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贝尔摩得锲而不舍再次打来,这次直接开门见山:“你的小情人在这边走私干的太好,被当地的一个/黑/帮/家族盯上了。”
琴酒满不在乎:“让他自己去处理。”
“呵。”贝尔摩得冷笑:“对方以为组织要跟他们抢业务,昨天傍晚袭击了我们的几个基地,伤亡惨重,还有几个小喽被FBI趁机抓走了。”
这时,琴酒的电话也突然响起,接通后对面传来欢快的声音:
“琴酒大哥,我现在在赛徒肆家族的总部,他们一听我来居然集体吊在天花板上欢迎我,这边的人就是比日本人热情奔放啊,要不让组织把他们收编了吧!”
伏特加:“……”
诸伏景光:“……”
贝尔摩得:“……”
琴酒冷笑:“贝尔摩得,你手下那些废物也该处理了。”
贝尔摩得:“……”
大美女难得气的失态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组织Boss发来邮件,先扬后抑,图穷匕见,总之就一个意思
让流河纯离开美国,换个分部给他刷业绩。
琴酒:“干得不错,你升职了。”
流河纯惊喜:“真的吗大哥,Boss有时间见我了?”
琴酒:“Boss让你去意大利。”
流河纯沉默半晌,语气低沉:“……我在这边听说了一个传言,有个叫贝尔摩得的代号成员是Boss最宠爱的女人,是不是她跟Boss告状了?”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直接留下一句“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啪地挂了电话。
伏特加惊恐:“大哥,他不会对贝尔摩得动手吧?!”
“他又不是个蠢货。”
诸伏景光有点好奇伏特加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琴酒的一句话就让他好像是亲眼看见偶像塌房了一样,眼里带着一种国将不国的心如死灰。
直到一个星期后
基安蒂和科恩一脸憔悴地回到日本。
本来应该跟着他们的人却不见了。
伏特加打电话去问,对面却是贝尔摩得接的。
女人声音带着笑意:“伏特加?你找小甜豆什么事。”
伏特加:“???”
伏特加一脸懵,“小甜豆?你说谁?”
手机听筒中传来少年清脆的声音:
“莎朗,这个颜色你喜欢吗?”
“我觉得更适合你。”
“那就除了这支,其他的都包起来。”
贝尔摩得:“当然是小流河,听话又识趣,他甚至能分辨每一种口红的色号,我都不知道琴酒是怎么能那么狠心,居然拒绝一只疯狂对人摇尾巴的小狗?”
伏特加:“……”
他被恶心到了。
“等等!”伏特加悲愤:“大哥什么时候拒绝过他?流河纯!你是不是在外面造大哥的谣?!”
“嗯?”
贝尔摩得幸灾乐祸:“原来琴酒还不知道,看来我们的小甜豆也有自己的秘密,在外面找了其他的主人呢。”
琴酒眯了眯眼,“怎么回事?”
“小甜豆跟不知道什么人吵了一架,对方三个星期都没有理他,他觉得对方是想跟他绝交,目前正在伤心中。”
基安蒂:“???”
她一脸杀气,托着枪的手忍不住都在颤抖,一字一顿:“你是说,我忍受了三个星期的折磨,根本原因竟然只是那个神经病跟人吵了一架?!”
诸伏景光清楚地听到了从科恩掌心传来的,枪械零件断裂的声音。
“……”
伏特加满脸不可置信,看向他:“得罪了那个疯子还能活着?绿川,你之前不是一直跟着他吗,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诸伏景光:“……”
他闭了闭眼,原,这可都是为了你。
“是我。”
诸伏景光英勇地在组织成员面前顶包。
贝尔摩得惊讶:“组织中还有道德底线这么高的人?小流河这么一个美人活生生站在你面前求你虐待他,你也不动心?”
真酒们:“……”
诸伏景光眼前一黑。
虽然字字属实,但抛开全貌只说片段就完全是在胡说八道了啊!!!
