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亚诺夫斯基咬着牙看向周围,现在的场面简直jiushi一个大人在无聊的屠杀一群蚂蚁,一脚下去那死掉的jiushi一片,他忽然明白西烈耶夫那带着眼泪摇头是为什么了。
你说的,是不是需要我回放给你听一下。”陈錡刚摸着下巴打量着zhègè五十多岁的俄族将军冷冷说道。
陈錡刚说干就干,他掏出一个遥控器一按,他机甲的外部扩音器就将之前西烈耶夫劝降的一幕重现了一遍。
“老连长。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可你千万别去打山口,这是为这六万多战士的生命负责老连长。相信我塞住他的嘴,别让他扰乱军心。”
陈錡刚将录音一放完便冷笑着说道:
“听完了吗?我答应他前来劝降已经jiāodài过了,不投降就全部杀掉,你不听劝告之下你的部队才会全部被杀得精光;
所以原因jiushi你自己造成的。在对苏俄战役中反抗灭日军的全部杀掉烧灰种菜。我们这可不是在开玩笑,现在明白了吗?”
“你们是魔鬼,你们根本不顾日内瓦公约,你们jiushi世界上最邪恶的军队。”西亚诺夫斯基盯着一脸痞气的陈錡刚沉声说道。
“谢谢夸奖,我记得曾经有人给我们说过我们不遵守zhègè什么公约,我再告诉你一次,那个公约我们又没参加,为嘛我要遵守?
至于邪恶军队。这可是你们召开的什么会议给我们灭日军设定的,怎么难道你们以前认为我们并不邪恶不成?
这位将军。你看看,现在这里已经看不见你那六万多军队还有活人了,就你们几个指挥官留着也是浪费粮食,看来也送你们下地狱去吧。”陈錡刚丝毫不生气地说完便掏枪接着说道。
“你。”
西亚诺夫斯基一声惊叫,却看见陈錡刚手中的那支巨大的手枪不断的点射,在指挥部的其它指挥员、参谋和机要员nǎodài一个个都被直接爆掉,近距离的血腥场面让他更是觉得眼前便是一个杀人魔王。
在旁边的西烈耶夫也是看得心中作呕,不过看见陈錡刚的手枪已经移动到了西亚诺夫斯基的nǎodài上,他不得不在一旁大声哀求道:
“这位将军,放过我的老首长好吗?”
陈錡刚暂时留下西亚诺夫斯基原本jiushi有他的dǎsuàn,zhègè西烈耶夫开口求情他有八九分的quèding,听到西烈耶夫说话,他就将自己zhunbèi好的话说了出来:
“哦西烈耶夫将军还有精神给他求情,你难道不记得他不听劝告将这六万多军队送死的命令吗,还有他丝毫不顾及你们的guānxi抓捕你的事情了,要知道你被抓捕后huiqu那可是要连累你所有家人的;
斯疯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用多说,大饥荒和大清洗你们都经历过,布柳赫尔和叶戈罗夫是谁依照你们的年纪也知道;
他们是谁?斯疯子曾经最亲密的战友,苏俄战争中伟大的战士和英雄,可他们得到什么样的结局?
还有数千万俄族bǎixing被他的腐朽和独裁弄到饥饿而死,世间上什么样的死亡最痛苦,你们以为是战场上被一枪一刀杀死痛苦吗?那些在饥寒交迫之中啃树皮吃草根的人在临死前才会知道一个人死亡最痛苦是什么;
大清洗之中数百万苏俄军官成为罪犯枪毙,你们难道没有怀疑过吗?难道他们那个洗脑的政策真能蒙蔽你们这些指挥军队的军官了?
我相信你们都明白,只是不敢说出来,西烈耶夫将军,你选择在战败时投降,并且将军队中的洗脑工具抓捕,足以证明你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
可zhègè家伙,凭什么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地位将部队送到我们的屠刀之下,难道他不知道我们灭日军的通告和宣传从不作假,难道他对你就没有一丝信任;
明知道部队会送死,这早死晚死都是送死,此时假惺惺地看着被我们杀掉的士兵哀嚎,我只觉得这样的人最虚伪。”
除了用强大的军事力量对西烈耶夫产生了不可抗拒的形象,陈錡刚还zhunbèi直接将苏俄丑陋的一幕在这样的情况下揭开;
这些苏俄军官都是有着分析能力的人,对斯疯子控制的苏俄政府早有自己的看法,他现在只不过是将所有丑陋的一幕全部揭开让他们自己看清自己的心。(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