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门外传来男人厚重低沉的声音:“客房服务。”
流河纯看向诸伏景光:“你叫的?”
诸伏景光:“我一直和您在一起。”
门外:“我是清酒大人特别为您准备的礼物。”
清酒?
流河纯挑了挑眉,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件渔网透视装,虽然肌肉轮廓没有他见过的四个人漂亮,但也算凹凸有致了。
视线再向上移,他才发现对方居然有一头银发。
帽子下的脸抬起来。
哦呼。
第29章
“自己咬着。”
渔网透视装被修长的手指挑起来,银发男眨了眨眼,主动叼着衣服下摆。
白毛脑袋蹲下身去,对他身后的黑发青年说:
“绿川,你把他抱起来一点,不然我不好用力。”
对方话音刚落,银发男便感觉自己被一双手提起来,后腰贴上了一个硬硬的物体,还有点弹性,挤压时能感觉到里面的填充物是流体。
他知道身后的男人是谁,传说中那个先后被两个代号成员看中的幸运儿绿川光。
对方是个凭借自己的一技之长就能在组织中存活下来的人,而不像他,只是因为眼睛和头发的颜色和那位大人有些相像,就被上面的人送来讨好格拉帕,第一次就被当成代餐完全展示身体,任人上下其手。
时间在三个人交叠错落的身影中静静流淌。
半个小时后
流河纯呼出一口气,炫耀般地问绿川:“我技术怎么样?”
诸伏景光上下打量了一下累得瘫软在床上起不来的银发青年,肯定地点了点头。
“很不错。”
流河纯谦虚道:“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什么经验,绿川你呢?”
诸伏景光:“学习到很多。”
流河纯满意了。
他回头看向银发青年:“小银,你还能走吗?站起来试试?”
对方眼泪汪汪:“对不起格拉帕大人,我好像没力气起来了。”
“这样啊,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你经验太少了。”
流河纯体贴地说。
小银顿时一脸愧疚:“对不起,我回去就健身。”
诸伏景光倒是没跟流河纯一样,像是个完事之后穿好衣服就只知道动嘴皮子的渣男。
他走过去,一条腿跪在床上,温柔地将小银上半身扶了起来。
“你刚才好像有点窒息,现在还好吗?”
回想起刚刚差点喘不上来气的痛苦,小银瑟缩地瞄了流河纯一眼,“还、还好,格拉帕大人没有真正伤到我。”
“嗯?”
正在给后勤发消息让他们送黑色大衣来的流河纯,闻言抬头,一脸理直气壮:
“没办法啊,谁让设计肌肉衣的人把领口做的那么小,试了半天还是要买材料自己往上贴。”
他看了看贴完假肌肉以后、轮廓和琴酒很像的小银,将房间的粉色灯球摁亮,挑了个模糊的角度拍了张照片,又添了一层滤镜,才发到刚刚拉好的组织内部通讯器里。
*紧急任务
(您已邀请基安蒂、科恩、爱尔兰、库拉索、朗姆加入群聊)
简单快乐格拉帕:照片.JPG
(简单快乐格拉帕撤回了一条消息)
简单快乐格拉帕:家人们,不好意思手滑了。
基安蒂:……
科恩:……
爱尔兰:男同滚远点!
库拉索:朗姆大人,我已经保存了。
朗姆:……
打倒小三格拉帕:朗姆你居然还馋大哥的身子,你下贱!
库拉索:给Boss举报格拉帕和琴酒工作期间渎职的邮件也写好了。
复仇诱惑格拉帕:得不到就毁掉,朗姆你其心可诛!
(朗姆已退出群聊)
(工作第一格拉帕邀请朗姆进入群聊)
工作第一格拉帕:不好意思因为朗姆扯远了,家人们,大哥通知你们紧急出一个任务。
科恩:为什么不是伏特加来通知?
纯爱战士格拉帕:这种时候伏特加……他在不太好吧?
(纯爱战士格拉帕撤回了一条消息)
纯爱战士格拉帕:没看出来科恩你浓眉大眼的,平时还玩的挺花,基安蒂你小心点。
只是搭档基安蒂:滚。
爱尔兰:我是皮斯克大人的手下,琴酒有什么资格给我发任务?
Boss宠儿格拉帕:难道爱尔兰你平时在组织里只做皮斯克发布的任务吗,不会吧不会吧,Boss他知道皮斯克在组织里拉帮结派吗?
爱尔兰:……
(爱尔兰撤回了一条消息)
朗姆:既然是为了组织,我就姑且听听看你的计划。
齐心协力格拉帕:出卖组织情报的老鼠,我已经发现那家伙的尾巴了,其实朗姆你没什么用,主要是借一下库拉索,干掉对方估计日本这边会空出来好大一块蛋糕吧。
朗姆:……
(朗姆已退出群聊)
库拉索:收到。
齐心协力格拉帕:很好,那就明天晚上八点,这个地址见。
(齐心协力格拉帕发送了一个位置)
齐心协力格拉帕:要求统一着装黑风衣,至少配备两把武器,收到请回复。
库拉索:1
基安蒂:1
科恩: 1
爱尔兰:1
流河纯放下手机,一抬眼,发现小银和诸伏景光还待在房间里。
他疑惑问:“这么晚了你们不去睡觉吗?”
诸伏景光:“……今晚不需要提前去那个私人宝石鉴赏沙龙踩点吗?”
“对方没想到我们还有点难杀,估计已经快狗急跳墙了,现在过去说不定正好被捉住,等明天人都到齐了再说。”
流河纯把小银身上的假肌肉重新拆下来:“对了,明天你也跟我们一起过去。”
小银惊讶地指了指自己:“我?”
“嗯嗯对。”流河纯同他对视,对方的眸子细看其实与琴酒并不是很像,掺杂着一些浓稠欲望的黑,“怎么了,不方便吗?”
他语气轻缓,但不知怎么的就让小银打了个激灵,下意识错开了他的目光。
“……我听您的。”
流河纯松开手,银色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落,空气中有一股氨水的气味。
“那就明天见。”
“……”
星期日。
傍晚七点五十分。
一间别墅的三楼休息室中,两个男人的身影隐在黑暗里。
“都准备好了?”
“嗯,我已经安装好了炸弹,到时候只要那个东西到他手里,砰”
“倒是很好用的一把刀,只不过可惜,握刀的不是我们。”
咚咚。
休息室的房门被敲响。
在一声“进”后,一个黑衣人拖着另一个伤痕累累的人走进来,直接将对方丢在了地上。
其中一个黑影微微向前倾身,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脚,对方像块从案板上掉落的猪肉滚了半圈,露出一张半死不活的脸。
