地头蛇,也是杭城最为凶悍的一伙人,但是他们却不敢对外面的那些权贵有所冒犯,要知道他们虽说凶悍,但是比起外面权贵手中的钞票来说,他们的命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因为他们穷,他们只有砍刀,而那些权贵伸伸手就有无数的军火出现。
赵句把手缓缓伸向衣服口袋,一众混混全都不屑笑了笑,以为赵句已经妥协,但是赵句拿出来的东西却让众人皱起了眉头,因为一个红白相见的烟盒出现在了赵句的手中,更让众混混气恼的是赵句竟然非常潇洒地从烟盒中抽出了一根烟,点上,也确是赵句点烟的姿势太过潇洒,不然众混混也不会恼火的根本就不管不顾地出手。
对于迎面而来的砍刀,赵句不管不顾,在刀快要及身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刀刃,这一手空手夺白刃,也让众混混呆住了,他们没有想到只能在武侠小说中出现的招式竟然出现在现实中,而且还是发生在他们的面前,眼中。
“我怕你们老大不敢收我的钱。”赵句一把甩开砍刀,本来还在死命想把刀砍向赵句的小混混顿时凌空而起,飞出了几米远才落地,而随着他落地的还有赵句不屑的话语。
“阁下是什么人?”一个看起来是头目的小混混,恭敬上前,问道。
这群人都是亡命之徒,整日与死神打交道,而且还生活在弱肉强食的北区,所以对于实力更加崇尚,这或许就是森林法则,规避比自己强大的敌人,猎食比自己弱小的人,而这个小混混头目显然是想和赵句妥协。
“跟你们老大说,我是赵句。”赵句淡淡说道。
“赵句?”小混混头目低声喃了一句,随即惊喜道,“你就是赵句?”
“你认识我?”赵句奇怪问道。
“我马上叫老大来。”小混混头目并没有回答赵句,反而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破旧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对着电话那头兴奋说了一句之后,转头对着赵句说道,“赵大哥,我们老大请你过去。”
赵句歪头想了想,随后跟着这一群小混混前往。
而在北区的一间破旧厂房内,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但是身体异常强壮,全身肌肉隆起的人,手上握着一部在外面看来廉价无比但是在北区确可以称得上最好的手机,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眼中更是射着兴奋的光芒。
良久之后,这人才把手机从耳朵旁拿下来,接连拨通了几个号码,而对手机另外一头说得只有一句话:“过来我这里,勾子哥回来了。”
而随着这人的电话,北区的几个角落中的几人也全都兴奋地往矮小强壮男人的仓库赶来。
北区的人见到这几人竟然奇迹般地往着一个地方赶去全都惊奇非常,要知道这几人在平常可是水火不容的,难道北区又要发生大火拼了吗?众人的心中全都生出了这个问号。
但是北区的人不知道,这几人聚集却全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十年前在这里声望极高的人,而十年前那个人还是个十多岁的小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