伏特加震撼:“绿川……”
“就因为你不肯给他两巴掌,你知道我们吃了多少苦吗?!!”
第19章 刹车还是踩油门
“早上好,松田君。”
“哦,早。”
松田阵平抱着一大束黄色郁金香上了电梯,警视厅的同事们从最初的大惊失色‘?被人表白了,那个脸蛋很帅气性格却气人的松田君吗……真有勇气啊’,到逐渐习惯,现在已经能一脸淡定地看着这一幕了。
甚至好奇地问:“原君和他的女朋友还没和好吗?”
“哈?什么女朋友”松田艰难从花束后面探出来,“很明显是朋友啦,朋友!”
“真的吗?”
问话的人一脸怀疑。
电梯里其他同事也面面相觑。
“只是和朋友吵架原君会那么颓废吗?”
“联谊也不参加了。”
“像是被分手或者用‘原君太受欢迎了,我已经无法忍耐不能独占你的痛苦’,这种理由被甩了。”
“但是垂头丧气的原君也很有魅力啊~”
“有交通部的同事特意向我打听原君的联系方式呢。”
对方回头向松田求证:“如果他们不会再复合,我就把电话给她了哦?”
“都说了不是谈恋爱……”松田阵平看向完全无视他继续陷入讨论的众人,无语梗住。
所以说流河那家伙到底为什么觉得道歉只需要送花就够了?
好歹本人也给他出现在警视厅啊!!!
电话居然也欠费关机……是打算变成幽灵种一辈子花吗?!
松田无语地下了电梯,刚进办公室,就发现前辈和同事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还时不时看向长官办公室。
他习惯性地将郁金香放在原的办公桌上,找了一圈却没发现对方的身影。
拍了拍一个同事的肩膀:“原这家伙去哪了?他应该已经来了吧。”
“松田不知道吗?”同事觉得奇怪,指了指长官的办公室,“原他今天一来,就找平野警部申请调职去搜查一课,不过警部没有同意,两个人正在办公室里谈呢。”
“什么?”松田阵平一愣,看向被帘子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办公室,心底蓦然一沉。
咔嚓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原研二神色如常地走出来,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结果,和松田的视线对上后也一愣,随后笑着打招呼:“阵平酱今天来的好早。”
松田阵平却认真地看着他,满脸严肃:“原,跟我过来。”
办公室安静了下来。
原温和地对各种担忧的目光笑笑,跟着松田阵平走到了楼梯间。
他刚一顺手关上门就被卷发警官按住了肩膀。
凫青色的眸子燃烧着怒火。
“你到底在想什么?”
原好脾气地回答:“虽然能和小阵平在爆/炸/物处理班一起工作很开心啦,不过我偶尔也会想尝试一下其他的可能,人生不是一成不变的不是吗?”
肩膀上传来的力道加重。
“如果这是你的真实想法,无论如何我也会支持你。但是,”松田阵平顿了一下,咬牙切齿说:“你根本是觉得流河会选择警视厅的搜查一课,所以申请的调职!原,你不觉得你对那家伙的保护欲有些太过度了吗?!”
原一贯维持的笑意渐渐消失,眼神也冷淡下来,他看向窗外
两只麻雀落在电线上,惊起原本停在上面、暂时歇脚的飞鸟。
纯白的翅膀一扇,就消失在天边,不见了踪影。
他点起了一根烟,靠在窗边,示意松田阵平也向外看:“和流河很像吧。”
“突然出现,特立独行,明明应该是个和小阵平一样帅气的人,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学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常识,和我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稍不注意就会去做危险的事,即使我有在努力试图理解他的想法,却还是会被突然叫我伤害他这件事惊到,下意识语气严厉了些,居然就不见了……”
松田阵平看着幼驯染故作轻松的眉眼,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研二……”
原却打断了他,“小阵平,偶尔也由我来踩一次油门吧。”
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眨了眨:“我也想像阵平酱一样帅气一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